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張恆不斷搖頭,回想起自己以往見流離仙子花費出去的數萬兩白銀,只覺心痛。
方易馮子書兩人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無情嘲笑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果然書中自有黃金屋,看看人家白龍公子,不掏一分錢,僅僅用一身文采就能博得流離仙子相見,再看看你,人家是腹中自有萬兩黃金,你是手上只有萬兩白銀。」
張恆勃然大怒,怒道。
「我腹中是沒有萬兩黃金,但是有萬兩酒!來喝,今天不把你灌趴下我就跟你姓!」
方易擼起袖子,大喝一聲。
「誰怕誰,喝!」
兩人連喝三杯酒,張恆對著楚河說道。
「楚兄,你可別告訴我你不去。」
「你可一定要去,你看的就是我看的,你一定要把我的錢看回來!」
「這就等於是我請你的哦。」
方易沒好氣罵道。
「那是楚河憑自己本事得來的,哪能說成是你請?」
兩人又鬥起嘴。
馮子書笑道:「去吧,流離仙子的曲子可是千金難求,你又不喜歡這裡玩樂,去聽一聽曲子也是好的。」
楚河聽到馮子書這麼說,輕笑一聲,抱拳說道。
「那我就去了。」
「去吧去吧,去把流離仙子拿到手,我覺得你可以。」
張恆對他打氣說道。
楚河搖頭哭笑不得,跟著老鴇出了雅間,上了三樓。
不得不說,怡紅院的頭牌姑娘就是了不得。
整個三樓,沒有分開的雅間,也沒有分房。
整個三樓為一個整體,將近五百平,整整一個大平層都是流離仙子的。
怡紅院能如此大氣,倒是也讓楚河有些好奇,這位流離仙子究竟如何。
老鴇走到門前,輕聲笑道。
「流離仙子就在裡面,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老鴇扭頭離開。
楚河竟然在老鴇的眼中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絲懼意?
楚河皺了皺眉頭。
在青樓裡面的老鴇,說話就是天,哪怕是一個頭牌賺的錢再多,也只會讓老鴇更喜愛,但終歸還是要聽老鴇的話的,不可能會讓老鴇害怕。
這位流離仙子,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讓老鴇都不敢說話?
楚河上前敲了敲門。
一道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是楚公子嗎?請進。」
楚河推門而入。
在看到流離仙子的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為什麼流離仙子能獨占三樓一整層。
也明白了為什麼老鴇會害怕。
流離仙子沒有向尋常那樣帶著薄面紗,細長柳眉,雙眼流盼妖嬈,眼圈微紅,卻沒有紅塵女子的嫵媚,玉腮微微泛紅,紅唇嬌艷欲滴,面容嬌小,皮膚白皙如羊脂,眼中好似有萬千星辰。
一襲白袍,抹胸平過,雖然為紅塵女子,卻好似小家碧玉,又如同天下仙子一般。
不愧名為流離仙子。
最重要的,是流離仙子手中的一張琴。
那一張琴上面,有文氣。
楚河只看一眼,就已經確定。
起碼大儒文寶!
大儒文寶是至少要六品才子境才能使用的文寶。
而這並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一個紅塵女子,竟然是修儒道的儒家才子。
手中更有一張大儒文寶。
這是何等怪異的情景。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楚河心中對自己說道。
流離仙子看著楚河,輕輕說道。
「白龍公子為何不坐?」
楚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在我了解這些事情之前,我不會坐下。」
流離仙子輕笑。
「今日請白龍公子來,就是謝白龍公子打壓京城世家,我心中的高興。」
楚河默不作聲,只是緊緊盯著她。
此時他的眼中,並沒有所謂的頭牌姑娘流離仙子,而是只有一個帶著大儒文寶的六品才子。
這樣的境界,加上一張大儒文寶,足以她一生衣食無憂。
但是她現在在青樓。
流離仙子輕笑道。
「我借著曲子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琴音響起,緩緩入耳。
楚河不得不承認,流離仙子的這一手琴技,加上大儒文寶,彈出來曲子,宛若天籟之音。
即使放在京城,能夠超過她的也屈指可數。
流離仙子眼中漸漸淒涼,緩緩開口說道。
「我原本是京城女子,自幼習的一首好琴,父親在京城經商,想要我讀取功名。」
「只是我讀書不行,只喜歡彈琴,後來,我依靠自己對琴的理解,出了一本琴音書,一時之間,京城廣為流傳。」
「後來,我文氣大漲,漸漸有了六品才子境的實力,只是我這時候,卻被京城一世家子弟看上。」
「我專心琴音,不願嫁人,他竟然就將我父母活活燒死!」
「之後更是想要將我強占,只是我當時是六品才子,拼死不從,才堪堪從他家中逃出來,這張大儒文寶琴,是我父親輾轉各地買給我的,也是我最後的念想了。」
琴音漸緩,似乎在訴說一個悲傷的故事,到了末尾。
「我無處可去,那個人手眼通天,我唯一能逃離的地方,就只有南郡。」
「自那之後,我便在南郡怡紅院安了家。」
流離仙子說完,琴音消散。
楚河心中不由得動容。
一個女子,只因為世家子弟的喜好,竟然家破人亡。
堂堂六品才子,放在任何一處地方都是可以做一方縣令的人,竟然被逼得只能淪落青樓。
這樣的故事,何其悲慘。
楚河想起遠在京城的慕迎錦。
慕迎錦容貌,比眼前的流離仙子還要漂亮幾分。
如果慕迎錦背後沒有書院院長做支撐,如果慕迎錦沒有四品才子的實力。
她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
聯姻,或者被聯姻。
甚至極有可能,被世家弟子強占,成為某人的妾室。
妾是沒有人權的,在世家眼中,就是財物,用來把玩的玩具。
女子空有美貌而沒有實力,就會如同眼前女子一般,被害的家破人亡。
流離仙子輕笑說道。
「白龍公子應當是有心上人了,我自知身份,不會耽誤白龍公子,今日請公子前來,只是想要親自感謝公子。」
楚河微微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害你之人,是哪個世家的哪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