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如果愛她,就大聲說出來

  第82章 如果愛她,就大聲說出來

  「嗯,有些癢呢。」

  神代金看著手臂上畫著的壓制力量的符篆,她放下衣袖,取出一張銀錢對著符篆畫師道著謝。

  「那麼晚真是麻煩您了,這是小小心意。」

  「夫人客氣了。」說完,符篆畫師收下了銀錢便收拾東西離開了,不過離開前,他看著對面的時樂,不明白為什麼要給一個普通人也畫上封印符。

  但既然拜託了,他也懶得多管,反正多畫一份就多拿一份的錢。

  等符篆畫師完全離開後院,她才重新看向時樂,「我們就在這裡開始麼?」

  時樂熱完身,他抬起頭,看向院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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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翼的住所是靠近城主府最外層的屋子,從這裡能看到隔著一條河,高高的日式城堡對著一座小山。

  這山是平時城主狩獵的場所,上頭刻意開闢出了許多開闊的場地用來紮營。

  他看著山頭,那裡閃過一道藍光後,他才無所謂道,「就在這裡,不用浪費時間。」

  「那就以枯山水的邊界為界限?」

  「可以。」時樂回答著。

  神代金笑了笑,她率先走了進去。

  時樂則看著身旁面色緊張的神代翼,他走到她身邊,後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母親打起來,她覺得給哪一方加油都有些怪異。

  「我的命歸你了。」時樂在她耳邊鄭重道。

  神代翼愣了一下,時樂沒有停下。

  「聽好了,翼,接下來在擂台上,你不說動作,我是不會動的,就算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動。」

  神代翼眨了眨眼,她表情變得有點怪異,「您在說什麼?您是開玩笑的吧?」

  可時樂沒有回答,只是雲淡風輕地繼續道。

  「另外,如果我打倒了伯母,那麼你無論怎麼阻止,我都會殺了她。」

  這讓神代翼徹底傻眼了,「可是你說你贏了不是不要代價的麼?」

  時樂依舊沒有回答神代翼,他只是走進枯山水之中。

  踩在潔白的石頭圍成的一圈風雅的庭院裡,他看著手持木刀的神代金站正身子。

  「小時樂你不拿武器麼?」

  神代金歪了歪頭,看著時樂赤裸的雙拳,她感到有些意外。

  「徒手和持械之間可是存在著一堵高牆哦。」

  可時樂沒有說話,他只是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木樁一樣。

  神代翼的手握著衣角,她咬著嘴唇,掌心沁出汗珠,她想到時樂剛剛的話,難不成他是認真的?應該不可能吧,因為沒有意義啊?

  而神代金可沒有閒情雅致管時樂的狀態,她只是直接攻了上去。

  以極快的速度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揮出迅猛的一刀對著時樂的腦袋打了上去。

  時樂認識這一刀,這就是神代翼對敵他時的那刀,原來是她教的。

  不過神代金使出的這招比起神代翼來說慢了許多,即使是同一種族,神代金還是覺醒者,也不如神代翼快。

  在不如擂台大的枯山水中,她都要花近乎神代翼兩倍的時間才能抵達他的面前。

  從一瞬變成了一個眨眼。

  時樂看清了這招的路數,可他沒有躲。

  神代金以為他是躲不開,但神代翼卻知道時樂反應的過來。

  神代翼發現木刀已經抵達了躲閃不及的極限距離,時樂卻依舊沒動時,神代翼才意識到時樂那番話的含義,他不是開玩笑的。

  「快躲開!」神代翼急忙吼著。

  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神代金的木刀狠狠砸在時樂的腦門上,嘭的一聲,時樂用身體承受住了這一擊。

  「時樂!」

  神代翼慌張地跑向時樂,但神代金則突然後跳開來,讓前者的腳步停了下來。

  只見場上的時樂一動不動,他的額頭流出鮮血,順著眉眼,滴在地上,染紅了蒼白的枯山水裡的石子。

  「小時樂你是怪物麼?」神代金臉上流出冷汗,「我那一擊可沒有收力,你這都沒倒下?」

  時樂依舊沒說話,他只是猛吸一口氣,用被血糊住的雙眼盯著神代金。

  這讓後者感到莫名的壓力,她看了看時樂的手腕,確實封印住了,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人才是。

  可面前這個人就是沒倒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刀,剛剛打中時樂腦門的那裡居然已經裂開了一些,這就是神代金突然跳開的原因。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上好的木刀,和真刀對打都能過招的硬度,居然因為一個腦門而裂開了?

  「到底為什麼啊?」神代翼衝著時樂問道,「您會死的。」

  時樂回頭看了她一眼,而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他剛剛對神代翼說的話。

  我的命歸你了。

  神代翼看著時樂的表情,她眼神複雜。

  神代金則深吸一口氣,她打量著時樂,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不動了,但這是機會。

  於是她改變策略,既然他腦門那麼硬,就打其餘的地方。

  想著,她看向時樂的肚子,再次沖了過去。

  這裡你再怎麼也硬不起來了吧。

  神代翼看清了神代金的劍招,她這次直接衝著時樂喊了出來。

  「後跳三步,然後右踢腿將她的刀踩在腳下!」

  時樂收到命令,他微微一笑,老實照做。

  當後跳三步後,神代金的攻擊因為突然增加的距離而慢了下來,同時時樂抬起腿,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就要將神代金的木刀踩在腳下。

  但神代金也聽到了神代翼的指令,她在中途也做出了應對,一個轉刀就將木刀繞過了時樂的右腿,打向時樂的大腿內側,可在她變招之前,神代翼的指令又出現了。

  「母親會轉刀襲擊您的大腿,這時只需向右旋身的同時靠近母親的側方,躲過刺擊,化踢為膝頂,配合右肘攻擊母親的持劍手。」

  時樂老實照做,用單獨站著的那條腿一個轉身,便成功來到神代金身旁,膝和肘配合著就要砸碎神代金的手腕。

  神代金大駭,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招數直接被女兒讀了出來,此時再變招已是來不及,她只能盡力止損全力把手抽出時樂的攻擊範圍,可即便如此,依舊有一隻手在那裡,等待著被粉碎的命運。

  而就在膝與肘要碾壓神代金的手臂時,神代翼卻突然呼喊道,「住手!」

  時樂的攻擊便停在半空中,神代金趁機抓住機會,一劍橫抽在時樂肚子上,讓他滾倒在地,重新站了起來。

  神代金喘著粗氣,她看向底下的神代翼,後者此時臉上已經寫滿了後悔和痛苦。

  時樂的反擊是她多年對敵的經驗讓她本能地把最佳還擊手段喊了出來。

  阻止時樂,是她想到時樂如果是認真的話,那麼神代金一旦輸了,她會被時樂殺死。

  所以,她下意識阻止了時樂。

  她心疼地看著地上爬起來的時樂,後者連肚子都沒捂,只是臉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繼續沉默著對陣神代金。

  「時樂先生您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神代翼有些崩潰,她完全不理解對方為什麼要讓她命令,以她對神代金的感情只會妨礙時樂,從而出現這樣的結果。

  他明明也清楚,但為什麼還是那麼做?

  神代金看著起來的時樂,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對著時樂質問著。

  「你在讓翼作出指令?讓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傢伙作出指令!」

  時樂瞥了眼神代金,他這次回答了。

  「我信她。」

  很輕的一句話,很短的三個字,卻讓神代翼瞬間睜大了眼睛。

  她有什麼值得時樂信任的舉動麼?明明她一直是被時樂保護著的,神代翼心中想著,全然忘記了她在橋上和時樂一同殺妖,抱住被擊飛的時樂的事,她從來不記得自己的付出。

  這三個字同樣讓神代金也睜大了眼睛,她怒視著時樂,臉色變得十分猙獰。

  「你信她?」

  「你知道她什麼你就信她?」

  「你才和她認識了多久你就信她!別開玩笑了!你不就是因為相信她你才會這樣嗎!

  她有什麼值得你相信的!」

  「一個從小就只會跟著別人身邊什麼事都做不好!做什麼都會把自己弄受傷!起床都要起個半天!洗澡都能打瞌睡嗆水!認路都認不明白!和別人說話都說不利索!到人多的地方就只會躲在別人後面!遇到點挫折就抱在一起的傢伙究竟有什麼可以信任的!」

  神代金像是徹底破防了一般,她此時也沒有顧及什麼儀態了,只是發瘋一般衝著面前血流不止的時樂怒吼著。

  神代翼聽著神代金的怒吼,她呼吸微微加重,咬著嘴唇,雙手無所適從地抓在一起,她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發現兩隻腳在衣裙外後,她把腳藏進了衣裙里。

  「是不能信任,還是你不去信任?」

  時樂輕聲回著,這讓神代翼抬起了頭,她望著時樂,就好像看到了她自己。

  「你懂什麼!我才是她的母親!」

  神代金握著劍,再次猛攻過來,這一次,神代翼全神貫注,她很快做出反應讓時樂輕鬆躲開神代金的攻擊,面對後續的攻擊,神代翼強壓住讓時樂反擊的本能,只告訴時樂躲避的路線。

  而隨著時樂不停的躲避,神代翼發現時樂的目光始終在她的身上,而非神代金的身上。

  這下神代翼徹底明白了。

  時樂那句話的意思。

  站在台上的不是他,而是她。

  那是他交給她的生命。

  是他代替她直面神代金,所以,只要她不說話,那麼作為她的時樂就不會動作。

  因為這是她和母親的對決。

  她必須自己做出決定,是否將神代金打倒。

  明白過來的神代翼雙眸流出淚水,可就在她剛剛明白的瞬間,場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一昧的躲避終歸是有盡頭的,時樂的身體跟不上神代翼的命令。

  隨著木刀又一次打在時樂腦袋上,時樂的腦袋呲出鮮血,整個人向前倒去。

  神代翼見狀,她內心猛得提了起來,流淚的雙目瞬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似乎好像有什麼東西壞掉了一樣。

  可隨著時樂的腳猛得向前踏出一大步震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後,時樂愣生生站住了,沒有倒下。

  這也讓神代翼的眼睛重新恢復了光彩。

  神代金見狀,她有些憤怒,再次刺出木刀對著時樂的臉攻去。

  不過,這一次,神代翼直接命令,或者說是吶喊,不僅僅是對時樂,還是對她自己的吶喊。

  用全身力氣呼喊而出的聲音。

  「請打倒母親吧!」

  隨著這道是吶喊的響起,時樂的臉也被神代金的劍從側方穿過。

  瞬間,神代翼眼裡的光再次失去,她只覺得天地間靜了下來。

  「時樂!」

  神代翼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她呼喊著時樂的名字,也不管什麼規則不規則了,直接衝到場上,她只想要時樂平安無事,其餘的都無所謂。

  「我..到.」

  但隨著時樂被「穿過」的腦袋傳來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後,神代翼的腳步停下了。

  神代金則雙手握著劍,她感到一股怪力讓她完全抽不出刺進去的木劍,使她愈發著急。

  「您說什麼?」神代翼聽不清時樂傳來的話。

  而下一秒,時樂的腦袋猛得抬起了,只見這個滿臉是血如同修羅惡鬼的傢伙此時正用牙齒死死咬著神代金的木劍,他的牙縫裡,聲音正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我.聽..到..了!

  時樂一個字一個字蹦著,他嘴上猛得用力,將神代金的木刀從本就有些斷裂的地方咔得咬碎,把這把木刀咬成了兩半。

  神代金本就處於拔刀的狀態,她完全沒想到時樂居然能咬碎木刀,此時失去了時樂咬住木刀的力量,直接向後傾倒。

  時樂則抓住機會,他一腳踢斷神代金大腿的同時,一拳則打在了失衡的神代金臉上,拳頭帶著她的臉飛了個半圈後,時樂直接把神代金打飛向了神代翼身前的枯山水邊圍。

  神代金掉落在地上,捂著臉,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大腿上的青腫,知道她走不了路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時樂居然有這種力量,這真是普通人會有的力量麼?

  「滿意了麼?」

  時樂衝著地上的神代金問道。

  神代金猙獰的臉皮微微跳動,有些難以置信,「你...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

  「我觀察的不只是翼,還有你。」時樂回答著。

  而這讓神代金嘴角抖了抖,最後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般,一臉釋懷地笑道。

  「小時樂真是厲害呢,我輸了。」

  「我會去認罪的,通緝令我也會讓他們轍銷,她就拜託你了。」神代金看著時樂。

  二人的話讓神代翼摸不著頭腦,她的視線在神代金和時樂兩人身上來回切換。

  她不明白母親剛剛還那麼生氣,此時為什麼又突然主動認罪了,不過事情似乎總算解決了。

  她欣喜看向時樂,「這是您早就想到的?」

  時樂不語,這讓她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些不對,似乎事情不是她想像的那樣。

  「不。

  時樂輕聲反駁了一句,他的手中喚出赤刃,然後冷著臉一步步朝著神代金走來。

  神代翼看著逼近的時樂,她臉色微變,「時樂先生?母親她說要認罪了,也要撤銷通緝令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事情還沒有結束,我說過,她輸了我會殺掉她。」時樂冷聲回答,他一步步走向神代金。

  神代金對此只是認命地笑了笑,「那你要小心點哦,不然被抓到,你依舊是死罪。」

  時樂沒有回答,他停住了腳步,因為神代翼突然跑了過來,她擋在神代金身前,畏懼地看著時樂。

  「你要袒護她?」時樂瞪著擋在神代金身上的神代翼逼問著,「你知道她殺了多少人麼?」

  神代翼看著時樂的眼神,她覺得有些陌生,令她恐懼。

  「沒錯,我殺了那些人,他們是無辜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需你來擋在我面前,給我滾開。」

  神代金衝著神代翼命令道,但後者這次並沒有聽她的,而是直接吼道。

  「母親您給我閉嘴!」

  這一吼讓神代金愣了一下,即使是剛剛神代翼抱著自裁的心來找她對峙時也沒敢這樣吼過她。

  「你對我這個態度?」神代金有些意外。

  但這次神代翼壓根沒有慣著她,「我說了讓您閉嘴!」

  神代金徹底愣住了。

  神代翼說完,她看向時樂,「我的確在袒護她,她是我的母親,我就是愛著她!即使她討厭我,把我當成工具,我依舊不希望她死!您覺得我很賤也無所謂!

  她是已經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如果未來被受害者家屬殺掉,被抓住判處死刑這都是她罪有應得。可她不該由您來執行。您是什麼?執法官麼!處刑人麼!您動手的話您自己能平安離開麼!你有想過你這樣做你的世界會傷心麼!」

  「您那麼做只會讓您也被抓起來!那這樣究竟有什麼意義啊!現在不是昨天,昨天您殺掉她是她自己的錯,所有人都知道是她攻擊的您。但現在她已經要認罪了您為什麼還要這樣?母親死了,然後呢?真相繼續被掩蓋,您依舊會被通緝!到最後什麼都沒有改變!」

  她有些歇斯底里,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麼敢對時樂說出這種話,尤其是時樂剛剛還為了她站在擂台上,但她還是擋了過來。

  她知道,如果讓時樂殺掉了神代金,她一定會後悔,不管是對神代金還是時樂。

  可時樂就像沒聽到一樣,他只是再次動了起來。

  「是麼,那就永別了,翼,和你相處的這兩天我很愉快。」

  時樂面露狠色地說著,他手裡的赤刃也高高地抬起。

  神代翼見狀,看著陌生的時樂,她有些絕望,心中也湧現一股巨大的悲傷。

  但她只是轉身死死抱住了神代金護在她身前。

  後者感受著身上的溫暖,看著逐漸逼近的赤刃,她眼皮狂跳,使勁將神代翼推走,可被封印的她力量壓根不是神代翼的對手,完全無法移動她。

  最終,當時樂越來越近,他的腳步聲好像催命符時,神代金直接抬起手對著神代翼的後背打了上去。

  「我叫你滾你聽不明白麼!」

  她憤怒著,就像剛剛的破防模樣,她的雙手不停對著神代翼拍打著。

  「滾啊!」

  「你個拖累!」

  「我可是要殺了你的人!」

  「我可是要利用你搭上皇家的人!」

  「我甚至從小就沒把你當人看!」

  「你有病是麼!非要粘著我!」

  「我求求你了,快點鬆開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不配被你這你護著啊。」

  可神代翼任由她毆打就是不肯鬆開,她只是摟著神代金,渾身顫抖著。

  這讓神代金打向神代翼的力道越來越輕,她那是藍色的眼睛出現了水霧。

  「為什麼你這孩子總是這樣呢。」

  「明明那樣對待你,你就是不肯恨我;天天逼著你做訓練你也不肯反抗;好不容易等你成年了,給你開門讓你離開,你就是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即使餓上一天也不肯離開,第二天還是那樣等著我;甚至這個沒把你當人的該死的婚事落在了你的身上,你逃了,我以為你終於要離開了,但你還是要接受,為什麼啊,翼,你這孩子為什麼就是不肯任由我獨自死去呢?」

  她的雙手最終落在神代翼的背上,同樣抱住了她,對著她啜泣道。

  神代翼聽著神代金仿若絕望般的話,她哭著笑了笑,抬起頭看著神代金的眼睛,「因為我愛著您。」

  神代金同樣望著神代翼的眼睛,這雙藍紫色的眼晴和他的夫君是那麼像,隨後她徹底忍不住,摸著神代翼的臉哭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可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愛她,就大聲說出來。」

  而這時,時樂已經來到了她們的面前,高舉地赤刃上纏繞著金白色的烈火對神代金說著。

  「我一定會讓它傳過去的。」

  說著,時樂的刀劈了下來。

  神代金見狀,她瘋了般拼命掙脫神代翼的手臂,身體爆發最大的潛能,將神代翼拉到她的身後。

  可隨著火焰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二人依舊被火焰斬過,不過她們身上沒有傷口。

  只是隨著她們身上的火焰變成深淺不一的青白色,神代金的記憶出現在三人的腦海里這就是時樂的目的,他要逼迫神代金,讓這個一直情感穩定的傢伙對神代翼的愛爆發出來。

  才能使她和神代翼達成情感共鳴,接著他才能通過她的記憶把這份感情傳達給神代翼。

  時樂在白天的時候問過叄壹了,他弄清楚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的區別了。

  第一人稱雖然過得很快,但只能有一個人看。

  但第三人稱,只要時樂想,他就能把所有生焰連結著的人全部帶過去一同觀看這股記憶。

  而這次,他把神代翼的記憶送給了神代金,他則和神代翼一同進入了神代金的記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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