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趙山河抱拳拱手,彎腰九十度行大禮。
楚河同樣彎腰回禮。
一旁的龍溪見此,無奈彎腰,對楚河行禮。
楚河抬起頭,肅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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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趙前輩能有三品巔峰大儒境界,那之前不關心京城之事,可以理解,之後的京城旋渦,趙前輩定然要多多關注了。」
趙山河面露嚴肅,開口說道。
「我知曉左相心懷不軌,但是具體不知,你二人與我言說清楚。」
楚河看向龍溪。
京城之事,龍溪只怕比他還要更清楚。 ✻
龍溪嘆息一聲,將左相之事盡數言說。
聽聞之後,趙山河眯起眼睛,怒而罵道。
「左相竟敢出賣人族?我必定不饒他!」
龍溪嘆息說道。
「現如今兩界山大戰將至,左相也已經蟄伏許久,我預測到他可能會在楚河進城之後,做一些事情,但是左相為人謹慎,即使是文相,也難以查清楚他想做什麼,只知道他近來深入簡出。」
楚河與龍溪交互情報之後,兩人神色俱是一緊。
「看來,我這一次進京,是必定要掀起一番浪濤啊。」
楚河輕笑說道。
趙山河皺緊眉頭,肅穆說道。
「楚河,你不用擔心,你是我國士書院弟子,無論如何,國士書院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有文相在京城,左相無論如何都不敢如何放肆,除非他已經有了可以直接碾壓文相的實力。」
楚河愕然,看了一眼龍溪。
這趙山河前輩,果然絲毫不關心京城之事啊。
龍溪無奈的看了楚河一眼。
趙山河看到兩人面色不對,疑惑問道。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楚河咳嗽兩聲,看向龍溪。
龍溪看向趙山河,無奈開口說道。
「那個什麼,趙前輩,楚河已經不是我書院弟子了。」
趙山河疑惑的看著龍溪,開口問道。
「怎麼,楚河已經破格成為我書院教師了?也確實,以楚河的見聞和實力,還有他晉升的速度,做我們國士書院教師確實已經足夠資格。」
「難怪,楚河能夠直接進入內院。」
噗嗤,前輩還真是,腦洞清奇。
國士書院教師有硬性規定,必須是晉升四品境界五年之久的才子,並且,必須是有過在其他書院教書的經歷。
想要成為國士書院的教師,只有兩個渠道,主要渠道就是去往大乾其他地方的書院教書,慢慢晉升,一直到國士書院。
看來趙山河不僅僅是三十年沒有關注京城之事,更是三十年沒有關注過書院之事了。
如此也不奇怪,畢竟文心破碎之前,趙山河是一品巔峰大儒,以趙山河的性子,估計也不會怎麼管事,文心破碎之後,更不會去管理書院。
楚河一口氣被憋住,笑出聲來。
這讓龍溪大儒更加尷尬。
趙山河疑惑的看了楚河一言,而後緩緩凝視龍溪,開口說道。
「我說的不對?」
龍溪看到躲不過去,嘆息說道。
「趙前輩,楚河在三個月之前,因為龍門才子會的事情,已經被我書院暫時退學。」
暫時退學,就是被驅逐的意思。
趙山河就算再不關注事情,也不至於聽不懂這些話中話。
在聯合龍溪說的左相的事情,趙山河就非常容易的明白了,國士書院為了在那個時候暫時的妥協左相,之後將楚河驅逐了出去。
「退學?你再給我說一遍?」
趙山河眉頭豎起,擰緊眉頭,看著龍溪的目光之中滿是惱怒。
龍溪低著頭,尷尬地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楚河咳嗽一聲,打算開口說話。
畢竟當年他被開除的時候,龍溪是持勸阻的,對他也不錯,只不過因為當時諸多大儒一致認為開除楚河,才會有後來的事情。
「那個,趙前輩,事情其實是這樣……」
「問你了嗎?我在問龍溪。」
趙山河冷冷說了一句。
楚河打了一個寒戰,看著龍溪眼中滿是憐憫。
顯然,趙山河並不希望聽到楚河為龍溪,或者是國士書院辯解。
讓我們為偉大的國士書院大儒,三品巔峰大儒,國士書院五位高層之一,文相的得力助手龍溪大儒,致以默哀。
片刻之後,龍溪將所有事情盡數告訴趙山河,有楚河在,龍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糊弄過關鍵地點,索性一股腦說了出來。
從楚河初入國士書院,再到楚河回到書院這一段時間裡面,一切關於楚河的消息,全盤托出。
趙山河聽完,一臉異樣的看著龍溪。
「我怎麼不是很清楚你們怎麼想的呢?」
沉默片刻後,趙山河緩緩開口說道。
「在成為才子之前,就已經名揚天下的白龍公子,入院即是外院第一的白龍公子,寫出聞名書院的白龍公子,力壓天驕榜第三第四的白龍公子,之後更是以一人之力,帶著一群新兵蛋子,拯救了書院十名內院天才的白龍公子,孤身一人吸引靈鬼王,輔佐新聖重創靈鬼王的白龍公子,最最重要的是,不隱瞞造化丹,而是一心一意為了人族,將造化丹如此神物交給我的白龍公子,你們竟然開除了?」
「你們竟然開除了!」
趙山河猛然暴跳如雷,指頭差點戳在龍溪的鼻孔上,破口大罵道。
「你們特麼的竟然開除了!」
「這麼牛的人物,這麼一心一意為了人族昌盛,為了我大乾,為了我書院的人物,你們竟然開除了!」
「你們是一群豬嗎!」
「不,就算是一群豬,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因為豬不會做事情!」
「豬不會開除楚河!」
「而你們會!」
「你們還不如一群豬!」
「書院現在怎麼養著一群豬!怎麼被一群豬領導著!」
「我懷疑挖開你們的腦子,裡面全是水!連豬腦都沒有!」
「氣煞我也!」
趙山河指著龍溪,滿口唾沫不斷噴射,差點給龍溪洗了把臉。
堂堂龍溪大儒,就這麼站在原地,像一個剛剛入學堂的童生一般,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抬起手擦一下臉都不敢。
只能站在原地,被趙山河罵的連一群豬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