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直拉著
「他與尤淵是故交。••.•´¯`•.•• ❻➈𝐬𝐡Ǘⓧ.¢σⓂ ••.•´¯`•.••」蕭關逢又補充了句。
雲遲隨口反問,「你與尤淵不也是故交?」
蕭關逢一噎,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肚子,偏頭看向她的目光意味不明。
「……」雲遲被他這麼一盯,後知後覺回過味兒來,當下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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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醋王!
應對蕭關逢的小脾氣,她得心應手。
三十六計,信手拈來。
雲遲微微收縮手臂,把他拉得近了些,輕輕仰頭,溫熱的氣息鋪灑在他俊朗的面容上。
「我不信他,我信你!」
銀白月輝照耀下,女子笑容明艷,語氣真摯又輕緩,同時又有些霸道,「以後不許胡思亂想……」
語音未落,飽滿綿軟的唇已覆了上來。
瞅准他最敏感、最易動情的地方,極富技巧,又不乏激情的磋磨。
蕭關逢無聲嘆了口氣。
對她的示好,他似乎怎麼也無法拒絕,三兩下便沉淪其中。
「你說……」
雲遲手抵著下頜,一臉認真道,「若是不使用靈力,直接潛入池底,可不可行?」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厲害的攻擊陣法基本都是針對修仙者,陣紋設計與刻畫時更多也是克制靈力和術法而設計,如果咱們偽裝成凡人,進入十八軍府陣,不就沒事了。
先前踩點時,我親眼看到有幾隻靈智未開的白鶴在池中央抓魚,既然凡獸沒事,凡人應該也沒事。」
於陣法一道,可以說,她是一竅不通,只是根據觀察到的現象推測。
是否具有可行性,還得懂行的人來判斷。
他整日,不是研究符籙,就是研究五行方位和陣紋。
雲遲相信,他既能認出十八軍府陣,對陣法的研究,絕不只是淺嘗輒止。
「當真有凡鶴接觸到池水?」蕭關逢沉聲問道。
傳統十八軍府陣凡人凡獸肯定不能進,若此處凡鶴能接觸化鏡池水,則說明陣法不完整,撤去了對凡人凡獸的限制。
雲遲點頭,「千真萬確。」
蕭關逢凝眉思忖片刻,低聲道,「想必是布設十八軍府陣難度實在太高,尤淵無奈之下捨棄陣法中針對凡人凡獸的部分,只刻出了對付修仙者的陣紋。」
「若我猜測不錯,確實可以一試。」
得到肯定答案,雲遲目光微亮,小臉寫著躍躍欲試。
「事不宜遲,現在就試試。」
「先用白鶴試探。」
兩人又往高處飛了些,退到安全距離之外,確保陣法觸動時,能全身而退。
雲遲調用啟星之力搬運來一隻凡鶴。
流轉的星雲,托舉著呼呼大睡的大白凡鶴,一點點沉入池中。
白鶴安然無恙,雲遲喜形於色,「陣法沒啟動。」
把白鶴送回岸邊放好後,雲遲把小花塞回丹田,燃起行舟符載著兩人,然後封閉通身靈力。
「要不……,我一個人下去,封閉靈力,我還有馭星術可以自保。」
雲遲看向手無縛雞之力的蕭關逢,醞釀了下情緒,儘量不傷害到他的自尊心,「……現在的你,畢竟只是凡人。」
「不行。」
蕭關逢想也不想拒絕。
明白她這是嫌棄他羸弱,同時也是不願他涉險,可他怎麼可能放任她獨身前往。
「那行吧。」
雲遲也不強求,轉身緊緊抱住他,「快吸氣,我要跳了。」
蕭關逢依言深吸一大口空氣。
「撲通!」
兩人緊緊相擁,躍下煙舟,濺起一圈水花。
而小小的煙舟,在兩人離開後,倏地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夜色中。
站在池上投石,池水很淺,最深不過半丈,潛入池中才發現池水深不見底。
雲遲體內啟星之力流轉,血液骨骼隱有星光浮動,拽著蕭關逢,朝著五色光暈發出的位置飛快下潛。
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以計算下潛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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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越潛越深,五彩光暈越發明亮,水波晃蕩間,相擁的兩人,臉上的表情在對方眼中秋毫畢現。
半柱香後。
蕭關逢白皙清冷的面色泛起紅暈,開始一下一下,像小魚兒一樣咕嚕嚕吐泡泡。
在他面色更紅漲前,雲遲抬頭堵上他微微張開的嘴。
一股暖流經由唇舌渡了過來,帶著盎然生機滋養著身體,不是空氣,卻比空氣更富有生命力。
蕭關逢的臉上逐漸恢復正常。
池水委實很深,足足下沉大半個時辰,才潛至池底。
腳尖觸及綿軟的淤泥時,雲遲抬高右手指指嘴巴,示意蕭關逢做好閉氣準備。
蕭關逢領悟,眨了下眼。
雲遲這才放開他,朝五色光暈發出的源頭望去。
那是一處直徑四五十公分的孔洞,五色光暈從孔洞中逸散出來,一圈圈向上漫延。
兩人手牽手,半飄半走朝那處而去。
在靠近孔洞半丈位置,只聽「嘭」一聲,兩人穿過一道無形的膈膜。
流水被阻在膈膜以外,在孔洞周圍形成一方狹小的無水空間。
空間內部,五色霞光爭先恐後從孔洞中冒出,光暈裡帶著濃郁靈氣,流光溢彩,十分晃眼。
雲遲趕緊運轉啟星之力護住眼睛,又掏出浣神紗,往蕭關逢眼睛上覆去。
「眼下靈力被封,催動不了浣神紗,可這處光線太亮了,傷眼睛,蒙上會好受些。」
「嗯。」
蒙上白白的薄紗,蕭關逢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銳減,多了一分親和,竟是出奇的俊雅。
「我夫君真好看。」
雲遲看呆了,笑嘻嘻讚嘆。
蕭關逢面上赧然,被表揚得有些拘束,心情卻再次飛揚起來。
伸手牽住她軟軟的柔荑,透過薄霧似的輕紗看她笑顏如花,鄭重道,「娘子也好看。」
認真的勁兒,堪比目送學生進貢院書院先生。
「啊!」雲遲一愣。
旋即咯咯笑開,神采飛揚的調侃,「蕭關逢,你這是說情話呢,還是上課啊?一本正經的,好違和,哈哈哈。」
心裡暗暗決定,以後除了在榻上,在她陷入情慾混沌不清時,其他時候,再也不說情話了。
玩笑過後,兩人決定跳下孔洞去一探究竟。
孔洞十分狹窄,只能容納一人進入,雲遲建議道,「我先下去,在下面接住你。」
蕭關逢卻不同意,「我先下。」
說的斬釘截鐵,不容辯駁。
雲遲拗不過他,點頭同意,「行,不過必須一直拉著我的手。」
商量妥了,蕭關逢輕輕一躍,跳進孔洞中。
小腿大腿十分順利的落入洞中,臀部卻卡住了。
猗猗貴公子,像棵栽在地里的大白蘿蔔,將涓涓往外冒的五色光暈堵住一大半。
「哈哈哈,蕭關逢,你怎麼這麼搞笑,哈哈哈……」
雲遲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左手牽著他,右手一點點把他的臀部往洞裡塞。
蕭關逢無話可說!
耳根子又偷偷熱了起來,羞憤不已。
「收腹!」雲遲像拍小花一樣,拍了下蕭關逢的腹部。
蕭關逢覺得自己的形象徹底毀了,很想暈過去。
胯骨被嚴重擠壓,感覺就快碎了,愣是半聲沒喊出來。
實在丟不起那個人!
「收腹,收腹……」
雲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最寬的胯部懟了進去,結果落到肩膀處又卡住了,然後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肩膀也塞了進去。
「呼——」
雲遲扯住蕭關逢,舒了口氣。
而後腳掌猛然一蹬,身軀立時騰向空中,頭下腳上,像條靈活的小魚一下鑽進孔洞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