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斯一個衝刺踩在索瑪身上,順手將扎姆刀橫著扎進它的脖子,刀身就貼著裡面清水的腦袋插在地上。踩了一腳索瑪的腦袋,克雷斯立即轉身發射獵弩掃射天花板將那些碎片打爆。
索瑪在地上掙扎著爬起,四隻翅膀撐地讓它用身體將扎姆刀從地上拔出來,然後猛地有力想要將克雷斯撲倒,但它這麼大的動作早就被克雷斯察覺,一個迴旋踢將其撂倒,不過索瑪的翅膀還是太大了,克雷斯被打了一下身形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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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盔內彈出的通訊請求讓克雷斯暫時忽視旁邊的索瑪,一邊清理天花板碎片一邊與林潛交流,等交流結束,大堂的天花板也消失了。
克雷斯沒有將天花板全部炸成小塊碎片,雖然他能做到,但無法保證所有人安全。他先是將有人區域的天花板炸碎,中間失去支撐掉落的部分不管,確定所有人無事之後清理道路和出口的障礙,隨後扭頭看向正在吞食屍體的索瑪。
克雷斯早就看到了,索瑪開始吞食被吸成人幹的前宿主,因為克雷斯需要救人所以無法阻止。不過理性討論,就算索瑪又吞食了一個人那又怎麼樣?一個被吸乾的人能提供多少能量?
就好像在某些科幻電影裡那些專門吃人的巨大怪獸一樣,認真計算,它們吃人獲取的能量估計還不夠攻擊一次消耗的能量。這個例子對索瑪同樣適用,進化需要的能量太多了,這種程度的進食不能讓它增強多少。
而且,在將注意力放在索瑪身上之後,克雷斯看到了更多,於是冷哼一聲。
此時,身體,尤其是喉嚨大了一圈的索瑪感受到了,獲取的能量遠沒有達到預期,而且為了消化骨頭這些東西它需要耗費更多能量。不僅如此,索瑪沒有胃這種器官,它獲取能量的方式是從宿主那裡汲取,而非正常的進食。
消化骨頭,需要消化...索瑪乾嘔一下,然後對著克雷斯發出一聲嘶吼,接著像是頭暈一樣搖頭晃腦,最後「哇」的一聲把囫圇吞下的那具屍體吐出來。
「結束了。」克雷斯衝刺來到索瑪面前,一個前空翻揮刀精準地把索瑪切開,然後轉身抓住索瑪翅膀,伸手扒開那層皮把清水救出來。
確定其身體狀況無事,克雷斯看了眼被索瑪吐出的屍體,除了皮膚有些明顯的磨損能看見骨頭,加上身上沾了粘液外沒有別的問題。
很明顯,索瑪與宿主結合後新長的嘴無法用來進食,而這隻沒有晶片的索瑪很蠢,或者說為了求生賭輸了,像是一條吞大象的小蛇一般,被自己吞下的食物催吐了。
只是最後的穩妥,克雷斯掃描周圍,然後他發現另一樣東西。來到大堂角落,掀起一塊破碎的石膏板,克雷斯撿起一層皮,一層被什麼東西蛻下的皮。
「索瑪...」克雷斯從皮上檢測到與索瑪相同的物質,想必這玩意就是索瑪蛻下的皮,又或者...克雷斯扭頭回看被他切開的索瑪,細胞很年輕,實力也很弱,估計是新生兒。
情況很明了了,只是克雷斯仍不知道索瑪究竟是怎麼繁殖的,母體又在哪,這個新生兒是從哪跑出來的。不解決這個,這種事就不算完。
於是,克雷斯呼叫林潛,在通訊接通的那一刻,克雷斯聽到汽車的喇叭聲,然後是某種刺耳的聲音,像是金屬被什麼東西剮蹭的聲音,克雷斯已經能想像到因摩擦產生的火花了。
嘈雜的噪聲,還有各種別的聲音,克雷斯不知道對面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沉默著追蹤電話另一邊的信號。
林潛那邊出事了,克雷斯確定這一點,但他也知道,林潛和他不同,他可以直接在頭盔內看到彈窗然後接通通訊,但林潛需要聽到鈴聲、拿出手機、按下按鈕才能接通通訊。
換言之,如果林潛真的處在非常危急的關頭,那麼他不會接電話,但既然他接了,說明林潛有抽出一隻手的空閒。
此時,林潛正在一輛拖車後面的平台上,與一個熟悉的人戰鬥著。玉置文猛地壓下手中的刀,讓被壓在邊緣的林潛上半身更加往下,頭盔被迫與地面摩擦,爆出一連串火花。
兩分鐘前,林潛在石之翼上護送狐狸的人,果不其然,玉置公司的人來了。一輛麵包車,兩輛轎車,以及一輛拖車。
林潛不懂為什麼還會有拖車這種東西,但他很快明白了。速度快的轎車一輛在前一輛在側強迫狐狸改道,麵包車抄近道來到前面,然後兩輛轎車一左一右限制狐狸,前面的麵包車後備箱打開,裡面的人舉槍對準狐狸車的輪胎。
石之翼瞬間來到狐狸車前擋住子彈,緊接著麵包車頂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林潛跳到麵包車上,身體前傾扒拉住前窗與車頂連接處突出的地方穩住身形。
聽到聲音,麵包車司機猛地往旁邊打方向盤,因為強大的慣性林潛脫手從車頂掉下來,他甩出繩索想要抓住麵包車,但沒有鉤鎖槍,在這種情況下僅靠手甩不僅准心不准,力道也不夠,錐子頭無法穿透車體,只是發出咚的一聲後掉在地上。
林潛猛地摔在地上,翻了兩圈後背部貼住一個堅硬的東西,石之翼推著坐在馬路上的林潛向前衝去,感受著腿部的摩擦和屁股因為摩擦上升的溫度,林潛後仰進入石之翼,然後驟然加速。
石之翼再次衝刺來到麵包車後猛地減速,林潛藉助慣性衝進麵包車內,然後揮拳打倒一人。
右手得空,立即轉身揮拳打倒另一人,起身準備繼續戰鬥時,麵包車忽然一個急停,林潛一個不穩向前倒去,被兩個人接住然後向後拋去。
林潛重重地砸在追尾的狐狸車上,不等他檢查身後,面前的敵人已經舉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