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心裏面其實一直都有著一個巨大的疑惑。
他知道,七夜肯定是要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不會引起這麼多人的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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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具體是什麼事情他又不太清楚。
所以他也一直都想要弄明白,七夜的真實目的。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想辦法對付七夜。
不然的話,七夜如果從其他的地方入手,那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而且更不用說,這些高手雖然都想要阻止七夜拿到金筆,但是又並不殺了對方。 ✵
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七夜的手段很強。
就算是被殺了,也根本不會死。
楚河知道,修為到達了一定程度之後,幾乎是死不掉的。
就比如文聖孔丘和青蓮劍仙李白,他們如今成就聖人境界,除非是從根本上將他們的靈體毀掉,不然絕對殺不了他們。
更何況就算是這種方法也是不靠譜的。
此時,聽到了楚河的問題之後,法舟皺了皺眉,說道:「七夜要做的事情,我有些不太確定究竟能不能告訴你。」
「畢竟你並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如果知道了太多,恐怕是沒有好處的。」
他的心裡也有些擔心,楚河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會引起七夜的注意。
這對於楚河來說,不會是好事。
除非是等到楚河的境界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能告訴對方。
楚河忍不住問道:「可是,這一次七夜已經注意到我了。」
「如果我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我又該怎麼對付他?」
「總不能每一次都是讓你來幫忙吧?我想你應該是沒有那麼多時間的。」
他的心裏面還是很清楚的,這一次法舟過來幫忙,其實最主要的應該是預見到了七夜會來搞事兒。
所以才會如此痛快的來幫他的忙。
可是楚河非常的清楚,七夜是絕對不會放棄金筆的,從對方臨走之前說的那一番話就可以看得出來。
再加上像是法舟這樣的高手,應該也還有著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別的不說,至少也是需要修煉的,所以自然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防備著七夜。
之前七夜剛剛來到鬼界,占據了魂仙的身體的時候,法舟還有那一眾高手不都是沒有出現嗎?
也就是對方直截了當的要來對金筆下手的時候,這些人才出現的。
所以他們也並不是百分百都知道七夜現在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對方究竟要什麼時候出手。
此時法舟的臉色有一些為難,其實他覺得楚河說的是有道理的。
可是他的心裡也很清楚,以楚河現在的修為境界是根本無法對付七夜的。
所以就算是這些事情告訴給了楚河,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他也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風君身上。
「風公子,難道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法舟一開口,此時楚河也將目光放在了風君的身上。
楚河略微挑了挑眉,雖然並不是質問,但是也很奇怪,這傢伙為什麼剛才的時候不出現,反而現在才過來?
畢竟他也知道對方究竟幫不幫自己,其實也是由對方說了算。
他沒有理由,去要求對方來過來幫自己的忙。
只是之前風君也說過了,其他的人都怕沾染自己身上的因果,反而他不怕。
既然實力也那麼強的話,那乾脆就把七夜嚇走不就完了,也不需要真正的出手。
風君眨了眨眼睛,又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你讓我說,我說什麼?」
他說著,又看向了楚河。
「還有你小子,之前的時候本公子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身上並無法力,根本就幫不了你的忙。」
「所以你還真不能怪我,我要是有那個能力我也可以幫忙的,用不著法舟和尚出來。」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可是楚河卻覺得有些奇怪。
只聽楚河說道:「風公子,我不是怪你,只不過你既然說你並沒有法力,可是你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你的那一個手環裡面,不是還封印著兩條真龍嗎?就不能讓他們出來嚇唬一下七夜?」
假如風君沒有騙他的話,對方的身上沒有實力,那楚河還真就不能抱這條大腿了,倒不如想想辦法和法舟搞好關係。
風君眉峰一挑,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連我這手環的門道都看出來了?」
「這裡面的確是封印了兩條真龍不錯,不過我並無法力,所以如果將他們放出來,就不能再收回這手環裡面去了,明白嗎?」
「你要真不信,你就問問法舟和尚,他是知道的。」
楚河聞言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旁邊的法舟。
只見法舟和尚點了點頭,也開口說道:「風公子說的的確沒有錯,他並沒有騙你。」
「他的身上並無法力,所以根本施展不了神通法術。」
楚河的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
但更讓他感到疑惑的是,之前的時候藥老和桃花劍神都說對方是個高手。
可現在看起來,對方明顯更像是一個普通凡人才對。
如果他真的要對對方出手的話,那應該是打得過的吧?
除非風君要與他以死相搏,將那兩條真龍放出來,那麼楚河才會落敗。
此時法舟似乎也有其他的事情,便朝著楚河說道:「既然這邊的事情都已經結束,那小僧便走了。」
「七夜如今法寶已毀,至少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來找你的。」
「而且楚河施主你現在已經得到了金筆,若是你能夠將金筆裡面的力量參透的話,將來也不用懼怕他。」
法舟說完了他要說的話之後,便只見他旁邊的虛空一陣扭曲,隨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楚河的面前。
旁邊的風君這時候也多看了楚河一眼,隨後手中的扇子輕輕一搖,整個人也已經消失。
此時還留在這裡的人也僅僅只剩下了楚河,還有不遠處的胡元。
看見胡元還在那邊,楚河的心裏面也是鬆了一口氣,既然這兩個傢伙都不願意說的話,那麼他去問胡元不就行了?
可就在這時,楚河卻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陣危險的氣息,正朝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