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朔瑞帶到一旁:「大將軍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朔瑞躊躇一陣:「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鄭先生!我們那個大王啊!多疑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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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名將,功高蓋主的他要殺,籠絡人才,人才太多就是結黨營私。
如今的十大名將剩下不到一半。
我是怕你拒絕了他,他會對你不利。」
「哦?看來他手裡有比十級大師更厲害的角色。」
「速老!雖然都是十級大師,但也只是能測到十級。你知道,我們這批石岩人是罪臣,被趕出母星。
很多東西都斷了,包括這芯智等級。」
這我去哪知道?
「你是說芯智等級往上還有?」
「芯機之血到十級進化,不過有些人的會產生變異,那就是超十級芯智大師,力場的凝實程度堪比實質。
普通的大師根本不是對手。」
我還以為就是芯智超過三十二萬強度,就算是超十級,原來芯機之血還得變異。
也就是說,我在墟裡面得到的那瓶超十級芯智大師的芯機之血就是超十級的。
我的力場除了本身念力渾厚,也可能是因為那超十級的芯機之血,才能碾壓朔瑞和大祭酒。
不過他們只說我是十級芯智大師,並不是超十級,說明我還沒有過那道坎兒。
「速老就是這樣的人,十大名將被大王判了死罪,都是他親自動手,很多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謝謝朔將軍告訴我這些。」
「唉!你走了也好,大王肯定不會讓你和朔黛留在我身邊。別坐飛機,恐怕一個人也活不了。」
這麼狠?
恐怕四周的人里就有探子吧?
「那我走了!」
朔瑞點點頭。
我出了車站就上了汽車,不過方向還是飛機場。
我覺得那個速老不會在人多的地方動手,要是讓人知道旦王這麼嫉賢妒能,別人會怎麼想?
車子出了城,後面立馬有車子跟上來。
我沒理他,因為車上的人,氣息沒那麼強。
不過我到了飛機場以後,倒是看清了跟著我的人的樣子。
我買了飛機票,不過在上飛機的時候,我只是檢了票,等那人看到我上了登機車,他離開後,我才下來。
我很奇怪,我坐磁懸浮列車和剛才出城,都是好機會,為什麼他不動手呢?
還沒到?
我拒絕旦王的賞賜,通知速老來,這也需要時間。
瑪德!要是我不坐飛機改走陸路,是不是就正好會讓他趕上?
這個朔瑞到底是想幫我還是害我?
不過剛才的確有探子在監視我,我到底要怎麼走?
超十級的芯智大師嗎?
我一咬牙,一串代碼出去,一輛浮空車出現。
這是這裡的高級交通工具,離地從一米到三米可以自動調節,但是沒法飛太高。
我上了車,先給車安上我的防火牆,然後就開了出去。
為了看看朔瑞是幫我還是害我,我決定冒險試試。
真打不過我可以立馬下線。
另外就是,我不信皇血干不過芯機之血,管它是不是變異。
車子不停向前,飛了半個多小時,就在一片樹林裡,車子突然一沉。
我力場一起,「轟!」兩股力場相撞,發出巨大的爆破聲。
車子一下就撞在地上,說明我的力場強度不如對方。
從他能把我的車壓到地上看,我差他不少,要不是皇血,我估計更差。
瑪德!看來我是有點自大了。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起碼他的力場模擬不出別的東西。
我打開車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出來吧!」
瑪德!我被人堵住,說明朔瑞就是為了拖時間,故意要我走陸路。
一個一頭白髮,長著鷹鉤鼻的老頭從樹後面轉出來。
他一身黑袍,冷冷一笑:「果然有些本事。」
「閣下就是速老?」
速老一點不奇怪地點點頭。
我把手裡的劍往地上一扔:「看來是你指示朔瑞那個煞筆來拖延我的。
不然就他那腦瓜子,想不出這麼厲害計策,還故意派個探子讓我信他。」
「哈……你的確比朔瑞聰明,這些都想到了。
不過你也是蠢,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偏要找死。」
「也就你這麼認為吧。我要是選擇效忠誰,總該選個明主吧?顯然,你們那個大王差不少意思。」
速老眼睛一眯:「小子!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置喙大王?」
「那是你們的大王,不是我的。」
「好!我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速老說完一股氣牆就推了過來,所過之處,連旁邊的大樹都全部推倒。
他這是逼我硬拼。
我給你玩兒點邪的。
我手一圈,力場形成一個大鑽頭,一掌推了出去。
「嗤……」兩股力場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轟!」
明明他的力場強於我,但力量太分散,還是被鑽破。
速老臉色一變:「好小子!」
他原地拔起,雙手左右一撐。
老東西倒是機警,我剛才是發了三道力場,其他兩股力場已經左右衝到。
「轟轟!」
他沒法像我一樣把力場分為三股發出,但是他有護體力場,用雙手撐住我的夾擊力場。
這就行了?
「轟!」一股力場直接轟在他腦袋上。
又把人砸了下來。
「哇呀呀!」速老顯然沒應付這種打法,氣得大叫。
正面的鑽頭已經到了,他交叉雙臂,全力阻擋前面。
「嗤……」
「老東西!再讓你看點好東西。」
一個飛輪憑空出現,從後面,直飛了過去。
前面的力場已經讓他疲於應付,飛輪到了,他登時色變。
「哈!」他大吼一聲,原地拔起。
他是想讓鑽頭力場和飛輪拼一下,可惜我的鑽頭力場和飛輪從下往上,追著他打。
「小子你夠陰險!」
速老一跺腳,「轟!」他硬生生震碎了鑽頭力場,接著再發力,還想震碎飛輪。
可惜,震碎鑽頭力場已經讓他力場的強度大減。
「啊!」
飛輪直接削掉他的半隻腳,要不是他躲得快,恐怕整條腿都得削成兩半。
速老落地就一陣踉蹌,不過傷口已經癒合,但腳缺了一半。
他連看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轉頭就跑。
「老傢伙!走得了嗎?」
「嗤……」
剛才的飛輪又轉了回來,同時他前面又多了兩個飛輪,也朝他飛去。
「不可能!你身上的竟然是王血?」
「現在才有空震驚嗎?」
「不要殺我!我願意效忠你。」
他勉勵擋住兩個飛輪,可惜最後一個從他的腰削了進去。
接著,其他兩個飛輪他也擋不住了,被飛輪削斷了手、手臂,接著又把他的上身削斷。
「啊!」
「啪……」
速老四分五裂地掉在地上,還保持著恐懼的表情。
我來到他跟前,只是心裡一動,他的芯機之血就凝成了一團。
我把那團血拿到手裡,不知在這裡讓皇血吞噬芯機之血是什麼效果。
想到了這裡,血慢慢滲進我的皮膚。
得!吞是吞了,不過我什麼感覺沒有。
估計是我本身就那麼大能耐,本身不提高,這裡也白搭。
也就是我想提高,還得出去提高。
我轉頭看看插在地上的劍,踏馬的,幫老東西對付我是吧?
我手一招,速老的腦袋連著一塊身子飛起來,跟劍一起進了車裡,我轉頭又開向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