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他們的臭毛病,還道歉、賠償?
童大川:「他們還能再不要臉點兒嗎?」
我卻一笑:「童爺爺別生氣!咱們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也在查。」
我點點頭,童大川和楊孟德都嘆了口氣。
我沒有定位方志友的手機,我是第一黑客,估計他們會防著,不會把他們的手機和人放在一起。
不過我在機場已經黑了吉爾的。
吉爾也不知跟誰在一起,就聽他正在匯報剛才的情況。
最後來了句:「我都沒看到他動,難道是特異功能嗎?」
另一人說道:「大夏的功夫你沒聽過嗎?達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做到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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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鄭陽是彭軍的徒弟,他能這樣也不稀奇。」
可惜我不是,這只能算高科技為我帶來的技能。
當然了,我自己的念力強度,也就是芯智不夠也不行。
「這太可怕了,我們要怎麼應對?」
「叫黑甲過去幫你吧!他本來就是大夏的高手,又經過基因突變,現在跟個移動的坦克差不多。
想辦法把鄭陽叫出來,讓黑甲幹掉他,大夏那幾個軟蛋還不是隨便拿捏?」
「是!瑪德!要不是鄭陽把那些女人弄走了,咱們還能造出更多黑甲這樣的人。」
基因突變、女人……朝納星人還幫他們幹了這個?
他們想單獨約我出來,我也正想找他呢!只要他敢單獨跟我在一起,我就能知道方志友他們在什麼地方。
吉爾把電話掛了,我們正好也到了大夏的外使館。
「鄭工!國內的意思,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已經給你找了兩個保鏢,你看看!」
找到保鏢我怎麼單獨行動?再說都敢派出來對付我,一般的保鏢能行?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另外,我還要單獨行動。」
「這!」鍾良看看童大川和楊孟德。
童大川:「鄭陽!你能確保自己的安全嗎?你身上沒有槍。」
不但沒有槍,我連刀都沒帶,就是怕過梅國安檢時麻煩。
「沒事!」
「那好!不過你得注意安全。」
「嗯!」
我答應一聲。
鍾良給我們分配了房間,我就接到了菲尼特的電話。
「鄭先生!方便出來見個面嗎?我現在就在大夏外使館附近。」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一定被監視,要是我去見菲尼特,說不定他也會被監視,到時飛機就危險了。
別我費勁巴拉的干擾梅國的防空雷達把飛機弄來,再暴露了。
「會長!現在我不能見你,一旦你被盯上,我前期的布置就白費了。」
「鄭先生放心!這次不是我自己,而是國際部門的幾個負責人都想見你,是他們讓我給你打電話。」
「哦?」
別的部門見我幹嘛?
「那我現在就出來。」
就在使館外面的酒店,來的人還真不少。
什麼能源、科技、衛生醫療、環境氣候等的會長,就連國際聯盟的秘書長都來了。
包了一個大包廂。
菲尼特給我介紹一圈兒,我沒認真記名字,就記的他們的官職。
秘書長這時說道:「鄭先生!我們早就想見見你了,知道你年輕,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我禮貌地笑笑:「不知秘書長先生為什麼要見我?」
「我也不再說什麼客套話了,我就想問一下,梅國基地那裡解救的不光是那些可憐的孩子吧?」
什麼意思?想打探朝納星人?
「哦?還有別人嗎?我解救的就只有那些孩子。」
「嘶……你們沒看到別人?或者那些孩子沒有什麼異常的?」
這更肯定了我的看法。
「沒有!目前那些孩子已經被我們安置好,除了單純,我沒覺得她們有什麼不對勁兒的。」
秘書長看看其他人,他還不死心:
「鄭先生!我們得到消息,你闖入的基地里,有一批特殊的人,他們可能是能幫上我們大忙的。」
「什麼大忙?」
我以為他們會說壁罩的事,沒想到秘書長說道:
「他們手裡掌握了很高的醫術,可能對世界的重大疾病起到作用。」
草!
「秘書長!這麼說吧,我也在找這幫人,他們幹的就不是人事兒。他們是沒落到我手裡,不然我全給他們崩了。」
我說完,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哼!現在感覺,他們就是幫梅國來打探消息的。
「呵呵!鄭先生!犯事都有兩面,他們開始做那個,說不定也是被人脅迫的呢?」
「哦!那肯定是梅國脅迫的,不知國際聯盟對這件事怎麼處理?」
我知道他們什麼都處理不了,國際聯盟,就是個樣子。
或者說是個戲台,一幫戲精,引導國際輿論走向的地方。
有什麼爭端、犯罪、侵略他們解決了?
要不是菲尼特打電話,我會來跟他們磨嘴皮子?
「這個……這事我們還在跟梅國溝通。」
是,勾來勾去只能勾個不了了之。
我沒言語,拿起刀叉吃了一口。
秘書長也知道我這是就沒在乎他這溝通。
有點尷尬地拿起杯喝了一口,然後他看看其他人,其他人都在搖頭,倒是有個人在點頭。
好像是那個管衛生醫療的會長。
秘書長接著說道:「其實這次托菲尼特會長讓鄭先生來,還有個人給鄭先生介紹。」
我抬起頭:「還有誰要認識我嗎?」
秘書長拿出一個小盒推了過來:
「這是那個人給鄭先生的見面禮。」
「哦?」我叉子一轉,用叉子的手柄把盒子蓋一掀。
臥槽?
一個玉雕的美女吊墜,沒穿衣服的那種。
姿勢還挺優美,雙手放在背後,整個身子呈s型,臉上是俏皮的表情,可愛又不失那種感。
結節刻畫怎麼細緻就不說了,玉料是純帝王綠。
別看不大,這料子這做工,就不是普通玩意兒。
「不知這位送我禮物的人是誰?請出來見見唄?」
我說著話,把吊墜揣了起來,不要白不要。
「那就請鄭先生移駕到旁邊的包廂吧?」
整的還挺神秘。
「好!那各位慢用。」
我說完站起身,到了旁邊的包廂。
我剛敲了兩下門,門就打開了,一個美女站在門前,笑顏如花的。
臥槽!這不就吊墜雕的女人嗎?
看到她,再想想剛才的吊墜,怎麼感覺這美女好像也光著呢?
「鄭先生請!」說得大夏語,不過不是那麼純正。
我估計是涵國人,因為陽本的女人,腿沒有這麼直的。
她讓開門口的位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身上的小禮服領口已經開地夠低了,這麼一彎腰,領口那裡更不得了。
我點點頭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坐在那裡,她旁邊還有個美女。
兩人一起站起來:「歡迎鄭先生!」
「謝謝!」我也不扭捏,來到桌前坐下。
他們三人坐好後,男人就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朴李渡!現任涵國總檢察長。」
嘶……這總檢察長要是在大夏,可能上面還有很多人管著。
可是在涵國,這個職位就等於太上皇,總統要是不順著他的意思,他都能給立案調查了。
他可以不管證據是否充足,直接就傳喚。
在涵國,總檢察長就有這個全力。
涵國財閥厲害吧?也不敢惹總檢察長。
他這又是送禮又是見面的,為什麼?
「不知朴先生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