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聽到了楚河的話之後,微微一愣。
他還沒有搞懂這小子是想要幹什麼。
剛才的時候他所有心思全在那金筆上面,根本不知道楚河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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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的他神念一掃,便也知道楚河在剛才已經捏碎了一顆念珠。
七夜的臉色頓時一變。
這小子果然還有後手!
難怪自己已經走到了對方的面前,這小子也依舊無動於衷,原來是還有倚仗。
七夜心知遲則生變,此時直接手持玄風節,朝著楚河的面門刺去。
但就在這時,楚河面前的空間卻是一片扭曲。
緊接著又是一根禪杖直接從旁邊伸了過來,擋住了玄風節。
「鐺!」
只聽得一聲脆響,玄風節刺中了那根禪杖。
七夜臉色大變,方才的時候他已經用盡了全力,可是玄風節卻再也不得絲毫寸進。
來的人是個高手!
而且不僅如此,此刻只見那玄風節上面的道道裂痕居然在不斷的擴散。
七夜心下一驚,要將玄風節收回來,可是他的速度已經晚了。
他還沒有來得及收手的時候,那玄風節就已經裂成了碎片!
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一片痛苦之色。
法器一體連心,這玄風節又是他的本命法寶,此時被毀,他必然也將受到極大的反噬。
可他的心裡也知道來的人是個高手,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此刻又連忙朝著後方退去。
一邊往後退的時候,也沒忘用法力將那玄風節的碎片收回。
見到七夜被擊退,此時楚河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時候,雖然他臉色平靜,可是心裏面卻是非常的緊張的,畢竟他並不知道自己捏碎的那一顆念珠之後,法舟會不會來?
不過好在最終法舟還是來了,而且來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在了楚河的旁邊,並且還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此時只見楚河旁邊的虛空又是一陣扭曲,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那虛空之中出現。
正是之前見過的法舟小和尚。
只是法舟臉上並沒有之前見過的那般童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肅然。
楚河並不知道的是就在法舟出現的那一瞬間,周圍旁觀的高手之中有兩個人的臉色也是一變。
甚至還悄悄往後面退了兩步,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離開。
不過最終那兩個人的身影還是沒有動作。
而此時,七夜已經將他自己的傷勢完全壓制了下來,臉色一片鐵青。
很快他又將目光轉向了站在楚河旁邊的法舟。
楚河都還未來得及和法舟說話。
此時便只聽七夜怒道:「法舟和尚!你為何也要阻我?」
法舟的臉色很是平靜,聲音雖然是童聲,但此時聽起來倒極顯成熟。
「七夜施主,小僧並非是阻止你,而是在救楚河施主。」
可是聽到了他的話之後,七夜卻依然充滿怒火。
「你既然救他,毀我法寶又是幾個意思?」
「我與你無怨無仇,你毀我法寶等於折我一命!」
玄風節乃是至寶,更何況七夜已經用了數千年,對他來說更像是如臂使指,更是身體的一部分。
再加上法寶被毀七夜又受了重傷,此傷怕是得用好幾百年才能恢復。
這樣一來,他根本就無法在短期內奪得金筆!
所以他看向法舟,當然也是同樣的大為光火。
聽到了七夜的話之後,法舟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若是沒有起殺心,法器又如何被毀?」
「小僧只不過是將禪杖置於你們二人之間,反倒是你自己出手太重,毀了自己的法寶。」
「這是你自作自受……」
七夜冷冷一哼:「我不和你們這些禿驢講道理。」
「不過這個仇我記下了!」
「你們這群禿驢出手都講究緣法,與那群道貌岸然的神仙又有何不同?」
他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又朝著法舟質問道:「法舟,你不該阻我!」
「你不是與靈山有仇嗎?」
「若是我奪得了金筆,完成了我想做的事情,到時你的仇不也可以報了?你糊塗!」
七夜的這一番話,把還在旁邊的楚河都聽得是一愣。
按理來說,法舟和尚的實力這麼強,而且之前也和他提到過靈山。
靈山也就是西方的極樂世界,法舟既然是和尚,那不應該和靈山是有仇的才對。
之前的時候楚河還以為法舟離開是去了靈山,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法舟此時將禪杖立於自己的身邊,又雙手合十,說道:「七夜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
「小僧與靈山並非有仇,只是想要找眾菩薩羅漢討個說法罷了。」
「倒是你執著於金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放下了,金筆幫不了你的忙。」
法舟和尚的話才剛剛說完,此時楚河的身邊又是一道身影出現。
只見一身唐裝的風君搖著扇子,也點了點頭說道:「他說的沒錯,金筆確實幫不了你。」
看見風君出現,楚河不由得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之前打架的時候這傢伙不出來,現在架打完了,他倒是肯來這兒了。
還虧得楚河之前以為自己和風君也算得上是朋友了,這傢伙見到自己有危險,也不知道來幫幫忙?
畢竟在楚河的心中,風君的實力極為強大,應該與法舟和尚是差不了多少的。
風君也聽到了楚河的咳嗽聲,不過此時並未多做回應。
在他們三人的對面,七夜皺著眉頭,又看向了剛剛出現的風君,心裡更是一驚。
他隱隱覺得楚河的身份只怕是極為不凡,居然有法舟和尚和風君一起給他站台。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冷冷的朝著法舟說道:「道貌岸然罷了。」
「你們說金筆幫不了我,那我便用金筆試一試又當如何?」
「你們連這都不願意,說白了還不是因為你們怕了!」
「既然有你們兩個人幫著這小子……今日,我就不對他動手了,告辭!」
七夜冷冷的說完了這一番話,隨後便一個閃身,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這一片虛空之中。
他都已經走了,那周圍旁觀的那些高手此時自然也沒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
見到這些高手都走了之後,楚河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些人應該是對金筆沒有什麼想法的。
不過此時的他也是開口朝著法舟問道:「法舟,那個七夜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