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可知道薛茵跟我是假的,他把我拉到一旁:「你打算怎麼幫他們?想使多大力氣?」
我知道袁寶指什麼,想幫他們,就得拿出幾億幫薛家把資金填上,然後再慢慢打這個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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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的事我得問問我奶奶,看看他們跟我奶奶到底什麼關係,要是關係好,這事我可以幫忙,但必須有抵押。
要是關係一般,我可不蹚這渾水。把辦法告訴他們就仁至義盡了。」
「你可別又做虧本買賣啊?就算是假的,花那麼多錢,怎麼還不得撈點乾的?」
這個「干」是四聲。
「滾犢子!我要是那種人,幾億,我找什麼樣的找不著?
哎?你看她怎麼樣?要不介紹給你得了,反正我們也是假的。
那樣我也不用問我奶奶了,錢你出。」
雖然被薛茵親了一下,可別的沒幹,無傷大雅。
「你才滾犢子呢!上個我就是接的你的底,這次還來?我能不能自己找啊?」
「切!你自己找多少年了,找到了嗎?」
袁寶臉一虎,伸手就懟了我一拳。
正好我藉機到一旁給我奶奶打電話。
「鄭陽!我聽說薛家的兩口子都去你那兒了?
他們可是對你很滿意,你可要抓緊時間把親事定下來。」
感情我奶奶還不知道薛家出事了。
「奶奶!你跟他們的關係怎麼樣?」
「怎麼了?」
我把薛家的情況簡單一說,我奶奶直接說道: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恐怕奶奶拿不出那麼多錢。」
「奶奶!我不是跟您要錢,我是想問問你們的關係,你們要是關係好,我就幫忙,要是關係一般,我也就不惹這麻煩了。」
「孩子!你一下能拿出那麼多錢?」
「我不是說了我沒破產嗎?」
「沒破產一下能拿出這麼多也不容易啊?」
我奶奶關注的還是我。
「奶奶!我早說過我有錢了,您就是不信。您快說跟薛家怎麼樣吧!」
「薛家跟唐淼爺爺家是世交,關係自然不用說,不過要你叔叔拿出這麼多錢,他們也有壓力。」
「那行了!」
我掛了電話來到薛家人跟前:
「這個忙我可以幫,先解決你們資金鍊斷裂的問題,需要多少錢我可以出。」
我還沒說但是需要抵押呢!薛茵爸就說道:「這怎麼行!這可不是小錢。」
我心說要是小錢我也不用問我奶奶了。
薛茵媽拉了薛茵爸一下:「當家的!這是鄭陽的心意,咱們應該給他這個機會。
但是,咱們也不能白讓人幫忙。
鄭陽!我們手裡有三個鐵礦、兩個銅礦和一個稀土礦。
你看你需要什麼礦,我們半價給你。」
這個行,這就是生意了。
不過半價,這好像有些過分了。
另外我們也沒法去國外生產啊?
「這樣好了!我用這些錢買你們的稀土,反正我們也用得著。」
「那還是半價。」
薛茵媽這半價就扔不掉了。
「不用的阿姨!」
薛茵爸:「必須半價,你這明明就是在幫我們,我們怎麼還能掙你的錢?」
就這樣!在他們一再堅持下,我拿出八千萬梅金全買了稀土。
薛茵爸當晚就跟我簽了合同,我們吃完飯,才跟袁寶一起回了基地。
珺姨她們還在客廳看電視,我和袁寶一身酒味兒地回來,珺姨就給我們泡了茶,讓我們坐下醒酒。
可我哪用得著醒?讓袁寶自己醒,我就上了樓。
珺姨和許依婷還纏著袁寶講薛家的事,倒是賽琳娜偷偷跟著我。
我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就躺在床上,戴上芯智培養儀。
嘶……
我感覺有人摸了上來,目標很明確,就是沖我的睡褲。
許依婷!我認為就是她。
為了我跟珺姨,她是真賣力啊!
反正幹這個也不耽誤我提高芯智,我就沒管她,可是一到正經時候,我突然感覺型號不對。
我眼睛睜開一條縫,竟然看到的是賽琳娜。
我沒有揭穿她,也許是我也貪戀跟她這樣的感覺吧!
就讓她盡興。
她下來以後,並沒有馬上走,而是摸摸我的臉:
「多想有一天我能陪你一直到天亮,可惜,就像許依婷說的,你心裡只有珺姨。
唉!其實能這樣跟你也不錯了,我不能要求太多。」
我聽完差點睜開眼睛,許依婷說的?
許依婷跟她說我心裡只有珺姨?
等會兒!她會不會跟所有我身邊的女人都這麼說?
賽琳娜、蕭清婉、鹿纖凝,甚至是跟我只是朋友的女人。
怪不得一個個的都不嫁給我呢!
我實在有點不知對這事該怎麼反應,好像許依婷也沒說錯。
我是心裡有珺姨,排第一位的。
唉!也可能許依婷沒都說,蕭清婉我知道她就是因為被人拍過自卑。
不管了,先練芯智。
……
第二天,袁寶去幫薛家打官司,我也沒閒著。
把薛茵爸給我的中間銀行調出來,順藤摸瓜,查到了另外六個帳戶。
薛家買煤礦的兩億梅金,被他們全都分了。
我可不管這些帳戶是誰的,分了多少,只要是從這個帳戶轉帳,我就全部移進問題帳戶鎖死。
同時,我也把這些帳戶的轉帳記錄和帳戶名發給了袁寶。
袁寶讓我給派了任務,那帶利普去玩兒的任務可就得我完成了。
我帶利普坐遊艇釣魚,這樣不累,還可以干點我想乾的,比如整理資料什麼的。
「鄭陽兄弟!我就很好奇,你這麼多高科技,是怎麼發明出來的?」
慚愧!大多數都是人家石岩文明的東西。
這時,一艘小艇朝這邊開來,而船上,竟然站著馬利克。
他們直接靠上來,馬利克上了船:
「鄭總!我是駐陽本梅軍基地的上校,戴森先生的手下,來這裡是想跟鄭總談談。」
哦?攤牌了?
「我跟你們有什麼可聊的?」
「鄭總!上校一直想要的東西你知道,只要你把東西拿出來,上校願意把桃園集團還給你。」
不是給基地解鎖嗎?
「哦?你覺得我在乎桃園集團?」
馬利克一皺眉:「鄭總!我知道你的手段,戴森上校也知道。
說到底!你們並沒有什麼仇,這麼斗下去,實在沒什麼必要。
不如鄭總說說想要什麼,我們上校都會想辦法替你弄到。」
「說得真輕巧,我爸被他的人關了這麼多年,你告訴我,我們沒什麼仇?」
馬利克眼珠子亂轉,但明顯是想向後看。
他帶的兩個人,大夏天戴個帽子,顯得很奇怪。
我看看四周:「這裡好像離我的地方近了點,你們要不試試殺我?」
「鄭總!你在說什麼呢?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怎麼可能,咳咳……」
馬利克沒說完就咳嗽起來,後面那兩個人伸手就去掏槍。
我心裡一動,果然,一下就控制住了。
就在這時,馬利克突然拿出個瓶子,不過他剛要潑,他的手就頓住。
「你、你竟然練出了力場?」
「呵呵!挺懂的嘛!」
我來到馬利克身邊,從他手裡把那個小瓶子拿過來:
「戴森打的好算盤!他知道我肯定不會答應,其實你們從一開始就是想把這瓶東西潑我身上吧?
那兩個人也不過是幌子,重點在你身上,你身上有心機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