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伸伸懶腰,瞥了一眼還未熟睡的女眷,他拉開車門,來到了馬車的前方坐下。
徐昊看向一旁駕車的車夫,「這麼趕路,吃得消嗎?」
「公子放心,小老兒走上路多年,不礙事!」車夫連忙回答。
因為給足了銀錢,而且還有自己的家眷可以一道前往雙慶府,他自然是拼命。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相互成就。
要不然,他必定會在昨晚的攻城戰裡面,死無全屍。
徐昊微微一笑,又詢問了前往雙慶府的路程後,便盤坐在馬車車頂,閉目養神。
同時,他也在腦海裡面打開了自己的遊戲背包,開始清點財物。
這一次,他收穫不小。
不說其他,光是兵刃,他就撿了好幾籮筐。
其中大部分都是長刀。
一柄刀刃,可都是一二兩銀子。
隨便找個鐵匠鋪都能夠賣出去。
除了這些外,最多的還是銀票和碎銀。
這些是從長生教強者身上扒拉的。
獲得錢財多的,不是勁力境強者,反而是那些攻入清河縣城,被徐昊來回追殺勁力境隨手補刀的四破武者。
顯然,在搶奪錢財方面,這些淬體境的長生教惡徒才最有發言權。
徐昊略微整理了一下,嘴角便揚起一絲作為富人的笑意。
一共一九千七百八十六兩。
有了這麼多錢財,即便是前往雙慶府,他也能夠過得極好。
徐昊就坐在車頂,隨著車隊不斷地前進。
行走了大半個白天,車隊終於是停頓下來,補充給養。
「有些反常!」圍靠在一起後,陳長河第一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因為一路走來,太過平靜了,連一點圍追堵截的徵兆都沒有。
就好像長生教從未攻城一般。
「是有一些反常!」秦飛雪聽聞之後,也開口道,「按理說長生教謀劃許久,不可能想不到有漏網之魚,必定會派人追擊,可現在,沒有碰見半點蹤跡。」
這一次清河縣能夠逃出這麼多人,最大的原因是徐昊斬殺了長生教的高層次武者
可即便沒有徐昊,也會有一些人和勢力能夠冒死逃脫出來。
如此一來,長生教就早該布置伏擊的追兵。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前方有沒有伏兵,我們也需要好好整頓一番,免得舟車勞頓!」徐昊開口。
「不錯,外部因素,我們阻攔不了,現今只能維護好我們自身,只有維持充裕的戰力,我們才不怕任何伏擊!」趙河山附和著徐昊。
「好!」陳長河點點頭,「河山,你去準備一下食物,另外讓其他人提高警惕,免得真遇見伏擊,會手忙腳亂。」
「是!」
趙河山離開。
小型的會議就此結束。
徐昊領取了一些食物,回到了馬車,同時,他從自己的遊戲背包裡面取出一些還冒著熱氣的熟菜。
這些都是他還在清河縣時就準備的,就是為了現如今的情況。
「哇,徐師弟,好香,您哪裡來的?」陳茵茵見到徐昊端著飯菜進來,第一時間便迎上來,滿臉的驚詫。
在逃命的路途中還能吃上一口熱菜,那真的享福。
徐昊微笑不說話,將吃飯的權限移交給母親徐柳氏。
後者是會在馬車上待好幾天的,與周邊的幾人打好關係,平時也能夠閒聊一下,打法時間。
等修整了片刻後,車隊繼續前進。
行至後半夜,車隊再次停下,修整休息。
這一刻,武者們都打起了精神,警惕地嚴防四周,避免被長生教打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預想中的戰鬥並未出現。
四周一片靜寂。
只有少許的野獸嘶吼在周邊響徹,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異樣情況。
「怪了,長生教能夠謀劃出進攻清河縣,還布置了這麼多勁力境強者,不可能因為一點點變數就更改戰略意圖吧!」
徐昊不解,但也就順其自然。
他本想趁機再搜刮一波經驗值。
沒有也不影響。
等他安頓好,再獲得了勁力境功法,他有大把的時間去追殺紅名。
就這樣,從清河縣逃難的眾人,兜兜轉轉,花費了十來天的時間,終於是趕到了雙慶府的地界。
「到了!翻過那座山,就是雙慶府了!」許多人到了這一刻,頓時有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但很快,喜悅退卻,他們又想到了未來的生計。
雙慶府不比清河縣,遠走他鄉,能不能安定下來,誰都不清楚。
有對未知的期待,也有對未知的恐怖。
就這樣,車隊人馬繼續前進。
期間逃難的人群也爆發過劫掠的事件,但只要被徐昊等人發現,皆是強勢鎮壓。
幾次之後,整個隊伍都變得安靜,默默趕路。
又過了半天的時間,雙慶府那巍峨的高大城牆已經出現在視野裡面。
這一瞬,整個逃難隊伍不再有秩序,許多年輕力壯的人,直接就奔襲起來,脫離隊伍,沖向雙慶府。
甚至連縣令等富戶勢力,也都是如此,想要儘快入城。
徐昊等人依舊坐在馬車上,徐徐前進。
等靠近雙慶府,徐昊望著四周匯聚而來的人流,不由得露出一絲異樣神色。
人,太多了。
不僅僅是他們這一路,還有四面八方。
顯然,雙慶府周邊下轄的縣城都被長生教攻擊,逃出了大量的人員。
「不對啊!」徐昊看著四周的人流,微微皺眉。
清河縣是因為他打殺了長生教的勁力境強者,才會導致無數百姓離開清河縣。
可其他縣城到底是什麼情況?
按照清河縣的標準,不應該逃出這麼多人來!
「是有些不對,難道長生教在其他縣城都遭遇了狙擊?」秦飛雪來到徐昊的車頂,臉上同樣露出疑惑。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交換了一些看法後,便催促車隊進城。
因為長生教的關係,如今的雙慶府做出了相應的對策。
進城,可以,但是得繳納進城費。
或者按照縣城,在外面分配一些區域,讓逃難人員駐留。
這也是權宜之計。
人太多,整個雙慶府容納的人數有限。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便是天然地屬於被剝削的階層。
徐昊做不到更改規則,他只能讓身邊的人不受欺凌,也唯有自身實力有餘時,才會順手幫助他人。
在繳納了一筆可觀的入城費後,徐昊等人坐著馬車,駛進了雙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