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們把我的外貌記得很清楚,怎麼就知道是我?
我向後面看去,果然,車裡已經沒人了,而這些人別說朴李渡,就是那兩個美女都不在車上。
也是,都知道我是第一黑客,怎麼還敢帶著自己的手機?
他這招調虎離山玩兒的高。
「你們也要回涵國吧?告訴他,我這次堵不著他,算他贏了一次,我不會再追,但是我會接著找他,讓他等著我。」
我說完就上了車,一路回到城裡。
看來我的本事越來越多人了解後,就會找到對付我的方法。
以後我得注意點兒,別讓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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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棋差一招,也是給我提了個醒兒,我先放過他。
不然除了飛機,他也不管是走水路還是陸路,我都有辦法追到他。
雖然朴李渡跑了,不過吉爾沒跑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去找他耍耍。
問問他大夏的人在什麼地方。
到時來個暗度陳倉,我跟他談個籃子。
還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朴李渡嚇得連夜逃跑,他竟然在酒吧喝酒。
一個很大的酒吧,開在摩天大樓的頂上。
不過進去需要會員卡。
當然,我不用,催眠了把門的人,我就可以直接進去。
進去以後,我就直奔吉爾的包廂。
門口的守衛當然也是擺設,在這熱鬧的地方,我像個幽靈,沒人會注意到我。
包廂里,都沒用我催眠,吉爾和一個美女就雙眼呆滯,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心裡一動,吉爾最近的記憶就被我翻了出來。
找到了,我們的人被軟禁在郊區的一個莊園裡,守衛只有二十來個人。
跟他們一起被軟禁的,竟然還有一個巴古國的大統。
看來他們是常幹這種事,那座莊園裡的房間跟旅館的標準間一樣,都是小面積的,只有床和洗手間。
房間裡連個窗戶都沒有,只能走一扇門。
「吉爾在裡面嗎?」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心裡一動,趕緊撤掉門口兩個人的催眠。
「艾麗莎小姐?」
「我問吉爾在不在裡面。」
「抱歉艾麗莎小姐!吉爾先生在跟人談正事,沒法見你。」
我慢慢來到門前,要是這個艾麗莎進來,我只好把她催眠了。
「少廢話!告訴吉爾,他的條件我答應了,讓他放了我爸爸!」
哦?
她不會是巴古大統的女兒吧?
兩個守衛開始上下打量起艾麗莎。
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臉,但是從他們摸下巴的動作,和從上看到下的腦袋軌跡看,艾麗莎答應的條件,很可能是床上的。
瑪德!這就是梅國的高官,找女人、嗑藥,還勒索人家大統女兒。
「我們會轉達你的意思,不過吉爾先生現在沒時間。」
「你們!」艾麗莎氣得握起了小拳頭,不過她最後還是無奈地走了。
她走了沒一會兒,我也從包廂出來,壓低帽檐,走出酒吧到了電梯跟前。
很巧的,艾麗莎也在等電梯,她愁容滿面,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過對著像鏡子一樣的電梯門,我倒是看清了她的樣貌。
除了典型的西方人的大眼睛高鼻樑,她還有傲人的身材。
怪不得吉爾會從那方面提條件。
電梯門開,我和艾麗莎以及另外兩個大漢一起進了電梯。
那兩人一身的酒味兒,這讓艾麗莎皺起眉頭,不禁朝我這邊靠了靠。
不過這個動作,反倒引起兩個醉漢的注意。
兩人一看艾麗莎就眼睛一亮,接著都露出猥瑣的笑容。
唉!本來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就很危險,她還穿著白色的露背長裙,這不是送上門的嗎?
「姑娘!自己一個人嗎?」
艾麗莎又向我靠了靠,同時臉上露出些許恐懼。
「呵呵!別害羞啊?沒人陪,哥哥可以陪你。」
一個醉漢伸手就撩起艾麗莎的長髮。
艾麗莎「啊」一聲,直接鑽到我背後。
一個醉漢伸手就想把我推開,不過一使勁兒,我紋絲不動。
醉漢一愣,然後上下打量下我:「小子挺重啊?」
他說著又朝我一伸手,我抓住他手腕一抖,「嘭」一聲,醉漢撞在電梯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電梯都被撞的一晃。
剩下的醉漢眼睛一瞪,端著拳擊的架勢就向我攻來,我一拍他的拳頭,近身就是一巴掌。
人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又沒了動靜。
解決兩個壯漢,我就只用了一隻手,這讓艾麗莎對我刮目相看。
「空你七哇……安尼哈塞喲……薩瓦迪卡……」
會的還不少。
「行了!我是大夏人。」我說的是英語。
艾麗莎有些不好意思,試了那麼多,一個沒對。
「我只看到你的膚色,看不到你的臉,抱歉!」
好傢夥,我的看我膚色她說薩瓦迪卡?
我這在大夏都是很白了好嗎?
「沒關係!」我說完就繼續看著電梯的門。
「那個……你那麼厲害,是幹什麼的?」
「第一次見面就打探別人的信息,你不怎麼禮貌。」
「不是的,我是想說,我可以給你錢,你幫我救出我爸可以嗎?」
「我不缺錢!」我說完,正好電梯門開了,我直接走了出去。
艾麗莎抬了抬手,不過還是沒有叫我。
我上了車就開向城外,那個莊園只有二十來個人把守,對我來說,就跟不設防一樣。
敢關押我們的人,活得不耐煩了。
我來到莊園門口,就大大方方地下了車。
一個門衛喊道:「什麼人?」
「你大爺!」
轟!
連門帶人全被轟飛了進去。
同時,莊園裡除了電燈,所有帶電的全部癱瘓。
沒法用對講機,也沒法拉警報。
幾個巡邏的衛兵跑過來,剛舉起槍,我的力場就折斷了他們的胳膊,然後人就被撞癟了胸脯,噴血倒地。
我是含著怒火往裡走,凡是遇到的守衛,全都得死,而且我儘量讓他們死法不一樣。
扭脖子、斷脊樑,後面力場凝出飛輪,斬首、把人劈成兩半。
反正我把大夏這邊的人和巴古大統救出來,好幾個看到守衛的死狀都吐了。
方志友一眼就認出了我,不過他沒說。
其實我不怕他說出來,因為我還得用我的飛機送他們走。
我的飛機已經有不少人認識。
「這位先生!你是哪方面的人?」
穆老吐得有點虛脫,但還是問道。
我根沒理他,拿出手機打給菲尼特:
「準備好飛機!」
「飛機隨時準備著,怎麼?你救出你們的人了?」
「嗯!」
我說完才對方志友他們說道:「我先把你們送去蓋姆島,你們從那裡回國。」
「鄭陽?」穆老脫口而出。
我還是沒理他。
飛機很快就降落在莊園的空地上,我把他們都送上飛機,但我沒上去。
方志友接著說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還沒玩夠,等等吧!」
就算要走,我也得帶著童大川他們一起。
都四方:「可是誰開飛機?」
我白了他一眼,接著對方志友說道:
「方叔!你們在這裡還有什麼重要東西嗎?」
「沒了,就些筆記什麼的。」
「我的東西重要。」又是都四方。
「重要自己下去拿。」
我一句話就把他頂沒了動靜,然後我對方志友擺擺手,飛機的艙門慢慢合上。
看著飛機起飛,巴古的大統一陣感嘆:「沒想到大夏的技術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你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