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離仙子微微搖頭,開口說道。
「白龍公子,我知道你的事情,你被鬼氣入體,雖然現在有四品境界,可是你被鬼氣入體,已經再無寸進,告訴你仇人名字,也不過是給你徒增煩惱。」
「白龍公子,那個人你無力對抗的。」
楚河開口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便等你想說了再說,今日一見,我便送你一篇詩如何?」 ✶
流離仙子臉上露出喜悅,輕笑說道。
「能得到白龍公子的詩,我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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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取出文房四寶,放在桌上。
流離仙子抱著琴,雙眼有神,盯著楚河。
就在方才,楚河便想到了這首詩。
提筆書寫。
《琵琶行》。
琵琶行原作是白居易左遷之後,江邊送友人之時,因聽到美妙音樂而作的一首樂府詩。
本質雖然與流離仙子不同,但其中的惋惜之情,卻是可以借用。
楚河將原詩改了改,更加符合流離仙子。
片刻之後,一篇全新的《琵琶行》出現在流離仙子面前。
流離仙子通篇看過,滿面喜悅,眼中卻隱隱有淚光。
「謝白龍公子,此詩我必定精心保存。」
流離仙子輕聲謝道。
楚河開口問道。
「你是否想要我將此詩流傳出去?不為我,為你。」
「你是六品才子,你應當知曉文名的重要,如果大乾人因此詩而知道你,雖然沒有希望返回京城,報仇也困難,但也不至於處於擔驚受怕之中。」
南郡雖然水潑不進,京城人插不進來,但是流離仙子畢竟只是紅塵女子,也只是六品才子,若有人想要加害,根本不需要費太多功夫。
如果流離仙子的文名能夠傳播出去,讓更多的南郡百姓知道這個故事,起碼在整個南郡,沒有人敢對流離仙子動手。
流離仙子聽到這話,喜極而泣,起身行禮。
「若是白龍公子能夠如此,妾身感激不盡!奈何妾身已經是紅塵女子,不願污濁白龍公子文名,不能以身相許。」
「不過若是白龍公子不嫌棄,妾身願意以身為報,將自己奉與白龍公子。」
楚河一聽這話,腦袋都是大的。
這事情一旦做了,一旦傳出去,自己回京城還怎麼張嘴?
到時候慕迎錦提起來,那不是妥妥受氣麼。
眼看著流離仙子已經要解衣欲睡了,楚河連連擺手說道。
「我不過作一首詩助你罷了,怎能讓姑娘如此,萬萬不可。」
「既然事情已過,我便下去了,告辭。」
說話間,楚河頭也不回的出了門下了樓。
流離仙子看著楚河逃也似的背影,不由得輕笑出聲。
她又看了看手上的詩文,不由得輕嘆一聲,抱入懷中。
楚河回到雅間的時候,猛然發現,馮子書三個人看著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這麼快?白龍公子怎麼不行啊。」
方易詫異的問道。
張恆嘆息一聲,對楚河說道。
「楚兄,我理解你,我家裡還有一些上好補藥,一會給你送過去。」
馮子書看著楚河,無言以對,只是重重嘆息。
「你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楚河看著三人,哭笑不得說道。
而後他將整個事情,對三人複述了一遍。
當然,將流離仙子有大儒文寶的事情隱藏了下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琴文寶雖然不如文房四寶和對戰文寶一樣珍貴,可也不是一般寶物能比。
若是南郡有人聽到,想要據為己有,對流離仙子反而是一種傷害。
三人聽完,眼中俱有怒意。
馮子書怒而拍桌罵道。
「京城世家子弟沒一個好東西,天子腳下,強占良家女子,憤而殺人的事情竟然都做得出來,京城還有天理嗎?」
方易怒道。
「堂堂六品才子,竟然被京城世家子弟逼得要進青樓!大乾王法何在!人族未來何在!」
張恆臉上怒容滿面。
「自大乾統一之後,封聖之人越來越少,大家都說是人族氣運衰落,我看啊,是因為京城的那群人,一個個驕奢蠻橫,忘了人族大敵了!」
馮子書冷哼道。
「京城人掌握大乾最多的資源,卻不思進取,以此風氣營造出來的心性,如何能有人封聖?就連一品大儒也漸漸沒落,這何嘗不是一種徵召!」
楚河嘆息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流離仙子雖然沒說,但是我想也應該與左相八九不離十。」
馮子書怒道。
「京城手眼通天,殺人放火強占民女而不受懲罰的,除了左相子嗣之外,還能有誰能做到這種事情。」
方易嘆息道。
「只是左相勢大,我們在進大儒之前,也是無能為力。」
楚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又取出文房四寶,將《琵琶行》寫了上去。
三人相互閱覽,均是大聲稱讚道。
「妙啊楚兄,我怎麼就沒想到竟然還能用這種方法。」
馮子書讚嘆道。
「此詩朗朗上口,又是白龍公子所作,相互傳閱者必然無數。」
「只要我等將此詩傳播出去,不出百日,整個大乾估計都會流出這首詩。」
「而只要有人了解這首詩的內涵,雖說影響不到左相,但卻會有更多人對京城世家不滿。」
「到時候民憤民怨,流離仙子自然安全。」
三人抱拳說道。
「楚兄放心,我三人回去之後,定然立刻將此詩以家族名義發出,不出半日,整個南郡人人可知。」
說完正事,張恆帶著笑容,對著楚河擠眉弄眼。
「幹什麼?你眼睛抽筋了?」
楚河疑惑問道。
方易馮子書兩人哈哈大笑。
張恆咳嗽兩聲,低聲問道。
「流離仙子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見誰,你是頭一個,總得有點福利什麼的吧。」
楚河一巴掌拍在張恆頭上,沒好氣說道。
「想什麼呢,不過就是給我彈琴致謝而已,你思想不要那麼齷齪。」
張恆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男人,食色性也,我不過是多問一句,怎麼就齷齪了。」
方易開口笑道。
「張恆,你聽流離仙子一首曲子,也要花上百兩白銀吧。」
「人家請楚河免費聽曲子,以後楚河想聽就聽,還不用付錢,這不就是最大的福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