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秦翔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卻立刻皺起了眉頭,也擺起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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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主這是什麼話?難道還覺得這件事情和何明燁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嗎?」
「有關於何明燁做的一些事情,其實我也都清楚,這一次無非就是把楚河專門騙出來,然後再找個機會將他給殺掉而已,這件事情我倒覺得沒有那麼多需要談的。」
「更何況現在正處於關鍵時刻,何明燁的生命安全也是需要保證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又瞥了王闡一眼,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闡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當然也能從秦翔的語氣之中聽出來對方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的心裏面也確實懷疑,何明燁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導致了於歡被害。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也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尤其是很有可能和那個叫楚河的牽扯很大。
若是能夠趁著這一個機會從何明燁的嘴中問出來有關於楚河的事情。
那麼接下來的一些任務倒也可以順利的進行下去了,所以他在這時候便也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少主是覺得既然這件事情與何明燁有關係,那找他來問一問其中的細情,同時也好想辦法了解一點有關於楚河的實力,難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更何況,既然這件事情與何明燁的關係沒有那麼嚴重的話,那我找他來問一問又有何不妥,難道你還怕我鬼靈宗把他人給扣下不成?」
「咱們在之後可是要合作很久的,我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出這種事情的,只要何明燁沒問題,本少主可以問完了話之後就立刻將他送回來。」
「若是能夠得到本上主想知道的東西,再送他一些上好的藥材和丹藥也並無不可。」
秦翔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他到這時候的氣勢擺得很足,因為他知道在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露怯的。
不然的話到時候王闡心中的懷疑會更甚。
所以他在這時候也是微微沉思了一下,隨後又朝著王闡看了過去。
「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不過我可以將你的話帶回去給長老,讓長老來定奪。」
「只是鬼靈宗死了弟子,而且和那個楚河的關係應該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我想長老應該是不會同意讓何明燁出來的,畢竟要是出來了之後被楚河給殺了,那又該如何辦?」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也是有意的將嫌疑往楚河的身上去引。
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楚河辦的,而且人也是他逼著何明燁和劉百能殺的。
畢竟何明燁和劉百能兩個人的實力沒有那麼強,根本殺不了於歡。
最後補刀也是楚河乾的。
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那完全就是楚河殺了於歡,根本和何明燁沒什麼關係。
王闡在這時候仔細的斟酌了一番,這才點了點頭。
「也好,你將話帶到就行,而且於歡可是我爹的親傳弟子,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他真是楚河殺的話,那我一定會想盡方法為他報仇!這一點……希望你能夠理解。」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話語之中也帶有著一絲殺意。
其實他還是懷疑這件事情和何明燁脫不了干係。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的也實在是太巧了,偏偏就是在何明燁將於歡約出去之後,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所以如果說這個何明燁真的沒有在暗中動什麼手腳的話,他是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再加上何明燁和何旭之間的關係,所以他也必須要搞明白何明燁這樣做,究竟是他自己不小心造成的,還是他有意為之?
而這一個有意為之,那又很有可能會扯上其他的因素。
也許這就是何旭的想法呢?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王闡必須要小心謹慎的去應對。
秦翔聞言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至於計劃,我想可以讓何明燁過來和你繼續談。」
「還有……剛才我說的加價的事情,還希望王少主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
「畢竟問劍宗雖然現在已經沒落了,但是受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對付我們一個小小的鑄劍峰,那自然不成問題……」
秦翔說完了之後便抱拳告辭。
而此時的王闡卻是盯著秦翔的背影看了好久。
眼睛之中也是有著一絲疑惑之色。
因為他確實沒有從這傢伙的身上看出來任何可疑的地方。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或許和何明燁的關係沒有那麼大,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也覺得如果對方心裏面有愧的話,那或許應該是上門來送一些賠禮。
至少這樣他們之間的合作也還可以順利的進行下去。
可是卻偏偏趁著這個時候來獅子大開口,所以也的確打消了不少王闡心中的疑慮。
而就在這時,王闡身邊的一名親信也是悄悄的湊了過來。
在他的邊上耳語道:「少主這件事情會不會是那何旭設下的一個局?」
「以小的看,那何旭該不會是已經不滿我們了吧,說不定還會因此放棄與我們的合作?」
但王闡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卻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現在他們鑄劍峰已經與我們鬼靈宗牢牢的綁在了一起,何旭就算是再怎麼蠢,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放棄與我們的合作。」
「因為那樣的話,不但我們接受不了他,問劍宗更是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們背叛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那他們自身都難保。」
「更何況何旭還沒有這麼大的魄力,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頂住壓力,派人過來向我索要更多的好處。」
「你跟我去看一看於歡的屍體,也許從他的屍體上面還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王闡這時候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也是實在沒有想到於歡居然就這麼死了。
假如說白楓死了,他或許都還覺得並沒有那麼奇怪。
可是於歡的實力以及作戰的經驗,那都是極為強大的。
那個楚河……真有那麼厲害嗎?
他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問劍宗拜師大典那天的情況,在他的記憶中,楚河只是一個靈根都沒有的廢物,難道這只是對方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