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餘生多多指教
神代翼扶起哭泣著的神代金，為她抹掉眼淚。
母女二人走到時樂面前，神代金抽了抽鼻子，對著時樂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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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時樂，我讓你受了那麼多苦，你的通緝令我會取消的，我也會認罪的接受懲罰。」
時樂別過頭，「沒事，我又不是為了這些才這麼做的。」
他偷偷看了看神代翼，然後急忙移過視線。
神代金注意到了這點，她哭泣著的眼中露出一道若有所思的視線。
「繼續吧。」時樂推動著記憶，相比第一次，他已經能熟練掌控第三人稱的記憶回放了，很多沒必要的事他都能將其快進或者跳過，從而不會浪費太多的現實時間，導致一醒來就天亮了。
日子就繼續那麼過去。
神代金在自我否定和催眠中一直訓練著翼。
可神代金看著這份記憶卻皺了皺眉。
「少了一部分，那兩隻小貓不在。」
時樂自然知道神代金嘴中的小貓是什麼。
那兩隻妖。
這裡依舊沒有貓妖是怎麼和神代金混在一起的記憶。
不過神代金此時本人就在這裡，她主動給時樂解釋道。
「我聽過小隼說過殺掉夫君的妖物種族，所以就瘋狂尋找這種妖物的蹤跡，那兩隻小貓是我在一天晚上尋找兇手線索時發現的。當時它們在一所郊外的破屋子裡，只有幾天大，還不是妖，只是精怪，我就將它們收養了，想看看這兩個傢伙長大後能不能有所謂的族群意識，幫我找到那名兇手。」
「所以它們把您當母親了？」時樂想著那晚貓妖對神代金的稱呼。
神代金看著翼，她眼裡滿是愧疚。
「我沒把它們當親人，我當時大部分時間都只想待在翼身邊，對它們也只是當做利用的道具。這兩小傢伙我只是在晚上翼睡著後，才會帶些吃的過去不讓他們餓死。本來想讓它們找到那兇手後，就和它們分開的，但它們就自顧自叫我母親了。」
「找到兇手了麼？」
神代金搖搖頭，「沒有，它們說它們沒有那種本能，所以我便和它們分開了。
時樂一聽，他面露疑惑，因為昨天見到的那兩隻小貓可是已經成為了妖的。
神代金看著繼續前進的記憶，此時已經到了最近幾天。
神代金收到了家族傳達下來的給翼的夫君人選，那就是二皇子。
「我收到消息後有些憤怒，但因為是皇家，所以即便是已經成為家族象徵的翼也不能拒絕。」神代金左手握著右上臂，她有些憤怒地看著這段記憶。
「不過我想萬一二皇子和夫君一樣是個能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呢？於是我就去拜訪了二皇子....
「」
三人一同看著神代金的記憶，只見一處華麗的房間裡，一名只穿著件單薄衣衫，左擁右抱幾個畫著濃妝女子的男人接見了神代金。
這人就是二皇子，見到他的第一眼，神代翼握緊了拳頭，這個少女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厭惡的情感。
因為這傢伙居然調戲起了神代金。
還說早知道她也那麼好看，就把她們母女倆一同收了。
神代金不堪其辱，急忙找個藉口離開了。
「我不可能把翼交給這種人。」神代金同樣很憤怒，「但我不清楚該怎麼做才好，因為我無論怎麼對待翼，她就是不肯離開，如果真讓我趕翼走，我自己又說不出來。」
「我帶著翼前往比賽的路上和她說了這事，當時我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從轎子上跳下來帶著翼離開這裡。」神代金看向神代翼，她微笑著，眼裡有著欣慰。
「可結果，小翼聽到後，居然趁著我不注意，在比試完後，偷偷找到了當時來看比賽的三皇子，請他晚上趁著我不在去家裡帶她離開，雖然這些我都知道就是了。」
「當時我以為她喜歡三皇子，畢竟三皇子長相雖然丑了點，但他的人品我是有聽說和調查的，加上他也是皇子能在二皇子手裡保護翼，所以我當時還是鬆了口氣的。」
說到這，神代金又低下了了頭，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兩隻腳靠在一起，穿著白襪的大腳趾互相抵了抵。
「可我在鬆了口氣後，心中又湧起一股嫉妒，嫉妒有人把翼從我身邊帶走了；還有害怕，害怕翼是終於受夠我了、討厭我了，為了逃離我才離開的。」
「不，母親您無論做出怎樣的事我都不會討厭您的。」神代翼握著神代金的手，「雖然有些事無法原諒，但我仍舊愛著您。」
時樂看著二人，他腦海里浮現那個總喜歡用紫色絲襪踩他的女人。
愛著她，但不會原諒她的所作所為，終有一日，他要將她親手埋葬。
神代金看著神代翼，她笑著繼續道，「那之後，我實在放心不下，或者是我離不開你，就偷偷跟了過去，才知道你居然不是私奔，只是想看看小隼，就回去成婚。」
「這時候我心中又氣又急，覺得你還是離不開我才會這樣，可同時也很開心，覺得你離不開我。不過在你找小隼住地的這幾天，看著你雖然不擅長，但努力的模樣，我也算睡了一個好覺。」
神代金看著記憶里，那個小小的女孩只靠著一個名字在城主府里害怕地問東問西的可愛模樣，她笑了。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因為到了夜晚。
記憶消失了。
蒙上了一層黑霧。
時樂知道，這是妖出現的模樣。
神代金也知道，她在翼的記憶里見過這幅畫面了。
「您見到了妖？」時樂看著神代金，後者點點頭。
時樂想了想，「難不成那監獄裡的事其實是妖做的。」
「不，就是我。」神代金直接否定了，她十分堅決的承認了這些，「那些人就是我殺的。」
「可到底為什麼？」時樂和神代翼都不理解了，「他們和您也不認識啊。」
神代金對此只是沉默，時樂和神代翼互相看了看，他們都有些焦急，但也都不知道該怎辦。
記憶被蒙上了，想知道答案就只能依靠神代金，可神代金就是不說。
「總之，我殺了他們後，那隻大一些的小貓便撕下了偽裝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它偽裝成了一個獄卒，而且此時也已經成了妖，但對我的態度卻還是那樣，叫我母親。」
神代金跳過了那一段而是繼續說著，「它們說可以幫我處理案發現場，讓我逃離這裡，我逃出來後，就遇到了另一隻稍小一些的小小貓，它用它的能力帶著我逃到了另一個城市，可以讓我從那裡坐車裝做剛剛去往這裡的模樣。」
「您看過它們處理過後的現場麼？」時樂想著那些惡趣味到了極點場面就覺得有些反胃。
神代金搖搖頭，「但從這幾天我聽說過的內容來看，那恐怕不是處理吧。」
神代翼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看著那副場景也覺得十分噁心。
「我從小小貓那裡知道，它們身為妖的能力是可以通過接觸到他人的血液然後變身成他人的模樣，兩兄妹身為雙生子甚至能心靈相通，相隔很遠都能感受到彼此，觸碰血液也只需要一隻碰到，就能使兩者都變身。」
怪不得那大貓妖只見過他，但沒接觸過他的血就能變成他，原來是他妹妹接觸了就行0
「我身上帶著小小貓的靈魂碎片也能通過這股感應和它們相連，和它們通話。」
神代金繼續道，「但我依舊只想利用它們，因為對我而言，我不在乎其餘人的感受，為了我的兩個孩子，讓我毀掉這個世界我也無所謂。」
「那之後，就是你們知道的了，大貓扮成了被送上馬車的我，去看看翼的狀況，結果她居然不在。而後面，卻在你那找到了翼。不過有些不同的是，我並沒有想殺翼。我當時的想法是二皇子是不能託付的人，而小翼你卻陰差陽錯和小時樂聚在了一起，所以我就想看看，小時樂能不能帶翼離開這裡。」
「而我則是翼的最大阻礙，我必須讓她在那裡徹底對我失望，然後才能拋下我跟你離開。」
時樂想著橋上的狀況，他這才意識到，神代金當時笑呵呵的說「是三個」是提醒他有偷襲啊。
不對，不是提醒他，當時神代金並不知道時樂的實力，但她知道神代翼的速度。
所以她是提醒自己的女兒快躲開。
想到這，時樂有些自戀的笑了笑，畢竟是他擋住了那一擊，他覺得他在橋上表現還是不錯的。
「那我有讓您滿意麼？」
神代金瞪了她一眼，「最開始還行，替翼擋住了小小貓的偷襲，所以當你們殺掉小小貓之後，我就想試著把翼託付給你，讓你帶她離開。可那時通過小小貓最後的靈魂傳來的消息，我知道小貓來了，它殺掉了跟著它的官差，然後急速朝著這裡狂奔要殺死你們。」
「我知道，那裡的人沒有能抵抗它的，便讓它變成你的模樣，然後裝成兇手趕來陷害你，對它我說這樣能不用戰鬥，就能安全的殺掉你。但其實我只是想護著你們的同時，並把你逼入絕境。」
「為什麼啊？」時樂有些納悶，「陷害我幹嘛。」
「因為我想讓你帶著翼離開秋津，離開二皇子，逃離這場婚約。」神代金平靜地回答著，「可結果，小貓居然直接是提著半截屍體來的。」
時樂有些無語，神代金在做事這方面和神代兩兄妹是真的一模一樣，多考慮考慮別人的心情啊。
說到這，神代金又看向神代翼，「後來翼自己又回來了。」
神代金有些無奈地苦笑著，「那時我其實是有些開心的，我覺得翼還是離不開我，她沒了我就是不行，她會一輩子陪在我身邊。但同時，我又很失望，失望翼居然還是回來了。」
「不過很快，當翼說出她是自己主動來的時候，我其實很驚訝，驚訝我的翼居然真的主動做事，而且還是在我的對立面。」
神代金說到這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可現在我才知道，其實翼一直是憑著自己的主觀陪在我身邊的。」
「母親..
「，「不，這是好事。」神代金吐了口氣，「總之，那裡我的心情有些複雜，開心她真的有了自己的主動性，但又厭惡她和我對立。在這種心情里，我聽到她說她要為了你們聽我的嫁給二皇子後，我是真的憤怒了，因為我覺得翼沒有理解我，明明其實我才是沒有理解翼的那個人，明明是我自己裝成那副模樣的人，卻還埋怨起了翼。」
「不過那時，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因為我在翼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時我在夫君棺材前的眼神，想尋死的眼神。所以我裝作答應了翼的請求，離開後看著她做的一切，最後明白了她想讓我被審判，然後自殺的想法。」
神代翼被說中了心思，她看著神代金，後者眼神之中有著嚴厲。
「我很生氣，走了過去，用夫君的刀對準了她的咽喉，實際上我是想迫使她殺掉我。
那時我覺得，只有我死了，翼才會真正的獲得自由，然後離開這裡。」
「結果翼只是哭求你，讓你再次失望了。」時樂說著。
從她讓翼握著刀柄，還用言語去刺激她的時候，時樂就察覺神代金的目的了。
不過他是不會認同的，神代隼是有著自己的覺悟去殺神代金。
但翼不同，那種情況下，翼即使真的動手了也只是被逼迫著殺掉她的母親，這樣的結果只會給翼留下沉重的傷痛。
時樂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一直在那裡等待著阻止，雖然翼還是沒動手就是了。
神代金並不理解這些，她只是覺得這是對神代翼最好的，便試著去做了。
即使代價是她的命，卻不知道，她強行給予的，並不是翼想要的。
就像一些父母那樣，對孩子掏心掏肺，但卻不真正站在孩子的角度去理解對方。
導致太過沉重的愛壓垮了對方。
也毀掉了自己。
神代金點點頭，「那時我覺得翼終究還是個孩子，同時我也下定了決心，既然翼離不開我，我就不去死了。既然翼永遠是個孩子，那我就永遠護著她，即使背著骯髒的罪孽，我也要活下去，為了翼。」
神代金看向時樂，「但這些都被小時樂你看出來了吧？」
時樂不語，神代金則看著再次出現在記憶里的比試。
「這場比試一開始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吧，你早就知道我愛著翼是麼？」
神代翼看向時樂，她這才明白時樂為什麼會在台上和她說那些話，他原來是想故意激二人，讓她們在生死間爆發情感。
「我其實只是隱隱約約猜出來的，從翼的記憶和你的行為里，不過並不能百分百確定。」時樂看著場上的自己回答著。
「所以我必須用自己去測試，當你破防的時候說得那些不信任，我便已經知道，你其實是對翼不敢相信，導致你覺得你必須護著她，那麼你的行為我都完全都明了。那之後，我便順理成章將你擊敗，並問你滿足了麼，你的回答也徹底證明了你就是愛著翼。」
其實還有攻擊里，他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神代金的一些情感，他現在有些理解集哥為什麼執著用劍交友了。
他那種級別看到的恐怕比他要多得多吧。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讓我上場呢？」神代翼有些不解，「如果您直接告訴我這些，我會很樂意上去的，畢竟我也很糾結母親這時候到底愛不愛我。」
時樂看著神代翼，他別過視線，「沒什麼，只是覺得不能讓女孩子上去打吧。」
「如果愛她，就大聲說出來。」可神代金只是走到時樂的身邊，衝著他露出那副遊刃有餘的微笑悄聲說著。
這讓時樂臉皮跳了跳。
「怎麼？小時樂這可是你自己對我說的，不會自己都做不到吧？」神代金壞笑著歪了歪頭。
時樂看著神代金的笑容，他此時覺得這幅微笑格外可惡。
不過，他還是撓了撓頭，掙扎一番後，紅著臉，看向一旁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因為當時我不確定伯母到底愛不愛你，所以我不想讓你上去，萬一伯母不是我想的那樣，你就會受傷，我不想用你去賭。」
神代翼一聽，她臉上露出光彩，像是十分意外，「您......
時樂見狀，他覺得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也懶得繼續遮掩了，所幸直接破罐子破摔。
直視著神代翼，大聲喊道。
「翼，你是我的世界，我希望我也能成為你的世界，可以麼？」
神代翼看著時樂的眼睛，她眼中的淚水再次流出，但這次，她不再悲傷，而是笑著用力地點點頭。
「您若不嫌棄，還請小女子餘生多多指教了。」
說著，她緊緊抱住了時樂，後者感受著那熟悉的體溫，他也鬆了口氣，摟住了懷裡的人兒。
雖然聽到了神代翼的告白，但他還是很擔心會不會被接受。
幸好一切都好。
神代金也微笑著，她總算看到女兒被託付給了一個可靠的人，而不是她這樣一個傢伙。
但她看著擂台上，她一刀打中時樂腦袋的畫面，她又有些疑惑。
「不過小時樂，我當時是真的抱著打倒你，然後讓你去頂罪，我帶著翼活下去的想法打得，你為什麼還能沒事？」
難不成是我太弱了？神代金拿不準，可她就是對自己有信心才會答應時樂的。
時樂見狀，他抱著懷裡幸福的人兒紅著臉咳嗽一聲，隨後他們退出了記憶。
三人回到現實，時樂伸出手臂，只見隨著上頭紫黑色的火焰一燎，他手臂上畫著的封印符篆便消失不見。
這是死焰，和生焰相反，先靈魂後肉體。
符篆也是如此，這些則被死焰克制，或者說死焰就是為了克制這些符篆的主人才誕生的。
在比賽前，時樂就偷偷燒掉了一部分符篆，將其作用完全破壞。
換句話說，他一直是用著初級的身體素質和被封印的神代金對打的。
有點卑鄙，但他本質就是為了認證神代金的態度，打不打贏其實都是其次。
加上不清楚神代翼什麼時候知道他的想法，所以為了防止真的被親愛的岳母大人打死在擂台上，時樂還是作弊了。
不過感嘆著頭頂的疼痛，他只覺得幸好作弊了，岳母大人確實有點厲害。
「因為我作弊了。」時樂有些羞愧地說著，然後他看著神代翼，「會討厭我麼？」
神代翼連忙搖搖頭，小手握拳一臉崇拜。
「沒！這是時樂先生的智慧！是母親大人太笨了！」
「太...太笨了？」
神代金聽著前腳才和她那麼要好的女兒，就已經胳膊肘拐向外頭了後，她瞬間瞪著時樂，那表情很明顯是想和他再來一次，真功夫真本領的那種。
時樂看著神代金的視線，他只感到一股壓力油然而生。
他趕緊看向那可愛的小叛徒，有些尷尬道，「那個翼，既然已經在一起了，就不要叫我時樂先生了。」
神代翼一聽，她想了想看向神代金，後者正生氣呢，但看到神代翼看過來，她還是點點頭。
神代翼便像突然明白過來一樣，她看回時樂，正坐在地上，像一名妻子般認真道，夫君大人。」
時樂急忙把神代翼扶了起來，他只是想讓神代翼叫時樂就好，可聽到後者這麼叫了，他又覺得心裡挺美，想了想也不打算糾正了。
突然時樂手上一張符篆散發著微弱的光，他看了看上頭的字，然後看向神代金母女。
「對了，我希望二位能幫我一個忙，可能會很危險。」
「等你們離開府里，我就會去承認全部罪行。」神代金對著打包好行禮的二人說著。
時樂幫著神代翼提著大包小包站在她的對面，那個巨大的青鳥也被他打包好了。
因為二皇子的婚約，神代翼必須離開這裡才能安全。
不過這也是他所想的，畢竟他無法留在秋津。
翼已經是他的妻子了，自然也跟著他離開了。
「這個給你。」神代金拿著兩顆青石遞給了時樂。
時樂看著青石，他連忙拒絕，「這太貴重了。」
「這本就是給小翼準備的嫁妝，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們二人準備錢呢，你就勉強收下吧。」神代金把時樂的手強行捏了起來。
時樂握著青石，他將其收入體內的死焰之中，「那我就多謝岳母大人了。」
「這才乖。」神代金努力伸長胳膊，踮起腳，摸了摸時樂的頭。
「母親。」神代翼有些傷感地看著神代金。
後者笑了笑，然後張開了雙手，和女兒緊緊抱在一起，享受著可能是最後一刻的溫暖。
神代金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看向時樂，「翼就拜託你了，請一定不要讓這孩子難過。」
時樂點點頭，他們都知道這次離別很可能就是永別。
神代金的罪行大概率是死刑，雖然秋津的死刑很奇怪，但終歸無法逃脫。
「這次你真的該走了。」神代金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像以前她睡著時那樣。
神代翼縱使萬般不舍，她最終還是離開了神代金，來到了時樂的身邊。
提起她的行李，再次對著神代金深深鞠了一躬。
「對了，岳母大人。」時樂突然想起來，「就是您認罪能不能等等，等到今天過去。」
神代金有些疑惑，「是可以，但小時樂你想做什麼呢？」
時樂撓了撓臉，倒不是他想做什麼，單純是鄭大人還沒查好，他要等鄭大人搞完，找到那些海盜的老巢、上家。畢竟對方也是放過他一馬的，而且海盜這種東西，他也想讓鄭大人將其快點一掃而空。
看著時樂的表情，神代金也貼心地笑了笑，「行，既然小時樂那麼說了，媽媽我就明天再認罪吧。」
「謝謝您。」時樂鬆了口氣，這下他能和千珞交差了。
但就在時樂鬆了口氣的瞬間，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那可不行啊。」
緊接著，一道黑影突然從院落外竄了出來，直接襲向三人。
時樂急忙擋在二女身前，身上的盔甲顯現，而隨著十道熟悉的寒光出現，時樂知道是誰襲來了。
那隻中級巔的貓妖。
咚的一聲！
時樂再次被擊飛出去，不過這次，他正對著貓妖，早有了準備，赤刃直接以一招極為奇詭的手法斬了出來，封死了貓妖的前進路線，讓那貓妖不得不半空中改變方向，用腳踢中時樂的刀柄，將其踹飛的同時，把目標轉向了神代金。
它落在神代金的身邊，五根銳利的指甲直接將其身體捅穿，把神代金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