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盡沒有成功,當場被酋婕打暈,醒來後發現坐在旁邊的就是自己的妻子,驚醒之後,看著她完好的模樣,眼裡,心裡滿是不敢相信,難道二皇子的勢力竟然已經滲透到了皇宮監獄了!
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帶回家固然是高興,臉上是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事情被帶回來的。
「你終於回來了他們說以後你都不會走了,是嗎?還有這張紙條是一位穿著青衣男子讓我給你的,說看到之後你便自會明白。」
將紙條看完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原來真的被他給玩弄了,而他也達到了目的,但那節手指上的戒指是他偷來的,只見她妻子看著他盯著自己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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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之前放桌上的時候不見了,現在就突然找找到了,對不起呀。」
看見自己的家人都身體健康,完好無損,在心裡對酋婕帶著感激和愧疚,已經到達龍陽城的他暗中保護著那一家人,因為宮中的情報網他只知道一小部分,但這一小部分就已經很讓他吃驚了,就連往下打探的勇氣都沒有了。
「二皇子,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自己身邊的侍從都是經過自己精心挑選的各地頂尖殺手,平時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奴婢們也是他親手挑選的,一襲青衣站在池塘邊,看著遠方,想著在獄中所得知的真相,心中雖有很強的怒意,但容易使他失去理智。
「接下里能做的就是將和夏國五皇子、二皇子聯盟,到時候自會有結果。」
他的屬下本來就只是以為自家主子想和他們聯手攻打梁國,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在其中撈點好處,但現在他見到的,聽到的事情卻已經不和自己的想像發展了,看著酋婕一副沒事的樣子,他只好戰戰兢兢地在他旁邊協助他,不再敢多說一句話。
「唉。」
泡好藥浴的他起來之後,只感覺渾身的傷痛已減輕了不少,本以為有了名醫相助可以讓身體好的更快一些,但最後只是錢花的更快。
「來人,將名醫給我請過來,有幾句話要聊。」
站在門口的人立馬跪下答:「是。」
在路上的兩人一路無語,今天遇見這種事情誰也沒有想到梁國的皇子竟然就在夏國的地盤上還有著這麼大的一座城池。
二皇子想的是要怎麼處理這座城池。
冷遮陽想的是劉熙在家會不會遭人暗算。
等兩人匆匆趕回家的時候,劉尺已經扶著她起來在飯桌旁吃了些東西,見兩人回來了立馬就站起來問他們。
「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冷遮陽一看見她站起來,心疼的不得了,用手將她按了下去,使眼色讓冷磬講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解一下,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溝通就要他來講真是有些不知所措,萬一講到一些冷遮陽不願讓劉熙知道的事情,拿自己豈不是很慘了,看見冷磬這麼的糾結,劉熙疑惑地看著冷遮陽。
「你想說什麼就說,我又不會怪你。聽到這句話他才放下心來。」
將今天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包括酋婕對劉熙感興趣這件事情也說了出來,但說話的時候明顯能夠感受到對方帶來的殺氣,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害怕,畢竟他之前有沒有和自己說過哪些不能說哪些能說,劉熙大概掌握了整個事情的整個過程。
「就是說是他故意設計讓你們和他相見,但主要想見到人是我,是吧?」
冷磬很驚訝她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很冷靜地分析著現在的情況,這種心理素質是何等的強大,看了看冷遮陽就比自己冷靜很多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見沒回答自己,也就不再問這種白痴問題了,仔細想了想。
「那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們的呢?難道就連關子媚都是他設計里的一環節?」想到關子媚,他們臉色變得格外凝重,冷磬幾乎都已經忘記有這個人了,劉熙感覺到周圍的氣壓格外的凝重。
「那帝霸和霸天呢?難道也是他設計里的一環?不然他怎麼可以一環扣一環的讓我們逐漸走進他的圈套?」
冷遮陽卻並不是這麼想的因為世界上偶然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並不覺得劉熙所說的這一切是有人設計的。
「很可能是撞在一起了。」
他這麼一回答,冷磬還是比較贊同劉熙的說法,聽到冷這樣的額回到自然是覺得不太靠譜的。
「可是世界上就有這麼多的巧合?」
冷遮陽細細想了想,「我覺得酋婕不是那種能夠操控人獸大戰的厲害分子或者說是危險分子,到是關子媚更像。」
冷磬覺得這種說法並不靠譜。
「光憑一個人的外貌是看不出什麼的,你說像不像什麼的,我覺得不太靠譜。」
劉熙覺得要是在這麼吵下去可能會變成刀劍相向,因為他們只見的關係在她看來並沒有那麼好。
「你們別吵了,我就是發表了一下我的意見,對自己心中有疑惑的事情聞了一下,有必要這麼爭吵嗎?」
聽見她出來拉戰了,兩人立馬就不做聲了,三人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有著沉悶的氣氛,劉尺想到自己剛剛回來就看見現在這麼衣服不和諧的情況就想去勸勸他們,但被姐姐攔住了,「姐姐,他們這麼吵架不好啊!」
劉熙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弟弟竟然愛管閒事,搖搖頭。
「別去了,他們之間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
劉尺很無語,這種情況又是誰造成的,現在這麼的悠閒的看著他們起內訌,劉尺覺得自己是看不下去的。
「姐姐,你能看得下去,我不行。」
將她的手甩掉就往冷磬的房間裡走,敲開門就看見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走近時候發現竟然都沒有察覺自己進來了。
「二皇子,你是在生氣嗎?」
弱弱地問他,冷磬沒有看他只是嗯了一聲,見他還是願意理自己,就開始說起了。
「二皇子,如果是我姐姐的錯,我替我姐姐道歉,你和大哥和好可以嗎?」
冷磬被這麼純情的少年給逗笑了,三人不遠千里來找他,不僅沒事還和鄰國的二皇子扯上了關係,究竟是自己的疏忽還是對劉尺太過的寵愛才導致他現在這麼的不知世事。
「沒有,這件事的問題不在於你姐姐身上,只是你姐姐將本來的問題給放大了,所以現在需要解決的就是…」
「冷哥,你究竟將雞腿藏在哪裡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就知道為什麼冷磬可以變魔術般的變出一條雞腿來。
「不告訴你,這雞腿就給你吃了,吃完之後去好好照顧你姐姐,我和你大哥的事情還有很久的時間可以商量所以不要擔心哈。」
劉尺吃完香噴噴的雞腿心滿意足的走回了冷遮陽的房間,這時候他正坐在床邊照顧姐姐,想了想,「大哥,二皇子讓你去他房間一趟,說是有事要商量。」
冷遮陽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
「去吧。」
虛弱而又溫柔的語氣讓他根本就不想離開她,等冷遮陽走了之後便開始餵藥給劉熙喝,「姐姐,你肚子餓嗎?」劉熙搖搖頭,雙眼在劉尺的臉上游離,啟唇。
「弟弟,你失蹤的這幾天姐姐想死你了,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劉尺雙眼含淚。
「沒有,姐姐,他們待我很好,就是管的很嚴,所以自己每次做什麼都會有人監督,所以每次想要逃的時候都被捉了回去。」
聽到這,劉熙腦中都能想像得到他是翻牆跑的不禁淺笑,雙手抹上劉尺的頭髮。
「弟弟,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如果萬一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去給哪些死去的親人們一個交代。」
說著劉熙雙眼含淚,滿心的悲傷,想到了當年自己調皮導致媽媽不斷地給周圍鄰居的人道歉,完了後不僅沒有責怪自己還溫柔地提醒自己以後不要犯這種錯誤,直到她在一次出門時被人撞死在家門口,劉熙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天就是媽媽,現在這塊天崩了,沒人可以給自己遮擋所有的惡意時,心已經涼了。
只是有一天自己剛打完架回家時被人告知是劉氏總裁私生女的時候,她的心更加碎了,多想這些傷害就像被風吹散的黃沙,一吹就散,一吹就沒。
可是自己的血緣又不是自己能過控制的,自己默默承受著痛苦,長大後也沒有考上大學,早早地就走進了複雜的社會。
回過神來,眼前自己唯一的親人劉尺,要是自己能夠多注意一點就好了,當時就不會被人帶走了,儘管現在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但自己心裡就是感覺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