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氣吐血了

    羽封冷笑一聲,抄起雙手冷聲道:「以往只知道白龍公子文採過人,沒想到在詭辯的技術上也是厲害。」

    「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駁倒我的觀點!」

    楚河攤手,面向眾人,輕輕咳嗽兩聲,笑道。

    「諸位,我有一問,要問大家。」 ✥

    「男女之事,可是人之常情?」

    羽封冷哼說道:「你這算什麼,我已然說過,現今書院大多為年輕人……」

    楚河面上冷峻下來,淡淡說道:「我只想聽是或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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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封啞口無言,終而不言。

    男女之事,終究還是人之常情,這不論是誰,都是辨不倒的一點。

    楚河冷笑,攤開手言道。

    「你所痛斥男女之事,莫過於一點,影響功課,是也不是?」

    羽封嘴唇動了半天,最後還是咬緊牙關,輕言稱是。

    「好,我現在從三點上回應你這個問題。」

    「其一,自家國之上,大乾乃是我書院之本,書院也是大乾之根,書院中人,修書做學,已然苦也,平日不過看看雜書,琴瑟娛樂,對同窗有好感,對同道有好奇,很是正常。」

    「你告訴我,兩人不過暗生情愫,只要不出格,相互傾慕,又有如何?」

    「影響學業,那不過你一人所想,歐陽宏現如今是天驕榜第二,具體分數還未得出,不過絕對不低,而你羽封,固步自封,一心撲在男女之事,批判之上,而未有自己心得,必定沒有歐陽宏分數更高!」

    「影響學業之說,從何而來?」

    楚河一扭頭,看向台上大儒,高舉雙手說道。

    「其二,自書院之上,書院眾弟子,多則二十有餘,少則十三四歲,正是年輕未曾嘗過情愫之苦,此時,也正是他們情愫啟蒙之時。」

    「若是為了你所謂的學業強行扼殺,眾多弟子,因情愫所困而不得,思而不得,越發痛苦,對學業有何作用?」

    「書院之上,不僅不應該避之如虎,更應該承擔老師責任,授予清楚,教授明白,越是年輕,越是容易做出傻事,書院便應該主動引領,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應面面俱到,個人之上,更應該因材施教,耐心指導。」

    「試問,若是書院承擔起責任,開化教育,讓年輕弟子得知情愫由來,清晰愛慕真諦,隨心所欲而不逾矩,可會影響學業?」

    楚河一番話下來,倒是讓眾多大儒一聲苦笑。

    師者,何嘗不想引導弟子?

    只不過情之一字,莫說是年輕弟子,就連諸多四品老師,三品大儒,都不能清晰明了,如何能夠教授學生?

    諸多大儒相互對視,終是嘆息一聲。

    這個楚河,平白說著什麼不能只有批判,可他先前規矩之辯,如今男女之辯,無一不隱喻暗諷他們這些大儒。

    偏偏羽封還抓不住,他們總不能下場插嘴斥責楚河吧。

    人家說的又沒錯,只不過是說的有點雙標罷了。

    院長拍板說道:「楚河所言,甚是有理,諸位困難我也知曉,不過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總歸是要做起來。」

    「不管再難,都要開始,你們這些大儒,包括四品老師,都要開始學習,如何能夠幫助學生啟蒙男女情愫。」

    


    諸位大儒齊聲稱是。

    台下諸多弟子,一個個心中瘙癢,恨不得起身為楚河鼓掌讚揚。

    只不過天驕榜大考文辯,涉及到這種事情,著實不是他們能夠起鬨的。

    尤其是楚河所言,已然觸碰書院等諸多大儒。

    他們若是起鬨,就是不尊師重道,有強逼嫌疑。

    所以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不管內院外院,有心上人的弟子們都是暗自為楚河鼓勁。

    沒有心上人但是對男女之事好奇的弟子,也覺得楚河在理,私下聲音不斷讚嘆。

    台上大儒,台下弟子的想法,楚河不清楚。

    楚河只是看著對面羽封面色漲紅,繼續拋出第三條辯言。

    「第三,自個人而言,男女之事乃是人之常情,上自大乾皇室,下至平民百姓,無一不例外,而情之一字,亦是我等儒士修身之本。」

    「君難道不曾聽聞?三品修身,二品齊家,若是沒有男女之事,何來的家。」

    「沒有情愫,何來男女之事?」

    「你總不能讓一個儒士,二十五之前從來沒有過情愫,從來沒有過男女之事,而要他二十五之後,突然理解情之一字吧?」

    「你捫心自問,可能嗎?」

    羽封攥緊拳頭,終於忍無可忍,怒而大罵道。

    「你這都是強詞奪理!沒有道理的事情!」

    「影響功課怎麼辦!他們都是大乾棟樑,影響大乾根基,你擔得起嗎!」

    楚河聞言,朝天大笑兩聲,忽而怒喝道。

    「閉嘴!」

    「大乾根基,在大乾,在書院,在諸多大臣,歸根到底,在百姓!」

    「而你,不過區區五品人師才子,豈敢妄言我大乾之國運!」

    「古有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你若真有心,自應當苦讀經書,遍觀天下,如此方能知曉百姓所想,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討論男女之事!」

    「強行閉門封心,禁絕男女之事,如此行事,我只有在釋家方能看到。」

    「他們乃是修行之人,自願進入空門,我等無話可說。」

    「可你一儒士,開口閉口便是釋家言論,封心鎖愛,強持論點,而忽略實際情況,屢屢勸說書院大儒行那不恥之事。」

    「若非你乃是我天驕榜弟子,我便要罵你離心離德,為我書院叛徒!」

    台上大儒之中,龍溪忽然而起,沉聲打斷言道。

    「楚河,不可胡言亂語,同窗辯論,豈可如此謾罵?」

    楚河深吸一口氣,將氣息壓穩,回頭抱拳看向龍溪說道:「弟子知錯。」

    只是這個打斷,卻是晚了。

    只見羽封雙手中鮮血滲出,赫然已然抓破雙手掌心。

    又見羽封抬起右手,顫抖著指著楚河,雙眼通紅,大叫三聲。

    「你!你!你!」

    而後大吐一口精血,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