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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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理由。」
「即使是有計白,我書院也有兩位強者,趙山河曾經為一品巔峰大儒,現在實力雖然沒有恢復,不過也有一品大儒的層次,拖住一個左相完全不是問題。」
「計白即使是二品大儒,但是龔陽早已經成為了三品巔峰大儒,拖住計白也不是問題。」
「大乾皇帝不出手,無非是他看不清形勢,覺得兩界山必敗,即使自己出手打壓左相,最後還會死得更慘罷了。」
「如果說左相是我人族第一逆種,那大乾皇帝就是第二!」
慕同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
「趙寅必然要受到清算,但是你情緒不能衝動,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左相。」
趙寅不過是一個六品才子,即使是想要掀起風浪,也沒有那個能力。
離開了朝堂,脫離了人族的支持,一個大乾皇帝什麼都不是。
楚河深吸一口氣,沉靜下來,目光深沉,看著慕同。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慕同面色凝重,開口說道。
「這些消息,都是左相親口說的。」
「至於他還留在京城的目的。」
慕同頓了頓,開口說道。
「左相想要見你一面。」
……
三日之後,楚河看著面前雄壯的京城,目光之中只有深沉。
那日之後,他用了兩天的時間,用來恢復文氣,穩固文心。
在這個時間,他也利用聚元丹和固元丹,幫助慕同等一眾大儒恢復了實力。
不過與他不一樣,楚河恢復實力,可以依靠第二文心造化丹留影,也可以依靠體內的聖人氣息。
但是文相慕同等人,則只能慢慢恢復。
三天的時間,文相僅僅恢復到了一品大儒境界,距離巔峰還差的很遠。
慕同也僅僅只恢復到了二品大儒境界,龍溪則只有三品大儒。
在他們三人的身邊,還跟著鎮南王。
鎮南王是武修,在鬼帝吸收文氣之時,損耗最小,所以已經恢復二品巔峰。
前來京城的,也僅僅只有四人而已。
三天時間,僅僅夠兩界山統計戰損,恢復戰力,但是還有諸多問題,還需要大量人手運轉。
比如京城淪陷,失去了京城這個大乾核心,兩界山上的糧草運輸都是一個問題。
左相還坐在京城,這些自然不可能指望京城的人出手。
而大部分郡城,沒有文氣傳輸文寶,收不到京城已經淪陷的消息。
為此,只能依靠大量的三品強者,不斷的奔波,通知各個郡城,同時籠絡糧草。
鎮南軍和文人軍也需要有人鎮守,自然也不能有太多人離開。
一時之間,抽調出楚河,文相,慕同,鎮南王四人,兩界山其實已經損失了將近足夠多的戰力,如果強者再少一些,就很有可能有譁變的危險。
京城原本依附於左相的那些世家,可還沒有完全放棄。
不過有四人前來,其實已經足夠。
除了龍溪之外,文相已經到了一品境界,即使獨擋左相,也不在話下。
鎮南王二品巔峰武修的實力,足以震懾京城殘留的那些皇室侍衛。
楚河更是有半步聖人相助,加上實力已經堪比二品巔峰大儒,足以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剛要直接翻過城牆,進入京城。
下一秒,城門緩緩打開。
迎接眾人的,則是一個身穿白袍,滿臉笑意的年輕人。
計白。
「恭迎幾位來到京城,計白這廂有禮了。」
計白面帶笑意,開口說道。
下一瞬間,一道強大的文氣便直接將臨下來,狠狠壓在計白身上。
一瞬間,計白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下一般,不自主的彎下腰,臉上的笑意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痛苦。
恢復到三品大儒實力的楚河,單純依靠文氣威壓,壓倒一個只有二品大儒境界的計白,簡直易如反掌。
跟在楚河身邊的三人沒有動作,只聽見楚河淡淡說道。
「給我一個現在不殺你的理由。」
計白慘笑一聲,開口說道。
「不愧是傳聞中的白龍公子,一朝風起,實力竟然已經遠超於我。」
轟然一聲,重重的文氣驟然加大。
計白慘叫一聲,直接被文氣威壓壓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的四肢不斷的開始顫抖,胸口內開始傳出劇痛,五臟六腑已經在磅礴的文氣威壓之下,開始受到損傷。
處於暴怒邊緣的楚河,絲毫沒有留力,全力的文氣威壓,壓在計白身上。
計白連忙開口說道。
「左相想要見你一面,需要我帶路。」
「如果不是我帶路,他就不會見你們!」
「現在文相一脈的官員都在他手中,你們如果敢殺我,文相一脈的人就都要死!」
楚河緩緩收起文氣威壓,看向文相。
這是文相的事情,不能由著他胡來。
文相冷冷說出兩個字。
「帶路。」
計白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仍然掛著譏諷的微笑,似乎絲毫不因為剛才的經歷而感覺到憤怒。
他的臉上浮起一抹得意,自以為已經把握住了眾人的命脈,輕笑說道。
「請幾位隨我來。」
說話間,他的眼睛看向楚河,雙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楚河冷笑一聲,一道劍意自體內而起。
足有三品層次的劍意,徑直刺向計白。
鋒利的劍意直接扎向計白的面門。
計白就那麼站在那裡,臉上仍然帶著得意。
他覺得楚河不會殺他。
但是下一瞬間,計白臉上猛然浮起一抹驚恐,一道文氣自計白體內衝出,與此同時,計白雙手交錯,護住面門。
刺啦一聲,布匹被撕碎的聲音響起。
計白的雙袖已經被鋒利劍意徹底割斷,他的胳膊上也留下深深的血痕,湧出血滴。
楚河真的想殺他!
計白放下手,眼中的笑意終於消失,滿是惡毒,狠狠盯著楚河。
楚河冷笑一聲,淡淡說道。
「留在京城的官員沒有一個超過四品,一群才子境界,換你一個二品大儒,我覺得他們九泉之下,應該能理解的。」
計白臉上頓時浮起愕然,看著楚河自他身邊走過。
楚河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