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宮只剩三位皇子還有一位未成年,各懷鬼胎,暗藏心事,目的卻相同也只有一個。
「太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一名穿著朝廷服飾的人跪在太子腳下,前面的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這就是朝廷命官?被自己一個命令就嚇得保命的人不配當朝廷命官,「靜等邊疆消息,不要輕舉妄動,三皇子那邊給我盯緊點,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給我報告!」
「是。」跪移著離開這宮殿,那一抹黃色坐在裡面,淹沒在黑暗之中。
他本就不想讓二皇子去,兩人都很清楚整個皇宮上下除了自己和三皇子再也沒有人可以去邊疆了,但是那天如果他沒有展現這麼出色的表演,或許去的就是自己了,現下只要靜靜等就好了,但三弟那邊恐怕不得安寧。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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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幼稚的臉龐上帶著怒意,用手指著下面跪著的人,旁邊是摔碎的瓷器,還有一位美貌動人的婦女坐在旁邊叫人修指甲,慵懶富貴。
「你們這一群廢物,當時你們一個個就這麼萎縮!讓你去打,讓你去打,還退到小爺旁邊讓老子保護你!養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用!」
又是一聲清脆的瓷器撞地聲,在一旁看戲的婦女一點兒也不心疼,這種垃圾瓷器,她有的是。
「木夕,你看看你,今天怎麼這麼溫柔,為娘不是告訴過你,對待懦弱萎縮之人要怎麼處置?輕則剝去官職,重則行刑!」婦女看著自己指甲,突然一皺眉,感覺自己的指甲真醜,一甩手。
「這個制甲的給我拖出去砍了!竟敢將本宮的指甲修成這樣丑,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制甲師沒想到這位娘娘如此難伺候,平常在竹妃哪兒也沒有這麼多的要求,這時候只能求饒了,當場斬殺。
跪著人被嚇得不敢說話,「我倒要看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二哥要怎麼退敵!」
二皇子去往邊疆的路上,搖搖晃晃,讓他想吐,剛吃的東西在胃裡蹦躂,讓他臉色好不精彩,「停!」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人馬都疲憊不堪,二皇子也受不了這個搖晃,終於叫停了,一下馬車他就吐了,一旁的侍衛見他如此不適應也有些心疼,朝廷上下誰不知道最不會軍事的就是他了偏偏還遇上這麼個大敵,估計是有去無回了。
「二皇子,您身體嬌弱,要不就一輛?」那人好心勸他。
二皇子搖搖手,其實他下來目的,等他緩過神來,「你們在這兒等會兒啊,我去叢林裡方便一下,馬上回來!」果然是沒有學過軍事的人,不知道時間的重要性,都呆在這兒一個小時了,還沒出發。
忽而一道黑影一瞬而逝。
「走走,我們趕路。」
一隊浩浩蕩蕩的軍隊開始動了。
太子殿內,明燈亮起,坐在上面的人看著還沒看完的書籍,帶著微笑,「這個大將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打退得,你們就這樣聯書讓他去合適嗎?」坐在屏風後的女人吃著點心懶懶的問一句。
「怎麼不合適,一個武功深奧,會用毒,一個清純懵懂,有暗器,誰說不合適了,如果他失敗了,那我們也少一個競爭對手,他沒有贏的可能。」太子把弄手中薄如蟬翼的瓷杯,看著這件藝術品,「他的生命就像蟬翼,一碰就碎。」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孩子。」
一時間宮內,風起雲湧。
「皇上,為什麼要讓不諳世事的二皇子去邊疆退敵!」
一些護著二皇子的大臣都在為其打抱不平,坐在龍椅上的人,放下奏摺,抬手緩緩按摩太陽穴,眼裡泛著寒光地看著前面的群魔亂舞,「你們講完了沒?講完了好回去休息,朕累了。」
「是。」
都很識趣地退了,沒過多久,「報。」
「說。」
那人抬眼看著眯著眼睛的人,「二皇子暗中聯繫了五皇子。」
一道寒光將跪著的人逼下了頭,「哦豁,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知道送信的人是誰?」
「暫且不知。」
冷國敏從椅子上起來,轉過背,眯著眼,危險地看著後面這一堵刻著龍的牆,「給我查,不要驚動任何人,包括五皇子。」
「是。」
一道黑影消失在明亮的宮殿內,「原來你是這樣的二皇子,看來你隱藏的很深,為什麼要隱藏呢?」
這個疑惑在他過世的時候都沒想明白,二皇子也沒有告訴他,只是因為他本就不屬於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