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懸浮汽車停到門前,車門一打開,我一竄就飛了進去。
「朔瑞!給我出來!」
我大喊一聲,大將軍府所有人都被驚動,全都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我里還拎著速老的一截屍體。
「鄭……鄭先生!」朔瑞跟朔黛和朔紫一出來,我直接把速老的腦袋扔了過去。
「啊!」朔黛和朔紫驚叫出聲,朔瑞捧著速老的腦袋,舌頭打結的更厲害:「……速……速速老?」
「嚓!」就是朔瑞給我劍,連著劍鞘插進了他們面前的地磚里:
「跟這老東西合夥害我,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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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
「你是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朔黛吃驚地看著朔瑞:「父侯!你、你害鄭陽?」
事到臨頭,朔瑞反而冷靜了下來,他閉上眼睛:「是我錯了。」
「哼!我看你是賭錯了吧?你以為這老東西可以收拾我?」
朔黛看看自己的父親,突然踏前一步,直接跪在地上:
「鄭先生!我知道是我爸錯了,要罰你就罰我吧!為奴為婢,要殺要剮,我都願意。」
朔蓉也跑出來跪下:「鄭先生!看在公主殿下跟你有點交情的份上,求你放過大將軍和公主殿下吧!」
「你們那點情我已經還了,我幫你們解了康城的圍。少拿這些來求情。」
朔黛:「所以我把自己賠給你,求你放了我父親。」
朔瑞終於睜開了眼睛:「朔黛!我的錯就該我承擔。」
「嚓!」朔瑞拔出了地上的劍。
「父侯!」朔黛和朔紫異口同聲。
「大將軍!我們跟他拼了!」朔蓉一掌就推了過來。
接著,其他幾個芯士也一起動手。
可是我只是一個念頭,幾人就慘叫一聲,全被壓在地上。
最輕的朔蓉,她替我擋過,我不會傷她。
但是其他人,全都一口血噴出來。
朔黛看看,跪著走了兩步:「鄭先生!要罰你罰我。」
我沒理他,就看著朔瑞。
「算了!鄭先生!錯只是我一個人的,求你別牽累其他人,我一念之差,犯下大錯。」
朔黛:「不!父侯,一定是速老他逼你的。」
朔瑞搖搖頭:「算了!這也是我的選擇。」
他顫顫巍巍地拔出劍:「鄭先生!我死後,希望你放過大將軍府的其他人。」
「可以!」
「父侯!讓我來!」朔黛抓住劍就往自己脖子上抹,不過朔瑞一把推開她。
「朔黛!你幹什麼?」
「爸!」朔黛一聲爸把朔瑞喊得愣在那裡。
可能官當久了,都忘了親情的感覺了。
「爸!」朔黛撲回來,死死抓住劍:「將軍府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們最後都是死。」
瑪德!看到他們這樣,我怎麼有點狠不下心了?
朔黛說得也沒錯,朔瑞要是死了,他們還怎麼活,可能朔黛就得落在大祭酒手裡。
而且要是速老用家人威脅朔瑞,他也不得不就犯。
「夠了!」我大喊一聲,朔瑞他們全都靜了下來。
「踏馬的,我就見不得你們這哭哭啼啼的樣子,你的帳我先記著。」
我說完就要走,朔瑞大喊一聲:「鄭先生!要不你還是帶朔黛走吧!你這樣放過我,我們大王也不會放過我。
我們死就死了,看在朔黛對你一片痴心,你就帶著她吧!」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
「你就那麼忠心你那個狗屁大王?」
朔瑞一哆嗦:「鄭先生的意思是……」
「你手下的將領大都是你朔家人吧?」
「是!」
「那你還等什麼,你的那個狗屁大王這麼混蛋,你還效忠他幹嘛?」
「那你想這些人跟你一起死?」
「我!旦國除了我,還有三大名將,我勢單力薄……」
「那你等死吧!」
「鄭先生!我們願意奉你為主。」朔黛接著喊道。
臥槽?她倒是好計較,要是我牽頭,速老已經死了,整個旦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我哪有功夫當你們的王?」
朔黛:「不用你在這裡,只要你放話,就說我們是你的人就行。」
這叫什麼事兒啊!都怪我太心軟,這下更麻煩。
不過以後還要來這裡搞實驗,是得整個基地啥的。
朔城兩面環山,一面是運河。
又有康城和懷城兩個城呼應,要是真拿這裡當基地,別說還真行。
我落到地上:「那我問你們,康城多長時間能重建?」
朔瑞:「現在康城沒有了泗國的威脅,最多半年,就可以恢復以前的樣子。
我們既然要反,黑騎軍的將領也不用殺了,衝著你,他們也會投降。
再加上朔城、康城、懷城,我們手裡就有超過五萬大軍。
再有你能殺了速老的名聲,我相信,沒人敢來。」
朔瑞說完,朔黛也跟著點頭。
要是再加上我可以隨便的弄出錢和材料……
我怎麼感覺統一旦國也不是問題呢?
「好!不過我不是王我是帥,以後你們就是我鄭帥的兵,鄭帥軍!」
「是!拜見鄭帥!」
「拜見鄭帥!」
這麼一來,我還走不了了。
當天下午,朔城、康城、懷城同時改弦易幟,以後都是我鄭帥的城池。
黑騎軍連兵帶將也都姓了鄭。
我們的口號就是:旦王不仁,嫉賢妒能,殘害功臣,反了!
同時,速老的死訊傳遍整個旦國,這個消息比朔大將軍謀反的震動更大。
而且我的名聲也打了出去,速老,那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殺死的。
接著三天,我們開始整頓軍務政務。
這兩個我都不擅長,大多是朔瑞和朔黛主持。
第四天,懷城來報,旦王大怒,派出檀城軍來犯。
康城是擋泗國的主要城池,而懷城正好擋著旦國可能來犯的敵人。
旦軍大將軍檀穩為主將,公主靖楠為監軍,一天時間,已經到了懷城三十里外。
先鋒軍更是到了城下。
我和朔瑞也趕到懷城,查看這裡的防務。
相比康城,這裡簡直太好了,城高牆厚,要不是地方小點,完全可以跟朔城媲美。
這麼好的地方,我怎麼也不能讓旦軍給毀了。
站在城樓,我看著外面的旦軍先鋒軍營地:「他們先鋒就三千人?」
「是的鄭帥!」朔瑞在一旁說道:
「我估計檀穩也不想打這場仗,應該都是靖楠逼的。
檀穩已經是老將,他三個兒子,只有一個區區八級,剩下兩個都七級。
手下大將,一個九級,八個八級。就算沒有鄭帥,他都不及我,拿什麼攻打這裡?」
「那你想沒想過,為什麼這樣他們還敢過來?」
「啊?這個……」
算了!這種動腦的事情就別問朔瑞了。
我們這邊朔瑞十級,黑騎那個還差一點就十級,我是能殺超十級的。
對面就一個十級,他們怎麼趕上的?
我覺得靖楠就是再蠢,也不會蠢到這種程度吧?
「那鄭帥!咱們怎麼辦?」
「隨機應變!」
我話音剛落,對面就衝出一千來人。
領頭一個八級小將,站在坦克上直接喊道:
「對面的什麼狗屁鄭帥!有膽就下來跟小爺較量一番。」
臥槽?這還討敵罵陣啊!
「你猜他腳下那坦克裡面有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