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腦殼碎了
這個時辰,是她練刀的時辰。💜😲 69Ŝђ𝐔乂.cᵒ爪 🍧😎
彎刀裝在儲物袋中,昨夜去得匆忙,把儲物袋落在了房裡,練武場設在前院,少不得要跑一趟取傢伙事。
剛推開房門,立刻察覺到屋裡坐著個人。
「呼——」
殘留的那點睡意頃刻散去,雲遲若無其事步入房中,徑直走向床榻去取儲物袋,邊走邊道,「今日怎麼起這麼早?也不點燈,黑燈瞎火怪嚇人的。」
還這麼早跑到她房中!
「昨夜去哪兒了?」坐在暗處的男子不答反問。
雲遲心裡一咯噔,快速抓起榻上的儲物袋,收取蒲團的間隙,扭頭朝男子瞥了一眼。
此時天光未開,屋裡漆黑一片,只有迴廊亮起的法器燈,透過窗格灑進來零星的光束,勉強能瞧見桌桌椅椅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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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聽他聲音幽冷,也知道他心情並不好。
「哦,趁著夜色在島上仔細探了探,看能不能找到關於小石頭的蛛絲馬跡。」
好像有人在抽取空氣般,屋子裡的氣壓越來越低。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自己點燈,我練刀去了。」
說話的功夫,雲遲已經把儲物袋掛在腰間,走到了門口位置,「或者躺床上再睡會兒,天都沒亮呢。」
「等一下。」
蕭關逢卻在這時候站起身,在雲遲回頭看他時,也走到門口,並順手掩上門栓好。
「嗯?」
黑暗中,雲遲疑狐的盯著面前高大的人影,「這是干……」什麼?
話剛說半截,已經跌進微微泛涼的懷裡,惑人的低音在耳畔響起,「好多天沒同你好好說話……,讓我抱會兒。」
「不是你說出門在外不要太親近,尤其是在前生門,以免被人瞧出端倪,對我不利嗎?」
對外,把關係塑造成簡單直白的床伴兒,而非戀人,是他的意思沒錯。
但不影響晚上一起睡覺啊。
蕭關逢快被她蠢笑了,「即便如此,也可以單獨見面。」
雲遲委屈,怎麼說都是他有理,「昨天下午不是剛找過你……」
「尤淵在。」有外人在,怎麼能算找過呢?
知道舟上十多日沒落著單獨相處,她想抱他,他也一定想抱她,所以昨日登島定下住處後,她便第一時間去找他,誰知尤淵先一步到東廂拜訪。
正逢斷腸鬼也拉她參觀島嶼,無奈,只能簡單問候兩句客套話,便匆匆別過。
可那能怨她嗎?
「可探出些什麼?」
昏暗的空間中,嗅覺異常敏銳,蕭關逢把臉埋在絲綢般柔軟的烏髮間,發現她身上好乾淨,不見半點徹夜奔波的疲態,就連身體自帶的體香都淡到幾乎聞不見。
自打她學會除塵咒,似乎格外喜歡往自己身上打呢。
「嗯,清楚了。」
昨日下午和斷腸鬼分別後,她便帶上浣神紗四處溜達了一陣,倒是聽到不少議論。
「我們抵達的前一日,也就是前日晚上,尤淵的女兒帶著小石頭跑了,尤淵派了左右護法前去阻截。」
蕭關逢想到昨日尤淵上門負荊請罪的情形,「看來尤淵未說謊。」
「你打算怎麼做?是走,還是留?」
尤淵能派人去攔人,他們自然也可以,說不得還更快。
「嘿嘿!」雲遲一雙大眼亮了起來,「留幾日,島上有好東西,搞到再走。」
好東西?
蕭關逢略微沉思,似乎知道了她口中的好東西為何物,「拿尤淵的東西,不怕他扣下星石,或者殺上凌劍宗?」
「山人自有妙計!」
雲遲笑得狡黠,像只狡猾的狐狸,「再說……,你不是能制他嗎?」
「我現在不會制他。」
聞言,雲遲心涼了半截,直言,「我知道,他是一把好刀,你還要利用他為你殺人。」
輕緩的語調里蘊藏著冷意。
一時間,蕭關逢不知如何接話,似乎在她心中,他除了殺人,就是殺人。
可悲的是——
這些,都是事實。
雖未親自動手,卻已經屠戮了二十幾家宗門,殺了數十萬人了。
「好了,」雲遲不想再和他多說,「練刀去了。」
吱呀!
門開了,蕭關逢目送纖瘦身影走遠,心裡才泛起苦澀。
這一刻,他真羨慕她,可以那般純粹簡單的活著。
雲遲前腳到練武場,陳景後腳就來了,他百無聊賴等了會兒,實在無聊,索性把修為壓制到元嬰巔峰,提起雲籙法筆騰躍至陣中,與她對打起來。
噹噹當!
隨著一個旋刀上撩,磅礴刀勢如洪水泄出,雲籙法筆「哐當」落地。
「你輸了!」雲遲下頜輕挑,左掌伸出把雲籙法筆吸到手裡轉了兩圈,挑釁道,「說吧,拿什麼換?」
講實話,有點犯規。
他本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現下笑嘻嘻道,「還不是因為某人昨夜吸……喂,動不動就揮拳頭,一點不淑女。」
雲遲氣他口無遮攔,把雲籙法筆往儲物袋一揣,提刀就砍。
刀刀致命,半點不留情。
見她動了真格,陳景趕緊解除修為禁制,撒丫子拔腿就跑,比猴子的筋頭雲還快。
「本少主今天非撕爛你的臭嘴!」她氣得七竅生煙,奈何元嬰中期修為,萬里穿行步就是用盡全力,也追不上化神初期,氣煞人也,「有本事別跑!」
呼呼!
在練武場內上躥下跳老半天后,眼瞅著靈力所剩無幾,不得不化剛為柔改變策略。
身後突然沒了動靜,陳景疑狐的扭過頭去。
哪裡還有半個張牙舞爪的人影子!
「花蓮?」
喚了兩聲不見回應,神識掃過練武場也沒發現隱身符痕跡,猜她是追累回去了。
「沒耐心。」陳景吐槽了句。
往身上打了個除塵咒,步履輕快朝自己院子走。
剛穿過西廂隔院門,忽覺一股強勁靈力帶著濃濃殺意蓋來,危險降臨,慣性的在第一時間祭起符籙抵擋。
就在那無形中的威壓迫近時,符籙化成一面金光閃閃的罩子套在他身上。
他在符皮上同時繪製了金盾符文、反制符文和雷火符文。
罩子上的符文亮起,若是對方靈力劈下,只要不能一擊劈碎金盾,靈力威壓便會反彈回去,雷火符文也將被觸發,朝四面同時激射出數百道雷火球,直叫來人避無可避。
啵!
電光火石間,陳景認出了那股幽藍靈力,威風赫赫的金光罩子兀地消失,復化作一張獸皮符飄在空中。
認主的符籙尚未落回主人手裡,又聽「哐」的一聲,藍色勁裝女子站在了陳景面前。
雲遲氣勢洶洶,譏誚的笑道,「再跑啊!」
陳景腦袋頂著雲籙法筆,只覺天靈蓋都快被她掀翻了,痛得目眥欲裂。
比起腦殼,他更心疼法筆,方才似乎聽到一聲脆響,不知是不是法筆被震碎了。
「別擔心,」雲遲看出他的擔憂,抬起法筆又輕輕敲了兩下他的腦殼,「你的寶貝命器沒壞,是你的腦殼裂了。」
聞言,陳景憋了半天,就要痛出淚來,咬牙切齒道,「你這是,謀殺親夫!」
「看來還不痛,還敢胡言亂語。」說著,雲遲又抬起法筆,準備重拳出擊。
「太兇……了吧……」
委委屈屈抱怨完,陳景額間碎發一掠,雲遲來不及反應,他已轉身跑遠,同時不忘掐訣收回雲籙法筆。
雲遲不知他躲哪兒去了,找了半柱香沒找到,便懶得找了。
太陽已經很高,她還得去格鬥場宰人呢,可沒工夫一直跟他耗。
「花蓮,這裡!」
等到她回到院中,穿過通往格鬥場的陣門,來到格鬥場入口時,跑了的陳景隔著老遠朝她揮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