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發現怪物?

    我氣的直哆嗦,這還沒見到怪物,中途就出現這麼個本該避免的意外,指著鐵頭的鼻子就罵道:「你個蠢貨,還記不記得下來前老子跟你說過,到了這裡,一切都得聽老子的,嗎的,我總算知道你的隊友怎麼都掛了,有你這個蠢貨當隊長,一個連都不夠給你敗的!」

    「卓越你夠了!」鐵頭突然就怒了,雙眼通紅的瞪著我,看樣子很想打我,卻又在強忍著。★💔 ➅❾ᔕнù᙭.𝕔όⓜ ♙☮

    我也是一著急,就一時口快,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觸碰到了他的痛處,可我確實沒壞心啊,他這樣莽撞,真的會出問題的。

    我本想跟他道個歉,看一瞅著他嘴角還掛著亮水滴,還是覺得生氣,乾脆轉過身不理他,愛咋地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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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倆就這樣保持了幾分鐘的沉默,良久他憋不住了,開口說道:「卓越,你太大驚小怪了,這滲水我和楚蕭生都喝過,可你看我們現在不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你確定?」我轉過身,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就剛才心急說出的傷人的話,跟他誠懇的道了歉。

    鐵頭難過的擺擺頭,說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說的對,確實是他自己無能,害了所有隊友。

    我看著他耿耿於懷的樣子,心裡難免也會有點不舒服,但我總覺得鐵頭講的故事,不止那麼簡單,他說一個小隊,中了蛙毒的有一半,可他現在又說,害了所有隊友。💎✌ 69SнǗx.Č𝓞爪 🐍🐠

    唉...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打開的心結,或多或少,塵封在內心深處。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過神來,擦了一把淚水,抽搐了幾下鼻子,指著岩壁處的滲水,說道:「這水肯定沒問題,我們第一次下來時,先喝的河道的水,總覺得不乾淨,之後一直喝的就是這種很甘甜的滲水。」

    我擺了擺手,本想說,這水你覺得沒問題,我看著問題就很大。

    說水有問題,不一定就特指其中有毒或者說不乾淨。

    在孤島生存了一年多的我,早明白一個接近真理的道理,不合乎常理的東西,能離多遠就多遠,不要讓好奇心成為一把掛在自己脖頸處的匕首。

    連野獸都懂這個道理,在安穩的生存環境下,它們每日的生活,總是沿著同樣的路線,捕捉同樣的獵物,在同一水源處飲水,睡同一處洞穴,或同一棵樹梢。

    這樣單調且乏味的生活,似乎一眼都能看穿它們的一生,然而也正是這樣墨守成規的習性,能讓它們活的很久。💣☆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它們避免意外,避免不可控制的局面出現,缺乏進取心,但誰又敢說它們活的沒道理,沒尊嚴了?

    我拒絕飲這樣的奇特的水,無形中在提醒喝了這水的鐵頭,就是傻逼這樣的事實,導致鐵頭一路上都跟我有些彆扭。

    人啊,總是需要認同感,內心再強大的人,也都一樣。

    除非我跟鐵頭一樣,喝下這水,他心裡的疙瘩才能消除,就這么小一點事,就能反應出,他到底跟我不是一條心,無論我是否真的關心他,也都沒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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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我一邊跟著他往前走,一邊仔細的觀察他的動靜和表情,直盯得他渾身發毛,說我神經病。

    小心點,總沒錯,萬一看到他有不對勁的地方,我總的第一時間把他拍倒,拖回地面。

    可能是我真的太步步驚心了吧,半個小時後,當我順著鐵頭所指的方向在岩壁處發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洞窟後,鐵頭的表現依舊正常。

    鐵頭從背後取出火把,點然後,舉到頭頂,指著離我們大概只有十多米的一處較大的洞窟,打量了足有好幾分鐘,我見他的表情異常凝重,剛想開口問,他說道:「就是那裡,看到了嗎?哪個洞頂的拐角處,當時就是在那裡發現的暗黑生物。」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也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回頭問道:「那怪物是不是怕光?」

    鐵頭肯定道:「是的,我們發現他時,手電筒一晃而過,結果他就拼命躲閃手電筒的光,第一次發現時,看的不真切,還以為是錯覺,後來連續看到,便能肯定了。」

    我衝著他翻了翻白眼:「照你這麼說,那你舉著明晃晃的火把,我拿著手電筒對著照,你猜他敢不敢出來?」

    「你的意思是?」鐵頭這才反應過來,「你等我,我先把火把熄滅了先。」說罷他將燃燒的火把戳進了河道中,我撇了下手電筒給他照亮。

    見他跟了回來,便重新把手電筒挪回了遠處,我這一挪,鐵頭毫無徵兆的迅速拔槍,衝著洞口就是一槍過去,我壓根沒反應過來,被槍聲震的耳朵發麻,剛想罵他。

    只見他突然就把手電筒搶了過去,一邊激動的吼道:「管你是人是鬼,滾出來!」一邊又快速的晃動著手電筒,朝四周照去。


    幾分鐘後,周圍一切安靜如常,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我也被鐵頭這莫名其妙憋的夠嗆,一腳就踢到他屁股上,本想給他踢個屁滾尿流,哪想他身子崩得厲害,踢著壓根沒反應。

    「狗日的,你還說老子大驚小怪,我看你是吃了迷藥吧?手電筒也照了這麼久,你發現了什麼?」

    鐵頭回過頭,看我一眼,迅速又把目光挪回了遠處,他肯定道:「卓越,你剛才就沒看到那畜生?就倒掛在洞口,咧嘴衝著我們笑。」

    我也肯定道:「沒看到,我就看到你跟神經病一樣,衝著空氣開了一槍。」

    「我確定看到了,應該就是之前看到的那隻,我當時用匕首劃傷了他的手臂,流的是綠色的血,剛才那傷疤還很明顯,這一點我總沒看錯吧?」

    鐵頭說的越玄乎,我越不信,那怪物要是真的出現了,也沒道理一晃而過,這都過去快十多分鐘了,也沒見他在露頭,況且當時是我打著手電筒,我都沒看見,鐵頭卻直接就開了槍,實在是有點扯。

    後來我們又在原地待了十分鐘,始終沒再發現那怪物的蹤影,鐵頭還是堅信自己確實看到了,對此我也懶得跟他倔,硬拖著他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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