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把這把槍擦亮。」
侯禮謝拍了拍坎普的肩膀,心裡盤算著如何整治這個讓人噁心的資本家。
「明晚別給湖人留機會,一定要在第四場就解決戰鬥。」
佩頓一臉壞笑,起身拿走侯禮謝手裡的支票,
「那這兩萬美金咱也不能要!」
「先別撕!」
侯禮謝連忙搶回支票,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畢竟老闆名義上說的可是獎金。」
坎普手上的關節攥的嘎嘎響,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明天老子就先替他好好挽回名譽。」
第二天晚上,大西部論壇球館的歡呼聲只維持了開場17秒。
奧尼爾跳球獲勝,范埃克塞爾將球吊進禁區,坎普從弱側直接撲了過來,
「給老子下來!」
坎普大手按住籃球,連球帶人拍出底線。
奧尼爾落地後瞪著眼撞了他一下,
「你今晚最好一直這麼跳。」
坎普也不甘示弱的頂住他的胸口,
「放心,老子今晚就他媽不準備落地了。」
坎普就還真從第一節跳到了第四節。
比賽的超快節奏和激烈的身體對抗,讓現場解說嗓子已經發啞了,
「佩頓又斷了范埃克塞爾,這是第二次!」
「霍金斯追身三分,還進!」
「施拉姆夫被霍里撞翻,爬起來立刻還了一下,今晚超音速真的是寸步不讓,寸土必爭!」
「這是你們老闆交代給你們的體面?」
哈里斯朝卡爾喊了一句,
卡爾連頭都沒回,
「我只教他們贏球,體面的事去問我們老闆。」
「范埃克塞爾縮進禁區,侯禮謝拔起就投,命中!」
「瓊斯搶上線,侯轉身切入,接佩頓傳球反手上籃!」
「奧尼爾來補防了,侯又把球扔到籃筐另一邊!」
「肖恩,空接爆扣!」
坎普從後面跟進,抓住籃球便是一記雙手重扣。
半場還沒結束,比分已經來到65比43。
坎普退到場邊,朝阿克利上一場坐過的場邊位置張望,
「老闆呢?」
「叫他來看看,這場夠不夠紳士!」
侯禮謝跑過去,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少說兩句,不要半場開香檳。」
「相信我,今晚誰來也救不了他們。」
解說員語速飛快的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佩頓和侯禮謝不斷衝擊籃下,奧尼爾一旦補防,迎接湖人隊的就是三分雨!」
「奧尼爾留在籃下,坎普提到罰球線用中投做出回應!」
「第三節還剩四分鐘,坎普搶斷瓊斯,他從中線開始沖了!」
奧尼爾全力追在身後,右手已經揚了起來,
「肖恩,小心後面!」
侯禮謝邊跑邊在身後提醒,
「他沒有回頭,踩進罰球線,快奧尼爾一步跳了起來!」
「咣!」
奧尼爾的手打在他小臂上,裁判緊跟著吹響口哨。
坎普拽住籃筐盪了半圈,低頭朝奧尼爾大喊,
「可是你讓我一直跳的,老子現在還在天上呢!」
「湖人的最後一口氣,被這記暴扣斬斷了!」
「末節還剩6分鐘,超音速領先23分,哈里斯換下了奧尼爾,湖人放棄了比賽!」
「比賽結束,119比95,超音速4:0橫掃湖人,殺進西部決賽!」
「今晚的mvp,坎普今晚拿到40分,11個籃板,5次封蓋和2次搶斷!」
佩頓在球員通道里摟住坎普,對著攝像機囂張的大喊,
「看清楚了嗎?這他媽就是你想要的紳士!」
三天後,爵士在主場拿下第四場,對火箭的大比分改寫為三比一。
西雅圖超音速的訓練館內,
卡爾暫時取消了隊內對抗,只保留投籃和戰術演練。
「休息不代表可以去肖恩家開派對。」
他特意指了指侯禮謝,
「還有你,侯,別裝沒聽見。」
「教練,你對我的信任去哪了?」
「留在西部半決賽之前了。」
訓練館裡笑聲一片,大家以逸待勞等待西部決賽的到來。
與此同時,紐約NBA總部,一個棕色包裹送進了總裁辦公室。
秘書看了一眼寄件人,
「肖恩·坎普?」
斯特恩放下手裡的文件,
「拿過來。」
包裹里只有一封信和一張光碟。
秘書讀完第一頁,臉上寫滿了嚴肅。
「他指控阿克利以每人兩萬美金獎金為由,暗示全隊輸掉第四場,讓系列賽回到西雅圖。」
「第二頁列出了第五場預期的門票和轉播收入,末尾還有坎普的親筆簽名。」
斯特恩放下手頭所有事物,低沉的說了一聲,
「放光碟。」
阿克利在更衣室的講話從電腦里傳出,獎金,紳士,體面,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斯特恩聽完錄音,一掌拍在桌上,
「聯盟可以談收入,談轉播,談怎麼把球館坐滿。」
「可誰贏球,只能讓球員在場上決定!」
「把法務和聯盟調查主管叫過來。」
秘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告訴他們,放下手裡其他事,今天就查。」
「如果錄音真實,這就不是一句表達不當可以掩過去的事。」
秘書小心翼翼的追問了一句,
「要先聯繫超音速嗎?」
「不聯繫。」
斯特恩指向桌上的光碟和信,
「所有材料按最高密級處理,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
半小時後,坎普家的電話響了。
「肖恩,我是大衛·斯特恩。」
坎普看向侯禮謝,按下了免提鍵。
「總裁先生,我的包裹收到了?」
「收到了,我首先要感謝你的勇氣。」
斯特恩語氣嚴肅,就連每個字的發音都很標準,
顯然這通電話是被錄音了的。
「其次,你的姓名和來信會嚴格保密,調查期間不會對球隊透露。」
「最後,聯盟會查清這件事,也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電話掛斷,坎普又擺出那張大大咧咧的笑臉,
「行了,公事談完,該吃飯了。」
佩頓坐在餐桌另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盤子。
一塊烤牛排,旁邊擺著兩個發黑的橢圓物體。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東西烤熟了嗎?」
「熟了,放心吃。」
「別告訴我,你把信寄給聯盟以後,就拿這個慶祝。」
「平時也吃,今天多烤了幾個。」
坎普指了指佩頓的腰。
「你年紀大了,更得補。」
「滾你媽的,老子用不著補。」
坎普用叉子紮起一顆,張開大嘴咬掉半邊。
外皮已經烤焦,裡面卻還往外滲著血水,露出一片粉紅色的肉質。
「牛蛋啊,好東西。」
坎普嚼得滿嘴冒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
「老子就是天天吃牛蛋,才有如此健碩的身材和勁爆的身體素質!」
「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來,我都捨不得給他們做。」
佩頓拿起刀,輕輕撥了一下盤子裡的牛蛋。
「你先吃。」
他沖侯禮謝抬了抬下巴。
「你是中國人,懂食補。」
「你怎麼不吃?」
「你個小崽子,敢和前輩頂嘴?」
侯禮謝瞪了他一眼,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
牛蛋的外皮剛被咬破,一股濃烈的腥臊味便直衝大腦。
「嘔!」
侯禮謝連忙放下叉子,扭過頭乾嘔了幾聲。
佩頓靠在椅背上,拍著大腿笑個不停,
「食補,快補啊!」
侯禮謝抓起橙汁灌了一大口,那股腥臊味總算被壓了下去。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沒有再碰盤子裡的東西。
「肖恩,不出意外,超音速今年夏天會易主。」
坎普嘴裡還含著牛蛋,抬眼看向他,
「聯盟一旦對阿克利動手,管理層也得跟著大換血。」
侯禮謝把那兩個牛蛋推遠了一點。
「到時候,你還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