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這就是命運啊

    一邊策馬狂奔,一邊思量京城之事。

    這一次他回京城,關鍵的有三個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辦法將自己的便宜老爹從天牢裡面撈出來。

    原本在國士書院的時候,想著能不能在書院裡面就將老爹被陷害的真相調查出來。

    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一茬子事情,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不過好在,這一次他有軍功在身,加上慕迎錦為自己造的聲勢,加上林鎮南在自己背後撐腰,想要將楚雲傅撈出來,不算太難。

    此時是關鍵戰時,有鎮南王在前發誓先殺左相,左相沒有必要把握,應該不會輕易翻臉,對楚雲傅這樣的小事應當也不會過於在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第二件事,就是閉死關的龔曉晨。

    楚河不知道龔曉晨發生了什麼,但是無論如何,龔曉晨這一次都必須出關跟他來南郡。 ✶✤

    有林鎮南在,加上楚河小隊的戰力已經嚴重超標,再加上他小隊之中正好缺了四個人還未補上,安排一個七品儒生進來也應該不難。

    第三件事情就是將造化丹送給趙山河。

    雖說楚河現在與國士書院關係不咋地,不過有了造化丹的趙山河,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到一品巔峰大儒的實力,坐穩書院第一人。

    有趙山河在,國士書院就算再怎麼敵對自己,往後也不可能主動針對,大不了就是不幫自己罷了。

    楚河想要的也不多,只要能夠拿到院長手裡的那頂太極丹爐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有趙山河在,楚河也不怕院長慕同會吃下那頂太極丹爐。

    有了太極丹爐,加上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已經差不多,應該能夠將藥老喚醒。

    至於左相,楚河並不是很擔心。

    一來有林鎮南的警告在先,楚河並不覺得這位主修儒家,兼修縱橫家的權柄人物會冒著風險誅殺自己。

    有慕迎錦散布的消息在,左相估計寧可得罪林鎮南,也不會願意輕易得罪一位人族新聖。

    想起慕迎錦對自己的說法,楚河就覺得哭笑不得。

    什麼叫自己和人族新聖的關係不一般,比師徒更加親密,以至於可以讓新聖將自己的位置擺在人族之前。

    這樣的說話雖然可以幫助自己暫時擺脫那些危險,可也是變相的抹黑人族新聖啊,會容易讓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人族大軍士氣不穩。

    不過好在大乾高層和書院的大儒們應該也能明白這一點對人族的不利,不會輕易的將這件事情散布出去。

    慕迎錦啊慕迎錦,我真是,說你什麼好。

    楚河心中苦笑一聲。

    半日馳騁,約莫行了百餘里,楚河估摸著時間,落腳一處沿路客棧。

    楚河座下馬匹,不是一般的軍中馬匹,而是林鎮南親自挑選出來的千里馬,按照時間,不出兩日,應當就能到大乾京城。

    交代店小二刷洗馬鼻,楚河則走入客棧之中。

    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隨意要了一份吃食,楚河一邊吃,一邊打量四周。

    雜書中談,江湖之上,信息最為密集處,往往是客棧等地,因五湖四海人士俱會聚攏在此處,光是聽聽他們談話,就能大概聽到最近的消息。

    

    居中一張桌子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哐哐喝了一大碗酒,對著身邊同伴吹著牛。

    「我給你說啊,我前天從南郡那邊的商隊聽說了,白龍公子在大街之上,羞辱京城世家弟子,之後更是一人斬落一隻手!」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就連掌柜也不由得豎起耳朵。

    「嘿,你要問為什麼?因為那群世家弟子,在大街之上憑空辱沒我南郡!辱沒鎮南王!要我說啊,還是白龍公子夠義氣,不是南郡人,卻能為我南郡出頭,真是痛快!」

    大漢罵完,又是一大碗酒下肚。

    周圍幾個南郡人聽到,頓時附和一聲好。

    「哈哈哈,我等跑商許久,已經三個月沒有回過南郡,但是今日聽聞此消息,我等心中還是熱血澎湃!來,我敬你一碗!」

    「好漢!喝!」

    絡腮鬍幾人頓時打鬧成一片。

    其餘不是南郡也不是京城人的,都是聽一個樂子,哈哈大笑。

    只有幾個穿的白衣的人,面色陰沉不定,最後一人猛然拍桌而起。

    眾人被動靜驚到,眾多目光看向那人。

    只見那白衣陰沉著臉說道。

    「哼,什麼白龍公子,不過是嘴上說了幾句,就要斬落幾人手臂,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枉他白龍公子還是一個文人,一言不合動刀槍,和上山的土匪有什麼區別!」

    白衣身邊幾個同伴高聲喊道。

    「好!若是我在場,定要讓那楚河當街伏法!」

    「哼,怪不得人人都說南郡粗魯,我還不信,原來竟然是如此,真叫人失望!」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差點又將南郡人打成土匪。

    楚河躲在暗處微微搖頭。

    看來這一場南郡人和京城人的鬥爭,又要開始了。

    絡腮鬍臉色一變,開口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毛都沒長齊的小玩意,也敢在這裡說我南郡?」

    「你再胡說一句,信不信老子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南郡?」

    說罷,絡腮鬍擼起袖子,作勢就要開打。

    掌柜的臉色一沉,剛要開口呵斥,猛然睜大眼睛,看向那白衣。

    只見那白衣一身衣服無風自起,一把拔出長劍,冷喝一聲。

    「我乃京城黃家人士,七品儒生,我所言你可有異議?」

    言語間,長劍威風凌凌,熠熠生輝。

    那漢子不過是普通人,一聽到那白衣自報家門,如何還敢與之相對,悻然撓頭說道。

    「哪裡來的娃娃,我懶得跟你計較,喝酒喝酒。」

    周圍人看到漢子縮頭,都是嘆息一聲,惋惜錯過了好戲。

    楚河吃著牛肉,心中輕笑。

    漢子先是江湖人,再是南郡人,這種顯然打不過對面的情況下,要是再出手,那就枉活三十多歲了。

    至於向一個看起來二十餘歲的年輕人低頭是不是丟臉,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丟臉算什麼,不想丟臉就要丟命。

    能伸能屈,才是江湖人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