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死生一念
「母親!」
神代翼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她完全克制不住就要衝上去,可隨著時樂吐出一口鮮血,神代翼只能回到時樂的身邊,捂著他被踹傷的胸口。
時樂盯著貓妖,後者此時則是城中一個看守的模樣,它伸長舌頭舔了舔指甲,看著神代金手臂上封印著她的符篆冷笑著。
「幸好母親」你作繭自縛,不然我還真不能那麼簡單就把你拿下。」
「不要......叫我母親。」神代金反駁著,她的嘴裡溢出鮮血。
貓妖的指甲如同鋒利的鋼針,刺入神代金的體內,將她固定在空中。
貓妖並不是隨便刺的,它選擇的地方是神代金的心臟附近,不會讓她死,而只要它的手指微微一動,神代金就會痛不欲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就算它不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讓神代金的身體因為重力下墜,從而被它的指甲不停的折磨。
「別這麼說嘛,畢竟要不是你,我還沒法玩得那麼開心呢。」
貓妖獰笑著,這讓時樂有些不解,他靠在神代翼的身上,擦了擦嘴角的血。
「開心?你的妹妹不是被我殺了麼?」
可聽到時樂的話後,貓妖只是故作思考的模樣,「妹妹?你說那個啊。」
貓妖揉了揉肚子,它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一般,「對了,還要多虧了你,我才能享受一頓美餐。」
神代金見狀,她的臉色冷了下來,「你瘋了?它可是和你一起從小相依為命的家人啊。」
「家人?哈?」
貓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不自主地笑了起來。
「我在橋上的憤怒的確是因為它,不過是因為它的弱導致我不得不出來費那麼大的勁。」
說著,貓妖揉了揉肚子,「不過作為食物而言,它的味道確實不錯。也算是神代家這次派下來的任務一個小小的安慰了。」
神代金一聽,她的臉色驟變。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來報恩的吧?只不過是神代家知道你有點脫離掌控了,便派我們出來以防萬一,必要時再次重新當年的事即可。」貓妖看著神代金,它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可怖。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神代金和神代翼則同時一愣,瞪著它的眼中出現了難以遏制的憤怒。
貓妖見狀,它好像嘗到了什麼美味一樣,渾身愉悅地顫抖著。
「啊,我就是想見到這個表情。那我就告訴你吧,當年殺死你男人的就是我的哥哥,而命令它動手的便是神代家。而我們一直都是神代家的妖族候選大人培養出來的。」
神代金的面容變得如同惡鬼一般,想要將眼前的貓妖殺死。
時樂則瞳孔微微收縮,他再次聽到了妖族侯選。
「當年那個男人非得把你女兒帶走,神代家不可能放過這樣一個有潛力的孩子,她就算只用來生育都是絕好的血統製造者。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那夜,他們兩個比男人還弱的孩子會活下來?」
貓妖把嘴靠近神代金的耳邊,殺人誅心一般道,「這都是因為你的反叛啊,只要你老老實實地聽話,本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神代家之所以那時候動手,是因為他們相信你這個族裡培養的最好的人偶,能把那兩個人拉回來可結果你居然也違背了族裡的命令,打算離開,這下他就不得不死了。明白麼?你男人會死都是因為你不聽話了啊。」
神代金聽著,她渾身開始顫抖,當年的情景就要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又是因為她,她重要的人才死去的?
「少胡扯了!」
可隨著一道怒吼,神代金眼前的幻想被打斷了,她看向前方,只見神代翼怒視著貓妖。
「明明是你們製造了這些事情,卻把責任推到母親身上!你們這群加害者惡事做盡還不夠,還妄想篡改事實!讓同樣是你們的受害者的母親替你們背下這些罪孽!」
「翼......」神代金看著憤怒的神代翼,她一時語塞。
「哼,這個時候倒是伶牙利嘴。」貓妖見神代金的自責消失了,它不爽地冷哼一聲。
隨後它面孔一閃,變成了一個獄卒的模樣。
時樂和神代翼認識這個模樣,那就是當時在眾人面前瘋瘋癲癲報信的獄卒。
神代翼有些驚愕,但時樂卻似乎沒什麼表情,就好像一直知道一樣。
「我說幫你清理現場,就只是為了把現場搞得再亂一些,讓這起案子被所有人畏懼知曉,順帶將水攪渾,使他們無法追查到你。」
說著,貓妖拿出幾個牙齒,那是監獄裡死去的人的牙齒。
「同時用這些證據」徹底掌控你,所以說,母親」,你要真的去認罪了,這麼多人不就白死了麼?」
神代金抓著穿透她身體的指甲,來讓自己的身體不會下降太快的同時低吼著。
「是那什麼妖族候選讓你做的?它是人是妖?」
貓妖看著面前已經被踹廢了時樂,和只是普通人的神代翼,想了想,它才冷笑著,用指甲捏住神代金的心,使後者痛苦地慘叫。
貓妖感受著神代金顫抖的身體,愉悅道。
「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不過等我完成了這次任務,升到了上級,到時候我就是陪著候選人的新萬妖主宰。」
「作為小時候幫助過我的人類,雖然你動機不純,但你的確是我的福星啊,沒有你,弱小的我那時候活不下來:沒有你,我也沒有這次機會。所以,你不要想認罪,也不要想讓這個女人逃離這場婚姻。皇室的聯姻和你的血脈都是必要的。」
貓妖笑著,它看神代金和神代翼舔了舔嘴唇,「不過等我成功後,倒是也能把她帶出來,和你一起,留我寵幸,誕下更強大的後代。」
「你不覺得很莫名其妙麼?」
就在貓妖意淫的時候,時樂的聲音卻直接將它拉回了現實。
時樂喘著粗氣,「先不說你們這幫東西怎麼就成族了,這個候選人有什麼作用麼?只是選擇一個人類就行了?沒有什麼其餘的要求麼?萬妖主宰就只需要陪在候選人身邊就行?聽起來跟騙小孩似的,你會不會是被PUA,呃,我是說被哄騙了?當然,不是說你是小孩腦子。」
「你個人類懂什麼!」
貓妖怒道,時樂的這番話似乎惹怒了它。
「妖族候選人可是三位妖帝陛下親自給每一個妖族欽定的主人,你怎敢侮辱他們!」
「你先別哈氣。
「7
時樂有些無語,這貓妖總感覺智商不高。
「什麼叫親自給每一個妖族?你的三個妖帝走過來告訴你的?」
「哼!你們人類完全理解不了妖帝陛下的偉力,我們妖族只要誕生腦海里就能收到陛下的命令。」
這讓時樂眯了眯眼,對著腦子動手,就是這個使得他無法讀取有關妖的記憶?
貓妖看著時樂的表情,它覺得這膚淺的人類是被嚇傻了。
「總之,我會朝著我的夢想前進。」
說著,貓妖看著神代金指向前方「動彈不得」的二人。
「你和他們的命現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乖乖跟我回神代家,發誓再也不准反抗,你們才會安全,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裡把你們吃了。
,「沒了嗎?」神代金疼的臉色發白地問道。
貓妖皺了皺眉,「什麼沒了?你們的安全還不夠麼?」
它以為神代金問的是回神代家的條件。
可神代金看向地上的時樂,「它看起來就只知道那麼多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只是沒上過學,大腦沒什麼組織能力,支撐不了它說出腦子裡想像的畫面。」
時樂站起身他身上的傷口隨著生焰一閃瞬間恢復,然後看著面前驚愕的貓妖。
「你怎麼..
「7
貓妖看著恢復的時樂有些說不出話,它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但時樂對此只是不緊不慢地解釋著。
「一,當我知道你能變成我的時候,我就猜想你會不會變成其餘人躲起來了,畢竟你的能力和變裝環不同,受到攻擊也不會變回去,這種能力躲過搜索實在太簡單。
而我問過了隼哥,我的岳母大人並不是那種會對屍體做如此惡趣味的人,所以我就知道了,當時在案發現場一定有你或者你的妹妹在那裡幫忙」,才會把現場變成那副噁心的模樣。」
「二,既然要離開就一定會有痕跡,岳母大人能從沒有血跡的小窗里離開,但你們不行,無論是靈魂圖騰還是你,移動都會在那糊滿了整條走廊的血跡上留下痕跡。除了一個人,那就是那個渾身失血來瘋瘋癲癲報信的獄卒,他的腳印出現在走廊上是合理的。
當然想到這一點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人,你變成的獄卒也一定被很多人調查了,可只要不知道你有變成別人模樣的能力,怎麼調查也無法抓住你。」
「不過,只要知道你有變身能力,那麼反之推斷出你做了什麼就十分簡單了,就比如能猜出,那個獄卒就是你的結論。
同時,你變成我栽贓之後會做什麼自然也一目了然,為了掌握第一手消息,你一定會回到城主府,也只有在這裡,你能一邊監視我有沒有被抓到,也能一邊監視我的岳母大人。」
貓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它臉色大變。
時樂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沒錯,我早就知道你在這裡。而且已經找一個十分靠譜的人找到你了,知道你往這裡來了,也在偷聽我們的談話。」
貓妖臉皮跳了跳,下一秒,它感到一股巨大的生死危機,全身的毛髮猛得矗立起來。
貓妖只見它身上居然竄出幾根幾乎肉眼都看不見銀色絲線,就要旋轉著將它的腦袋割下來。
「嗯!
」
但隨著神代金髮出痛苦的呻吟後,銀絲停了下來,只是捆在貓妖咽喉上,使其脖頸溢出血珠來。
「別動,我的腦袋要是被割了下來,這個女人也會死!」
貓妖吼叫著,它感受著脖頸上恐怖的銀絲十分恐懼地顫抖著,也不管什麼任務不任務了,只想活下去。
「不用管我,我本就該死。」神代金氣若遊絲,「用我們的屍體你一樣可以交差的。」
說著,她就要用力,讓心臟被貓妖的指甲穿透。
可貓妖此時卻不敢讓她真死,它急忙抓著神代金的身體,讓她一動也動不了。
「你給我閉嘴!賤女人!現在這裡沒你的事!」
貓妖怒吼著,它真的沒想到它的行動居然已經被時樂猜透了,它看著時樂,發現對方的臉上面無表情,這讓它流出冷汗。
它生怕時樂真的不管神代金,叫他那個靠譜的人控制這恐怖的銀絲把它削首了。
神代翼抱著時樂的胳膊,她看起緊張極了。
時樂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放心後,輕輕呼喊著。
「千珞,出來吧。」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名有著銀白色頭髮的女子,仿若銀月化身一般,踩著兩柄利刃,在月光之下從半空之中落在時樂的面前。
見到這名女子,貓妖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在她的身上,它感受到了上級的氣息。
仇千珞站在時樂面前,她沒看貓妖,只是看著挽住他胳膊的神代翼,猩紅的眸子裡有著醋意和愉悅兩種矛盾的情感。
雖然現在情況看起來是很危急,但你就那麼抱住別人的戀人是不是不太好?
仇千珞面無表情地盯著神代翼,想要以這種方式告訴她。
小姑娘,正主在這,你抱錯人了,他不是你戀人,松鬆手。
可後者此時心思全在被綁住的神代金上,沒有留意她的眼神,只是抓得更死了。
這讓仇千珞有些幽怨地嘟了嘟嘴。
我都沒那麼拉過他的胳膊。
而隨著她醋意出現,貓妖脖頸上的銀絲更緊了,這把它嚇得背後的毛全部豎起,就跟棘背龍似的,衝著三人大吼著。
「讓她把這東西拿掉!不然我就一根根切掉她的手指!」
但正吃著醋的仇千珞只是瞥了這傢伙一眼,後者瞬間就像老鼠見到貓,瞬間慫了,毛全部蔫了下去。
「求求...求您。」
它看著時樂瑟瑟發抖地懇求著,搞得好像是時樂綁架了它重要的人似的。
時樂對此只是衝著仇千珞點了點頭,後者這才揮了揮手指,那些銀絲便從貓妖身上離開了。
貓妖見狀,它有一些傻眼,這幫傢伙是蠢貨麼?居然真的把銀絲撤掉了。
它盯著仇千珞,知道此時已經不能硬敵,只能逃了。
於是它控制著神代金,一邊向後退,一邊再次說道,「不准跟過來,不然我會殺掉她。」
「不會跟過去的。」
時樂冷聲說著,緊接著,他一腳踏前,一腳後撤,壓低身子,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一樣看著貓妖。
他的腰間出現配著雙刀的腰帶,他的雙手則握住各自方向的刀柄,擺出了居合的架勢。
赤刃的刀身在時樂的背後交叉成「X」的模樣,而上頭則覆蓋的金白色的烈火在刀背處不停地衝擊著刀身。
這就是時樂和神代隼想出的「絕招」。
二人白天在討論時,時樂看著他的雙刀,他最先想到自然是只有有品的雙刀俠才能使出的陀螺搓背,或者是電鑽鑽菊這種帥氣的招數。
當初在萬船港使出那麼一次,他到現在都很激動。
可前者只有特殊場合如萬船港那條巨大的蛇妖才能使用,完全做不了大招的標準。
後者麼,他沒翔蟲,轉不了。
亂舞又被隼哥直接以「你沒事站在原地練操是想讓別人笑死麼?」的話否定了,導致時樂舞到一半就紅著臉停了下來。
他想反駁,可看著神代隼腰間的太刀,他只覺得只是沒品的蝦頭太刀俠的對帥氣雙刀的詆毀和嫉妒罷了。
所以他選擇順從神代隼。
不和他一般見識。
可看著那太刀,他想到了居合。
雖然居合拔刀斬本身是暗殺術,真正正面作戰,想要擊中對方的最快方式只有把劍拔出了然後用最大的力氣,找出最短的距離刺過去或砍過去。
把劍收回鞘里再拔出了的神速斬擊是只會出現在虛擬作品裡的元素。
但時樂有些不同,他身上有生焰,生焰的第一能力是動力。
他可以把生焰放在刀上,然後不停地衝擊著刀背,最後讓可以刀像子彈一樣「射」出來的斬擊。
就像山姆的高頻村雨那樣。
時樂盯著面色緊張的貓妖,後者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它知道時樂一肚子壞水,陰死了它妹妹,還陰到了它。
所以它攪動著神代金的肚子,讓他把手鬆開。
可時樂壓根沒聽它的,他身上,銀白色的盔甲浮現出來,伴隨著生焰的光輝,使他看起來神聖無比。
時樂感受著手上傳來的震動,他的力量已經快壓制不住生焰激盪下的雙刀了,但現在還不夠,雙刀揮出的速度還不夠斬到這隻中級巔的貓妖。
必須在蓄能一會,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在堅持一會的麼?
時樂看著神代金,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將身體裡的青石直接附在腰帶的白石上,擋在赤刃的刀柄前。
使其成為了一個「鞘」。
瞬間,時樂鬆開手上的力道,讓赤刃和青石對在一起,赤刃想要彈射出去,可青石總會用相同的力道把它控在原地,只能繼續蓄能。
兩者就這樣來回彈來彈去,相比起時樂自己拿在手中蓄能要快了好幾個量級。
畢竟時樂需要注意提供的動力不能太多,防止脫手。
但青石攔住赤刃後,時樂就完全不需要擔心了,無論赤刃的力道多麼大,青石都會提供相同的反作用力擋住它。
時樂就能全身心將動力附加在刀身上,反正只要有青石在,赤刃無論如何都無法彈出去。
於是,短短几秒,赤刃的蓄能就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等級。
而就在這時,時樂感覺到腰間白石製作的腰帶有點要崩壞的跡象後,他收起了青石。
瞬間,得到釋放的赤刃離開了時樂的手,順著力量的方向飛了出去,但卻沒有完全離開。
赤刃的刀柄和時樂的手上連著化為了實質的金白色生焰。
這就是生焰的第三個能力,實體化。
時樂可以讓接觸到的生焰延伸出去,產生實體。
這一招典獄長也會,只不過後者更厲害些,能遠程操控,在萬船港上直接讓死焰實體化托舉著時樂飛了起來。
生死雙焰的能力,互相克制、互相彌補。
生焰有的,死焰也會有;死焰有的,生焰同樣如此。
只不過兩者對於同一種能力的運用方面,有著微妙的區別罷了。
時樂像拽著鎖鏈一般拽著連著赤刃的生焰,赤刃本身也同樣纏繞著金白色的生焰對著貓妖斬出。
在空中的貓妖聽到它自己的下一次呼吸聲之前,激射而出的刀就已經將其的身體切成了兩半。
沒有聲音。
只有以時樂為中心,一輪用划過的生焰所繪畫著的巨大的金白色的「圓」,覆蓋在整個空間之中。
而這金白色圓的外圈則是兩道赤色的「圈」,赤色的「圈」划過的所有地方,無論是什麼東西全部都被一分為二。
時樂目標的貓妖也好,貓妖控制的神代金也好,周圍的建築也好,甚至包括城主府外層,只有緊急情況才會張開的術法防護,也被兩柄飛離出去的赤刃斬斷。
貓妖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並斬過它的圓,它的腦內時間過了許久,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它死了。
可它看著自己的身前也被斬成兩段的神代金完全傻了眼。
這小子要是不在乎這女人剛剛直接讓那銀白髮女子殺了自己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
當它的呼吸聲傳入它的耳中後,它卻赫然發現,剛剛所有被斬過的地方,居然全部被那金白色的火焰復原了。
或者說「融」了回去。
包括它自己。
什麼情況?
就在貓妖沒理解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道比剛剛的斬擊還要快許多倍的雷霆從外頭的山嶺上瞬間通過被斬開的城主府的防護,出現在它的面前,然後它就被那雷霆猛得踢了一腳,直接踹離了城主府中,飛到了外頭的山嶺上。
空中恢復身體的神代金則被雷霆穩穩接住,並安全地送到眾人面前。
當雷霆散去,只見薇絲穿著神聖的盔甲,腰上還纏著叄壹出現在眾人面前。
「時樂先生。」薇絲微笑著。
「時樂!」
叄壹直接從薇絲身上跳了下來直接沖向時樂,將其死死摟住。
「疼!」
但時樂卻只是慘叫一聲,叄壹見狀急忙鬆開雙手,眾人這才發現時樂的雙臂已經碎裂。
時樂感受著雙臂上的疼痛,他看向城主府上那依舊沒有復原的缺口,和神代金體內正在被神代翼拔出來的貓指甲。
他的絕招並不是只想造成巨大的破壞,他想的是要斬掉他想斬的,同時也要護住他想護住的。
於是這招才會出現。
帶著生焰的赤刃斬過他的目標,而他會控制生焰,篩選這些被他斬過的東西,將不該死去的、毀掉的全部融合回去。
這就是他的絕招。
神代隼給它起名為「死生一念」。
一刀之下先死後生,全部在時樂的一念間。
不過死生一念雖然很快,但對時樂的負擔和消耗同樣很大。
生焰都快被消耗光了不說,因為赤刃飛出去的力量太強,他自己也只能拽住生焰,讓它隨著初始的方向斬出,完全控制不住刀本身。
幸好時樂對的准。
他明白,死生一念以後不能搞到極限狀態再揮出。
未來要多測試測試,最好能搞出幾個級別出來,面對不同的狀況來使用。
叄壹急忙用生焰給時樂和神代金恢復,簡單覆蓋一下,二人便恢復如初。
神代金看著這神奇的火焰,她心思卻不在上面,她只是看著周圍的三個女子,呆呆地問著時樂。
「她們就是你說的幫手?」
時樂點點頭,他早就知道貓妖在這裡,所以提前安排了仇千珞幫忙尋找。
後面他又讓薇絲和叄壹在城主府外的山嶺上待機,一旦發生意外,他就釋放火焰當做信號,二人就趕過來幫忙。
他在比試前,看向山嶺見到的藍光,就是薇絲在用她的閃電幫叄壹燒烤。
接著便是從仇千珞發的消息上,他知道貓妖來了。
他提前和神代金與神代翼說了,讓她倆演一演,來騙取信息。
所以他面對貓妖一直是有恃無恐的,畢竟老婆們都在這裡。
當然,其實在消息探出來之後,仇千珞就能用銀絲將它的手腳全部割掉了。
不過時樂也提前說過,讓她不要動手,因為他答應了一個人。
那個人選擇信任他,把妹妹和母親交給了他。
而且就剛剛他打探到的消息來說,這隻妖也確實要被他解決才行。
這也是為什麼時樂復原了貓妖,薇絲也沒有一腳把貓妖踢死,而是把它踢飛到山嶺上的緣故。
咚的一聲。
貓妖掉在山嶺上砸出一個大坑。
墜落傷害對它而言簡直不痛不癢,它真正受到的傷害是薇絲那一腳,差點把它整個貓都給踢炸了。
不過它看著被踢中的地方,那裡有著金白色的火焰在為它療傷,它完全不理解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不過看起來不壞。
「治好了哦。」叄壹感受著貓妖體內的生焰對時樂說著。
自從解鎖了記憶的能力後,叄壹就能想典獄長一樣感知其餘生焰的位置,而隨著生焰的等階提升,她甚至能感知每個人體內的狀態了。
時樂心念一動,控制著貓妖體內剩餘的生焰,使其縮進它的體內。
他不太想給貓妖治療的,但畢竟是那人的委託,他也不好拒絕。
反正他清楚,那人不會輸。
貓妖感受著活蹦亂跳的身體,它直接跳出深坑,看著城主府的方向,它心有餘悸。
雖然不清楚那幫人為什麼放過了它,可既然這幫蠢貨沒有下死手,它未來一定要報復回來。
想著,它就要轉身離開,可剛轉身,它就見到一個青色短髮男人,拿著一把劍,坐在地上,身邊放著一堆吃剩的燒烤,似乎等了很久一樣在看著它。
男人自然是神代集,他換上了一身幹練的武服,身上穿的簡約但不簡單。
一身武服上畫著密密麻麻但規整的符文,身上的要害部位戴上的不知什麼材料製作的護甲,上面散發著深藍色的流光。
「是你,我懂了,他們把我踢過來是想讓你解決我是麼?」貓妖看著神代隼冷笑著。
它自然知道神代集,一個能和中級下的覺醒者過招的怪物。
但怪物也只在擂台上罷了。
在擂台下,它可是中級巔,當初在橋上輕而易舉就把他手中的劍斷掉擊退的中級巔。
完全不是這個傢伙能碰瓷的。
「我說小鬼,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仇怨吧?雖然聽說你父親是被和我同種的貓妖殺死的,但又不是我殺的,你何必冒著必死的代價來找我呢?那晚我們的實力差距不是很明顯了麼?你的那些朋友把你派到這裡只是想讓你死啊,你該去找他們報仇。」
貓妖知道神代隼不在院子裡,後者不知道它和殺死它父親貓妖的關係而戲謔地說著。
它看著手上被時樂斬斷沒有恢復的指甲,然後微微用力,便重新伸出一截來。
「你們貓妖都是一樣呢。」
神代隼輕輕說著,這讓對方眯了眯眼。
「比起殺死對方,更喜歡戲耍、虐殺、玩弄對方,即使對方已經無法動彈,也不會讓他死,而是去折磨他。在對敵前,總會想方設法說出一堆噁心的話來讓對方生氣。」
「你知道啊。」貓妖舔了舔已經長好的指甲,「看你這樣,難不成是那晚被我的同族嚇尿了?」
「不,我沒有嚇尿。」
神代隼老實回答著。
「我找你並非為了復仇。」
他站起身,將劍拔了出來,那是一柄有著淡紫色半透明劍身的劍,在月夜下看起來有些妖異。
「那你找我幹嘛?」
貓妖看著那柄劍,它知道對方肯定是做好了準備才來的,雖然嘴上戲謔,但內心卻已經有了若情況不對,就直接跑路的想法。
但下一刻,神代隼只是把那劍刺入了自己的體內,這讓貓妖傻了眼。
這人腦子有問題?
可隨著神代隼自插一刀後,它赫然發現它的四周空間被淡紫色虛幻的注連繩攔住了。
貓妖大駭,它急忙起跳,想要離開。
然而,就在它離注連繩的越近,它的靈魂就越恐懼,這讓它不得不回到了場中看向前方的神代隼。
只見神代隼剛剛插入體內的刀消失了,他的身後卻漂浮了六把各異的刀,好像翅膀般懸浮著。
「我找你,是因為你們這些傢伙的存在只會給人們帶來傷痛和悲傷。對你們,我不是復仇,只是憎恨,單純要殺你、殺掉所有的妖,僅此而已。」
神代隼身遭散發著微弱的藍紫色光芒,看著緊張的貓妖,他腦海里浮現那一晚,以及他這些年為了尋仇找了無數妖物所見到的,由這些傢伙引起的悲劇,無數的家庭因為這些妖物而支離破碎的景象。
接著他抽出背後的一把刀指著貓妖它冷聲道。
「你最好祈求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你的實力強到會被我一刀兩斷,不然,千萬不要向我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