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表面笑嘻嘻,背地裡玩得很花......」
「可不是,某某導你知道吧,那姑娘才15歲,他都下得了手。」
「聽說了,所以我說老吳你就是太保守,以前那麼多女演員圍著你都不知道玩。」
酒越喝越多,曾立誠和吳威也是越聊越勁爆。
即便這樣,曾立誠還一個勁兒把話題往顧靈溪身上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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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知道老吳要開新的項目,就馬上給小顧推薦了,老吳是我最好的哥們,也是最守規矩的導演。」
「啊,哈哈,這個好說,回頭小顧我們約個時間,我再好好跟你講講這個戲。」
顧靈溪沉默,不予置評,也不打算回應。
倒是李柏很積極,他又端著分酒器起身。
「曾教授,吳導,我替溪溪敬你們。」
顧靈溪都沒攔著了。
因為別人沒看出來,她漸漸看出了端倪。
李柏的酒量似乎深不見底啊!
曾立誠、吳威兩個都喝得眼神迷離,說話大舌頭了。
喝得遠比他們多的李柏卻依舊老神在在。
臉從一開始就是紅的,但一點晃悠都沒有,和她眼神交流都保持著清醒的姿態。
不過,李柏故技重施,想要繼續灌他們酒,曾立誠不幹了。
「喝,喝,喝,喝你麻痹喝!」
他忽然爆了粗口。
之前還精緻打扮,風度翩翩的曾教授此時兩眼通紅,看著李柏的眼神就跟看殺父奪妻的仇人一樣。
「老曾,老曾,喝多了,別激動。」
吳威見勢不妙,拍拍曾立誠的胳膊,試圖安撫一下。
「你滾蛋,勞資忍他忍一晚上了。」
曾立誠揮著胳膊,吳威猝不及防,被他打翻了一直戴在頭上的紳士帽。
帽子掉落,露出了一個光溜溜的滷蛋。
原本還有那麼一點氣質的吳威一下子變成了又丑又胖的大光頭。
曾立誠根本不管他,撐著椅子起身。
酒精讓他走都走不穩,但又偏偏由著情緒全湧上來。
去他馬的體面。
曾立誠搖搖晃晃地走到李柏的面前,一手揪住他的衣領。
「你有......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喝酒?」
本來是陰森森,惡狠狠的一句話。
但由於曾立誠壓根拉不動李柏的脖子,他又沒有李柏長得高。
卡了一下,等他踮起腳說話,氣勢全泄,還有些滑稽。
李柏表情沒有半點波瀾,不感到羞辱,也不在意曾立誠揪自己的衣領。
他還淡淡地一笑:「資格?有啊,想知道嗎?」
曾立誠愣了愣:「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回答。
一下子變成了他被李柏的話題牽著走。
「那你聽聽。」
李柏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支隨身攜帶的錄音筆。
他只是隨手一調,選了一個時間開始播放。
沒想到,正好卡在了曾立誠為了在顧靈溪面前證明自己很牛逼,不停地爆料的時間節點上。
「你別說劉聿新喜歡商K,我以前去XXX,國企,跟我們唐台長一起去調研。」
「唐台長?是不是升去X省當領導那個?」
「對,唐季同。」
還沒等聽完,曾立誠的臉唰得一下子白了。
「你,你,你居然錄音?」吳威一臉驚愕。
錄音筆播放的聲音里,曾立誠還在大放厥詞。
「一排美女,老唐就選胖的,因為那樣的手感好,哈哈......」
他的笑聲此刻傳到自己的耳朵里,顯得格外刺耳。
「你踏馬......」
曾立誠眼裡帶著恐懼,伸手想要去搶錄音筆。
但他的手抓了個空,李柏的胳膊剛好往後抬了抬。
曾立誠蹦了蹦,但以他的身高,根本夠不著。
李柏的手肘如同鋼鐵一般,將他頂得生痛,推都推不開。
「別讓他跑了,把錄音筆搶下來!」
曾立誠衝著吳威吼。
剛才被錄音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不少,腦袋也變得清楚一些。
吳威知道,這錄音絕對不能傳出去,他頂著大滷蛋,慌慌張張地衝過來搶奪。
曾立誠夠不著,便轉而抱住李柏的胳膊。
李柏衝著曾立誠輕輕一笑:「你看,你又急,我說了我要跑嗎?」
什麼意思?
曾立誠腦筋還沒繞過來,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坐上了過山車。
等臉蛋一片冰涼,天旋地轉地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被李柏按在了桌子上。
還是單手的。
因為李柏另一隻手拿著錄音筆。
那錄音筆就好像誘人的糖果一樣,吸引著曾立誠和吳威前仆後繼地衝上來搶。
但吳威沖了一半就剎住了車。
因為李柏抬起了腿。
「呵呵,吳導,你還挺識相。」
李柏輕輕一笑,小腿如螳螂的刀,猛然彈出,划過一道厲風。
吳威沒有頭髮,也覺得腦袋涼嗖嗖的。
他要是衝過去,估計都要被踢飛了吧?
吳威猜得沒錯。
他們沒有利益關係,李柏可不會手下留情。
「哐啷!」
一聲陶瓷的脆響。
李柏都愣了一下。
轉頭看去,顧靈溪正拿著半片骨碟怯生生地站在那裡。
剩下半片在曾立誠的腦袋上。
李柏下意識地鬆開手,幫曾立誠把瓷片摘下來。
「你打他幹什麼?」
李柏哭笑不得地看著顧靈溪。
「你打我幹什麼?」
曾立誠腦袋嗡嗡的,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顧靈溪。
「他,他們兩個打你一個......」
「他們兩個打我一個也打不過啊,哪用得著你插手。」
李柏一開始還是責怪的語氣,但看著顧靈溪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柔和一些。
還伸手過去,將顧靈溪還抓在手裡的半截骨碟拿下來。
「別扎到手了。」
「曾教授,你流血了!」
吳威驚慌失措地喊起來。
可不是嗎?
曾立誠的腦門上正有一條猩紅的血流沿著臉頰淌下來!
「血!」
曾立誠伸手一摸,滿手的血跡讓他瞳孔一震,身體一軟,瞬間暈倒在地。
......
等曾立誠迷迷糊糊地醒來,他腦袋上的血已經止住了。
不過,還是在包廂里。
吳威抱著他坐在沙發上。
李柏和顧靈溪早就不知所蹤了。
曾立誠顫顫巍巍地說:「血......」
他暈血。
「血止住了,那個李柏給你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他,他呢?」
「他走了。」
「你怎麼讓他走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曾立誠有些激動,但喊得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