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聽了之後心中的石塊終於落下了,「沒有太大的問題,那就沒事,多謝梁國二皇子的救命之恩,劉熙在此謝過。」
正要跪下去的時候,酋婕立馬用手將她扶起,再一看他臉上,滿臉的慚愧,她沒想到原來一個被養尊處優的皇子臉上竟然還會有這麼純情的表情。
「要說對不起的是我,當時如果我能早一點料到三皇子會對你們出手就加緊戒備了。」
說完就跪在地上向他們磕頭,冷磬沒有說話,而且覺得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之前你就說過這座城市梁國的,在你管轄的地方出問題,那就一定是你的問題,所以還是要給一個交代吧。」
他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他不僅讓劉熙傷心了還將劉尺傷害了,他就得告訴他做事出問題就是要付出代價。
「好,到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又想了想,他們還沒有用過午餐,那就一定很餓。
「你們三位還沒用過午餐吧,那現在先去用過餐之後在來看看他,估計能醒的時間應該還有很久,到時候醒了就會讓人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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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遮陽看著劉熙,想知道她的意見,但已經身心疲憊的她根本就不想去吃什麼東西,只想陪在劉尺的身邊看著。
「落遠,你現在看著他又不會出現什麼奇蹟,要不就先把身體養好之後再來看看他,到時候你也會有力氣和他說話不是嗎?」
劉熙看了眼他,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很平穩的人,心中終有不忍,便點點頭跟著他們出去了,幾人吃完飯之後,酋婕讓小廝帶著他們到各自的房間去休息。
劉熙不太願意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便獨自一人根據印象想找到劉尺睡覺的房間,但是沒用,因為這座府邸實在是太大了。
「怎麼回事,之前明明記得是在這裡的,怎麼就突然不見了?」酋婕跟著她走了很久,發現這個女人的就醫時真的很強,但因為這座府邸有很多相似的路徑很難找到之前通往的那條路徑。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一股清新的感覺撲面而來,劉熙不禁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荷花香,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我想找到劉尺睡覺的房間,但迷路了,只能說是酋府實在很大,是我等凡人不能隨意進入的地方。」
劉熙是真的迷路了,而且整座府有很多相似的路勁,自己也分不清楚哪裡到哪裡了,「原來是想見自己的弟弟了,好說,跟我來吧。」
劉熙跟著他繞來繞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標誌,進門之後發現二哈竟然也在裡面。
「二哈!」
看見它劉熙竟然感覺像是很久不見的老友一般的熱情,一把抱住它,「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這時候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二哈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我也很高興這時候能夠見到你,之前是因為有些事情不能總是出面,這時候才趕過來,對不起。」
劉熙發現眼前的二哈已經沒有之前的那麼粗魯了,而是變得禮貌很多。
隨後嘆了口氣,摸著他的頭。
「沒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劉尺能夠安全醒過來。」
隨後坐在床邊,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龐,滿臉的疼惜,酋婕就看不慣用這麼疼愛的孩子的方式對待自己的弟弟,冷哼一聲。
「現在就這麼慣著你弟弟,到時候可能會讓他變成你最不想要的樣子。」
劉熙聽了之後感覺他根本不懂自己,還隨便在自己身旁亂說,便站起來走近他,看著他眼神,「為什麼你會說出這種話,你根本不懂我,我弟弟怎麼了?他無緣無故被你捲入皇室爭奪,為什麼要讓他重新感受到當初困難時期的感覺,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越說越氣,劉熙心裡本就不想被捲入皇位爭奪,沒想到不僅僅是夏國,還有梁國,如果這孩子一旦被就捲入就更加容易步入家族的後塵。
先不說在夏國是被通緝的人,就算是到了梁國也不一定會有好日子過,如果,如果能夠捉住當年毀滅山林的人就好了讓他當面和自己對峙,她就不信就憑自己的才能都不能說服他,可問題就在自己和弟弟的身份。
現在對著梁國二皇子發脾氣也是因為自己太過著急和氣惱,想到這些,劉熙說服了自己,「對不起,是我的不對,剛剛語氣太沖了,如果有冒犯到你還請見諒。」
酋婕看著已經瀕臨發狂的邊緣最後硬生生地按捺住自己的想法,不禁覺得眼前的女孩簡直比男孩子能屈能伸,要是能夠當自己的謀士,或許能夠幫助自己順利登基。
「劉熙,從你進門的那一刻起,我不是就和你說過不必再向我道歉嗎?為什麼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可是自己的身份不配擁有這樣的權利,床上的人因為吵鬧而恢復了意識,看見二哈站在自己旁邊搖頭晃腦的樣子,還有正在和酋婕生氣的姐姐,臉都已經紅了。
「姐姐,可以不要生氣嗎?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來幫你教訓他!」
劉熙聽見了自己弟弟的聲音瞬間恢復了心情,「弟弟,你終於醒了,如果你再不醒,我可能就會生氣將整座府邸給拆了。」
酋婕站在旁邊聽了嘴角扯了扯,想這女的說話有時候怎麼這麼不靠譜呢,劉尺看了看後面的男人,想起之前劫走自己的人問自己是不是認識酋婕,但當時自己都沒有回答就被劫走了,現在想想真的是狼狽。
「請問您就是酋公子嗎?」
站在後面一言不發的人見劉尺問自己,有些不想回答,敷衍的點了點頭,滿臉的不屑。
「如果是姐姐的過失,我替我姐姐向您道歉,如果是您的過失還請您向我姐姐道歉才行。」酋婕怒瞪了他一眼,狼心狗肺之前我待你這麼好都忘記了。
「沒有,誰也不欠誰,都已經還清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這裡,其實就是站在門口,聽他們再說什麼,劉熙就只是說了一些讓他好好照顧自己的話還有叮囑後,便不再想打擾他走了,一出門就撞到了一個牆似的東西,鼻子都給撞疼了。
「哎呀,誰啊,這麼不長眼睛!」
剛罵完,那人就牽起劉熙都手腕,還沒等她看清楚是誰就被帶著在府邸中亂跑。
「你誰啊,怎麼就這麼的不顧人家感受,隨便拉拉扯扯,你不要面子,我要面子啊!」
還沒等劉熙說完就到了一條巷子裡,劉熙的手腕本來就細,現在被拉扯了這麼久,已經有了一圈紅色,讓她不斷握著自己的手腕喊疼。
「你究竟是誰啊,怎麼就隨便拉著人亂跑呢?報上大名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說著那人就能感受到有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自己的後背上傳來,嘴角上揚,「二皇子的情報果然不假,真是奇女子。」
這聲音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面對陌生人,在這個世界生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稍有不慎就會丟掉小命。
「你認識我?二皇子熟悉,難道阿你是他的熟人?還是皇室的人?」
說著劉熙的拿劍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自己體內的靈力雖然很充沛但現在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又很強的靈力。
敵不動,我不動,在不知曉敵人的任何動作信息之前不能隨便動手,這是劉熙所知道的最保險的方法,「劉熙,我都在你的劍下了,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難道就不怕萬一我在夏國暴露了你的地點和身份,你說你和你弟弟會有什麼下場呢?」
話中帶話,激自己殺了他肯定會有別的目的,自己不是傻子,萬一這就是圈套呢,就算他和夏國報告了自己地址和身份,難道我們就躲不起嗎? 劍尖靠近了幾分。
「呵呵,雖然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有什麼人在保護我嗎?你敢將我的信息都告訴夏國當今皇上嗎?難道你就不怕劉家當初結交的人脈對你的追殺嗎?」
說完之後便將劍收起,站在一旁,「我不會殺你,雖然不認識你,但我有感覺你不是好人,在我沒有動手之前你可以走了。」
那人眼中滿是譏笑,原來這個社會竟然還會有這麼純潔無瑕的小白兔,有的讓自己逗著玩了,趁劉熙沒注意就在她肩膀上砍了一條很深的傷口。
走的時候他想了想還是稍微告訴她一點點自己的身世,「我也告訴你一點點吧,皇室的牢獄是我的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會後悔今天沒有殺我的!哈哈哈。」
劉熙捂著傷口看著他走遠之後,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回家的路了,周邊沒有可以問路的人,傷口很深,簡直可以看到骨頭,。
「可惡,現在得要早點將傷口弄好,到時候失血過多會暈過去的!」
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碎時候用力將砍在自己肩膀的傷口遮住,等包紮好之後整塊布已經染紅了,但好在已經沒有再流血了,但走路的時候暈暈乎乎的,最後已經是看不清眼前的路了。「二哈,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