第199章 攤牌

    第199章 攤牌

    經過短暫的失神。

    當陳長應重新反應過來,準備尋找剛才交給自己魚形玉墜的那一位。

    卻發現對方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失了蹤影。

    「三天後,紫竹亭見。」

    這是對方最後留下的信息。

    單憑能夠在禁靈區域恢復體內靈力這一點。

    即便不會立即信任對方,也已經值得陳長應將該線索牢牢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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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挲著魚形玉墜上面的精緻紋路。

    眼下,他還需要搞清楚另外一件事情。

    那便是,這東西究竟只對自己有效,還是任何人都能夠使用。

    如果是後者,那麼確實存在誤會的可能性。

    而如果是前者,對方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心念至此,陳長應轉頭看了眼妖女。

    簡單思索片刻,將那枚魚形玉墜展現在對方面前,出聲說明道:「這東西是旁邊路過的人塞到我手裡的。」

    「它似乎能夠在這片區域,引動體內的靈力。」

    剛才那種情況發生的太過突然。

    左小妍並沒有看到魚形玉墜的存在,更不知道陌生傢伙留下的見面信息。

    聽到男人的交談,她不禁微微一愣。

    下意識將玉墜接到手裡。

    經過各種各樣的嘗試,眉梢輕微的皺了一下。

    隨後,她想起了先前兩個人的玩鬧。

    一時間摸不准陳長應究竟是故意尋自己開心,還是確有其事。

    秋眸中帶著幾分狐疑,試探道:「你該不會是想把這東西當作禮物送給我,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說話間,左小妍甚至越想越覺得,真相確實如此。

    粉潤嫩白的臉頰上,原本疑惑的神情,逐漸被莫名的篤定所替代。

    有些沒預料到妖女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陳長應隨即將魚形玉墜重新拿回到自己手裡,直接當面進行了一番驗證。

    剎那間,體內沉寂的靈力再次開始涌動。

    幾個簡單的掐訣結印的動作。

    一團細微的火苗,憑空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從最初以為男人的詭計被自己識破,而有些洋洋得意。

    到現在,陳長應居然真的可以施展術法的驚詫。

    左小妍腦海中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緊接著,她連忙按住男人的手。

    先是抬起頭,來回注意了一遍周圍的情況。

    發現附近並沒有其他人在場。

    稍微鬆了口氣,隨後語氣極為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更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施展。」

    「否則,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面對耳邊的此番叮囑。

    陳長應其實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

    剛才之所以會在妖女面前,直接進行展示。

    也是提前探查過周圍的情況。

    想想看,在一個普遍被禁靈的區域,太獄教內部人員掌管著一切。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不穩定因素。

    哪怕欺天教仙二代的身份,恐怕也沒辦法保全自己。

    畢竟,魚形玉墜並非對所有人都有效。

    自己身上的特例,對於很多人來說,必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相關情況,陳長應早就有過考量。

    不過妖女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緊張,以及鄭重其事的提示,還是讓人感到十分溫馨。

    另外,就在對方打斷自己的過程中。

    兩個人的手,已經牽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左小妍接下來的擔憂,繼續傳進他的耳朵里。

    「你和這個玉墜之間.,你能不能繼續保持體內靈力沉寂的狀態。」

    「太獄教哪怕出現內亂的苗頭,論高境界修士可比你們青陽宗多得多。說不定在這裡走著走著,就有機會遇到。」

    「他們也許能夠察覺出,你身上的異常。」

    握著妖女柔荑的小手。

    陳長應點了點頭,回應道:「倒是可以主動將體內的靈力重新沉浸下來。」

    「看起來,應該與平常無二。」

    聽到男人這樣說,左小妍緩緩地鬆了口氣。

    不過,剛才的話語中出現了「應該」兩個字。

    為了保險起見,妖女又強調道:「這種事情一定要千萬分的小心。」

    「哪怕存在萬分之一的意外,我們也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剛剛才發現禁靈區域,有可能恢復靈力。

    此地明顯還有更多的秘密。

    陳長應又怎麼願意離開。

    他捏了捏妖女的手心,更加肯定道:「放心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輕輕地撇了男人一眼。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麼說,左小妍也不再堅持。

    在過去的種種相處中。

    雖然陳長應的修為境界低於自己。

    但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有對方在場,才能夠化險為夷。

    表現出十足的信任。

    左小妍沒有繼續糾結這方面的話題。

    而後,她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的手居然正在被陳長應握著。

    耳垂上的細小絨毛,似乎都因此變得粉紅。

    最終卻只是假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當前的狀態,手牽著手享受獨處時光。

    ……

    逛完小半個禁靈區域。

    等到陳長應和左小妍返回酒樓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睡了近乎一整天的嚴連安,也終於清醒過來。

    根據對方的說法。

    太獄地下城通道開啟,將會在三天之後。

    所以,提出新的想法。

    要不這幾天,就住在這裡算了。

    對此,兩女皆沒什麼異議。

    經過一下午的閒逛,陳長應已經知曉神秘人留下的地點,那處紫竹亭也在禁靈區域內。

    外加上,這裡看起來隱藏著太多秘密。

    同樣表示認同。

    趁著繁華的夜市,熱鬧非凡。

    又是在嚴連安的帶領下,大家一同去往了花燈會。

    穿行在叫賣聲不斷的街道。

    相比於更早之前,兩個人的獨處時光。

    現在變成了一行四人。

    陳長應和左小妍也就沒那麼自在。

    畢竟,明面上的身份。

    某位假扮的欺天教仙二代,只是妖女的追求者。

    當晚如果不是在醉酒的刺激下,左小妍恐怕都不敢表現得那麼大膽。

    如今,重新回歸常態。

    即便兩個人的實際關係,往前更近一步。

    在嚴連安面前,卻還是要保持必要的尺度。

    如此一來,雙方反而覺得有些許不自然。

    兩個人乾脆稍微分開一段距離。

    妖女領先半個身子。

    陳長應則是落後一步。

    在這種無形中的默契中,感覺其實也蠻不錯的。

    正當彼此都這樣認為之際。

    剛才還在前面圍著沐詩語打轉的嚴連安,看到位置上的空隙,退回到了前輩身旁。

    這麼一來一回。

    陳長應和左小妍的小動作,也只能到此結束。

    原本只落後半個身位的距離,被逐漸拉大。

    很顯然,妖女並不是很想搭理這位嚴長老的兒子。

    那晚的行酒令,雖然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回憶。

    但太獄教仙二代的心思,卻瞞不住心思敏銳的妖女。

    另一邊,陳長應也有些頭疼身邊這傢伙。

    不過,必要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如果單純只按照個人意願行事,哪怕有心留在禁靈區域。

    也不會再和嚴連安待在一起。

    這樣的彎彎繞繞,某位當事人自然並不知情。

    正在斟酌著接下來的話語。

    直至幾分鐘後,才終於開口道:「陳兄,你有沒有發現,沐詩語比起昨天又漂亮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

    嚴連安自認大家的關係有了進步。

    稱呼上也隨之出現變化。

    當這句話傳進陳長應的耳朵里。

    他先是一愣,不太明白這算什麼話題。

    然後有些敷衍的回應道:「也許吧。」

    眼見前輩表現得並不是很在意。

    嚴連安重新換了種方式,補充描述道:「我的意思不是模樣上的更漂亮。而是另外一種感覺上面的。」

    「就是.似乎昨晚與今天,有了完全不同的變化。」

    起初,陳長應並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中。

    可眼下,經對方這麼一說。

    原先試著不去管,已經沉寂在心底的那段旖旎經歷,重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心緒也再度變得不平靜。

    目光則是不知不覺間,鎖定在前方不遠處沐詩語的身上。

    偏偏,那個女子和左小妍碰了面。

    兩個人還進行著一些交談。

    曾經的好朋友,如今的關係似乎逐漸開始癒合。

    如果沒有昨晚的荒唐事。

    陳長應或許還會為,妖女找回曾經的友誼感到高興。

    至於現在,他只是覺得有種心亂如麻的感覺。

    若非身邊嚴連安的出聲打斷。

    他可能很難回過神來。

    「陳兄,陳兄,你怎麼看起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感受到身旁投來的困惑目光。

    陳長應知道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異樣,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隨口解釋道:「可能是酒勁還沒有完全過去吧,剛好今天又起得比較早。」

    嚴連安自己這邊,睡了幾乎一整天,其實也有些不太清醒。

    畢竟,昨晚確實帶了些目的。

    名為仙穹釀的酒水,並非凡品。

    很快便相信了這番話。

    兩個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在找完藉口後,陳長應繼續敷衍著對方。

    心裏面,則是思索著那件仍未解決的麻煩。

    ……

    花燈會完滿落幕。

    整個過程,陳長應卻並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面。

    當他回到自己的天字號客房,躺在床上。

    目光發散的望著屋頂。

    心裏面思索的,仍然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再怎麼拖延下去,總歸也要找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左小妍,或者沐詩語。

    其實,後者的概率也沒那麼大。

    自己不應該這麼擔心。

    如果當真是她,為何今天會毫無反應。

    至於嚴連安的那句話,或許只是主觀意識而已。

    

    心裏面進行著自我說服。

    慢慢的,一想到昨晚,左小妍的形象開始更加清晰。

    反之,沐詩語的形象則變得模糊。

    面對這種朝著有利方向發展的趨勢。

    陳長應緩緩地鬆了口氣。

    緊接著,輕微的開門聲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咯吱——

    在響聲落地的瞬間,陳長應心弦一緊。

    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向來人。

    這麼晚了,一聲不吭的進屋。

    或許,她便是昨晚的那位。

    輕盈的腳步聲,朝著床邊靠近。

    陳長應變得愈發緊張,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時間也似乎被拉得很長很長。

    直到他快要有些憋不住時,一張俏生生的嬌艷臉頰,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妖女.

    這一刻,陳長應暗自舒了口氣。

    心裏面生出幾分輕鬆,隨即坐起身,主動詢問道:「這麼晚了,你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話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真的很希望,妖女的下一句話能夠讓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眼睫毛微微眨動。

    哪怕男人衣著完整,但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都已經這麼晚了。

    大家共處一室,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不過,再回想起彼此的關係,應該算是擺在明面上。

    她認真的開口回答道:「我和沐詩語之間,應該能夠重新做回好朋友。」

    「先前我和你說過,她是一個可怕的女人。那句話,你不用繼續放在心上。」

    過來所講的,居然是這樣一件事。

    陳長應感到有些失望的同時。

    心裏面還莫名泛起波瀾。

    保持著表情不變,隨即詢問道:「你這麼快就原諒她了。」

    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講完剛才那句話後,左小妍的心情顯然十分不錯。

    一邊是自己與陳長應的關係更加清晰。

    另外一邊,又與沐詩語這個曾經的真心朋友和好如初。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輕快,說明道:「也不能算是原諒吧。」

    「我其實也能理解她的處境,就是當時有些不能接受。」

    「外加上,大家一晃三年不見。」

    「今天,她告訴我說已經將術法練得比劍式更加厲害。我知道,她其實仍然想和我做朋友。」

    「而且當初的那種感覺,也回來了。」

    連續說了好長一段話。

    由此也能看出妖女發自內心的開心。

    然而,越是深刻的感受到這份分享出來的喜悅。

    陳長應就越是有一股沉重感,壓在身上。

    這一刻,他不想再逃避。

    主動拉起對方的手,引動魚形玉墜的共鳴,暗暗向對方體內渡入一縷靈力,開始從中尋找答案。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

    即便已經表明過心意,左小妍仍然有些不習慣。

    眼眸中泛起秋波,小聲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如此毫無徵兆的行為。

    陳長應自然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當即說明道:「我們畢竟是在太獄教的地盤上。」

    「這片區域能夠禁錮靈力,總感覺有些古怪。」

    「我幫你看一下,會不會留有什麼隱患。」

    這種謊言,讓某人自己都感覺到一絲難受。

    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穩穩坐在床邊。

    聽完男人的解釋後,左小妍其實不認為太獄教的膽子有這麼大。

    但還是任由對方幫忙。

    只是安靜的看著那張認真的側臉。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

    陳長應心裏面已經有了答案。

    與此同時,左小妍不禁有些困惑道:「你的手指怎麼忽然間這般冰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抬起自己的手臂。

    面對這份詢問,陳長應搖了搖頭,「沒什麼,可能是魚形玉墜的副作用吧。」

    玉墜存在副作用。

    聽到這話,左小妍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她還未開口,男人便繼續說道:「我沒事,好好休息一晚應該就能恢復。」

    眼見陳長應不想多說。

    妖女也不好追問。

    她最後關心的交代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那道倩影,陳長應的目光有些迷茫。

    就在剛剛,他已經知道妖女仍然是完璧之身。

    所以,那個人只可能是她,是一整天都假裝無事發生的沐詩語!

    ……

    清晨的街道上。

    來來往往的行客不算太多。

    一身藍綠色的衣裙,白璧無瑕的女子穿行而過。

    總會吸引到許多目光。

    而對於路人的反應,女子並沒有太多反應。

    也因此,大家放平了心態。

    然而在某個瞬間。

    這種氣氛卻被打破。

    一位白袍公子,攔在了女子跟前。

    並且直接朝著對方手腕抓去,似乎是想將人帶到什麼地方。

    另一邊,女子猶如清澈山泉的聲音,隨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里,「你想要做什麼?」

    聽到這番話。

    大家察覺出這分明是強迫行為。

    於是,好幾位幫忙打抱不平的人,攔在白袍公子的面前。

    眼眸中閃過一道冷意。

    那位白袍公子自然就是陳長應。

    而白璧無瑕的女子,也就是沐詩語。

    昨天整整一晚,陳長應都沒有睡著覺。

    他翻來覆去的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沐詩語為何要這樣做。

    隨後,天蒙蒙亮。

    那個女人便離開了酒樓。

    為了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他跟了上去。

    並且打算直接將人帶到更僻靜的地方,好好徹談一番。

    此時此刻,身前的去路被好幾位壯漢擋住。

    要說因此感到害怕,自然不可能。

    即便沒有靈力,單憑系統屬性點帶來的提升。

    他也完全不需要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不過,避免鬧出更大的麻煩。

    陳長應只是回過頭,看向了沐詩語。

    迎著那道隱含著憤怒的目光,對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嘴上則是向其他人,語氣平淡的解釋道:「我和陳公子認識,他應該是有事情找我。」

    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說辭。

    路見不平的壯漢先是一愣,隨後心裏面有些不是滋味。

    可最終還是把路讓開。

    就這樣,陳長應拉著對方的手腕,一直走到四周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望著那張依然看上去,不可褻瀆的絕美臉頰。

    陳長應不知為何,胸口更加發悶。

    他壓抑著情緒,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什麼,這麼做?」好看的眉梢微皺,沐詩語似乎並不知情。

    可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陳長應不為所動,反而更加難受。

    語氣中帶著幾分波動,更加詳細的說道:「我都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說完這番話,他抬起頭認真的看了過去。

    在他的心裏面,真的很想知道沐詩語為何要如此。

    只是,對方依然保持著清冷的姿態,仿佛仍不明白自己指的是什麼。

    見到這一幕。

    陳長應的目光從對方的臉頰,慢慢移動到地面。

    隨後低頭轉過身,決定直接離去。

    而就在他邁開步子的瞬間,一句不再清冷反而有些撩人心弦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你胸口上的牙印,已經好了嗎?」

    猛然間回過頭。

    緊緊地攥住雙拳,陳長應盯著那張忽然間變得淡媚的臉。

    事情最終還是得到了印證。

    他也終於忍不住低吼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那晚之後,你還要和左小妍故意走得那麼近。」

    「你究竟是在報復她,還是因為恨我。」

    面對憤怒到無以復加的目光。

    沐詩語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以眼下這種,其他人根本無法看見的淡媚姿態反問道:「所以,你將這件事情告訴左小妍了嗎?」

    「你又是什麼時候猜出來的。」

    「為何,直到現在才確定是我。」

    聽到這一連串的問話。

    剛才還有些出離憤怒的陳長應,不禁愣了片刻。

    另一邊,沐詩語則繼續說道:「所以,你其實很早就知道可能是我,但你卻在猶豫。」

    「你為什麼會猶豫呢?」

    拳頭似乎不再握得像剛才那麼緊。

    陳長應低聲說道:「因為我當初一直覺得,你不是那种放盪的女子,你始終表現得猶如高高在上的仙子一般。」

    聽到自己被比作仙子。

    沐詩語的眼眸中浮現出幾分趣意。

    言語中帶著幾分輕巧,「那不更好,你所認為的仙子,願意主動跟你睡在一起。」

    對於這樣的回答。

    陳長應臉上的神情一頓。

    他實在有些受不了,對方這種前後變化。

    緊接著,搖了搖頭沉聲道:「那只是曾經,現在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並不是什麼仙子,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連。」

    「看透了我的真面目嗎?」喃喃的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不過,沐詩語卻並沒有被打擊到什麼。

    她隨即又開口道:「其實,我也能看穿你的真面目。」

    自己的真面目。

    陳長應躁動的情緒一滯。

    下一秒鐘,沐詩語的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虛偽。」

    「你明明想過和我在一起,卻非要表現出憤憤不平的模樣。」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應該不止擁有左小妍這一位紅顏吧。」

    「但我的目標,卻自始至終都只是你一個人。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更好一點。」

    從最初的洶洶氣勢。

    再到現在,聽完對方的這一通話後。

    陳長應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貶低的如此不堪。

    前面那句話,或許還能反駁一下。

    但後面不止一位紅顏,卻是事實。

    當天早上手腕上綁著的,顯露著點點鮮紅布條,也能證明對方說得沒錯。

    底氣已經略微有些不足,陳長應聲音低落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