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蕭清婉喊了出來,跟著去劉老五家。
走在路上我就問輔腦:「要怎麼把冥魅人逼出來?」
「鄭總!你就是他們的克星,只要你用芯智催眠,冥魅人就能被逼出來。
不過要準備好桶,它們只要放在水裡,就沒法作惡。」
還有這一說?
這下我心裡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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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五家是四間瓦房,他兒子本來在縣城已經買了房,不過因為這個病,兒媳婦把人送了回來。
我們到的時候,人坐在床上,嘴裡嘰里呱啦地不知在說什麼。
老五老婆坐在旁邊陪著兒子唉聲嘆氣。
我真想看看那冥魅人長啥樣:「五爺爺!你去拎桶水來。」
「啊?你是有辦法治他嗎?」
「我試試!」
劉老五趕緊照辦:「涼水行嗎?」
「嗯!」
等水放下,我心裡一動,老五兒子就顫起來。
輔腦:「等冥魅人出來了,別用手碰,直接用力場扔水裡。」
我加大了芯智,人就顫抖的更厲害。
接著,就看到他腦袋上開始滲出像海葵一樣的東西。
力場一起,我直接把一大塊「海葵」拽了出來。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
老兩口嚇得直往後退,就連蕭清婉都抓緊了我的胳膊。
這玩意兒仔細看還能看到眼睛和嘴,就是透明的一坨,上面長滿了觸鬚。
這玩意兒也能稱為人?
好吧!傀人還只是程序呢!
「撲通」我把冥魅人扔進水桶里,這玩意兒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海葵呢!
「爸、媽?我怎麼在家裡?」劉老五兒子看著老兩口問道。
「兒子!你好啦!」老兩口這下也不怕了,跑過來就跟兒子抱在一起。
「爸!你們這是怎麼了?」
劉老五「你一點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就記得下水了一次,撈完東西我上來就犯困,然後就在這兒了。」
原來劉老五兒子是潛水員,專門下輕淺撈海貨。
「那你還記得你在水下面看到了什麼嗎?」
我一開口,老五兒子看看我就問道:「爸!他是……」
「這是穎子現在對象的兒子,叫鄭陽!你病了,就是他治好的。」
「哦!謝謝你!」老五兒子仔細回想起來:
「那天下水我好像看到一個破井蓋,還有幾個海葵。
海葵那玩意兒不值錢,我沒撈。不過那裡海參不少,我那天撈了好多。
上來我就覺得渴,灌了一大瓶水,我又困,就睡著了。」
他說完,輔腦又通過王血說道:「被冥魅人寄生後,它會吸收人體大量的水,所以人就渴。」
「那為什麼他在水裡就老實了?」
「在人體,它吸收水也是跟人體融合。沒有人體細胞,它就沒法融合,只能不停的吸收水再排出,也就沒能力動了。」
「鄭陽!我兒子這是得的什麼病啊?」
額……這讓我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是寄生了吧?
「算是中毒吧!我把毒逼出來就好了。」
「哎呀!你這孩子是真有本事。」
「那什麼……你們商量官司的事,我到外面處理這玩意兒。」
我拎著水桶到外面,輔腦卻說道:
「鄭總!你有王血,把力場轉化成磁場包裹他,就能把他變成提高芯智的能量。」
還有這事兒?
「要怎麼做?直接在水裡就行嗎?」
「在哪兒都行,磁場和芯智都是它的克星。
不過就是不能把他放在乾燥的地方,他會瞬移,能瞬間消失。」
這麼厲害!
看來要不是石岩人,想抓他們還不容易。
「那它在海里不能動,又是怎麼寄生到人身上的?」
「他們不能動,但會下意識地抓住人這樣的生物。只要離開水,他立馬開始寄生。」
也就是說,不是完全動不了,還是有下意識的。
按照輔腦的話,我將力場變成磁場,往上一包,「大海葵」就開始劇烈顫抖。
我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反輸了回來,等大海葵變成黑色,輔腦告訴我,他已經死了。
額……我忽略了件事,剛才就應該看看我現在的芯智是多少,得知道弄死一個冥魅人能漲多少芯智啊?
不過肯定比用芯智培養儀漲得多。
我能感覺到。
現在我有點想打開那個英雄冢了。
要是裡面全是冥魅人,那我豈不是發了?
別人害怕他們粘身上,我可不怕。
「鄭陽!」蕭清婉出來了。
「怎麼樣?」
「這種官司根本沒難度,只要不是法官有問題,幾乎是一告一個準兒。
等過完年吧!正好他們公司就在浪嶼市,這案子我讓我同學接了。」
「嗯!」
我們說完回屋裡問了他出事的那片海域,距離我發現英雄冢的地方不遠。
只是在淺水區。
就要走時,劉老五兩口子非要把一大包東西塞給我們。
全是土特產,就是山裡的山貨。
野菌子、靈芝、野山參,還有種叫嗷嗷叫的,聽說泡水喝味道不錯。
我和蕭清婉回來的時候,珺姨她們已經開始做跨年飯了。
吃飯的時候,我的電話就沒停過,全是拜年簡訊,而且很多人我還不認識。
……
在村里呆到初二,我們就帶著劉欣穎和小晗回到浪嶼市。
小晗進了小樓就哪裡都稀奇。
我聽說彭軍也回來了,就先去給他拜年。
「師傅過年好!」
「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彭軍讓我坐下。
「過年的時候,我去了太姑他們那裡。同時也接到一個消息,陽本國要開國際武道大會,邀請我們國家的儒釋道三門。
我打算帶你和少珺過去。
「武道大會?他們辦這個不會無緣無故吧?」
「當然,各國可不知經濟和科技的競賽。學術、武道,各方面都在比。
這武道直接決定了國際武道聯盟的地位。」
國際就是個大型競技場,什麼都得拿來比比。
至於比贏了有什麼好處,我就不關心了。
反正彭軍要我上,我就得上。
不過孫延慶的帳我得先算算。
「什麼時候?」
「一個星期後。」
時間夠了。
「另外,你也得抓緊時間試試那個反物質的製造裝置,能製造出反物質才是第一步。
然後我們再找能修複壁罩的途徑。」
「好!」
先不說能不能造出來,光是想想怎麼去太空修複壁罩,我腦瓜子就疼。
現在還沒有得到石岩人去各個壁罩發射裝置跟前的方法。
從彭軍那裡出來,正好看到袁寶回來。
「二哥過年好!」
袁寶苦著臉:「不太好。」
「咋了?」
「過年幾天,黎想回老家,我們都沒空見面。」
我就有點不理解了:「去外星了咋的?你跟過去啊?」
袁寶直接,嘆了口氣:「問題就在這裡,她不讓我跟她回家,說還沒做好準備公開我們的關係,你說草蛋不?」
「哦?」
「不但是不許我去,我讓她趁開學前早點回京都她都不答應。」
這怎麼聽著不對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