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竹屋在靜謐的深林中燃氣燈亮,穿著樸素的男人,面帶幼稚,手裡拿著信封,裡面的內容卻和自己的相貌不搭,交給一道比自己高大的黑影,交流完密語後,燈滅。
清晨,冷遮陽被鳥叫聲吵醒,走到院中,空無一人,看能兩人都還在睡覺吧,他搖搖頭,明明是自己的僕人,怎感覺自己是她的下人,還要負責叫她起床做早飯,「劉熙,小懶豬,該起床了。」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了叫她小懶豬的習慣。
「啊!別煩我,我要睡覺!很煩啊!」
一陣咕嚕聲,和東西撞地聲,一聲慘叫,讓冷遮陽帶著淺笑推開門,本來在書上看的是男女有別,要格外注意,男尊女卑,女孩子要遵從三從四德,但是進過這麼長的時間,她身上沒有那種腐朽的味道,多的反而是很多新奇的東西讓他每天都有很多驚喜。
「都說了讓你睡覺,睡裡邊點,這都是第幾次摔著了!」他帶著點怒意看著地上的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女人還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來,站起來,漏出里褲,男人瞬間臉紅,「你你你,睡覺都不穿褲子的!」
「啊?」
女人還是在與周公約會,冷遮陽無奈地走出門,劉尺這時候也走到門口了,「醒來了,就把你姐姐叫起做飯!」見他臉上爆紅,不懂事的小孩子問,「哥,你怎麼臉這麼紅啊!」
他溫怒地瞪了旁邊人一眼,「你自己進去看看!」
劉尺走到房間內,見到場景好像見怪不怪的樣子,走到她旁邊用腳踢了她一下,「姐姐,快醒來了,望狄公子要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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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
劉熙動作很快,洗漱,穿衣服,做飯一氣呵成。
黃昏大漠,孤煙直,黑雲壓城,黑甲遍地。
「將軍,咱們該怎麼做?」
幾人站在城樓上,看著眼前鼓聲陣陣的敵人,二皇子手裡捏著的信封早已皺成灰,「等。」邊疆戰士們都驚訝為什麼這次派來的領頭這麼不著急,反而還這麼冷靜,難道是有什麼對策。
「最近,咱們的訓練好像多加了幾個項目?」
一個頭戴巾冠的男子想和周邊的人談話,「是啊,最近我們的訓練,讓我感覺,整個人都很有力量,尤其第腿部,肌肉都出來了。」
那幾人哈哈大笑。
二皇子還站在城樓上看著對方士氣滿滿的將士們,他發現為什麼咱們對的人很難對付這群人了,對方牛高馬大,體格碩大,肌肉縱橫,雙眼裡都是滿滿的戰意,而我們隊,身材較弱,眼裡滿是怯意,所以不能明爭,只能智取。
「將軍,咱們還不戰嗎? 他們又前進了兩米。」
底下的戰士很著急,「不急。」二皇子手捧著茶,看著遠方,等人出去後,旁邊進來一穿著象敵方的人。
「我已經找到對方的糧草在哪裡了,都是粗魯之人,還有對方的喇嘛,根本就是在尋酒作歡無暇顧及軍情,能有這麼大的士氣,全靠吼。」
二皇子很高興,「再過兩天,你帶著兄弟們,趁他們睡著放火。」
兩人漏出詭異的笑容。
喇嘛出戰了,在城門下叫喊,「你們這群亡魂,反正也是一死,還不如現在打開城門讓我進去殺個痛快!」
他們手下的人也在叫喚,士氣很高昂,但沒有第一天那麼有勁,二皇子坐在城門上,盯著那牛高馬大的人,「報,他們的帳篷又前進了三米。」
周圍的將士們都著急了,「這可怎麼辦啊!」
「不急,在等半個時辰他們就會撤退的。」
有人不信,默默地計時,「三、二、一!」
「我們撤!」
他們果然撤了,他笑著看他們撤,在前面的喇嘛泛著殺意的和二皇子對視,坐在城牆上的他做了個請,喇嘛用方言罵了一句。
「一大早就在城底下鬧了。」
「對,這次用不了十分鐘的。」
這一城池的人都在提心弔膽,唯獨二皇子在細細品茶。
「他們退了!他們的軍營帳篷都退了!」
滿城的歡呼讓二皇子更加鎮定,「你們去通告裡面的人,等會兒敵軍的首領將會來,讓他們都在家裡忙活,不要出來,最好是準備點蘿蔔白菜和雞蛋,放到菜筐子裡。」
「準備這?」
二皇子喝了一大口茶,「對,讓他們該吃吃該喝喝,最近兩日不要出門。」
「是。」
果然,這城裡的人惜命如金,很會聽命令,「讓我會會這喇嘛,還挺想吃麻辣的,唉,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