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說完就撲進我懷裡。
我剛才就被整的不上不下的,剛要跟她「梅開二度」,珺姨就在外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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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陽!來客人了。」
「啊?」
我對賽琳娜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反倒是賽琳娜說道:「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只能苦笑。
我出了房間,看到屋裡坐了一堆人。
這是三叔、那是二大爺的,介紹一圈兒。
這次來的都是劉家的人,劉欣穎爸泡上茶,又是瓜子又是花生水果的擺上。
「鄭陽!大家都想來認識認識你。大家都好奇,鄭陽你到底是幹嘛的?」
說話的是劉家老六的孩子,穿的也是最板正的。
看來他們家條件不錯。
劉欣穎爸是老四,他們家也就老二和老六家裡條件還過得去。
所以人家腰杆子硬,就是個孩子,也能說話。
說完還擦了擦手錶:「要是能合作,咱們也能交流交流,一起發財。」
草!那話說的,好像我要求著他一樣。
「哦!我就是在部隊有點關係,在研究所當工程師。」
「就是管技術唄?」
得!被他這麼一說,我成技術員了。
「哎呀!照你這麼說,咱們沒法合作了。其實我是想,大家馬上就是親戚了,有錢應該大家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要是在部隊沒什麼話語權,我這好心還真沒法實現了。」
我只是笑著點點頭。
「真的!別看你車裡的錢不少,可在我這裡,真不算什麼。」
我一聽,還真好奇他是幹嘛的。
倒是劉欣穎爸說道:「他六叔家是干房地產的。」
開發商啊!
「他主要負責土建。」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不是,他一個搞土建的,還不是房地產公司,就跟我裝這麼大?
六叔家那個這時看著珺姨他們,尤其是賽琳娜。
那迷醉的樣子,讓我很無語。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應該是說給賽琳娜聽的。
他說完,珺姨她們都看了過來。
老六兒子站起身,笑著湊近賽琳娜:
「姑娘!你是哪國人?」
賽琳娜明顯不喜歡跟他說話,只是敷衍一句:「梅國人!」
「那你來大夏是念書?」
「工作!你是不是想問問我在哪兒工作,想比比我的工作單位是不是比你強啊?
那我告訴你,我在珺陽科技當總裁!」
「你說的是那個軍工超級企業?」
哎呦?他竟然知道。
好像珺陽科技在他眼裡,還是個了不得的大公司。
「另外再告訴你,我老闆是鄭陽和珺姨。」
「誰?」
他轉過頭,震驚地看著我。
我喝著茶,什麼都沒說。
「小哥哥!別把鄭陽想得那麼簡單,也別以為我們是那麼好泡的。」
老六兒子愣在那裡,他的臉是掉地上了。
看著珺姨她們的笑臉,滿臉通紅的又回到屋裡。
「四哥!你家欣穎是真找了個好女婿,孩子都這麼厲害。」
劉欣穎爸一陣傻笑:「老六你別這麼說,這還沒結婚呢!」
劉老三:「老四啊!話不能這麼說,這都來過年了,結婚不過是走個形式。
大外甥啊!你在部隊都是首長了,你說要是塞個人進去,那不是手拿把掐是吧?」
啥意思?還想往部隊塞人?
「那倒沒有,部隊選人有他們的流程和標準,我也沒法讓他們額外放人進去。」
「這個……」老三看看老大和老二。
劉欣穎爸就有些不滿意:「三哥!你這是在讓鄭陽犯錯誤,就是他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老四!你這是什麼話?都是自家親戚,辦點事怎麼了?再說我還能虧了他?」
「人家孩子差你這點禮?」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我說道:「自家親戚想辦事,我是得辦。」
劉老三一聽,一張嘴還沒來得及挑起來,我又說道:「但是,我也得看他是不是那塊料。」
我的意思很清楚,你要是想當兵,選都沒選上,那就不是那塊料。
「三叔要是覺得你兒子行,我現在就可以叫人來考察。按照正常的流程走,能進部隊我可以立馬讓他進去。」
「這個……」
劉老三一看就是心裡沒底
劉欣穎爸:「這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可你自己兒子啥樣你該有數,那胳膊上的煙疤就過不去。」
劉老三沒話了。
這情況,就是其他人還有想讓我幫忙也沒法開口。
我這是可以給機會,但要他們自己抓住。
劉欣穎也在旁邊說道:「各位叔伯!咱們老話都說了,幫了一飢幫不了百飽。
要是自己家孩子不是那塊料,鄭陽就是把人塞進去,最後也得被踢出來。
鄭陽不可能為了他,違反部隊紀律,也是一樣,鄭陽也不會為了他,讓自己吃虧,我也不會讓。
我不能讓鄭陽覺得,他爸找了我,就是找了個麻煩。
相信各位叔伯也不想他們看不起我們對嗎?」
劉欣穎既是堵他們的嘴,也給了他們台階。
劉老大和劉老二點點頭:「孩子說得沒錯,咱們不能讓人看不起。往後啥事也不說了,咱們喝喝茶聊聊天好了。」
能看出老五其實想說什麼,不過劉老大沒給機會,他也只能閉嘴。
接下來說的都是我爸和劉欣穎以後的打算,比如要在哪兒安家,小晗上學的問題。
當他們聽說我要給我爸安排一棟別墅,還要讓小晗去浪嶼市最好的學校時,那羨慕的,都忍不住咽口水。
老六家那個兒子還是會偷偷看賽琳娜,可賽琳娜故意跑過來餵我一顆桂圓後,他才死心。
天色漸漸暗下來,大家都要回家接神(就是接老祖宗回家過年)才離開。
晚上吃完餃子,珺姨她們打撲克,我就帶著小晗放煙花。
實在是小時候沒怎麼放過,現在彌補一下。
家裡來了一堆小孩子,他們都是來看的。
我也把煙花發給他們,讓他們放,買了那麼多,我們都放不完。
正放著,我就看到劉老五來了,我從窗戶看到劉欣穎爸和劉老五都在嘆氣。
小晗來到我身後:「五姥爺家的兒子跑船得了怪病,老闆不給錢治病,打官司又打不贏,老婆都要跑了。」
「怪病?」
「嗯!大仙說是丟了魂兒,白天就是睡覺,晚上神神叨叨的,不知念叨些什麼。
還賊能喝水,起來就要水喝。」
輔腦:「鄭總!她說的症狀好像被冥魅人寄生初期的症狀。」
啥玩意兒?
「小晗!你五姥爺家兒子什麼時候這樣的?」
「沒多長時間,就臘月十幾。」
輔腦:「時間也對得上,初期寄生要二十天,中期十天,後期只要五天,然後這個人就是冥魅人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劉欣穎爸和劉老五還是出來了:
「鄭陽!還得麻煩你。」
「沒事爺爺,你說!」
「你怎麼也是大人物,接觸的人多,你認不認識好點的律師?」
「律師咱們自己家就有,不過我能看看五爺爺家的兒子嗎?」
劉老五:「能!就是晚上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