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馬千里

  「安娘,你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房間中,馬千里一邊喝酒吃菜,一邊摟著相好安娘,上下其手。

  「馬哥,你喜歡吃就好。」

  「我沒什麼本事,唯獨燒菜這一方面,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安娘縴手捂嘴,笑得眼睛眯起。

  「對了,馬哥,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你怎麼知道有人惹我生氣。」

  「看您說的,剛進門的時候,你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我能看不出來?」

  「哈哈,安娘心細。」

  「說起來,這人,你也認識的。」

  「我也認識,誰啊?」

  聞言,安娘更加好奇了。

  「還記得幾個月前,我來你這裡,你給了我一份吃食嗎?」

  「你那時候說,此物雖然粗鄙,但味道鮮美,日後生意必然火爆。」

  「我記在了心中,便去觀察了幾天,果然如你所言,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馬千里緩緩道來。

  「我今天這麼生氣,就是因為那攤主。」

  說完,馬千里狠狠灌了一杯酒。

  安娘連忙勸道:「馬哥,氣大傷身,少喝點。」

  只是,安娘越勸,馬千里越要喝。

  甚至還拉著安娘一起喝酒。

  安娘推辭不過,便只能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換盞起來。

  一壇酒喝完,安娘先趴下了,馬千里緊隨其後。

  漸漸地,屋裡響起馬千里打雷一般的鼾聲。

  在這響亮的鼾聲中,原本關閉的房門,被悄悄打開。

  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了進來,一點點走到酒桌旁。

  他先是來到安娘身邊,找准穴位,紮下數根銀針。

  本就醉酒的安娘,睡得更死了,此時恐怕就是有人在她耳邊敲鑼打鼓,都無法吵醒她。

  再來到馬千裡面前,人影沒有立刻動手,反而給對方把起脈來。

  「原來如此,為了強行突破,傷了心肺。」

  陳尋恍然。

  憑藉詞條【病灶感知】和大成的【青囊醫術】,陳尋略一把脈,便已然洞察了馬千里身體中的隱患。

  於是,陳尋取來十幾根銀針,開始針對性地給馬千里扎針。

  當然,這不是在給對方消除隱患,反而是在放大,激活。

  如果沒有陳尋,馬千里喝的這些酒,並不會給他造成什麼傷害。

  但有了陳尋這麼一弄。

  「噗嗤」,喝醉了的馬千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他悠悠轉醒,只感覺心跳得厲害,仿佛要從胸膛跳出;呼吸困難,每呼吸一口氣,都仿佛有刀子在割他的肺。

  「我這是怎麼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特意來到他前方的陳尋。

  看到陳尋那一張笑臉,馬千里瞳孔驟縮,滿臉不可思議:「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錯,是我。」

  「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送你一程。」

  陳尋笑道,笑容快意又放肆。

  「對了,你之前猜的沒錯,於強於升兩兄弟是我殺的。」

  「現在,我又來殺你了。」

  「你說,第二天有人發現你的屍體,會有人懷疑是我殺的你嗎?」

  這一句反問,讓馬千里目眥欲裂。

  「你,你好狠。」

  「噗」,氣急之下,馬千里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想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別掙扎了,你就慢慢等死吧。」

  「放心,不會太久的。」

  陳尋慢悠悠地說道。

  果然,就如陳尋所言,還沒過三分鐘,馬千里便開始面色發白,呼吸困難。

  「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臨死之際,馬千里朝著陳尋伸手,哀求。

  陳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於是,在陳尋的注目下,馬千裡面容扭曲而死。

  「便宜你了。」

  隨後,陳尋小心地在馬千里身上摸索了一遍。

  然而,只找到一粒碎銀,數十枚銅錢。

  「窮鬼。」

  吐槽一聲,陳尋又把錢放了回去。

  倒不是陳尋看不上這點錢,而是怕引人懷疑。

  若是馬千里身上帶的錢多,陳尋拿走一部分也沒人知道。

  拍了拍手,陳尋沒有繼續搜屋子,而是直接離開。

  小心關上房門,陳尋轉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天,中午。

  安娘捂著腦袋,悠悠醒來。

  「什麼時辰了,嘶,頭好痛,昨天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

  捂著腦袋,安娘搖搖晃晃地起身。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整個身體僵硬在原地。

  「馬,馬哥?」

  她聲音顫抖,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血,滿桌凝固的血液。

  屍體,一具已經開始發臭,並且惹來蒼蠅圍繞的屍體。

  「啊」,一聲尖叫,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你說,昨天你們兩個一直在喝酒?」

  捕快和仵作到來,安娘被捕頭現場審問。

  「是,是的,奴婢與馬哥一起喝酒,然後奴婢就醉了,後面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

  安娘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是嗎?」

  捕快對安娘的話,半信半疑。

  「頭,仵作初步勘察出了死者的死因。」

  此時,一個捕快跑來,對著捕頭耳語道。

  「哦,死因是什麼,中毒嗎?」

  「不是,據仵作所說,像是暗傷發作,病死的。」

  捕頭猛然看向捕快,沉聲問道:「你確定?」

  「仵作是這麼說,他說死者本就有暗傷在身,然後又大量飲酒,引起暗傷發作,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便口吐鮮血,快速死亡。」

  「這樣嗎?」

  捕頭不由沉吟了起來。

  「查到死者是誰了嗎?」

  「查到了,是野狼幫的一個舵主,叫馬千里。」

  「又是野狼幫的?」

  「這野狼幫也是流年不利,前面死了一個舵主,還沒抓到兇手,這次又死一個,還是喝酒喝死的,兇手都沒有。」

  捕頭感嘆道。

  「對了,小秦,你等下去趟野狼幫,告訴他們一聲。」

  「是,頭。」

  野狼幫,幫主江天狼正在處理幫務,突然手下匆匆趕來,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什麼,馬千里死了?」

  「怎麼死的?」

  江天狼驚疑道。

  「啟稟幫主,據那來報信的捕快所言,是喝酒喝死的。」

  「喝酒喝死的?」

  「廢物點心。」

  江天狼氣笑了,怒罵道。

  數天後,馬千里的屍體被他家人安葬。

  沒有人把馬千里的死,聯想到陳尋身上。

  一是衙門出具文書,確認馬千里死於飲酒過多引發舊疾復發。

  二是李明遠剛幫陳尋說過話,他沒有理由特意跑來殺馬千里。

  於是,陳尋擺脫嫌疑,安心修煉。

  而就在馬千里安葬的這一天,陳尋的修為,順利達到氣血一變極限,準備開始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