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白汐汐，出擊！
「岳總！研究院那邊回復了！」
臨海區總局指揮室里，青年的聲音帶著急促，打破了指揮室內壓抑的沉默，瞬間吸引了正凝眉思索的岳重山的目光。
老爺子轉過身，目光如炬：「那邊怎麼說？最大過載有沒有可能夠到後面那三個大傢伙？」
青年臉上的興奮迅速褪去，變得有些窘迫：「呃————研究院計算後的結論是————即便不計代價，讓所有地面基站超頻運轉至極限，甚至可能永久性損壞部分陣基，靈能光束的極限射程和威力衰減————也無法有效觸及後方的母艦。它們的距離————太遠了。」
指揮室內響起一陣嘆息。
「也就是打不到，是嗎？」
「是的——最多只能對最前沿、正在投放突擊單元的小型艦群造成有限干擾。」青年低聲確認。
常規手段，已經觸及天花板。
岳重山沉默了片刻，眼神銳利地掃過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艦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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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轉向身旁待命的副官，聲音沉穩：「授權使用戰術彈頭。深海發射井需要多久準備？」
副官對此似乎早有預案，立刻回應：「潛射平台已進入戰備狀態，所有發射單元裝填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很好。」岳重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只是揮了揮手。
副官心領神會，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物理密鑰，毫不猶豫地將其插入控制台一個獨立的插槽內。
指揮中心一側的副屏幕上，瞬間切換出深邃的海底景象。
隱藏在海底山脈之間的發射井蓋正在緩緩開啟，冰冷的海水被排開，露出其中蓄勢待發的彈體。
「發射！」
深海猛地亮起一團耀眼的推進器光芒，巨大的推力將飛彈推出發射井，裹挾著大量的氣泡，破開深海，朝著蒼穹疾馳而去！
指揮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代表飛彈軌跡的光點。
飛彈迅速突破海面，進入大氣層，二級推進器點火，帶著科技文明自前最具毀滅性的武器，義無反顧地撞向那遮天蔽日的異形艦隊。
然而，那些猙獰戰艦的表面不斷搏動的幽暗脈絡驟然亮起！
一層肉眼可見的暗紫色能量護盾瞬間生成，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巨大生物力場，將整個先鋒艦群籠罩在內！
彈頭一頭撞了上去。
太空中無聲地爆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巨大的火球膨脹開來，狂暴的裂變與聚變能量瘋狂釋放，試圖撕裂這一切。
那暗紫色的生物能量護盾劇烈地蕩漾，將絕大部分的衝擊波和致命輻射牢牢阻擋在外。
只有最靠近爆炸中心的一些米粒型突擊艙體在光芒中扭曲、融化、解體。
但對於整個龐大的先鋒艦群，尤其是後方那些中型戰艦而言，這毀滅性的爆炸，除了讓那護盾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之外，竟未能穿透分毫！
爆炸的光芒迅速消散。
屏幕上，暗紫色的護盾依然存在，雖然光芒似乎黯淡了幾分，但依舊穩固。
而被護盾保護的異形艦隊，仿佛只是被輕微地打擾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原狀，繼續若無其事地投放著更多的「米粒」生物艙。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人類科技的最強武器，在第一輪交鋒中敗下了陣來。
岳重山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逐漸平息的爆炸餘暉和依舊穩固的能量護盾，拳頭悄然握緊。
六階武者的神識開始瘋狂動作，進行著對各種預案的快速思考。
就在這時，主屏幕的一角，能量雷達顯示，一個極其龐大的真氣類型的反應，以一種極不尋常的速度，從南城直直朝上飛去。
老爺子猛地抬頭，注意到了這異常的能量讀數與軌跡。
他以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暗暗叫苦沒想到他手邊的通訊器突然亮起，同時傳來了岳楚楚的聲音：「爸！汐汐孤身迎敵去了！不要阻攔！」
還有月華一如既往跳脫的聲音叮囑他：「重山小子，咱家汐汐剛剛突破，正好需要些練手的沙包，你們就看著，別添亂了嗷！」
「？」
沒等老爺子搞清楚狀況，主控屏幕中一道鋒銳劍光乍現，以驚人速度突破對流層，直奔太空而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瞬間恢復了總指揮的鎮定。
而一直保持聯繫的李正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嘆了口氣，好似終於是服了這老夥計的運氣，開頭道：「老岳啊，汐汐是你家那外孫女吧？
」
李正怎麼可能不知道白汐汐是誰？
那個曾經在南城異調局嶄露頭角、和岳楚楚母女二人拉高臨海平均戰力的年輕女孩。
「嗯————她一年前閉關去了，說實話我也搞不清楚狀況————」岳重山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
「嘖嘖，重山小子，汐汐這一年可是在她姐姐那修行，現在已經登臨武道絕巔的大乘境界了~」
雖然看不到這位老祖宗的表情，但岳重山知道，這位小小的老祖宗，此刻一定揚著小臉，得意得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大乘？！」
「嘶」
這一刻，不僅僅是臨海總局，所有接入聯合指揮體系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理論上來說武道的巔峰啊！
「可————藍星當前的靈氣濃度和環境，根本不足以支撐八階以上的存在穩固境界才對啊！」
不知是誰，說了出這個靈氣復甦後通用的常識。
然而，這份源頭來自莉莉的知識，很快就被一道從大氣層之外爆發的煌煌劍光，徹底碾成碎末。
超視距望遠鏡傳回的實時影像，瞬間占據了聯合指揮體系的所有主屏幕。
畫面中，那處布滿異形生物的近地軌道戰場，一道身影以無匹的速度降臨在此。
那是一名身姿高挑挺拔的女子，如墨的青絲被一根簡單的髮帶高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隨著真氣的流轉在真空中無聲飛揚。
她身著一套貼合的純黑色特製勁裝，流線型的設計不僅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更在關節與關鍵部位鑲嵌著閃爍著光輝的幽藍符文，顯然是出自她那位姐姐之手，兼具了防護與靈活性。
而她手中所持，並非昭月或棲雪劍。
那兩柄仙劍在劍靈脫離後便退化為了最本源的劍胚。
此刻，在她纖長五指中緊握的，是一柄流淌著液態金屬般光澤的奇異長劍，形態並不固定，微微震顫間，仿佛隨時能根據主人的心意化為任何所需的兵刃這正是莉莉以那兩枚仙劍劍胚為基礎，融入無數珍稀材料，以超凡鍊金術為她量身重鑄的本命武器！
新鮮出爐的嗷！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身後，七柄約一尺長的流線型銀色小劍，如同擁有生命的衛星般靜靜懸浮，劍尖閃爍著危險的能量光芒，自行調整著角度，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將她周身所有可能的方向都納入絕對的火力控制之下！
這是莉莉的審美和風格，不管汐汐能不能用習慣，但浮游炮是浪漫！
不接受任何反駁！
她僅僅是懸停在那裡，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整個戰場的絕對中心。
一種仿佛與天地法則融為一體的靜謐的強大，透過屏幕，壓得所有觀看者幾乎喘不過氣！
站前垃圾話————不對，是叫陣環節。
白汐汐散出大乘期的神識，向對方發出「友好」的問候。
大意是【滾，不然——死！】
對方的造型就說明了它們並非易於之輩，如此龐大的軍隊卻只有同一個意識傳回。
【吃吃吃吃吃吃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白汐汐皺了皺眉，這是她之前在莉莉的教導下學會的神識小技巧，在語言不通的異世界十分好用。
但顯然對面的回應讓她干分不喜。
沒有廢話，白汐汐擺出迎戰的架勢。
然後，她動了。
面對周圍還在不斷生崽的異形戰艦，她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手中的劍。
隨手一划。
一道蘊含著斬斷規則的月華劍罡，無聲無息地橫掠而出！
劍罡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平滑地切開！
那些猙獰的生物戰艦，它們的裝甲、它們的能量護盾、它們那令人生理不適的生命形態，在這道看似平淡無奇的劍罡面前，連掙扎都來不及，便成片成片地消散。
她身後那七柄懸浮的銀色小劍耐不住寂寞，瞬間化作七道流光，以遠超任何現有飛彈或能量武器的速度激射而出。
每一柄小劍都精準地找到一艘試圖迂迴的異形戰艦，輕而易舉地貫穿其生物護盾和厚重裝甲，鑽入其內部核心。
轟！轟！轟！轟！轟！轟！轟！
七團巨大的爆炸火光在宇宙中猛然綻開。
那些異形戰艦直接由內而外被狂暴的能量撕成了碎片。
指揮中心陷入了一片震驚的沉寂。
岳楚楚辦公室里就熱鬧多了。
莉莉用法術將戰場實時投影在眾人面前，除了沒有音效缺少一些爽感，視覺體驗堪稱震撼。
月華興致勃勃地給岳楚楚講解汐汐的每一個劍招的出處，還有汐汐在她手上挨了多少次揍才學會的這招————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汐汐牛吧？我揍過她！強吧？我教的！
這麼久的相處下來，面對這位老祖宗，岳楚楚早就沒了以前的拘謹，久為人母的她只是含笑聽著月華的嘰嘰喳喳。
另一邊，霜雪端坐在沙發另一角，她看著投影中那些形態詭異、散發著令人極度不適的異形戰艦，眉頭微蹙，下意識地加重了揉捏懷裡毛茸茸的力度。
「莉莉————」她輕聲開口，「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們的生命形態和能量波動，讓她感到一種源自本能的厭惡。
「不知道~」
莉莉歪了歪頭，回答得乾脆，她是真的不清楚這批入侵者的具體來歷。
這本就是一場意料之外的遭遇戰。
藍星都升格之後，遇上這些來自星海的惡意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這不過是頭一遭，以後還有更多捏。
而它們出現在藍星附近時，莉莉就有所察覺了。
不過對方的實力也就那樣，她就沒打算出手，讓藍星高層開開眼界，試試水。
她之前的預案是，如果老爺子他們的武器無效，就讓自己麾下的晨星小女士出手清場。
沒想到，汐汐剛好這時候突破，順利突破後正是需要實戰檢驗力量的最佳時機。
於是她立刻壓下了天使聖焰的燃燒和血族暗影的騷動，樂得讓自家妹妹去裝這一波大的————
呃，是為藍星挺身而出！
「看它們這醜樣子，大概是宇宙里某些靠掠奪而生的星海蟲豸吧？」
莉莉隨意地猜測著，絲毫沒覺得自己身為魔女同樣是星海中的掠奪者。
「管他呢，反正檔次不高，汐汐一個人就能輕鬆解決啦~不用擔心哦，小雪兒。」
她說著，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身子一軟，就朝著身旁的岳楚楚倒了過去。
在靠上去的瞬間，她頭頂那對大角悄然化作點點星塵，消散在空氣中。
畢竟，戳到媽媽就不好了呢~
「媽媽~」
莉莉把小臉深深地埋進岳楚楚因長期鍛鍊而保持得極為緊緻的小腹，貪婪地嗅著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發出的聲音變得悶悶的。
岳楚楚正全神貫注看著女兒的表演，感受到莉莉的貼近，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莉莉柔順的頭髮，指尖穿梭在髮絲間，動作輕柔又充滿憐愛。
「怎麼了，莉莉？」岳楚楚的聲音溫柔。
莉莉在她懷裡輕輕搖了搖頭，髮絲蹭得岳楚楚的衣物窸窣作響。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才抬起頭，露出上半張精緻臉蛋，望著岳楚楚。
「媽媽————」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糯，「我又要離開一段時間惹~」
「接下來————可能就是讓你們也變成魔女惹~」
說完，她又立刻把臉埋了回去，緊緊摟住了岳楚楚的腰。
說實話，真到了緊要關頭，她還是不免有些心裡打鼓。
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沉默。
頭頂傳來岳楚楚一聲輕柔的嘆息。
那隻溫柔的手再次落下，撫摸著她的頭髮和後頸。
然後，莉莉聽到了母親語氣輕鬆的調侃：「嗯，這樣啊————那我就得提前準備好交接工作咯~學院剛上正軌，還得找人暫時交接出去。」
「還得抽空給你外公和舅舅他們打個預防針，好好講清楚才行。不然想想看，媽媽我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要是突然就————嗯，變成個小女孩的模樣————」
岳楚楚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緊緊環抱著岳楚楚腰肢的手臂，不自覺的放鬆了一些。
埋在小腹處的臉蛋微微動了動，心裡忐忑的魔女小姐露出一隻眼睛，偷偷地向上瞄去。
她看到了岳楚楚的眼神————那裡面沒有絲毫的陰霾，只有滿滿的溫柔和縱容。
「你————不介意嗎？」
岳楚楚有些好笑，以前莉莉還是男孩的時候，是多有主見、多獨立的一個孩子。
現在變成了小姑娘，這性子真是————又嬌又黏，說實話有點娘們兒嘰嘰的，但是可愛捏。
她手指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鼻尖：「媽媽介意什麼？」
她的聲音輕柔：「是介意能和你、和汐汐、和這個家永遠在一起？還是介意能擺脫時間帶來的病痛和衰老，擁有更長的歲月去守護你們，去看更多的風景？」
「莉莉————阿禮，」她輕聲喚著女兒的名字，「媽媽相信你。你為我們選擇的未來，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是最好的安排。媽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安排好岳楚楚作為藍星人該負責的那部分人生。」
「而且，這是媽媽真的、變成與你血脈相連的親人的機會。」
這番話語，瞬間驅散了莉莉心中的忐忑。
莉莉用力地抱緊岳楚楚，把小臉埋在母親小腹里使勁蹭了蹭。
「咦惹~多大的人了~還跟媽媽撒嬌~」
月華盤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著下巴，故意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語調說著，還對莉莉的方向做了個嫌棄臉。
她就是故意在母女交心完，氣氛太好，她這個和莉莉「不對付」的老祖宗又按捺不住，開始發起她的雌小鬼攻勢了。
「咋的啦！我樂意！我和我媽媽貼貼，礙著你這個千年蘿莉bba了嗎！」
說著，莉莉猛地起身，一甩身後的刃尾，往月華的方向戳戳，做出挑釁的姿態。
一旁的幾隻貓燈看熱鬧不嫌事大，發現這隻大貓竟然和它們一樣會用尾巴嘟人立刻覺得找到了同道中人，也湊過來，學著莉莉的樣子，用自己毛茸茸圓滾滾的尾巴朝著月華的方向一頓亂戳，發出「喵嗷嗷」的助威聲「什麼蘿莉bba，老娘這是青春活力的完美形態！你懂不懂欣賞！咱可是沒有累贅的先天戰鬥聖體！」
「明明是只有年紀在瘋狂增長，體型和心眼卻永遠停留在幼稚園的傢伙！」
「雜魚莉莉你找打！」
月華氣得臉蛋鼓鼓，手中真氣瞬間激盪，凝聚成那柄流轉著月華的昭月劍模樣。
她倒也沒真用力，純粹是玩鬧般挽了個劍花，就朝著莉莉比划過去。
玩鬧罷了，沒必要認真。
而且————月華心裡門兒清，要是真認真起來，哪怕實力大漲的現在，在這位魔女面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還是維持這種菜雞互啄的玩鬧模式比較安全。
「你又打不贏我~」
和月華沒心沒肺地鬧了一會，莉莉的心情舒暢了許多。
不久後，光幕上汐汐那邊的「表演」也圓滿落幕，星海間的波瀾漸漸平息。
只剩下破碎艦骸在無聲漂浮著。
莉莉收了玩鬧的心思，一步踏出，身形便已穿透空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艘巨大殘破的敵方母艦上。
「嗯————應該是某種亞龍類的頭骨————」莉莉對這個骨頭艦船的材料有了判斷。
白汐汐正盤腿坐在慘白的頭骨上，周身縈繞的銳利劍意正在緩緩收斂。
她的小臉顯得有些蒼白，呼吸也比平時略重幾分，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透出一種大戰後的疲憊。
那些大展神威的劍器化作手環，一左一右纏繞在她的潔白皓腕之上。
莉莉走到她身邊，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她的指尖流淌過一絲魔力，悄無聲息地緩解著汐汐突破後又過度消耗帶來的疲憊。
汐汐像被順毛的小貓一樣，下意識地往姐姐手心的方向微微蹭了蹭，緊繃的肩頸線條放鬆了下來。
「辛苦了，回家。」莉莉輕聲道。
一瞬間，莉莉就帶著妹妹回到了辦公室內，岳楚楚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小女兒，心下稍安。
她拿起與手機截然不同的通訊終端，跟父親匯報了汐汐已經安全回歸，軌道附近的敵人盡數殲滅的消息。
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交給專業人士了。
她現在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學院長！
處理完這些凡人俗務，岳楚楚便招呼著兩個女兒和兩位老祖宗，一行五人有些擁擠地擠進了她那輛看起來十分日常的SUV里，朝著魔女小屋歸去。
車內。
月華幾平是癱倒在后座，習慣性地將腦袋枕在自家妹妹霜雪那豐腴柔軟的大腿上尋求安慰。
然而，小挺翹那火辣辣的微妙痛感，卻讓她臉上的紅雲一時間怎麼也消停不下去。
【該死、這肉身的痛感怎麼持續這麼久？還——還有點奇怪的麻癢————】
月華用她們劍靈間特有的神識傳訊向霜雪抱怨。
以前被教訓，可沒這種後勁哇！
明明插完腦袋之後幾分鐘就緩過來了！
【姐姐，我們也是頭一回真正體會血肉之軀的種種反應，就當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霜雪的回應依舊清冷平和。
【被打屁股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能這麼淡定！以前是靈體，只要稍一運功，靈光一轉就能壓下這些不適感覺，怎麼這血肉之軀的感覺如此——如此糾纏不休，還怪怪的————】
【因為我用上了魔力。】
一個聲音冷不丁地插入了她們原本以為的「私密頻道」。
【！！！！】月華的身體瞬間僵住。
【！】連淡定的霜雪似乎也驚了一下。
無視姐妹倆腦海中炸開的驚訝浪潮，從前排副駕駛座上轉過頭來的莉莉，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粉嫩的唇瓣無聲開合，用口型說道：【你們沒加密。】
以前她們是劍靈，是法寶元靈，生命形態和感知法則都與人類迥異，她們的神識交流如同在一個獨立的頻道里，人類乃至其他生靈都無法截聽。
但現在，她們真正轉化為了人類之軀，一些曾經的隔閡就自然而然地消除了。
這就好比————從原來的專屬伺服器數據遷移到了一個全新的、大家某種程度上共享的伺服器。
確實，我也聽到了。
剛剛經歷了一場外星人大戰的汐汐一上車就閉目養神，雖然她很想跟大家分享剛才那一戰的暢快，不過她還是打算回到家裡再說。
家裡還有好閨蜜呢！
一定要在她面前狠狠炫耀一番！
月華：「！！！」
她猛地想把臉徹底埋進霜雪的腿里，卻因為動作太大，被刃尾抽腫的小鼙鼓傳來一陣鈍痛，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羞憤得快要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