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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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正是我起疑心的第三點。」
「如果當真沒有影響，你的本體或者你的分神，又為何會如此虛弱？」
「而如果有虛弱，那你的分神在當時，就應該直接自我了結，之後快速讓你的本體恢復。」
「但是你沒有選擇這樣做。」
靈開口反駁道。
「有可能是因為我的本體已經開始恢復了，只是速度比較慢？」
楚河輕笑說道。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是真是假，我其實還不確定。」
「但是之後的疑點，卻讓我開始不斷產生懷疑。」、
靈不服氣的說道。
「還有其他疑點？」
楚河笑著說道。
「當然，第四個疑點，也是最讓我懷疑的點，就在於你的分神，與你的本體不一樣。」
靈眯起眼睛，眼中帶著疑惑，看著楚河。
楚河開口說道。
「如果是你的本體，對於我的到來，則更應該輕鬆，而不是保持著莊嚴。」
「即使你的分神已經與本體切斷，你不了解我的實力，但你也很清楚，即使我實力再強，在鬼界，在靈帝殿，也絕對不可能是你的威脅。」
「如此情況下，你的第一個反應不應該是保持你身為靈帝的威嚴，而是選擇與我拉近距離，讓我告訴你在妖靈族的諸多信息。」
「而在一開始你幫我的份上，我是不可能拒絕你這樣的要求的。」
「但是你作為靈帝，你竟然對妖靈族的諸多信息絲毫不想要了解，反而是想要讓我幫你做事情。」
「這本身就違背了你作為靈帝可能出現的問題。」
「作為靈帝，即使你面臨滅頂之災，在禍到臨頭之前，你也應該優先了解我在妖靈族經歷了什麼。」
「這是必然的事情，也是絕對避免不開的事情。」
「這也是最大的疑點。」
「所以我從那個時候，從你所謂的本體上的一些行為來看，確定了留在靈帝殿的，應該只是你的一道分神。」
「而原本只是自稱自己是一道分神的你，其實才是真正的靈帝。」
靈帝乾笑兩聲，開口說道。
「原來問題是出在這裡，你的心思可是比女人還要細膩啊。」
楚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是我的心思比女人細膩，只是事關鬼界，我不可能不小心謹慎。」
靈帝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呵，原來你對於鬼界的防備這麼大，我還以為在你實力晉升而鬼界被削弱之後，你不會想著鬼界對你的威脅了。」
楚河輕笑看他說道。
「你靈帝對人族的防備，豈不是也很大？」
「如果不大的話，你也不可能本體進入我的文海，卻不告知於我，讓我一直懷疑到靈帝殿內。」
靈帝呵呵笑道。
「若是在妖靈族一開始就告訴你是我的本體，你會如何做？」
楚河輕笑說道。
「我可能會直接將你抹殺，以避免你影響到我在妖靈族的謀劃。」
靈帝攤開手，說道。
「這不就是了，若是我不能在妖靈族的時候讓你放心，你又豈能容納一直到鬼界？」
楚河輕笑說道。
「所以咱們誰也別說誰，你利用我躲避魂仙分神的打擊，我反倒要罵你兩句呢。」
靈帝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幸好，在從妖靈族回來之前，你沒有直接將我抹殺，而是選擇將我留到了鬼界之後。」
楚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過即使現在，在你靈帝殿破碎，只有這麼一個破鬼王殿的情況下，我也依舊能夠殺你。」
靈帝眯起眼睛，開口問道。
「那你想怎麼樣。」
楚河攤手說道。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想怎麼樣。」
「現在我隨時可以殺你，但是我不想殺你，因為我突然明白，對於人族來說，你還有用。」
楚河呵呵兩聲，開口說道。
「反駁魂仙分神的那番話，反倒是讓我也被自己說服了。」
「現如今你如果想要晉升，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是接受魂仙的安排，成為魂仙的棋子，要麼就是與人族一同反抗魂仙，將魂仙打壓下去。」
「但無論你做出哪種選擇，對於人族來說，其實都無傷大雅。」
「若是你能夠接受對魂仙妥協，說到底，也不過是給魂仙一個棋子，這些在孔聖眼中，應該是早有預料，必然不會因為你的妥協而亂套。」
「若是你能夠與人族聯合，一同反抗魂仙，那才是我人族的意外之喜。」
「除此之外，你即使想要入侵人族，在現在諸多鬼王實力不濟的情況下，又死了冥鬼王狐鬼王兩位鬼王，現如今鬼界不過殘存八位鬼王，你又如何能夠翻得了天？」
「所以接下來，是你想要做什麼，而不是我想要做什麼。」
靈帝嘆息一聲，緩緩起身，走下王座，開口說道。
「楚河啊楚河，你若是能夠與我一同在鬼界，那我二人必然能夠覆滅人族，誅殺鬼仙，覆滅妖靈。」
「可惜了，你我只能在不同地方，相互對立。」
楚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若是你我聯手，那又有什麼意思？」
「天地世間，沒有對手，那豈不是太過無趣？」
靈帝聽聞，不由得哈哈大笑兩聲，開口說道。
「好一個楚河，果真是能夠與我並列的存在，如此想法，我亦如是！」
說完，靈帝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罷了，不用說那麼多了，我靈欠你三個人情，我會記著的，至於此事之後……」
靈帝看了一眼鬼界，輕笑說道。
「鬼界現如今只餘下一些沒有野心沒有膽子的鬼王，我現如今是一品巔峰鬼王境界，即使沒了靈帝殿，想要鎮壓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此事，你就不用多管了。」
楚河點點頭，他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魂仙分神被楚河泯滅，酆都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繼續出手針對靈帝。
而鬼界無數不多的想要霸占靈帝之位的鬼王，狐鬼王，冥鬼王，都已經隕落。
若是餘下的鬼王靈帝再震懾不住，那楚河也沒必要跟他繼續合作了。
事情說完，楚河盤膝坐地，拿出一道令牌，將文氣灌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