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異世界大學生也有自己的編要考
儘管，周淮確實從一開始，就不想和夏望舒沾惹上多大的交集。
但他此時所說的「有約」，卻不是臨時找的藉口，而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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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幾天之前，他就和雪籽那邊約定好，等《歌手》開播，大家聚在病房裡一起看。
只是，周淮沒說謊歸沒說謊。
但聽到他不開口則已，開口後便是一個拒絕，夏望舒的臉色也有點掛不住。
她從小到大，無論走到哪裡，向來都是被人捧場慣了。
而像是現在這樣主動邀請別人，還被這麼幹脆地拒絕的事，卻是第一次發生。
至此，她心裡對周淮的標籤直接從「八卦冷淡癖」升級成了「冷淡怪人」。
所幸她並不知道，若讓周淮知曉了她心中的想法，指不定還會露出多麼欣慰的笑容真是懂得體諒人的大小姐。
隨著雙方心中各自生出想法，場面一時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這樣的氣氛也並沒有一直維持下去。
周淮見夏望舒這邊突然不說話了，便也乾脆地切入了正題：「夏小姐，你今天找到我是想要邀歌對吧？
「不知道你心裡有沒有具體的想法，想要什麼類型的歌？
「我手上還有幾首庫存，要是碰巧你也有興趣的話也方便直接交易。」
在周淮看來，儘管手上的經典曲目價值不低。
但是和未來的版圖相比，這些歌曲還是可以適當讓渡出去的。
夏望舒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周淮突然這麼直接，隨即挑眉：「你的意思是，我還能有得選？」
「當然。」周淮點頭同意後也是話鋒一轉，「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聽聽你之前在電話里提到的事。」
聽到這裡，夏望舒心中就是莫名地暢快了些許。
饒是你這個冷淡怪人，也有求到我的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這才不急不緩地說道：「像是星瀚這樣的大型傳媒公司，每年都會對動畫這樣還沒熱門起來的行業招一批人o
「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收集業內的頂級人才。
「不說能不能用上，但起碼要留住人，而不是讓人跑到別家去。」
說到這裡時，她的話音稍稍一頓，看向了面前正在認真聽她說話的男人。
將這番話說給這傢伙聽，好像還真有點諷刺的意味。
嗯，算是對「像是星瀚這樣的大型傳媒公司」的諷刺。
「但問題也很明顯。」
不等周淮注意到自己話中的停頓，夏望舒便繼續說了下去：「一是，行業畢竟還未興起，公司沒那麼多活能給他們做。
「這就導致招進來的人里，逐漸產生了一批被養廢到混吃等死的傢伙。
「二是，公司在這種部門的編制也有限，但每年又不能不吸納新鮮血液，給對手獨占便宜的機會。
「所以，我們幾家公司每年都會搞一次考核，把多餘」的人淘汰掉。
「被淘汰的人，要麼外出自己組建小型工作室，要麼往其他大公司投遞簡歷。
「但這幾年動畫行業始終看不到大規模盈利的空間，又有無數新人源源不斷地進來，連跳槽的路都基本斷絕了。」
聽到這裡時，周淮心中已經大概清楚了事情的全貌，也能想到夏望舒的意思了。
果然，夏望舒抬起眼看向周淮，說出了不出後者所料的話：「上個月，星瀚的動畫組剛淘汰完今年的人員。
「現在，他們中的大部分，應該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你要是能拿出合適的曲目，我可以把這批人召集回來，給你創造個集體面試的機會o
「甚至，你要是真能拿出幾首讓我滿意的歌，我可以讓你把這批人先養在星瀚，後續發布的作品也能走星瀚的渠道。」
將自己的條件講完，夏望舒便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再開口，只等對面的客人自己考慮考慮。
而此時的周淮，也是不由皺起了眉頭。
結合前幾天他親自在星瀚走訪時的所見，還有夏望舒剛才的話。
他心中已經產生了這批被淘汰選手的大概形象能進星瀚的人，專業技能肯定比外面那些小工作室的人強。
但這批被淘汰出局的人裡面，只怕也少不了一群渾水摸魚的選手。
即使他是初建團隊，並沒有考慮著直接讓他們挑大樑，但也不想直接收一批混子當成工作室的地基。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慮，夏望舒再次開口解釋：「前幾年那時候，淘汰的人大部分確實是被清閒消磨心智的人。
「但這麼多年下來，人員不斷精簡，加上每年考核的壓力，留下來的早就都是精銳了。
「現在被淘汰的，大多數人只是實力沒有達到最拔尖的那一層而已。
「畢竟，每年都有新的天才進來占據前排位置。
「後面的人只是實力進步的沒他們快，性格和品行基本沒什麼問題。」
聽到了這番解釋，周淮挑了挑眉，心中的興趣被徹底勾了起來。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突兀奇妙的違和感
就在夏望舒剛才所講的事上，好像存在著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略一思忖後，他也馬上明白了問題所在，再次皺眉問道：「一般像這種工作，都是等到行業開始熱門了以後，才會有很多人湧入進來的吧。
「現在動畫明顯還沒有到熱門期，你們每年怎麼收到的那麼多人？」
對於這個問題，夏望舒也簡單解釋了一下：
正如周淮所說，動畫在此時的辰國還是個較為冷門的行業。
每年，實打實從科班裡出來的人，其實全國也就那麼幾百而已。
而像是星瀚這種大公司，他們吸納的人員，大部分其實都是從「美術」這個大分類里出來的。
對於這群剛從美術專業畢業的大學生來說，他們一沒人脈，二沒名氣。
如果想留在相關的圈子裡混下去，基本都只能找到一個班上。
而像是星瀚這種級別的企業，在他們眼中就已經是行業里的天花板了。
於是，在七八年前左右，隨著「日月星」建立了各自的動畫組後。
這些地方，也就變成了這些美術畢業生們，每年就業的第一選擇。
「————這麼說能明白了嗎？」
解釋到這裡時，夏望舒直接翻了個明顯的白眼。
明明是求自己辦事來著，這姓周的怎麼事情這麼多————
而此時的周淮，雖然見到了對面的表情，卻是絲毫沒有上心的意思，只是在心中自顧自盤算了起來如果事情真像夏望舒剛才所說的那樣，那麼他對這批「淘汰選手」還真的挺有興趣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