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先生捎我一段兒好了。」
我一擺手,讓他跟著我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我才說道:「你在這裡有安全屋嗎?救你是順便,你要是再被抓回去,我可不會特意去救你。」
「有的!」
按照巴古大統的指引,我們七拐八拐的,我把他送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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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下車,他說道:「先生!我一定會報答你。」
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什麼他的報答,救他也真就是順便。
我擺擺手,開車離開。
把車還回去,我還是鑽窗戶回到外使館。
……
隔天,我以為梅國會來找事,結果是新聞上在通緝巴古大統。
本來今天定在今天的談判也通知我們延期。
童大川和楊孟德都一陣納悶兒,我卻心知肚明。
籌碼都沒了,他們談個籃子?
不過我有點奇怪,我的飛機昨晚就到了蓋姆島,鹿纖凝已經發信息給我了,那梅國怎麼不動我呢?
我是不會認為他們不敢。
那就只一種可能,方志友他們把他們已經出了梅國的信息給封鎖了。
也行!這樣我還能多跟他們玩玩兒。
吃完早飯,我就溜達著出了大使館,我得給他們機會找我茬兒啊?
為什麼不悶在使館讓他們使勁兒查?
那多沒意思?我出來會讓他們更納悶兒,更讓他們拿不準人是我救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怕丟人,梅國方面竟然一句沒提死了人,更沒說大夏人已經被救出去的事。
我找了個咖啡廳坐下,點了兩杯咖啡就開始研究起病毒。
沒一會兒,吉爾就坐在了我對面:
「鄭先生好興致,一點不擔心你們國家的人。」
我頭都沒抬:「有什麼還好擔心的?你們還敢殺人不成?」
「哼!我們就是殺了,你又能拿我們怎麼樣?用口水淹死我們嗎?」
看看,這就是一直退縮的結果。
「別人我不管,但是我們的人里有個姓方的,那是我的朋友。
他要是出了意外,我保證殺你們十個跟他同級別的來替你們贖罪。」
「你敢?」
我放下電腦抬起頭,端起咖啡邊喝邊看著他,我嘴角帶著微笑,可吉爾看著,硬生生打了一個寒戰。
「我這個人不好跟人爭辯,反正你看結果吧!」
他也沒想到套我的話,把自己嚇夠嗆吧?
吉爾看了我幾秒,好像一下子泄了氣:
「鄭先生!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那麼僵,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先是人扣人,接著我來了又找人殺我,現在人被我救出去了,他想好好談了?
「先把我們的人放了,然後再跟我說這話。」
「不可能!那樣條件就不對等。」
還不露我們的人已經不在他們手裡的消息,看來他們是把昨晚的營救賴在巴古那邊了。
估計還巴望著能把人重新抓回去吧?
「去尼瑪的,對等?你們的人跑到我那裡搞破壞,又拿槍指著我,我抓你們的人天經地義。
我們的人在你們這裡幹什麼了?你們把人無緣無故扣下,還跟我講對等?
信不信我現在就下令,讓我的人把你們整個基地都端了?」
「你!」
他知道我有這個實力,上次搗毀天堂基地,他們的人被機器狗壓得,屁都沒敢放一個。
「別忘了,你現在在梅國。」
「是嗎?」我冷冷地看著他:「那你現在下令抓我,看看能不能抓住?」
吉爾放在桌上的手握起了拳頭,不過看了我兩秒,又鬆開。
我不屑地笑笑,又開始敲起鍵盤。
見在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吉爾起身離開。
他走了沒多久,艾麗莎來了,戴著墨鏡,擋了半張臉。
她剛要說話,就伸出雙手,隔遠的上面擋住我的眼睛,下面擋住我的嘴。
「你擱這相面呢?」
她估計是不肯定昨晚在酒吧看到的就是我。
「我叫艾麗莎,是巴古大統的女兒。」
「然後呢?」
「我爸爸已經返回巴古,我來一是要謝謝你,二來,我爸想問你需不需要幫助。
我可以送你到巴古,然後再安排你回蓋姆島。」
還行,知道知恩圖報。
「不用了,我在這裡沒事。倒是你,你們正在被通緝,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行!我爸讓我在這裡接應你。」
艾麗莎看看四周,然後伸著脖子小聲說道:
「昨天你送我爸去的地方,在樓下有個便利店。只要你去,就有人會幫你。」
行吧!多個朋友多條路。
「我先表示感謝。」
這時,外面幾輛警車路過,艾麗莎看了一眼:「那我先走了,有事就去。」
我點點頭。
跟艾麗莎聊完,我一直坐到中午,再沒人來找我。
我回到外使館,童大川就把我叫到書房,楊孟德也在裡面:
「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咱們的人昨晚被人救走了,好像是巴古那邊的人。」
看來這消息不是通過大夏得到的,不然就告訴他們實情了。
「昨晚救人的是我,而且我已經把他們送回了蓋姆島。」
「啊?」童大川和楊孟德都一陣意外。
「本來看梅國還壓著這事,我怕你們知道這事後,跟他們談判時,表情會露餡兒,就沒說。
現在看來,你們還是先走,我留下跟他們周旋。」
梅國還希望再抓住大夏的人,現在他們走,估計梅國人不會攔著,畢竟我還在。
童大川:「這太危險了。」
「沒事!他們想抓我不是那麼容易,而且我手裡還握著他們的人,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
再說你們走了,我行動起來更方便。」
楊孟德和童大川相互看看,最後點點頭:
「那我們就向梅國方面說明,任命你為談判代表,我們回國。」
「嗯!」
說辦就辦,下午楊孟德就跟梅國方面說了這件事,梅國方面果然沒攔著,讓楊孟德和童大川坐專機離開。
他們一走,吉爾就派人送來請柬,晚上去梅國磯洛杉市的萊塢參加電影節。
用吉爾的話說,談判可能還要等幾天,不如去玩玩兒。
我是無所謂,他們想怎麼對付我都行,無非是給我多積累點實戰經驗。
而且我在這邊越逍遙,他們梅國的臉上越難看。
讓有心看看,我跟梅國人斗得這麼凶,結果到了梅國,屁事沒有不說,還該玩玩兒,該樂樂。
吉爾安排了專機,我們上了飛機,發現這裡已經還有幾個美女坐在那裡。
「原來這飛機不止帶我啊!」
吉爾一笑:「帥哥怎麼可以沒有美女相伴?」
那些女人紛紛跟我打招呼,我是不怎麼看電影的,但還是看到幾張熟面孔。
都是在娛樂新聞里見過。
也能看出,在這裡的,都是很有名的明星。
「吉爾先生是要給我使美人計嗎?」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懷特將軍家裡的意思。」
不管是誰的意思,我能總結出,梅國人就是欺軟怕硬。
他朝你呲牙,你狠狠給他一腳,踢碎了下巴,嘴疼他也照樣得搖著尾巴來舔你。
不過我能看出,我並不是她們喜歡的類型,她們雖然熱情,但不是發自內心。
這也不重要,關鍵是我往她們身邊一坐,她們就得乖乖貼上來,有的倒酒,有的摟我的胳膊。
不得不說西方人的身材是好,摟著胳膊都能碰到軟的地方。
吉爾:「鄭先生!其實我在為你不值。」
「哦?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