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被堵門了
江凌嘴角勾勒弧度，大笑著放下長腿，端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她倒是有段時間，沒這麼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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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輸給你了。」
她喘了好幾口氣，撫平胸口，指尖敲了敲餐桌，「那就當你不會說謊吧？
至少有一點，你說地很對—
宋春眠頗為認可地點頭應聲。
江凌則繼續解釋：「能在這個時代闖出名聲，只靠實力可做不到。
她現在能火到這個程度，除了沾《歌手》的光外，形象也是無可厚非的助力。」
「男友粉麼？」
「不止。女孩子追起星來，說不定會更盲目。」
江凌平靜道，「葭禾也跟我訴苦過。
她說，【明星】這個職業，有時候並非只是在實現自己的夢想。
也是在滿足別人的期待。
一旦心中的那份憧憬被打破，便很容易做出些荒唐的舉動。
謾罵、詆毀、造謠————打開社交媒體的私信，看到的就是善惡交織的眾生相。
個人生活上的選擇，也是在打破這份憧憬。
所以，不是你不夠好、配不上她。
而是現在的她，不適合跟任何異性牽扯過密的關係。」
「我知道。」
宋春眠擺了擺手，「但你其實不需要跟我解釋。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對葭禾姐也沒有任何想法。」
「那她對你呢？」
「更不可能了。我一個協理員，工資能有她每天的零頭多麼？」
江凌搖了搖頭，顯然了解自家的閨蜜：「就是因為她擁有這些，才更不會看重這些條件。
從上學時期，直到現在，我也見過不少優秀的、不優秀的男人追求過她。
和那些人相比，你已經與眾不同。
「因為我幫過邱姨？」
「魚叔離世之後，邱姨就是葭禾最關心的人。
但礙於工作問題，她經常要離開家，一直為沒辦法好好照顧邱姨而愧疚。
這次出了這檔事情，哪怕冒著違約、賠償的風險，也一定要留在北河，陪在邱姨的身邊————
如果不是你，她就要永遠失去彌補的機會。」
宋春眠這才明白，今晚這頓晚餐，所涵蓋的謝意究竟存在多少重量。
「她從沒有和誰交往過，未必能區分感謝」和感情」的區別。
就算分的清楚，感謝」也未必沒有成為感情」的一天。
因為你本來就很優秀。」
「壞了。」
蘇筱曉嘟囔一句，「讓這小子爽到了。」
「所以，有些事情她可能把握不好一個度，但你需要明白。這也是為她著想。」
那頭的魚葭禾掛斷了電話，憂心忡忡地回到包廂。
才聽到江凌的勸告。
她了解江凌。
知道她一定是聽到媽媽提起這類事情，出於對自己的擔心，才在私下裡和宋春眠談論這種話題。
但她覺得沒有必要。
正要打斷兩人的談話，這頭的宋春眠，已經結束了沉思，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葭禾姐不需要這種擔憂。」
她頓住了腳步，側耳傾聽，「她其實很擅長反思自己。
我之前聽過她的《LoveMeLater》，當時只覺得，這是歌手在表達自己的不配得感」，認為自己還配不上聽眾的喜愛。
但知道這首歌的作者是葭禾姐之後，我反倒覺得————
在那份不配得感」之下，還藏匿著一抹獨屬於她的信心。
她相信自己會贏得他們以後的愛」，能夠滿足他們的期待，所以才讓他們以後愛她」。
正因為知道自己站在什麼位置，才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所以，你大概是多慮了。」
宋春眠說地鄭重，江凌反倒是深深嘆了口氣：「你看，你也遠比你想像的要優秀。
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你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我。」
截至目前，宋春眠終於說了一句實話，「我很有邊界感。」
江凌笑了笑，眼眸流轉，在宋春眠的身上飄來飄去。
但她什麼都沒說，靜默了片刻，疑惑道：「她打電話的時間，是不是有些長了？」
「也許是工作太忙了。」
「我出去找找她。」
她正要起身離開，躲在門後的魚葭禾，卻先行一步探出了頭來：「我回來啦。你們都聊了什麼？」
宋春眠和江凌對視一眼。
兩個聰明人，很清楚魚葭禾不可能回來的這麼恰好。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偷聽的。
但誰也不會戳破，保持著成年人的禮貌：「在聊你是不是背了幾百萬的欠款，才要避著我們打這麼久的電話。」
「工作太忙了。」
魚葭禾藏著心事，但不願意表現出來，笑眼彎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來你們有好好地交朋友。」
她似乎有些著急，不願意再過多久留，便又問向宋春眠：「凌凌家的烤肉好吃吧？我們下次再來？」
宋春眠明白，這是準備散夥了，穿好羽絨服的同時，也點頭應聲道：「下次一定。」
「下次復下次，下次何其多。」
蘇筱曉顯然不希望就這麼結束，畢竟這可是她相當喜歡的歌手。
但她並沒有什麼話語權，只能跟在宋春眠的身後，一同去前台結帳。
「這頓我請，你們直接走就是了。」
到底是老闆，江凌十分大氣。
多年的閨蜜，也省去了來回推脫的繁瑣橋段。
魚葭禾大大方方的應下，心裡卻在盤算哪天再請回來。
準備離開時，她忽然看向宋春眠，小聲擺脫道：「小宋督察，可不可以請你晚一些再走？」
宋春眠沒想通這部分邏輯，但對方既然提了要求，他也不可能不應。
見他點頭，魚葭禾又雙手合十，向他拜了拜。
隨後邁起輕快的腳步，任由高跟鞋在長廊里踏出「噠噠」的聲響。
宋春眠拿出手機，站在前台，跟江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盤算時間，琢磨著要不要等到十分鐘以後，再離開這裡。
沒過多久，卻聽到了「噠噠」的腳步漸近。
抬頭一看，才發現大明星居然有些急促地往回小跑。
「是忘了什麼東西嗎？」他和江凌不約而同地問。
魚葭禾連連搖頭，略顯緊張道：「凌凌，店裡還有沒有後門？」
意識到不對勁，江凌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魚葭禾哭喪著臉，有些愧疚地道歉：「店門口————好像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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