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舵主王長順聽得潰敗人員的話語,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研究透了五禽宗下派人員的實力分配。
可以說,每一個縣城,他都考慮了方方面面。
基本可以做到萬無一失。
但沒想到,清河縣會潰敗得這麼快。
「那邊不是只有兩名五禽宗的外門弟子嗎?」舵主王長順凝聲咆哮。
他就是知道清河縣有兩名五禽宗的外門弟子,所以這次他派遣了八名勁力境強者。
即便大多數人是依靠血丹晉升,但好歹也是勁力境強者,不說擊殺兩名五禽宗外門弟子,至少拖住,壓制乃是板上釘釘的。
只要勁力境能夠衝破城牆,那麼長生教的攻城行動就會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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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這樣,但是臨了半途,有神秘強者出手,其他大人根本不是對手,我們也阻攔不住啊!」潰逃的長生教成員連忙辯解。
因為天色太暗,加上對方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容貌。
但他們知道,來人很強,強大到勁力境的大人們也只能奔逃的命。
所以,他們也就沒有任何負擔地逃了。
至於後面打成什麼樣子,他們就不知道了!
「拖下去,行刑!」舵主王長順滿臉猙獰地咆哮。
居然出現了意外。
這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他絕對不會放任。
一個清河縣,不能出現意外。
舵主王長順憤恨地一腳踢碎眼前的案台,他邁開腳步,走出營帳,正準備派遣駐守在這裡的勁力境強者去補救時,卻是一愣。
因為在黑水沼澤的駐地之外,駛來了一艘艘戰船。
這些戰船都是破破爛爛,看起來就像是征戰過一番,還有一些上面火花四射,還未撲滅明火。
看其方位,顯然是進攻其他縣城的船隊。
「啊,快,救命,陳浪縣的大人們,全軍覆滅了!」
「啊,救命,桂平縣的大人們,全軍覆滅……」
一聲聲的呼喊聲,令得舵主王長順臉色極其的難看。
他邁開腳步,越過淺灘與水溝,直接衝上一艘前往過陳浪縣的戰船,然後他一手提起一名剛剛叫囂著救命的四破武者,凝聲問道,「說,是怎麼回事?」
「我們遭遇了埋伏!」被提著的四破武者連忙開口,「我們先前按照大人您的謀劃,一步步進攻,十分順手,也圍堵了那兩名五禽宗的外門弟子。
可到了午夜,就有後半夜,便有神秘強者趕來,以雷霆之勢屠殺了勁力境的大人們。
我們也是逃得夠快,要不然,整個都滅了啊!」
舵主王長順聽得愣神。
怎麼回事?
一個清河縣如此,怎麼這陳浪縣也是如此?
到底哪裡出現了差錯?
舵主王長順深吸一口氣,按耐住內心的躁動,縱身一躍,奔襲到另外的一艘大船上面,開口詢問,「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我們一開始進攻得好好的,也如同陳浪縣那邊一樣,本來勁力境大人們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以為解決只是時間問題,結果到了後半夜,便有神秘強者到來,一舉斬殺了諸多勁力境大人們,形勢完全被翻盤。」
舵主王長順聽得臉色慘白。
這怎麼可能。
一個如此,個個如此。
那麼他們唯獨五禽宗高層的事情,不是很順利嗎?
而先前清河縣的諸多潰逃人員,聽得四周的回答聲,頓時有一股劫後餘生的鬆懈感。
原來,不是他們獨特,而是所有的縣城皆是如此,那麼他們的罪過就會輕許多。
不是他們之罪,實乃上層的謀劃出了差錯。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般?周邊的縣城,一個都沒有攻下!」有長生教的高層滿臉擔憂地開口。
一個清河縣,還勉強說得過去。
可這麼多縣城都遭遇了神秘強者,那必然是某一個重大的環節出了差錯。
「不好!」舵主王長順剛思量著該怎麼應對,剎那間,他神色大變,縱身一躍已經來到了大船的桅杆上面,舉目眺望。
果然,在這些潰敗的船隻的後面,有著一條條速度極快的小船,正瘋狂地朝著黑水沼澤的據點駛來。
這是要端他們的老巢!
「走!」舵主王長順大驚失色。
這已經不是什麼謀劃錯誤的事情了,這是被人將計就計。
再不跑,只怕他都逃不掉。
顯然在謀算上面,五禽宗占了絕對的上風,不僅僅覆滅了長生教的謀劃,而且還要反過來打掉周邊縣城中長生教的所有勢力!
而在進攻黑水沼澤長生教老巢的一艘戰船甲板上面,一名中年人滿臉陰沉地望著黑水沼澤的據點。
在他身後,便是先前捨棄秦飛雪奔逃的孫連山。
「大人,節哀,我們這次一定要將長生教在雙慶府下轄的所有勢力覆滅,為秦飛雪報仇雪恨!」孫連山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樣。
他放棄秦飛雪,獨自奔逃,然後就遇見了前來支援的五禽宗強者。
於是他便撒謊,說秦飛雪已然死亡,他正要前往黑水沼澤去報仇雪恨。
黑水沼澤有長生教的據點,他還是從清河縣武者的口中得知,這一刻算是派上了用場。
因為他知道,前來支援的隊伍,絕對不僅僅是為了阻攔長生教攻擊縣城,肯定是要去進攻長生教在周邊區域的據點老巢。
他的言語,有很大的漏洞,換做在平時,可能不會見效。
但他孫連山愛慕著秦飛雪,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會見死不救。
再加上事態變化,他們要去覆滅長生教據點老巢,於是孫連山的謊言都被採納。
如今,孫連山只想多殺長生教成員,彌補損失。
至於秦飛雪能否活下去,他早就斷定了。
沒有他從旁輔佐,秦飛雪即便是外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可面對那麼多勁力境強者,也是活不下去的。
因此,他的謊言,不會被拆穿。
「殺!」
五禽宗的強者們,咆哮著,發起了對黑水沼澤長生教據點老巢的進攻。
孫連山十分賣力。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秦飛雪此刻正安安穩穩地坐在馬車上,快速地朝著雙慶府行進。
天色越來越亮。
徐昊睜開眼眸。
哪怕只是假寐,睡了小半會的徐昊,仍舊是精神飽滿。
一夜的疲勞盡數褪去。
加精神力的好處,體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