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非說是大夏對本國公民監管不力,才讓你抓了他們的將軍和商人。
他們扣下咱們的人,要跟你換人。」
「踏馬的,他們的人在我這裡犯事兒是一句不提是吧?咱們上面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老總就一臉苦:「他們已經找梅國交涉,也讓我通知你,去梅國跟他們談判。」
草!他們是真不怕我被他們抓住是吧?
「那鄭工你看……」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關鍵那些人里還有方志友,別的人我可以不管,方志友不行。
「我去!」
「可是!你去太危險了。」基地老總那是真著急:「就沒有別的辦法逼他們放人?」
我搖搖頭:「只能我去,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放人。要是敢跟我撕破臉,我讓他們知道知道惹的是誰。
大夏方面的人什麼時候來?我要先跟他們商量下策略。」
老總看看手錶:「估計快了。」
「那你先別告訴他們我的決定。」我要看看來的人腰杆子硬不硬,太軟我可不跟他們一起。」
「好!」
……
等人來了,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來的是童大川,這是我的熟人,不知道是不是怕我不去,把童大川抬了出來。
憂的是,還有個叫楊孟德的人,他才是這次談判的主官。
剩下的就是四個保鏢。
我們一起先到了基地老總的辦公室,楊孟德先說道:
「鄭工這邊的事,我也聽說了,我覺得你抓他們的人沒問題。
但是梅國人他不跟咱們講理,所以我們這次去,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本人的看法,就是鄭工不要去,防止他們對你下手。」
嗯……這幾句話聽得很順耳。
童大川接著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鄭陽。」
他們說的都對,但是他們越是這麼說,我就越覺得不去不行。
「二位領導!如果我不去,恐怕就沒得談了,我跟你們去。
不過去之前,我還得做些準備。」
首先就是島上,上次我走時,已經對島上做了很多防禦。
比如任何飛彈,只要目標是蓋姆島,那麼最後打得都會是陽本。
其次就是海岸線的方位,都布置了大量的監控和機器狗。
監控系統由輔腦的子程序實現智能控制機器狗和機器鷹防禦。
這次,我從廠里調來的一百條機器狗,也讓他們加入防禦網。
最後就是人臉識別系統,每個從正常渠道進來的人,人臉都會被錄入識別系統,要是發現非法進入的,輔腦的子程序就會立即報警。
自動的東西整完了,就是人了。
彭軍、珺姨就是島上的防衛總指揮。
雷射槍採取邊造邊裝備的策略,先裝備給護衛隊。
島上的布置完畢,我就得布置外面了。
我們坐大夏的飛機去,但是我自己的飛機也跟著。
就降落在國際編程工程師聯盟的會長——菲尼特的莊園裡。
我還黑進了盛華市附近,軍事基地的系統。
我人還沒去,他們那裡的飛彈、飛機、坦克,所有的大型武器都被我埋下了程序。
三天後,我們就正式踏上去梅國的旅程。
本來珺姨他們都不放心我,但當彭軍知道我的芯智等級後,就告訴她們不用擔心了。
飛機上,菲尼特把坐標發了過來,我直接控制著飛機飛了過去。
我那個可是超音速飛機,一個小時就到了。
利用飛機上的探頭,我可以看到,飛機準確降落在莊園的空地上。
我們這邊用了七個小時才到,飛機一降落,就被一隊持槍的黑衣人圍住。
楊孟德和童大川登時就火兒了,打電話給梅國方面,不過沒人接。
「兩位領導不用生氣,我出去看看。」
打開艙門,我就看到坐在吉普車頂的人。
年紀不大,手裡拿著一把很大的左輪手槍。
「你就是鄭陽?」
「哼!我就不明白,就憑這麼個小崽子,憑什麼能抓住我爸?」
哦?懷特的兒子?
「那你想試試?」
懷特兒子突然舉起槍對著我:「現在就給我跪下,不然我就開槍。」
其他人也一樣舉起了槍。
我冷冷一笑:「你也配!」
我看著他的手指,只要他敢扣,我保證他先死。
「住手!」
聲音響自一旁,一個梅國軍官也帶著人趕到:
「都把槍放下。」
後面來的人,把懷特兒子的人圍住,槍頂在他們的背上。
「吉爾!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們是來談判的,而且懷特將軍還在他手裡,你這麼幹,是想你的爸爸死嗎?」
懷特兒子還有些不甘心:「就這麼個黃皮猴子,殺了他,大夏也不敢怎麼樣。」
「啪!」懷特兒子直接被扇飛了出去,落地就暈了。
關鍵我還站在原地沒動彈。
吉爾嚇了一跳,看看我又看看四周。
「你們梅國人除了不要臉,嘴巴也不乾淨。」
「是你乾的?」吉爾臉色不善地看著我。
「你也想嘗嘗嗎?」我眼睛一瞪,眼裡是森森的寒意。
吉爾忍不住退了一步:「鄭先生!一來就對我們的人動粗,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是嗎?那你們上來就來這麼多人帶槍圍著,你們能說過去?」
我邊說,邊從飛機下來,直逼吉爾。
明明吉爾的塊頭比我足,但是他又忍不住退了一步。
「我承認是我的疏忽,沒有看好他們,但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跟我講理?
「你是談判的嗎?」
「正是,我是這次談判的代表,梅國軍部對外參事——吉爾。」
「好!那我就跟你擺擺道理。他拿槍指著我,又嘴裡不乾不淨地侮辱我,我揍他已經是輕的。」
我說完又看著四周那些黑衣人:「都給我跪下!」
「嘭、撲通!」有跪的,有的直接就趴在地上。
吉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
「吉爾!你的兵是不是把槍放下?不然就一起跪著。」
「你、你怎麼做到的?」
「囉嗦!跪下!」
「撲通、咔……」
吉爾這次看清楚了,他的人跟懷特兒子的人不一樣,他們是被壓著跪的,他的人是被槍拉著跪的。
一個個的槍都緊貼著地,槍帶被掙得筆直。
我轉身朝向飛機:「兩位領導!可以下來了。」
童大川和楊孟德的保鏢先跑下來,站在梯子兩側,然後兩人才下來。
童大川笑道:「梅國方面這麼客氣嗎?行這麼大禮。」
吉爾直接臉一黑:「鄭陽!你不要太過分,我不管你用的什麼手段,馬上讓我的人起來。」
我根本沒理他,對童大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等他們走了,我才轉向吉爾:
「給我聽好了,別想著整什麼下馬威,我脾氣不好,激動起來做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吉爾又退了一步。
我知道他怕了,我什麼都沒動,扇飛懷特兒子,讓這麼多人又是跪又是趴的,他能不害怕?
我緊走幾步,跟童大川他們一起出了機場。
大夏方面早就安排了車迎接,大夏駐梅國外使也換了,現在這個叫鍾良,我們寒暄幾句,然後就上了車。
前面有摩托開道,後面有吉普車斷後。
楊孟德:「鍾良!梅國現在是什麼態度?」
「很強硬!就是要鄭工放人和賠償。」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