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啊!我是說真的我都沒空應酬,何況是假的。」
薛茵直接上來,捧著我的腦袋就在我臉上香了一口:
「這樣行了吧?」
我!這叫什麼事啊?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你這麼婆婆媽媽的,趕緊走!」
薛茵拖起我就走。
「你別這樣!我跟你去還不行嗎?」這拉拉扯扯的,讓人看到成什麼樣子!
「好!」薛茵給了我一張卡:「吃完東西你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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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自覺。
我們到了機場等了十幾分鐘,薛茵就沖一對男女揮揮手:
「爸、媽!這裡。」
得!這次是老丈人和丈母娘都來了。
來都來了,我也得表現表現不是?我趕緊上去,問了聲好,接了他們的行李。
薛茵媽就在看我:「這小伙子長得真精神啊!」
薛茵爸也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叔叔阿姨!我們先回去。」
我帶他們上了車,一路上他們兩口子都在問薛茵在這邊的情況。
到了薛茵買的小樓,薛茵爸就藉口去衛生間,薛茵媽就在四處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你們沒住在一起?」
屋裡可沒我的東西。
薛茵聳聳肩:「我們可是很守禮的,沒結婚怎麼能住在一起呢?」
薛茵媽別有深意地看看我:「鄭陽!你對這個沒意見?」
「啊?」是說不住在一起嗎?「沒有!我們還不到那個程度。」
「嗯!小伙子這麼想就對了。」薛茵爸出來了。
「我們薛家的家教可是很嚴的,沒結婚不能踏出那一步。」
我真想說叔叔放心,那一步估計就踏不出去。
誰知他話鋒一轉:「不過,我看你人不錯,是可以考慮早點結婚。」
「啊?」
薛茵趕緊掐了我一把:「爸!你說什麼吶?我跟鄭陽才認識幾天?」
薛茵媽:「我們已經了解過鄭陽了,很優秀,是大夏年輕一輩的翹楚。
國際第一黑客,聽說還是國際編程工程師聯盟的副會長。」
他們這次來不會是逼婚吧?
薛茵也是心裡直打鼓:「爸、媽!你們這次來不是看我的嗎?」
薛茵爸媽相互看看:「要是能把你們的事定下來就更好了。」
「哎呀!定什麼定啊?我們都沒了解清楚。以後是我們在一起生活,不聽你們的。」
薛茵媽:「你這孩子。」
「那個阿姨!準確的說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啥?你多大了?」
「二十一。大夏男人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二。」
就在薛茵鬆了口氣的時候,沒想到薛茵媽說道:
「那咱們回西澳,可以在那裡辦一下婚禮,等鄭陽明年能結婚了,你們再回大夏再結一次。」
不是,這是多想我們結婚啊?
「媽!你在說什麼啊?沒怎麼的我就二婚了是吧?」
包括我也二婚。
「我們不是著急嗎?大夏的發展潛力大,而且鄭陽又這麼優秀,不抓緊,他還能是你的?」
我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怎麼樣,我認識那麼多女人的家長,還是第一次有人一見面就這麼賞識我。
那些公主啥的除外,他們就沒考慮自己孩子的幸福。
「叔叔阿姨!我覺得也不該這麼倉促,我們還是再了解了解。」
「這……」薛茵爸媽顯然是真想我們快點結婚,我們這麼說,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那個……我先帶你們吃飯,然後你們好好休息休息。」
我說著就往外走,可薛茵媽一把拉住我:
「咱們一家人好容易見面,就在家吃。我和薛茵去買菜,你們就在家等著。」
臥槽!他們不是想把我們逐個擊破吧?
我對薛茵可不了解,這要是問出點什麼漏洞呢?
「別別!我去買!」我說完就跑,開上車就直奔菜市場。
反正薛茵給了錢,我就專挑好的買就是了。
等我回來,一家三口估計剛吵完,氣氛有點沉重。
「叔叔阿姨你們接著聊,我給你們做。」
「怎麼能讓你動手呢?我和薛茵做。」薛茵媽說著就挽起袖子,把菜都接了過去。
「來鄭陽!我們聊聊。」
薛茵爸開口,我只好老實地坐在他身邊。
「你是不是對薛茵有什麼不滿意?」
「啊?這個談不上,我們剛認識,我也忙,平時都是擠時間見一面,說實話,都沒怎麼了解。」
救命啊!當初我就不該答應她演什麼男朋友。
「我也不瞞你,我和薛茵媽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們早點結婚,儘快安定下來。
你奶奶也是這個意思。」
頭疼!幹嘛這麼著急?
「叔叔!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們真要慎重。還是多了解一段時間吧!」
也不知薛茵爸想到了什麼,只是笑笑,沒再接著說,反而問起大夏國內的情況。
這讓我鬆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他們也沒在說這事,就在我以為他們放棄的時候。
剛吃完飯,薛茵媽就說道:「鄭陽你晚上就別走了,就跟薛茵睡一起。」
「啥?」我和薛茵異口同聲。
「這不行!阿姨!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們……」
不等我說完,薛茵打斷我:「好了鄭陽,別解釋了。」
我以為薛茵要攤牌了,結果薛茵說道:
「爸!媽!你們說實話,是不是家裡遇到什麼事了?」
薛茵媽有些強顏歡笑:「你在說什麼呢!家裡能有什麼事?」
「媽!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有事我能看不出來嗎?」
薛茵爸嘆了口氣:「算了!告訴薛茵吧!」
薛茵爸想把生意轉移到國內,就在國內買了倆煤礦,結果讓人騙了。
那倆煤礦早就被抵押給銀行,他們的錢全都打了水漂。
「抵押給銀行,那礦產所有權證明不是應該在銀行嗎?你看到原件了?
再說你買了以後不應該先過戶嗎?」
「唉!一言難盡啊!」
看樣子這裡面還有隱情。
「現在公司的資金鍊斷了,我們就想著讓薛茵趕緊結婚,這樣公司破產,也不會連累到薛茵。」
無語!這樣薛茵能過得好?
「那你們報警沒有?」
「報了!可是那傢伙早跑了,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沒辦法?
「這裡面的事我不懂,你這樣!我給你們找個人,你們跟他說說,錢的事我給你們想想辦法。」
他們估計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在唉聲嘆氣的。
我把袁寶找了過來,讓他從正規渠道想辦法,我走的可就不是正路了。
我跟薛茵爸要了交易時的中間帳戶。
按照他的說法,他們是先把錢打到了國外一個擔保機構的帳戶,等交易完成,中間帳戶再打錢。
可惜!就連那個中間帳戶都是假的,都是他們一夥兒的。
既然是海外帳戶,我就更沒顧及了。
我能追蹤到這個帳號把錢轉到了哪裡,然後把這些帳號全部移進問題帳戶裡面,有錢他們也取不出來。
薛茵爸跟袁寶講了他被騙的整個過程。
袁寶感覺薛茵爸第一次看到的礦產所有權證明應該是真的。
那麼這可就牽扯到了銀行員工玩忽職守了。
抵押的證明可以看,但不可能離開銀行,而且還是多次。
尤其簽買賣合同的時候,他們還經過了公證處和當地政府。
這個案子,就是起訴銀行和當地政府都有的打。
雖然已經看出了問題,袁寶也有把握找人打贏官司。
現在的問題是,薛家資金鍊斷裂,馬上就面臨著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