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一直在觀察著酋婕的臉色,她有感覺這個男人並沒喲偶從表面看上去這麼幹淨,但就是說不出到底是憑什麼原因才會感覺到的,「哈哈,你們太客氣了,你們覺得我是個這麼講客氣的人嘛?」
冷遮陽抬頭看了眼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難道他們真麼誤會他了,現在孤立無援的情況。
雖說和二皇子打配合戰的時候有遇見過,那是在有很大的實力相差很遠的情況下才會有信心的,現在他們就感覺這次的餐宴之後便可能就是他真正的目的了。
「來人。」
好聽又清澈的嗓音,不一會就來了一位小廝跪在地上。
「主子,有何吩咐?」
酋婕從衣袋裡拿出一枚金牌扔給地上的人,那人一看地上的東西,渾身一哆嗦。
「這不是皇上才有的通行牌嗎?二皇子怎麼…」
還沒等人說完,酋婕不想聽他說很多的廢話,「不要想我的東西是從哪裡來的,你就按照吩咐做就行了。」
真夠強勢,跪在地上的人沒有吭聲,他是皇上派來監督二皇子的,之前有了解過酋婕所有的事情但皇上並沒有告訴他有將自己的通行證給二皇子,這時候他不知道到底要聽誰的了,跪在地上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不想聽我命令了嗎?」
那小廝沒有說話,只是弱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低下了頭,還是沒有動身,冷磬看著情況想原來梁國的皇子之間的鬥爭不比夏國的少,心裡暗暗嘲笑了一番。
只見跪著的人慢慢起身,「二皇子,這塊金牌還需要小的親自驗證一下才能聽您發號施令,得罪了。」
說完便鞠躬道歉,將金牌拿起給了旁邊的人看,這就讓他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明明都是一些侍女或者奴僕為什麼皇帝親自給的金牌要讓他們看看,難不成這兩邊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人?
冷磬仔細觀察著他們檢查金牌的方式,不僅沒有只是用肉眼觀察更是用上了更加精準的儀器在測量,果然是宮中的人,而且看著他們的手,粗糙而又老練並且甚至帶著傷口,難道這些人還會武功?
這酋婕過得到底是什麼生活,被人這樣管轄著,劉熙也看出來著站在這兩邊人的不簡單,但也沒有因此而害怕,只是默默地喝著茶,細細地品茶。
「遮陽,這種事情讓他們去檢查就好了,我麼只要關心劉尺是否安全到這裡就行了,所以我們繼續聊天吧。」
劉熙悄聲對冷遮陽說,聽見她這話心下也很同意,現在該關心的應該是劉尺的安全和眼前這位忽然冒出來的梁國二皇子有什麼目的。
將冷磬的視線拉回來,酋婕本以為他們會有什麼比較大的動作,正想防備看看戲,但劉熙的迅速冷靜的情緒讓他覺得夏國其實還是有很多高手在的,心中對她多了幾分敬佩,照著她的動作細細品嘗了幾杯茶,眼中的讚賞之意愈加濃烈。
「請各位放心,這幾位都是父皇身邊的隨從,對任何事情有很高的警惕心是很正常的,想必大家都看出了他們會武功吧,因為父皇喜歡常服巡視所以有些會武功的侍從一點都不過分是吧?」
劉熙抬眸看了眼說話輕鬆的他,心裡雖有很多的感觸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冷磬因為在皇宮的習慣,如果是對方皇子問問題,自己必然是不會錯過這麼一個好的機會向別人炫耀自己的知識。
「二皇子,言重了,剛才我們的確是覺得會有這麼多的侍從和奴婢陪著,你也不會覺得孤單,所以並不會往您說的那種方向去想。」
酋婕托著下巴細細想了想,「那就當我之前誤會你們了,這一杯茶我就道歉喝了!」
至始至終劉熙再也沒有說過任何話,梁國二皇子看出來她不想參與這場茶會當中所也不會故意刁難她,很少將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報告,現在已是用餐時間,請問要上菜嗎?」
底下的一名小廝跪在地上問,冷遮陽發現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劉尺還沒有來。
「敢問二皇子,為何劉尺還沒有來呢?」
酋婕眼睛裡泛著寒光,那家客棧離這裡也就十多分鐘的距離,可是現在都已經半個小時了還沒有看見人影,本來是不想問很多的,但現在關係到人命,就必須問了。
就連酋婕都感覺事情的不簡單,竟然還會有人在自己地盤上搶人,那意義就和自己將劉尺帶回來不一樣了。
四人正好還在僵持著,隨後就有人跌跌撞撞地走近了門,站在兩旁的人以為是有刺客立馬抽出藏在衣服里的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酋婕看出這人就是自己派出去接劉尺的小廝,立馬用眼神示意兩旁的人走開。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劉尺呢?」
那人被坐在上面的人的氣魄給嚇到了,已經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跡,不敢說話。「讓你說話,不要當啞巴,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那人小心翼翼的坐起,埋著頭,。
「我們接到劉公子回家的時候,在半路中有人劫走了人,還將和我一起的人殺了,後來走的時候只留下我一個人,說將這張紙條給你,之後二皇子你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酋婕立馬將紙條搶過來,看了眼內容,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你下去吧,拿好銀子之後便離開這裡可以回家了。」
那小廝看見他不僅沒有懲罰自己還讓自己回鄉心中一片叫好,不斷給他磕頭,「好,小的這就去。」
酋婕將紙條緊緊握在手裡,走到三人旁邊。
「現在有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劉熙異常激動,「是不是當時如果沒有答應你在府邸吃飯,到時候被捉的就是我們四人了!」語氣很沖很生氣,冷遮陽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立馬將她摟緊,看著還坐在那裡喝茶的人。
「那你說說壞消息是什麼?」
見他們已經保持不了冷靜了,酋婕也不想拐彎抹角了,「我就把消息都告訴你們吧,劉尺已經找到了,就在我家後山的一個山洞裡,捉他的人是梁國三皇子,是一個永遠將我視為眼中釘的人,只是因為皇位的爭奪,不斷地想將和我有任何聯繫的人斬草除根,這一次我將你們留在府中吃飯也是為了要保護你們,不過你們也不傻,願意將劉尺叫到我這邊來,就在他被捉的時候,被我秘密培養的精英侍衛給救了,隨後因為他們都是在我後山訓練,所以就將劉尺扔在了後山的山洞裡。」
聽了這段話,劉熙大概明白了,自己帶著弟弟捲入了別國的皇位糾紛之中,心裡的愧疚感油然而升。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親自區接劉尺回來?」
在這幾個人之中最擔心劉尺的就是劉熙了,畢竟這是她唯一的親人,只見酋婕搖搖頭,「已經有人去接他了,到時候聽大夫的說明,我們能做的就是等他回來。」
劉熙在等候當中已經有好幾次都不能站穩了,緊緊攥著冷遮陽的衣服,不斷地責怪自己,以為讓他呆在客棧就是沒事的,是對他最好的選擇,沒想到如果當時是自己,他也就不會被人捉走。
「遮陽,要是當時留我在哪裡該多好,我比他大,還能自主逃生,可是他雖看起來很高大,但是並沒有很強的求生意識,都怪我,怪我!」
說完眼淚就撐不住了,二哈一直都在屋頂上勘察著裡面的情況,知道劉尺被扔在後山山洞的時候立馬跑了過去。
在一個超大的山洞裡看見了被人打暈的劉尺,用自己的靈力恢復了他原本該有的體溫,順便隨手查看了一下有沒有其餘的傷口,除了額頭上有一塊小傷疤之外就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劉尺,你可不能出事,劉熙的精神支柱可是你。」
說完便開始給他救治,劉尺只覺得當時自己在馬車上聽到有人在喊打喊殺,隨後自己被一個穿著華麗的人給打暈了,隨後只感覺身上冰涼,以為自己就要上閻王殿了。
但等自己真正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姐姐的聲音出現在了自己腦海,想起之前兩人生活的回憶,一股股暖流流過自己的體內。
「姐姐,我不會死,你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世上,手刃欺負你的人!」
想起之前自己和劉熙從熊熊大火中逃離出來,為了躲避官兵的檢查,不斷地和他們周旋,最後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願意收留兩人的好人,現在如果自己死了,那之前姐姐為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豈不都是白費了。
有二哈的相助,劉尺本身的求生能力,讓他成功地醒來了,一睜眼就看見劉熙站在自己身邊,梨花帶雨,紅腫的眼睛讓他心裡一陣疼痛。
「姐姐,我醒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說完之後因為體力不支又暈了過去,酋婕怕出什麼問題親自上陣把脈,隨後發現只是因為太過勞累所以暈了,也就鬆了口氣。
「沒事,就是迷藥的效用還沒有過去再加上太過勞累暈倒了,等會兒給他喝一點糖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