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一直都有密集恐懼症,見不得密密麻麻的東西。🐚👻 😂👑
很早前,我曾兩次火燒蟻潮,其中就有這樣的原因,看了那些排山倒海般爬來的蟲子,心裡就很彆扭,腦袋發暈,直犯噁心,所以才會出手那麼狠。
尤其是見不得眼前這些像蟲卵一樣,密密麻麻,疊疊層層,又相互貫通的洞窟,早知道是這樣的洞穴,我說什麼也不下來啊。
現在只要多側頭看一眼,頭皮就發麻,渾身都不得勁兒。
粗心的鐵頭並未發現我的異常,他全身心都放在這些洞窟上,我都快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我喊了他幾聲,想讓停下來,我得跟他說說我此時胃裡已然翻江倒海了,可連喊了很多聲,他都沒搭理我。
我懷疑這狗日的,就是故意的。操,我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拍了拍他肩膀,他木訥的應了一聲。
我盯著鐵頭,總感覺他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到底有什麼問題。
從他信誓旦旦的發現怪物的蹤跡,到如今,一直都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但他又不像是那種特別專注的緊繃,倒有點像精神渙散後,痴呆迷症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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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回想起他喝下去的亮水,越看他這幅樣子越肯定,那水喝下去雖沒毒,但肯定有其他不尋常之處。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於是一個大膽的假設,浮現在了我腦海里!
有沒有可能...所謂的暗黑生物,只是一種幻覺,飲下那種怪異的亮水後能讓人產生幻覺?
也就是說,鐵頭口中一直言之鑿鑿的暗黑生物,實際上不是真是存在的?
這樣的推斷也能解釋了,為何楚蕭生和他都見到了怪物,我走了這一路,除了一些飛來飛去的昆蟲,根本就沒發現什麼異常。
結合鐵頭此時呆滯的表情,我越來越覺得這種推斷是對的。
「鐵頭!你站住!」我喝道,他這次倒是聽到了,回過頭,疑惑的看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問你,楚蕭生掉河裡了,不會游泳,黎庶撐著木筏正在離去,他們同時距離你五十米,請回答我,你的選擇是?」
鐵頭罵道:「什麼亂七八糟,卓越,你是不是犯癔症了?」
「我去你大爺的!我看犯癔症的是你。」我毫不客氣的罵道:「你現在甭跟我提什麼暗黑生物,現在咱們立刻馬上調頭回去,在往前走,也走不出個什麼名堂,你聽明...」
「卓越蹲下!!!」鐵頭大喊一聲,表情緊張的不行,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飛撲了過來,一個措不及防,直接順著他滾出了四五米,胳膊都蹭著結實的地面,擦出了血。.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接近就聽到耳朵一陣轟鳴,接連兩槍迴蕩在空曠的裂縫中,回音陣陣,搞得我心裡噗通直跳,第一個念頭就是,我錯怪鐵頭了?
那怪物真的又出現了?我立刻調頭,順著鐵頭追了過去。
他越跑越快,簡直就像吃了偉哥,我心裡罵的不行,你跑就跑,把手電筒搶過去了,老子怎麼看路?
眼看著追不上他了,我撿起地上掉落的火把,一邊追一邊燃,同時嘴裡一直大聲喊著讓他停下。
可鐵頭就像是打了雞血
"",跑的跟賽狗一樣。我追的很吃力,好在十幾分鐘後,手電筒的光重新固定了下來,一直照在我們最早發現的那個大洞窟的頂端。
我氣喘吁吁的蹲在他面前,問道:「剛才怎麼了?」
鐵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洞口滾來滾去,半天都沒答我的話,感覺就是中了癔症。
我一隻手握著火把,一隻手提著擦著地面提著砍刀,看他這樣子我就著急,乾脆自己朝洞口走去,這樣盯著看,也看不出結果來,還不如進洞穴一探究竟。
這怪物要真有,也不該這麼調皮,專門吊人胃口吧。
直到我快鑽進洞裡,鐵頭才反應過來,喊道:「卓越回來!不要進去!」
我白了他一眼,現在這樣,跟撞了鬼一樣,大驚小怪的,還不如去一探究竟,總要讓我明明白白的看見,我心裡才不會一直犯嘀咕。
在這樣下去,我都快被鐵頭這個大傻逼給搞瘋,你瞅瞅他,現在還像個正常人嗎,開了兩次槍,激動的不行,結果毛都沒看到。
鐵頭見我執意要進洞,長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跟上來了。
「剛才怎麼回事?」我見他跟來,也不急著鑽進去了,停了下來,看著他。
他這次顯得有些迷茫了,猶豫了半天,說道:「這次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我一回頭看到你背後站著一隻怪物,個頭要比之前我們見到的那隻大的多,它直立起來比你高...可能是我看錯了,我撲過去,在抬頭,就沒看不到它了,這才追了回來。」
「扯幾把蛋!有沒有東西站我背後,我還感覺不到?你她娘的別一驚一乍的,鬼故事也不像你這樣講的,套路太老套了,懂麼?你不如說,一回頭看到我變成了怪物,這樣更唬人。操!」
說真的,我表面上罵鐵頭套路太老套,實際上他說剛才那些時,我心裡還是難免一陣發涼,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背。
我雖然相信鐵頭是喝了亮水後,屢次出現了幻覺,可萬一他要沒看錯,那可真成了超級驚悚片了。
試想一下,那麼大個頭的醜陋怪物,突然就出現在我背後,我卻一無所知...
媽的,我越想越心驚肉跳,也越想越來氣。
人都說,人嚇人嚇死人,在這樣下去,我指定得被鐵頭嚇出毛病來,這真的跟一個人的膽量沒多大關係。
就算一個人膽子再大,你讓他突然接觸到一個完全不了解,並且顛覆了一生世界觀的東西,我敢說,沒幾個人能夠保持平靜。
「鐵頭,你聽我說,我現在有兩個建議,第一,我們原路返回,這裡卻是不能久待了,尋找真相固然重要,但是命要是沒了,真相也只能是斷了線的風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第二個建議呢?」
媽的,我就知道他會執迷不悟,我怎麼當初就被他給鼓動了,他是傻逼,那我是什麼了,臭傻逼。
「第二個選擇...」我指著深邃且黑暗的洞穴,說道:「我們就硬著頭皮,進去一探究竟,不過說真的,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下第一種選擇...我跟你說啊,我不是慫,真的不是慫,我操,你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子,我去你娘的,你慢點,走就走!操蛋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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