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周淮可能還有點存貨,但他還有存貨有點不可能
「喂,我這邊的事都說清楚了,是不是該談談你那邊的歌了?」
夏望舒見面前的周淮,居然又開始自顧自思忖起來,眉頭便是一皺,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不耐。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地和人談交易以往不管是和誰相處,她都是被恭維的那一個,哪裡碰到過這麼費勁巴拉解釋的時候2
「當然。」
見夏望舒像是要鬧情緒了,周淮也從盤算之中抽出了神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嚴肅,擺出那副談正事的樣子。
「想邀歌的話,還是最開始的問題,你更希望要什麼樣風格的曲目?
「現在我手上的庫存不少,涵蓋的風格也比較全,應該能滿足你的需求。」
聽到周淮這正式中又隱含幾分自信的發言,夏望舒卻顯得有些不在意,只是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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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周淮之前的那些作品她其實都聽過,也承認面前這位確實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但是吧————
你周淮畢竟已經在霓虹那邊,都拿出這麼多東西了啊。
即使按照一個月創作出一首精品的超人級速度來看,庫存也差不多應該拿完了吧?
至於說,「周淮是不是在去霓虹之前就開始了寫歌」這點。
夏望舒個人的傾向是否定的。
她其實查過周淮這位之前在辰國的時候,還從未展露過寫歌的才華。
況且要是真的早有這般水平,那當初也根本不必執著於遞劇本。
直接拿兩首歌當敲門磚,也能至少敲開某幾家的門戶。
就像現在的他,想靠動畫闖進辰國的文娛圈子裡一樣。
「我對風格沒什麼特別要求,你能為我介紹下庫存中最滿意的作品嗎?」
心中的念頭快速閃過,夏望舒最終說話時語氣還是柔和了一分。
現在到底是她想從周淮的手上拿歌。
而且,她的這話里,多少帶著點遞台階的意思她雖然不相信,周淮的身上如他自己所說般「還有著大量庫存」。
但反過來,說周淮的身上已經徹底被掏乾淨了,那也不太可能。
綜合來看,夏望舒感覺周淮,應該還揣著一兩首不錯的曲子保底。
她將台階這麼一遞,也不是直接選定分類,就是方便對面好直接把保底的曲子遞出來。
只是,此時的周淮並沒有覺察到她的好意,還只以為夏望舒是想著全面了解後再做選擇,當即說道:「這樣吧,你發我一個電子郵箱,我把錄製好的音頻發給你,你聽過之後再決定。」
「算了,太麻煩了。」夏望舒擺了擺手,「為了一兩首歌來回折騰沒必要,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在這裡清唱一下嗎,當然要是————」
「也行。」
不等她說完,周淮便也就直接點了點頭應下。
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清唱就清唱,反正歌曲的質量擺在那裡,不怕被人聽。
應下後,他閉上了眼,幾乎又在瞬間睜開。
只是此時,他的眼裡已經多出了一抹剛才還不存在的東西。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等等!」
剛唱了兩句,夏望舒的眉頭就下意識皺了起來,直接出聲打斷。
周淮停下演唱,露出疑惑的神情看向她:「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之前在霓虹唱歌的時候,好像不是這個音色吧?」夏望舒的眉頭再次皺起,語氣里也多出了幾分不解。
對於這個問題,周淮則更顯詫異:「你還聽過我在霓虹那邊唱的歌?」
他挑眉看向對面的夏望舒,臉上同樣出現了疑惑的情緒。
聽到周淮的問話,夏望舒的眼神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她總不能說,自己家裡就有收藏周淮發行的隱藏款唱片,而且還是編號001。
只是——
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閃的反應,周淮心中也大概明白了過來。
這位確實聽過自己唱歌。
那要是這樣,對方那副突然喊停的反應,那也就很正常了因為在剛才的演唱時,周淮改變了自己的音色。
當初在霓虹的時候,周淮倒是在《歌手》的宣傳期和正式舞台上進行過演出。
只是當時的他嘛——————
聲音之中還是那種大概來源於靈魂的————魔性。
而之後,他又在《歌手》的系統支線任務里,拿到了「S級音樂演唱」。
這個技能並不是將他的演唱水平剛好卡在S級上,而是可以在「S級」以下自由調節。
剛才清唱時,他只是想簡單展示歌曲本身,沒必要暴露真實實力,便用了普通人級的音色。
卻是沒想到,居然被夏望舒這個隱藏聽眾聽出了差別。
「在霓虹那邊,唱歌的聲音是特意那麼處理的。」
見對面還是不解,周淮便也順水推舟,編了個理由,語氣自然地解釋道:「算是節目宣傳的一部分,故意塑造一個離觀眾更近的親民形象,沒必要用太專業的唱腔。」
此乃謊言。
但應付眼前這位看似精明、實則卻對綜藝運作不甚了解的大小姐,卻是顯然已經足夠了。
果然,在聽到周淮的解釋後,夏望舒面上的表情稍稍疏解了幾分。
不過此時的她,心中卻又產生了一個讓日後周淮想要給自己來一拳的念頭如果周淮說的話是真的,那就說明周淮本身的唱功便極為了不得。
而且,從他剛才只在眨眼之間,就能醞釀好情緒這點上看,這個假設的可能性貌似還挺高的!
隨著這個念頭生出,一時之間,夏望舒對於周淮真正實力的好奇心,居然還超過了對新歌的渴望。
「明白了,請繼續吧。」
夏望舒擺了擺手說道。
她此時的面色恢復如常,語氣也復歸於平淡。
周淮見她沒再糾結音色的問題,心中莫名地暗鬆了口氣,重新醞釀起情緒繼續清唱起來。
「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匆匆那年我們,究竟說了幾遍————」
「你是,遙遙的路,山野里大霧的燈————」
隨著演唱的持續,周淮慢慢陷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整個人的精神也像是進入了一處朦朧的空間。
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時候,他的演唱已經從普通人的水準,逐漸抬升,抬升————
而此時,坐在對面的夏望舒,整個人卻像是怔住了般。
就這樣一眼不眨地望著桌對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