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去豎店,原本想著第二天就能回來的。
誰知道,試鏡的兩部短劇都通過了!
短劇劇組的動作特別快,導演說來都來了,就不要浪費來回車票的錢。
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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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昨天都在拍戲,還有兩天就能拍完。」
李柏在微訊上,回復顧靈溪。
「這麼快?三天就拍完一部劇?」
「短劇嘛,而且這部我還不是主角。」
「另一部呢?」
「另一部還在寫劇本,導演說估計都下個星期也能開拍。」
「現寫現拍?」
顧靈溪覺得很不可思議,李柏也覺得很離譜。
他第一次碰到試鏡時候連劇本都沒有寫好的。
更離譜的,還是這部劇的劇情......
......
時間回到兩天前。
第二部短劇的試鏡約在了晚上。
李柏在豎店的一間青創辦公室見到了導演和投資人。
導演很年輕,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但頂著一對大黑眼眶,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遞給李柏兩張定在一起的列印紙:「這個是我們編劇昨天趕出來的劇本。」
「最後劇本的成品,可能跟這個不一樣。但劇情大差不差,所以你先按照這個試演。」
李柏可以先看劇本。
但看了幾行字,他就想走了。
「這劇情也太離譜,太后跟太監互生情愫,太監還叫她小名?」
李柏跟經紀人高博說。
「你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太監?太監都不能人道了,太后還會愛上他?」
李柏翻了翻白眼,準備丟下劇本憤而離去。
「李柏,李柏,錢!錢!」
高博連忙拉住他。
「人家這部劇給你一百五十萬呢,咱們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這部劇的投資方就是看中了李柏的熱度,想要抓緊時間,蹭上一筆熱錢。
所以,他們直接給酷榜公司開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先把李柏拉過來,現編一部劇給他演。
「還有後續的分成呢!就拍五天!」
「分成能有多少?」
「火的話,分個百八十萬也沒問題。」
李柏堅定地轉身。
「演,我演的就是霸道太監愛上太后妹妹!」
既然是霸道太監,那就不能像另一部短劇要求的那樣演陰柔風太監。
「李老師,可以來點氣泡音嗎?」
試鏡的過程中,導演還增加要求。
「太監帶氣泡音?」
「對,低沉一點。沒關係,我們的設定是這個太監沒完全去勢,還保留一定的能力。」
「......」
李柏不能理解,但表示尊重。
對錢很尊重。
......
趁著在豎店拍戲,李柏晚上在酒店還嘗試了一下穿越回去大夏。
腦袋埋進水裡,天旋地轉。
再次睜眼,他依舊出現在了自己的暗室里。
和他原先穿越的位置一模一樣!
「果然,我從現代穿越回去,不管在哪個位置上,都不會影響到另一個位面的位置!」
他最早是在另一個影視城穿越的。
然後回到魔都,在地下出租屋裡穿越。
後面換了新的出租房,現在又是在豎店。
不管在哪,他穿越的能力不受影響,穿越回去,在另一個位面的位置也不會有變化。
「這樣的話,我下個月去到漂亮國,應該也能穿越!」
李柏回到現代,看了一眼手上的金塊,滿意地點點頭。
在豎店帶著金塊不方便,做完試驗的李柏又將腦袋扎進水裡。
......
炭鋪的布置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李宗正上朝回來,還讓轎子拐過去看一看。
「公公,按照您的吩咐,卑職已經把不同功能區分隔開來......」
鍾泉畢恭畢敬地走在李宗正身邊,給他介紹。
現在的裝修還不能叫裝修,沒有水電膩子那些硬裝。
只能是在原有的房屋基礎上,做一些布置上的調整。
「現在主要是體驗區,桌椅的定製仍需木工多費點功夫。」
李宗正微微頷首:「嗯,此事不急,體驗要做好。若是工匠人手不足,你找章秉義幫忙。」
「是,卑職明白。章大人一直在幫忙,卑職感激不盡。」
「鍾泉,今後你不用再稱卑職,你是皇家慈仁瑞炭鋪子的掌柜,要把腰板挺直起來。」
李宗正提醒一聲。
鍾泉連忙躬身應諾。
自稱上是改過來了,但卑躬屈膝的姿態根深蒂固,鍾泉改不了,他也不會真的去改。
李宗正在店裡視察,忽然外面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門外駐守的一個番役匆匆進來,向李宗正稟報情況。
「裴將軍?」
李宗正微微皺眉。
裴烈這個人他不陌生,裴家年輕一代的戰神嘛!
裴家從大夏開國之初就跟隨皇家打天下,忠心耿耿,到裴烈已經是第五代將領。
受皇家信任,他們代代為國戍邊,無數裴家家主、子弟在西北戰死沙場,馬革裹屍。
裴烈也是近期在塞外跟韃子打了一場勝仗,才回皇城接受嘉獎,順便陪陪妻兒。
但讓李宗正皺眉的,其實是《權傾大夏》上的記載。
裴烈是離開京城回邊關的路上,與晉王叛軍碰到一塊,他指揮數量不多的親兵,還有當地縣城的官吏、民夫,愣是守了三天三夜。
雖然最後還是城破人亡,但他們拖住了晉王的一股主力部隊,給各地的支援力量爭取到寶貴的反應時間。
為國捐軀的裴烈和裴家都是值得尊重的,只是,現在外頭這位裴烈將軍好像和他的人起了衝突?
「走,鍾泉,陪我去會會裴將軍。」
李宗正帶著鍾泉來到了鋪子門口。
他的轎子還停在那兒,但東廠的番役背靠轎子,和一群簡裝兵卒怒目對峙著。
「我們廠公的車轎,誰敢動我砍了他的手!」
一身戎甲的裴烈騎著高頭大馬,不但不約束他的親兵,還一臉興奮地叫嚷:「干他,程江,慫什麼?閹黨的狗不敢在這動刀!」
這架是怎麼打起來的?
李宗正的人其實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就守在鋪子外面,誰知道裴烈忽然帶著人冒出來,要他們帶人帶轎子滾蛋。
東廠番役本來也是在皇城橫著走的主,這怎麼能忍?
兩邊拉開架勢,差點就幹了起來。
「前邊布鋪是裴家的產業。」
鍾泉湊到李宗正的身邊,小聲稟報。
李宗正明白了,裴烈不爽他們東廠把鋪子開在他們家的鋪子附近,故意來找茬了。
裴烈這時候也看到了穿著大紅貼里官袍的李宗正。
「李公公,你們東廠的人是不是屬螃蟹的?橫行霸道,到處占人地盤?」
裴烈用鞭子指了指李宗正的轎子,指桑罵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