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那名弟子猶豫了一下之後便也說道:「少主,於歡師兄和白楓師兄死了……」
說完了之後他又抬起頭,悄悄的看了一下少宗主的臉色。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少宗主在聽到了這件事情之後,臉色頓時一變。
畢竟於歡師兄乃是宗門之中最有潛力的弟子,更是被宗主大人收為了親傳。
可是卻就在今天死了。 ✵
哪怕是他自己都覺得,這事兒實在是有些可怕。
再加上少宗主有很多事情都是交給於歡去辦的,二人之間也有著很深的交情。
所以此時他便立刻垂下了頭,不敢繼續說話。
王闡緊緊的皺著眉頭,臉色越來越冰寒,他眯了眯眼睛,又朝著秦翔看了過去。
不過他見到秦翔也是一臉驚訝之色的時候,心裏面的疑惑倒是稍稍打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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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於歡今天出去辦事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不過其中的內情倒並不怎麼清楚。
所以此時他也便朝著那一名弟子繼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屍體在哪兒?」
「還有……殺他的人是誰?」
王闡一隻大手捏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椅子捏得咔咔作響。
心裡更是有些無法平靜。
畢竟他其實已經決定,再過個十幾天就可以想辦法對問劍宗實施下一步的計劃了。
而且這一件事情他也是準備交給於歡去辦。
畢竟於歡的實力他是知道的,更何況於歡辦事情本來也非常的可靠。
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交給對方,王闡也能夠放心。
而聽到了他的問題之後,那名弟子此時則也是稍稍抬起了一些頭。
「回稟少宗主,於歡師兄和白楓師兄的屍體是在麗水鎮的城門外面,不遠處的一處密林裡面發現的。」
「而且當時的情況也沒人知道,等到我們的人全都過去的時候,這才知道於師兄和白師兄都已經死了。」
他又想了想,把在屍體上面發現的一些細節也都說了出來告訴給了王闡。
王闡微微眯著眼睛,仔細的思考著究竟會是誰有能力能夠殺得了於歡。
但是怎麼想也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在他們這兒,應該沒有人能夠直接將於歡和白楓同時殺掉吧?
這兩人的實力,王闡非常的清楚。
除非是問劍宗的長老親自出的手,那麼才有可能將於歡和白楓殺掉。
不過王闡卻覺得這個可能性似乎很小。
一來問劍宗那邊的長老一般都不會輕易下山,更不會輕易的殺人。
二來就算是問劍宗和鬼靈宗素來有仇怨。
但是真要是遇到了的話,也不會在那種情況之下直接就下殺手。
「於歡有沒有說,他今天是因為什麼事情出去的?」
王闡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後,又朝著那一名弟子問道。
而那一名弟子在聽到了少宗主的回答之後,卻是身軀忍不住一顫。
眼神也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秦翔。
只不過此時的秦翔顯得非常的淡定。
畢竟雖然鬼靈宗死了人,但是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我讓你說事情,你看他做什麼!」王闡頓時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把那名弟子嚇了一跳。
那名弟子便立刻回答道:「回少宗主的話,於歡師兄是因為得到了鑄劍峰何旭長老的兒子何明燁的消息,所以才出去的,好像是要去殺那個楚河……」
王闡的目光,這時候也朝著秦翔看了過去,冷冷的問道:「這件事情……你知情嗎?」
這麼一想的話,那於歡也是極有可能是被那一個楚河給殺了的。
不過王闡的心裏面雖然覺得那一個楚河很強。
但是也絕對不可能能這麼輕易的把於歡和白楓殺了。
所以他在這時候心裏面又多了一些新的猜測。
而聽到了他的問題之後,秦翔心裏面也是忍不住咯噔一聲,但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件事情我並不知情。」
「何明燁雖然是何旭長老的兒子,但是有很多的事情他是並不會參與的。」
「而且他在之前就已經和楚河結了怨,所以今天這件事情我也並不知道。」
「所以應當是他和楚河要了結仇怨,只是貴宗死了弟子這件事情,倒是讓我也沒有想到……」
「但人死不能復生,還請少宗主節哀。」
他說到這裡之後便沒有繼續往下面說了。
甚至都沒有任何要幫何明燁洗脫嫌疑的想法。
因為他的心裏面其實非常的清楚,如果他在這時候主動為何明燁開脫,那麼很有可能會引起反向的效果。
畢竟王闡本來就非常的多疑,再加上這個傢伙也是陰狠狡詐。
如果說王闡真的懷疑何明燁也參與到了這一件事情裡面去的話。
那麼他很有可能都不會給何旭的面子,而是會直接對何明燁動手。
合作是合作,私事歸私事。
王嬋一臉平靜的看著秦翔,嘴角也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他的心裏面卻已經恨得牙痒痒。
如果讓他真的知道是誰殺了於歡和白楓的話,那他勢必要想辦法為宗門的弟子報仇。
不過他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秦翔的表情,又斟酌了一下對方的話語。
心裏面倒是也並沒有懷疑一些什麼。
何明燁的實力他知道,根本不如於歡。
甚至連逼於歡全力出手都做不到,哪怕是旁邊還有其他的弟子幫忙,也絕無可能殺了於歡,頂多只是能輕傷而已。
「這件事情你真不知情?」王闡又眯了眯眼睛看向秦翔。
秦翔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當然不知道,最近的這幾天時間,我們一直都在忙著去想辦法和貴宗合作,又怎麼可能將事情放在這些小事上面?」
其實,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是不應該知道的。
畢竟一般情況下,何明燁根本就不會來找何旭長老。
他自然也無從知道這件事情。
但何明燁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在今天晚上的時候來將這件事情坦白,所以他也是才剛剛知道的。
看到秦翔這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王闡的心中也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小事?你可知道於歡在我父親的心理究竟有多重的分量?」
「這件事情既然和那個叫何明燁的有關係,我希望能夠見一見他,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