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一碗漆黑苦澀的湯藥,被陳尋面不改色地一口氣喝光。
摸了摸嘴角,陳尋開始站樁,促進藥湯的消化吸收。
「呼,喝完這碗藥,我體內的那些暗傷,才算是調理得差不多了。」
一邊站樁,陳尋一邊思考。
在察覺到身體中的隱患後,陳尋立刻憑藉大成的【青囊醫術】,外加【病灶感知】詞條,迅速為自己開了一副方子。
之後,抓藥,配藥,煎藥,全部都由他親自來做。
再配合【吸收加速】詞條,使得陳尋只用了五天時間,就把一身暗傷給養好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養傷期間,陳尋雖然不能修煉,但也沒有閒著,一邊嘗試著調配【壯血散】,一邊提升【山君尋竅秘術】的進度。
其實,在給七少爺當肉沙包的那幾天,陳尋因為每天都受傷,無法修煉樁功,故而有空就在研究這門秘術。
直到今天,進度來到了【武學:山君尋竅秘術入門 288/300】。
即將精通。
陳尋對這個速度並不滿意,如果能裝備那幅畫的話,他早就把這門秘術修煉到精通境界了。
可惜,那幅畫是七公子的珍藏,以陳尋如今的實力,地位,想要弄到手,難於登天。
好在,就算沒有那幅畫,陳尋也只是修煉速度慢一點而已。
「再有個一兩天,這門秘術,就該精通了。」
「只等我的修為達到氣血一變極限,就能開始突破了。」
陳尋思忖著。
【修為:氣血一變(92%)】
達到氣血一變極限,也就這幾天的功夫了。
甚至,若不是因為耽誤了這十幾天時間,陳尋的修為早就達到氣血一變極限了。
收起樁功,陳尋閉眼感受了下,在【病灶感知】詞條的加持下,陳尋清晰地感知到,身體中原本如同一團漆黑陰影般病灶,如今已經完全消失。
這說明,陳尋的身體,完全康復了。
「很好。」
陳尋臉上浮現喜悅的笑容,甚至不由揮拳慶祝了一番。
「終於可以繼續修煉了。」
隨後,他來到收拾出來的藥房中,來到藥房中間放著的一個小型銅鼎前。
銅鼎下方是爐子,爐子中的火焰已經熄滅,但銅鼎依舊留有餘溫。
陳尋順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抹布,往銅鼎蓋子上一放,立刻傳來輕微的刺啦聲。
直到聲音消失,陳尋才小心地掀開鼎蓋。
只見,銅鼎底部,有一層淺淺的紅色粉末。
陳尋取來一個勺子,伸入銅鼎之中,挖出來一小勺紅色粉末。
放在鼻子前,輕輕一嗅,陳尋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氣味對了。」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於是,他嘗試了一點。
閉目感受了一會,才猛然睜開眼睛,眼中滿是興奮。
「成功了,我成功煉製出壯血散了。」
不錯,那銅鼎中的紅色粉末,就是陳尋剛煉製出來的【壯血散】。
為了煉製這麼一點,陳尋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
這還是他有大成級【青囊醫術】,外加小成級【青囊煉藥術】經驗的情況下。
其他人想要成功煉製一爐【壯血散】,可要比他難上許多。
陳尋失敗的原因,大多出在火候的控制上。
經過這些天的努力,陳尋在這方面進步巨大,這一次的成功,實屬理所當然。
當陳尋把銅鼎中的紅色粉末,倒入準備好的瓷瓶中後,陳尋得到三瓶半的【壯血散】。
「真是暴利。」
陳尋不由感嘆道。
他煉製這一爐【壯血散】,採購所需的藥材,花費只有二兩左右。
煉出的【壯血散】按照市場價格來算,已經超過十兩銀子了。
足以見得,這其中恐怖的利潤。
收拾了下藥房的衛生,陳尋拿過那半瓶還帶著些許餘溫的【壯血散】,開始修煉起來。
一縷縷氣血被凝聚而出,然後被搬運到全身各處,用來強化身體。
時間一點點流逝,陳尋沉浸在修煉之中。
翌日,早晨,陳尋起床出門。
如今這套房子,是陳尋另外租的,比他之前那個大不少。
李家武館,陳尋經過通報,很快就來到後院,見到了陳青青。
「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陳青青看到陳尋,先是一喜,然後嘴巴一癟,差點哭出來。
「青青,實在抱歉,最近有些事情要忙。」
陳尋一邊道歉,一邊變戲法般地掏出一隻燒雞。
「來,看看哥哥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陳青青頓時眼前一亮,吸溜著口水道:「燒雞,好香。」
「香吧,都給你吃。」
陳尋笑著把燒雞交到陳青青的手上。
「哥,你不吃嗎?」
「不吃了,哥我吃過了。」
「那謝謝哥哥。」
「現在不生哥哥氣了吧?」
「不生了,哥你忙你的事,我在這裡過得很好,館主和夫人都對我很好。」
「那就好。」
陳尋就這樣看著陳青青,一臉享受地吃著燒雞。
腦海中不由浮現他初次帶陳青青來武館的場景。
本來,陳尋的打算,是讓陳青青在武館學武,同時住在武館,獲得武館的庇護。
但館主一問陳青青的年齡,發現她還沒到學武的年齡,便不打算收。
陳尋連忙求情,說自己最近遇到了危險,怕波及到妹妹,才帶妹妹來這裡的。
陳尋還承諾,只要收留陳青青,他願意照常付學費。
最後,還是武館夫人出面,收下了陳青青,也沒有收陳尋的錢。
就這樣,陳青青便在武館中生活了下來。
因為陳尋告誡過她,沒有陳尋帶著,不能出武館。
於是,陳青青來武館半個月了,也沒有踏出武館一步。
見過陳青青後,陳尋去拜見了武館的館主,順便感謝一番。
館主名為李明遠,李家嫡系出身。
他看著陳尋,不由問道:「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還沒有。」
陳尋搖了搖頭。
「需要我幫忙嗎?」
猶豫了一下,李明遠問道。
本來他是不打算摻和進來的,但在其夫人的吹風下,他還是開口了。
再說,陳尋也算是他李家的人,拉一把也不是不行。
陳尋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要求幫忙。
他剛想拒絕,但想了想,便笑著對李明遠道:「那就麻煩館主了。」
於是,陳尋把自己遇到的麻煩,九真一假地告訴了李明遠。
假的那部分,涉及到於升於強兩兄弟的死。
在陳尋的口中,這兩兄弟被不知名的人殺死,只因為陳尋和他們有一些恩怨,馬千里就對陳尋進行威脅。
「真是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這野狼幫膽大包天,竟敢威脅我李家的人。」
李明遠怒道。
「我去信一封,讓那野狼幫的江天狼,管好自己的手下。」、
江天狼,便是野狼幫的幫主。
「多謝館主相助。」
陳尋連忙感激道。
很快,李明遠的這封信,就送到了江天狼手中。
江天狼看完後,眉頭一皺。
「這馬千里搞什麼鬼,我讓他找出誰殺的於強,他倒好,兇手沒找到,還把李家給牽扯進來了。」
「來人,把馬千里給我叫過來。」
「是,幫主。」
當馬千里匆匆趕到時,迎接他的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以後別去招惹那陳尋了,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滾吧。」
「是,幫主。」
狼狽離開後,馬千里收起臉上的那份謙卑,化作扭曲的憤怒。
「該死的陳尋,我遲早要殺了你。」
回去後,馬千里不情不願地撤除了監控陳尋和陳青青的人手。
他則鬱悶地離開野狼幫,去了一個相好的家裡喝酒。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雙冰冷的眼睛,已經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