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魔女轉化的嘗試
白瑾被姐妹倆送去南城當地的小魔女學院了。
這才是新加入的姐妹們常規的發育路線。
那裡環境相對簡單，有專門的老師教導，更適合她學習和適應魔女的身份與生活。
本來是打算讓她再等一段時間，和剩下三位一起上學的。
可她偏不肯，癟著小嘴，淚眼汪汪地、用軟軟糯糯的奶音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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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都受不了，於是順了她的意，讓她入學去了。
小魔女學院畢業的標準很簡單，就兩個標準—第一次魔力發育停滯，通過魔女資格認證考試。
其實就是發育完成，通過畢業考。
沒了。
就這樣，送白瑾高高興興上學之後，白璃就化身大管家，撲在那幾個異世界上面。
她好像挺喜歡玩沙盒遊戲的。
而莉莉這次回來的目的，是準備著手把父母妹妹都轉化成魔女。
她的混沌魔力和璃小姐的星辰魔力不一樣。
混沌魔力可塑性極強，同樣也擁有著更多的可能性。
她或許可以————不，是一定可以將某種生物的血脈本源融入魔力，一定程度上影響魔女轉化的結果。
這也是當年莉潔莉特製造奇美拉魔女的自的之一—
一創造一個可以隨心所欲轉化各種魔女的「萬能母體」。
白禮的靈魂，不過是歪打正著撞上了莉潔莉特，又因為其星球意志的特殊本質，意外地成為了「完美機師」的備選，被牢潔盯上了。
於是，曾經名為白禮，後來被稱作白莉莉的、獨一無二的奇美拉魔女，就這樣誕生了0
至於之後莉莉的進階，或許在牢潔的計劃之中，或許完全是預料之外的驚喜。
莉莉不在乎。
事實就是她進階成了混沌魔女，比起奇美拉而言位格更高，成為了更強大的魔女。
那些過去的事情還重要嗎？
牢潔可是亦師亦姐的存在，莉莉的心裡對她只有————
你以為我會說感激嗎？
不，莉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再次推開莉潔莉特的書房門，嘴裡嚷嚷著：「牢潔！咱寄養的小母龍在哪？」
雖然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但她還是記得這條小母龍的。
當時就是看在她是條秘銀龍，皮糙肉厚，魔抗ma，適合做法術實驗的靶————助手！
眾所周知，魔女轉化其實就是感染魔女病，然後通過補充魔女魔力，讓魔女病消融舊體，重塑魔女之軀這一全過程。
當然了，靈魂是要在魔女意志那裡報個到才行。
那條小母龍魔抗夠高，耐造！
莉莉把她當作自己混沌魔力的第一個轉化對象，就是看中這一點！
左右不是什麼稀有品種，就是實力不錯————不然早就把她放生到素材庫了。哪會放在牢潔的牧場養著啊？
「別叫，你自己去找她。」
埋頭看書的銀髮魔女隨手打開一個通往某個摺疊空間的傳送門。
莉莉嘿嘿一笑，跟莉潔莉特隨便招呼了一聲，就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莉潔莉特看著莉莉的刃尾完全沒入傳送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倒霉孩子。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手中那本厚重的典籍。
魔網雖好，但實體書更有一番風味哇！
另一邊，莉莉已經熟門熟路地穿過傳送門，踏入了一片被法術恆定的天地。
這麼說其實不夠準確。
這片摺疊空間本身並沒有固定的生態，本質上是一個空白的基礎沙盒。
內部環境是燥熱還是極寒，是沃土還是熔岩，完全取決於區域內住戶自身的強大能力與屬性對空間的自然改造。
十分龍性化了屬於是。
主打一個自由散養，各占山頭。
莉莉此次落腳的，是一處熾熱難耐的火山區域。
撲面而來的是硫磺與熔岩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火星。
她正對面，一頭巨龍與周遭狂暴的環境格格不入，蔫頭耷腦地端坐著。
那是一頭極其威武的紅色巨龍，全身覆蓋著烈焰般的赤紅色鱗甲，在熔岩的光照下反射出黑曜石般的光澤。
它頭頂那對巨大的特角霸氣地向後腦彎曲，與濃密如同烈焰的鬃毛共同構成了一頂兼具野性與王者氣度的冠冕。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流從它鼻孔中噴出，形成兩股小小的煙柱。
然而，它那雙本該睥睨天下的碧藍色龍眸里，卻盛滿了與龐大身軀極不相稱的萎靡，活像一頭————被母獅子狠狠咬了鈴鐺的草原獅王，渾身上下散發著中年危機的沉重氣壓。
中年萎男喵。
「喲~你是哪只炎喵？怎麼喪喪的？」莉莉朝這頭渾身寫滿「我玉玉了喵」的炎王龍隨意地打著招呼。
炎王龍，古龍種陽炎龍中的雄性個體，標準的肉食性中型古龍，在其原生世界以性格暴躁著稱，被當地的獵人們敬畏地稱為「火焰帝王」。
「吼~」這頭帝王發出疲憊的吼叫，聲音很低，生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哦，不認識。話說你待在這裡幹嘛？一動不動的。」莉莉擺擺手，顯然只是隨口一問，她可記不清這裡幾十萬頭炎王龍到底是誰跟誰。
她是不認識對方，可這裡的每一頭古龍，早就在破殼前接受的傳承記憶里，就被牢牢刻入了兩條最高準則：
一、莉潔莉特是此界唯一的創造主與至高存在。
二、見到這個生物，記得別招惹她！（附莉莉美照一張）
也就是這樣，這裡很多古龍都認識這隻龍不龍人不人的魔女。
它們不會對莉莉隨便動手，莉莉也樂得和它們「做朋友」。
「吼~」炎王龍的聲音更委屈了。
「哦哦~是最近要生龍崽，有點力不從心啊？」
「吼吼~」炎王龍連忙點頭。
「行了，瞧你那點出息。」
「吼？！」
莉莉給這頭可憐的炎喵上了一個精力增強的法術後，槍翼一振，音爆聲炸響，她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轟隆隆地撕裂熾熱的空氣，消失在了天際，只留下那頭呆呆望天的炎喵，以及被吵醒的藍色王妃暴怒的吼聲。
莉莉以前在奧莉薇尼婭身上留下了魔力印記，她的位置莉莉可是一清二楚。
沒一會兒，莉莉就來到了一個湖泊。
似曾相識的一幕。
孩子你無敵了。莉莉扶額。
怎麼又當起宅宅了？
她降落到湖畔，隨意跺了跺腳。
看似輕巧的動作，卻讓方圓數十米的空間都開始輕微震顫，湖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這輕微的震動卻讓潛藏在湖底的秘銀龍小姐龐大的身軀在水中猛地一僵。
天知道自打被那個魔女隨手塞進這片天地以來，她都遭遇了些什麼精神衝擊————
這裡放眼望去捏麻麻滴怎麼全是古龍？！
星海中赫赫有名的或者是某些世界被稱作天災的古龍————說好的王不見王、每個世界只能有一頭存在————
這裡，是古龍批發市場啊？！
捏麻麻滴，想她奧莉薇尼婭，身為秘銀龍，在星海古龍里也算是個歷史悠久的中堅族群了！
在她出生的那個高魔世界，她們秘銀龍也是有足足十六頭成員的龐大世家！
走出去那也是響噹噹的字號！
她成就神級之後，踏上星海的旅途，也沒見過比自己老家規模還大的古龍世家了！
可這裡呢？
比她強橫不知道多少個檔次的煌黑龍，她第一次見到時差點沒嚇得鱗片倒豎。
那遮天蔽日的龐大龍群，竟然是數萬頭的規模？！
這不是說每個世界只能孕育一頭的自然守護者嗎？不是禁忌的存在嗎？
不是，傳說里這種存在不是一個世界紀元輪迴才有可能孕育一頭的自然守護者嗎？
不是碰見了就得寫遺書的禁忌存在嗎？
怎麼在這裡跟野狗一樣多了？！
就別說其他非禁忌的古龍了，出門喝個水都能碰上什麼霞龍、陽炎龍、鋼龍————這些才是真正的路邊一條！
還有那些天彗龍！
跟海鳥一樣成群結隊！
沒事就喜歡玩高速俯衝，扎進海里不是抓魚就是撈兩條倒霉的海洋亞龍加餐————
對比之下，她這頭可憐、弱小、無助，只是魔抗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的秘銀龍，除了找片安靜的湖水把自己埋起來假裝不存在，還能幹嘛？
這地方就沒一個正常的！
好在她精於宅之一道，再說這裡環境優美，妥妥的療傷聖地。
她如今，已重回巔峰！
但也不敢出門就是了。
好在莉潔莉特的牧場規劃做得相當到位，地盤劃分明確、資源充沛，很少會發生古龍之間爭奪地盤的生態問題————畢竟這兒啥都缺，就是不缺地兒和吃的。
也正因如此，這頭慫慫的小母龍才敢在這兒安安穩穩宅了上百年，愣是沒挪過窩。
感受到一股有點熟悉的魔力氣息靠近，奧莉薇尼婭龍龍祟祟地從水裡探出半個腦袋。
一抬眼，就看見那個當年隨手把她丟進這個「古龍批發市場」的罪魁禍首—魔女莉莉，正站在岸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喲，恢復得不錯嘛？」
「哎呀！介不魔女大人嘛~百年未見，您風采依舊哇！」奧莉薇尼婭秒變諂媚臉，儘管那張龍臉做這個表情有點滑稽。
「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你做得到，什麼都為我效勞，對吧？現在有事要你幫忙，跟我來。」
莉莉不是在商量，是命令。
都落到自己手裡了，她還能逃得掉？
奧莉薇沒有龍身自由，本來就是魔女大人撿來的路邊一條，打又不敢打，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就只好從心咯。
「明白明白~為您效勞是小女子的榮幸。」
莉莉看小母龍這麼乖，不禁挑了挑眉。
說起來咱是給你送造化來的，慫個毛啊！
不過看在她這麼上道的份上，就儘量往好的方面整吧！
弄個酷炫的本源，讓她成為獨一無二的混血龍魔女！
接下來的幾天，林中湖泊周邊魔力沸騰、異象頻生，時不時傳出驚人的能量波動，夾雜著某條龍「哦吼吼吼嗷嗷嗷」的興奮怪叫。
無她，莉莉灌進來的魔力有點太上頭惹。
最為精純的龍魔力，以及她模擬的高位古龍本源，讓這條見過點世面但不多的小秘銀龍第一次體驗到高位存在本源的濃厚精純。
莉莉拍了拍眼前那顆流轉著暗紅與秘銀雙色紋路的魔女卵，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成功渡過「魔女病」階段後凝結成的卵，意味著轉化已不可逆，只待破殼新生。
莉莉自己當年做奇美拉魔女的時候也走過這個流程，熟得很。
不過是化卵後她作為靈魂融入了進去，體驗了孵化的全過程。
她沒打算乾等著，揮手將卵收進隨身空間，轉身離開了古龍牧場。
回到牢潔的書房，她還在看那本叫做《花蕊共振：論高等生命法術中的深度共振現象》的典籍。
魔女那股子欲蓋彌彰的味道，是蓋不住的。
——
這本書多半是講述生命法術某種特性是怎麼用來助興的。
「看樣子很順利？」
莉莉點點頭，把那顆比她人還大上兩三圈的魔女卵「咚」地一聲放在地上。
「我先用混沌魔力讓她感染魔女病，再利用魔女病液的特性重塑她的本源。不過她的底子終究只是頭秘銀龍，加上偽神級的靈魂強度，能夠承受的極限差不多就是一頭禁忌古龍的本源了。」
莉潔莉特合上了手中的大部頭，露出饒有趣味的表情。
「所以我在她本源里加入了冥赤龍的本源。順利的話，她破殼後並不會是秘銀龍魔女，而是冥赤龍魔女。」
「這只是第一次實驗，秘銀龍說白了就只是魔抗高到離譜，血脈上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她的血脈本源應該會直接被替換成冥赤龍，原本秘銀龍的特徵大概率會轉化為天賦專長。」
「用上位血脈替換嗎？我可以明確跟你說，是可行的。」莉潔莉特點點頭，認可了學生的學術匯報。
「你不過是將血脈升格放在了魔女轉化中，操作難度上去了，但實際上和先讓個體血脈升格，然後再魔女化是一樣的。」
「————」哦，換句話說就是沒事找事唄。
「接下來呢？其他的你打算怎麼做？」
莉莉繼續敘述她的實驗計劃：「這次同系列升格成功的話，那接下來我想將屬性相衝的兩種本源融合————」
師生倆坐而論道，此間斗轉星移、滄海桑田————
過了兩個小時，那顆靜止不動的龍魔女卵忽然輕輕一顫。
輕微的顫動好似心臟重新起搏，緩慢卻有力。
緊接著，卵殼表面傳來咔嚓的一聲脆響，一道裂縫自頂端蜿蜒而下。
裂縫中透出暗紅色的魔力，濃郁到極的龍魔力絲絲外溢。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裂縫猛地擴大，一隻覆蓋著暗紅鱗片、卻隱約流動著秘銀光澤的小手猛地從內部捅破了卵殼，有些慌亂地向外摸索著什麼。
然後是另一隻。
兩隻小手扒住裂縫邊緣，用力向兩邊一掰。
嘩啦啦~
卵殼上半部分被徹底撐開，一個身影濕漉漉地從裡面猛地坐了起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人類少女年紀的女孩，一頭暗紅色的長髮黏在臉頰和頸側，發梢泛著金屬般的銀白光澤。
她微微喘著氣，睜開雙眼，露出一對宛如熔金般的豎瞳，眼神還有些迷茫，卻帶著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淡漠威壓。
剛出生的小魔女晃了晃腦袋，似乎還沒完全清醒，但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行動了起來，下意識地抱起手邊最大的一塊卵殼，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吃得很快。
卵殼中蘊含的精純魔力化作縷縷光絲，融入她的身體。
隨著進食，她身上的氣息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穩定，進入一個穩步上升的狀態。
直到最後一塊蛋殼下肚，她才像是真正「醒」了過來，抬起頭，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不遠處正注視著她的莉莉和莉潔莉特。
和白瑾那種璃小姐灌頂出來的精神力修為不同，奧莉薇畢竟底子很好，很快就破除了胎中之謎。
她眨了眨那雙金色的龍瞳，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然後露出了一個熟悉的笑容。
「呃————我這是————成功了？」
聲音清脆，但那份慫慫的語氣，倒是和那條泡湖水的秘銀龍一脈相承。
「恭喜你，現在是赤銀龍魔女了。
「哈！」新生的小魔女眼睛猛地亮起，所有拘謹和迷茫瞬間被狂喜衝散，「咱也是魔女辣！」
慫慫龍狂喜，慫慫龍支棱起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仔細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全新力量，再看向眼前的莉莉時，突然發現那股曾經讓她鱗片倒豎、只想潛水的本能恐懼都消失了！
星海災厄？混沌禁忌？
誰還不是個災厄了咋地！
大家都是魔女同胞了！
「哈！」
她居然————朝著莉莉哈氣了！
像只剛長出乳牙就想唬人的幼龍，試圖裝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雖然那聲「哈」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更像打了個奶凶的噴嚏。
還是個小包子的龍角挺可愛的。
圓角哈基龍，可愛捏。
「嗯————剛破殼魔力就有300單位？基礎相當不錯。如果第一次發育期狀況良好，未來是個大魔女的苗子。」
「哼，感覺不如我。」莉莉撇撇嘴，聽到自家老師誇別的小魔女，她不高興了，刃尾都不自覺蜷了起來。
「你是個例外，當年你剛成為奇美拉魔女的魔力量就有5000了，而且那一百多年是完全不成長。之後吃掉藍星意志進階，更是直接干到11萬————屬於異常個案，不具備參考價值。」
「哼哼~」莉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呱！不許無視我！」剛剛完成進化，正急於尋求關注和認可的奧莉薇尼婭發出了抗議。
她蹦了一下，試圖用身高增加存在感。
「小魔女別插嘴，」莉莉瞥了她一眼，故意逗她，「再吵等下就讓魔女機關來把你領回去登記。」
「唔————」
剛剛還試圖支棱起來的赤銀龍小魔女瞬間蔫了。
這秒慫的樣子，和以前也沒啥區別。
不過魔女機關很快就來把這隻小魔女領回去了登記入籍了。
莉莉順手的事，當然不會將小魔女入籍在她的戶口本里。
這其實才是轉化小魔女的常態，沒人認養那就進魔女機關的公共戶口唄。
反正該有的補貼又不會少。
像她和白璃那種情況才是異類中的異類。
說直白點，純屬關係戶。
誰讓她倆背後的家長，一個是魔女機關首席大魔女、一個是常年在外探索的頂級大魔女————
沒再打擾沉浸於典籍中的老師，莉莉轉身離開了彌拉。
和牢潔論道一番過後，莉莉發現，她這個實驗沒必要直接進行魔女轉化的儀式哇！
她真正想做的，其實是通過改造本源的方式，給魔女轉化的時候加點料，彌補某些種族的與生俱來或是後天形成的劣勢。
之所以在這個關頭搞這一出，還是因為即將給修為到頭的父母進行轉化。
汐汐和老媽倒是不需要，主要是自家天賦一般般、還重塑過道基的老爹————
混沌魔力可以模擬她已解析過的各種本源力量，而如今她對魔力的掌控，早已到了連魔女病都能收發自如的程度————轉化儀式也在剛剛實驗過了，沒什麼難度，難度全在改造本源上了。
眼下只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沒必要再搞幾個計劃之外的小魔女出來。
先用混沌魔力將受體改造，再進行轉化儀式，結果是一致的，實驗效率卻大大提高！
更何況，如果只是改造本源不進行後續的轉化儀式，那她完全可以從僕從軍里選人啊！
這樣既不會因為她們變成魔女脫離掌控，還能繼續在她手下打工。
嘶————以後她打賞僕從軍的方式又多了一個！
這麼說來————實驗素材的選擇範圍，一下子開闊多了啊！
下一站，藍星的次級位面地獄！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位已經被晨星小女士馴化得相當徹底的魅焰伯爵。
深淵裡以燒出名、穿著打扮怎麼清涼怎麼來，恨不得把誘惑二字刻在小腹的魅魔，如一頭曾經柔順的長髮略顯毛躁，隨意地扎在腦後，幾縷髮絲不聽話地翹著。
她鼻樑上架起了一副平光眼鏡，身上那套曾經省布料到極致的魅魔裝扮，早已被替換成了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的標準0L制服。
唯一殘留的昔日痕跡，大概是那根依然無精打采垂在身後的桃心尾巴尖，以及眼底那用再厚遮瑕都蓋不住的，對魔生意義的懷疑與疲憊吧。
她正對著一疊厚厚的報表飛速計算著什麼，手邊還堆著幾份等待審批的《跨界惡靈出入境流量統計表》、《靈魂收割KPI季度進度同步函》。
只能說，晨星小女士的聖光小皮鞭管理哲學效果拔群。
再加上莉莉當初順手將那份契約烙印轉移給了晨星小女士，這位魅魔之恥，算是徹底斬斷了過去所有的非分之想，從此心無旁騖，一心一意地淪為了藍星體系下最兢兢業業、
任勞任怨的頂級社畜。
唉，念在當初在你身上種下了切斷巴爾信仰供應後手的份上，也算是你我的因果————
罷了罷了，咱就發發善心，送你一場大造化吧！
至於你能不能撐過去，就看你自己了哦~桀桀桀。
這笑聲，三分戲謔、七分搞事、還有九十分的不懷好意。
與此同時，正埋頭苦幹的0L魅魔猛地一個激靈，桃心尾巴唰地立了起來。
雖然已經淪為社畜，但她八階強者的位格說高不高，但也不算低了。
這種毫無來由的惡寒，絕對是對重大危機的精準預感！
她戰戰兢兢地地抬起頭—然後，她看見了。
那位頭頂漆黑龍角、身後刃尾悠閒搖晃的魔女，正站在她辦公室的隔板外，笑容燦爛地對她揮了揮手。
是辣個鋁人！是那個把前東家圖圖了，然後把可憐的小魅魔轉手賣給十二翼天使然後撒手不管的魔女！
她瞄了眼桌面上那份露西法前不久下發的《藍星深淵勢力清除計劃V2.1》————一些不好的聯想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活蹦亂跳。
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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