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栽贓(祝各位考生考出自己想要的成績)
「金女士?」
「金女士?」
三皇子的疑惑的呼喊讓城主府中虛假的「神代金」回過神來,她看向三皇子,後者則指了指眼角。
「你怎麼哭了?」
「神代金」摸了摸眼角,她發現真的有眼淚流出後,她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三皇子解釋道。
「小女子只是見天色那麼晚了,翼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罷了。」
三皇子一聽,他大手一揮,「放心吧,本皇子已經派人去旅館和她哥哥的劍道館找她了,多半她是想和時樂君或者她哥哥多聚聚,畢竟時樂君是個很誠實的好人啊!哈哈!就他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說我帥,你說對不對。」
三皇子看著身旁的小翻譯,後者不敢說實話,只是點點頭。
「是個好人.
「7
「神代金」語氣冰冷地小聲重複著這句話,一股殺氣油然而生。
三皇子一聽他的朋友被誇贊,他也滿意地點點頭,「所以她回來得晚點也正常,你要是實在擔心,要不我派幾個人把你送過去,回頭你們母女二人在這裡逛逛後,再回來向我請安不就行了?」
「神代金」見狀,她的殺氣也收了起來,她想了想,臉上的微笑再次出現,並對著三皇子說道。
「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個?請問翼小姐還在泡澡麼?」
來旅館請人幾個侍女站在屏風的外面,她們面前,叄壹擋在屏風前不允許她們進去,雙手抱胸一副門神的架勢。
「當然了,她不就在這裡麼?你難不成看不到影子麼?」
侍女們看著屏風上映出的人影,人影看起來是正坐在澡盆里不停搓著身體的模樣。
「可她已經從下午洗到現在,至少有兩三個小時了吧?」
侍女們有些無奈地說著。
「女孩子都是水做的你明白麼?她現在屬於是回家狀態,在媽媽身邊多待一會也是正常。」
叄壹臉不紅心不跳地瞎扯淡,同時她拍了拍屏風,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小翼啊,需不需要姐姐進去幫你搓背啊?」
屏風那邊,薇絲則穿著衣服趴在沒有水的澡盆里,然後彎著腰把底下的蠟燭續上一根新的防止映在屏風上的影子消失。
同時,她拿起旁邊水桶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又倒了回去,來製造洗澡的水聲。裝作搓灰的樣子,掐著嗓子,用整腳的綾鍾語回道,「不用了,我馬上就洗好了。」
說的時候,薇絲死死閉著眼,臉上的羞愧已經完全掩蓋不住,她只祈求時樂能快些搞定。
侍女們一聽,她們有些想哭,因為這句話她們兩個小時前就聽過了。
叄壹則欣慰地點點頭,「那就好,我幫你看著她們,防止嚇到你。」
其中一個侍女舉了舉手,看著澡盆里的人影,「那個,這位紅髮小姐,我從來的時候就想問了,請問為什麼翼小姐要說綾鍾語呢?」
叄壹看向那個侍女,她大聲讚嘆著,「問得好!為什麼呢?」
叄壹抱著胸,一副沉思的模樣。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薇絲不會說秋津話了。
她又不會騙人,沒法在外頭拖著,就只能在裡頭表演了。
加上翼和她的綾鍾語都很蹩腳,說起來能讓不熟悉綾鍾語的人聽不出是誰。
也算是弄巧成拙了。
「因為翼她的愛人在綾鍾,所以她想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練習,等未來好嫁過去。」
叄壹想到了一個很扯淡的理由,也不思考合理性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可這句話讓幾個侍女流出冷汗,有些害怕。
「嫁過去?翼小姐的愛人?我們怎麼沒聽說?翼小姐不是和二皇子殿下有了婚約麼?
「」
「二皇子?」叄壹晃了晃手指嘖了嘖嘴,「包辦婚姻罷了,路邊一條,沒人在乎。翼她另有喜歡的人了。」
侍女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們互相看著,心想著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一場曠世絕戀的狗血故事?
她們臉上的八卦心思完全掩蓋不住,全部都頭朝前傾著。
見狀,叄壹的語氣開始激昂起來,「一方是家族強逼著不得不嫁的權貴,另一方是一個一無所有,只愛著她的窮小伙子,他們因為一場海上的意外一見鍾情..
「」
「可翼小姐沒出過遠門啊?」一個侍女糾正著,她是神代翼的鐵粉,雖然沒去京都看過她的比賽,但次次說書人講神代翼故事時,她都沒有錯過。
「別說出海了,她來這裡好像就是走過最遠的路。」
「人設罷了,裝給你們看的。」
叄壹隨口開扯。
侍女眨了眨眼,總覺得她再聽下去,她心目中的神代翼會被面前的紅髮女人徹底破壞0
叄壹則翹著鼻子,像個高傲的小牛犢一般出了出氣,繼續她的瞎編亂造。
而這些侍女們坐得也離叄壹越來越近了些,尤其是那個小粉絲,雖然心裡忐忑,但聽得最認真。
「那是一個晚上,她躲在和這樣一個類似的屏風後,見到了那個在海......呃,還算有規模的擂台上,剛剛把一個對手打趴下,從而讓她一見鍾情、私定終身的男人......
」
還在表演的薇絲發現外頭沒了動靜,她停下動作,悄悄從屏風的縫隙里看過去,就見到那些侍女全圍著叄壹開始聽起了故事,全然也不在乎她了。
這讓薇絲撓了撓頭,她還需要繼續表演麼?
她也想靠近聽。
刀刃在黑夜裡第無數次交鋒在一起,擦出一道細長的火花後,便又分開。
神代金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貓妖,她臉上的一直上揚的嘴角也終於垂了下去。
她手上的匕首,上頭的刃已經被砍得破破爛爛了,神代隼的目的就是這個。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奢求能夠靠著技術殺掉神代金,中級下的覺醒者,加上神代金本身也有不俗的劍術,神代隼清楚,沒有拿上所有刀,只是匆匆趕來的他是殺不掉這個人的。
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準備先破壞她的武器,再是她。
神代隼甩了甩刀身,他的刀依舊程亮如新,在月光下散發著明亮的白光。
「沒事?」
神代隼衝著身後走來的時樂問道,他剛剛聽到神代翼哭得很傷心,以為時樂出了事,但他沒法在和神代金的戰鬥中分心,就一直沒看那裡。
「沒事。」時樂回答著,他全副武裝對著神代金,金白的生焰在他體表出現,使他的氣息上升到了初級中。
神代金感覺著時樂身上突然出現的氣息,她一手捂著臉頰,用有些意外的語氣皺了皺眉。
「小時樂你也太詭異了吧?直到剛剛我都沒在你的身上查到覺醒者的氣息,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掉那些獄卒和囚犯好不好?」時樂笑呵呵地反問著。
這讓神代金搖了搖頭,「你還在意這種事啊?」
「當然在意了。」時樂和神代隼緩緩對向移動,他們要試著把神代金包圍,不讓她逃離這裡。
「畢竟你不做這些,這裡的一切亂子都不會存在。」
神代金看著逐漸被包圍的自己,也不緊張,臉上只是帶著輕浮的微笑,這讓時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認為神代金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類型。
看時樂繞到她的背後,差不多了,神代金才對著時樂一字一字地回道,「女.人.的秘.密。」
說完,她看著一旁站著面色難堪沒有參加進來的神代翼叮囑著,「小翼你要記住,有秘密的女人才會更吸引男人哦。」
神代翼看著神代金,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神代隼和時樂,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放心,我會把這個秘密挖出來的。」
時樂和神代集已經完全落位,他看著依舊笑呵呵的神代金,心裡想著該怎麼和她達成共鳴從而用生焰竊取她的記憶。
這很難,因為只有雙方某種感情強烈到足夠達成共鳴,才能讓時樂讀取對方記憶。
可神代金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強烈的情緒波動的樣子。
時樂在那貓妖死前也注入了生焰,想復刻梅琉娜死前,讓雙方的恨達成共鳴。
結果那貓妖死前只有恐懼,時樂沒能讀取它的記憶。
時樂看著神代金,他思考著。
說些垃圾話,她會生氣麼?
或者當眾脫衣服,不,神代金畢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早就見多識廣了,應該不會對這種事生氣。
別說會生氣,以她的性子,多半會評價一番,然後笑呵呵地說著「小小時樂很活潑、
很厲害」之類的話吧。
在時樂腦子突然跳脫的時候他看見對面的神代隼看向了他,然後請求道。
「還請讓我和她單獨做個了結。」
時樂見狀,他點點頭,然後退的稍微遠了些,只是堵住神代翼的退路。
神代金看著這一幕,她有些不滿,「我可是中級下的覺醒者哦,你們這種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模樣真的好麼?」
她看向時樂,「小時樂你應該就是初級中了吧?沒有再隱藏了吧?那你就這樣單人堵我不怕我直接擒住你當成人質麼?」
時樂壞笑著,他感受著體表隨時能出現的死焰,和藏在左手的槍。
「說不定我是你這邊的,故意想讓你這樣逃跑的也說不定不是?」
神代隼一聽,他眨了眨眼,「你原來是母......她那頭的麼?」
時樂有些無語,這一聽就是調戲神代金的,隼哥你別真信啊。
「怎麼可能啊,小時樂肚子裡一定憋著壞水呢,就像他陰死小貓一樣。」神代金對神代隼翻了個白眼。
「是麼?」神代隼鬆了口氣。
神代金也對神代隼有些無奈,她把手中的匕首丟進了河裡。
此舉讓時樂眯了眯眼,他知道,神代金準備動真格的了。
神代隼也明白,他擺正架勢,就要再次攻上去。
但這次和上次不同,神代金只是面帶微笑,然後在神代集要砍到她之前,蹲了下來突然大喊道。
「救命啊!非禮啊!殺人啊!」
這一叫直接給在場的幾人叫傻了,神代隼的攻擊也因此停了下來,他正疑惑神代金為什麼要這麼污衊他。
他明明沒有前面那種想法,只想殺她的。
可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猛地睜開,隨後神代隼整個人對著時樂大吼一聲。
「小心!(時樂先生!)」
幾乎是異口同聲,神代隼後面的神代翼也喊了出來。
同時間,兄妹二人握著劍,幾乎化作了兩道青色的殘影,一前一後急速奔向時樂。
時樂則在他們提醒前就已經察覺不對了,因為他的身後傳來一連串急促卻微弱如蚊音的腳步聲,就像是某種東西在急速逼近他。
時樂急忙轉身,隨後就見到五道熟悉的寒光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急忙用左手的盔甲擋在腦袋前,然後手中的赤刃揮出,可那寒光只是輕鬆繞開時樂的攻擊,打在他的盔甲上,隨著一連串火花的出現,時樂整個人仿佛圓頭耄耋對陣王者重卡一般,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被創飛了出去。
那寒光並沒有停下,而是要繼續追擊空中無法動作的時樂,可神代集已經到了,勢大力沉的一劍讓這寒光不得不停下。
被創飛的時樂則在半空中被神代翼抱住,然後二人一同掉在橋面上,這依舊沒有停下。
二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擦行著,沖向橋欄。
神代翼死死護住時樂,隨著她的背猛地撞上橋欄,橋欄被撞得斷裂開來,露出許多鋒利的木茬刺入神代翼的後背,神代翼嘴中忍不住溢出一股鮮血後,二人才終於在橋邊險險地停了下來。
神代翼對此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她自己發出慘叫的同時,防止嘴裡的鮮血流出了。
她深呼吸,忍著背後的疼痛,把血強行咽了回去,才對著懷裡的時樂喘著粗氣問道。
「時樂?你沒事吧?」
時樂躺在地上,他捂著肚子,上頭已經被開了數個口子,雖然盔甲擋住了主要部分,但那五指分散的攻擊還是讓他受了重傷。
不過,這種傷對於時樂而言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我沒事,你呢?」
生焰一閃而過,他恢復了原樣,他坐起身看向神代翼反問著。
後者緊閉著小嘴,雖然臉色有些蒼白,身上還沾滿了他剛剛犯賤竄出的血,但整體看起來沒多大區別。
神代翼小嘴緊閉著,嘴裡的血再次返了上來,讓她張不開口。
她不知道時樂的生焰可以給別人用,她也不想讓時樂擔心,就只是點點頭。
時樂見狀鬆了口氣,但很快他又緊張起來,他急忙看向他剛剛站得方向,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把他打飛了。
他剛轉過頭,就聽到咚的一聲,一個飛過來的青色身影又把他的視線帶了回去。
神代隼同樣被打了過來。
不過比起時樂,他要好很多,畢竟中級的實力在那擺著,所以神代隼只是腳貼著橋面,平移了過來。
但,他手中的刀已經斷掉了。
這讓時樂大駭,神代隼的強大他是清楚的,沒有死焰當自爆器,他也沒把握敢一個人去試探神代隼。
可他看向神代隼,卻發現後者臉上沒有什麼嚴峻的表情,相反,神代隼臉上只有一些困惑。
神代隼突然轉頭看著時樂,見著被自己妹妹抱著的時樂,他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打我?」
「這種時候我們就不要耍寶了好麼?」時樂對隼哥有些無語。
可神代隼只是握著斷劍有些不解地看向對面。
時樂也看了過去,然後就見到另一個「時樂」正用舌頭舔著細長指甲上的鮮血,它的另一隻手則提著只剩下半個身子的官差站在他們面前。
「這很明顯是貓妖變得!隼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都分不清!」
時樂對把貓妖當成他的神代隼怒吼著,這讓神代隼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時樂看回居然變成他模樣的另一隻貓妖。
意識到有些不妙,他在這個貓妖身上感到的氣息甚至達到了中級巔的強度,和剛剛他與神代翼殺死的那隻完全無法比較。
但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這隻貓妖是從哪來的?要是神代金的幫手,那為什麼剛剛他殺死第一隻貓妖的時候不出現?
他又看向那半個身子的官差,心中湧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時樂想起了什麼,他看向神代金,「這是城主府里的那個你?」
神代金的笑容肯定了他的想法,時樂這下明白剛剛真正的神代金被包圍時也沒有緊張的原因,她就沒想走,只想等著這個貓妖過來。
「就是他殺死了妹妹?」
貓妖提著只有上半身的官差朝著時樂走來問著地上的神代金。
當後者肯定地點點頭後,那貓妖身上的毛髮便猛地豎立了,像一隻棘背龍似得朝著三人一步步走來。
細長的眼睛看著時樂,嘴裡發出刺耳的嘶鳴,憤怒和仇恨已經達到了頂點。
官差的血順著斷裂的脊髓滴在地上,好似閻王的催命鐘聲,讓眾人的心一同隨著提了起來。
「你能幫我拖一個小時麼?我回趟家再來殺了他。」神代隼在這個關頭突然開口。
時樂想了想他體內剩下的生焰,好像最多也就連續死個半小時就沒了,所以他搖了搖頭。
神代隼嘆了口氣,「是麼,那我試試看能不能拖住它,你和翼一起跑吧。」
說著,他擺出架勢,就準備迎擊。
時樂自然不會逃,他站起身,準備和神代隼迎戰,他還有死焰當最後的自爆器。
可那貓妖走了幾步後,它就只是把官差的屍體丟在了三人面前,然後就變成了一隻大貓的模樣,四腳朝地,叼著地上被殺死的貓妖屍體,瞪了時樂一眼後就直接跳向屋子的頂端,躍入了黑暗之中離開了。
「它跑了?」神代隼見明明有著絕對殺死他們實力的貓妖就那麼離開後,沒明白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時樂看著官差的屍體臉色大變。
他意識到貓妖要做什麼了,如果貓妖是城主府里的神代金,那麼它出來還變成時樂樣貌並殺人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要栽贓嫁禍於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貓妖就不是逃,而是因為它的身後應該跟著追兵,讓它必須離開,不然有兩個時樂同時在場的話,栽贓這件事就會暴露。
果然,就在貓妖藏進黑暗消失不見後,一堆急促的腳步聲也朝著這裡趕了過來,時樂看向腳步聲的方向,一群官差順著貓妖提著的屍體留下的血跡追了過來。
「救命啊!殺人了!」神代金見狀則衝著那些官差喊叫著。
時樂眼皮微跳,他也顧不得神代金,這個中級的傢伙短時間內已經殺不掉了。
神代隼和神代翼也明白髮生了什麼,前者看向神代金,臉上的憤怒依舊未消,可看著逼近的官差,他想著時樂,最終只是咬咬牙,把手中的斷刀對著神代金就丟了出去。
那柄斷刀擦過神代金的臉頰,在上頭流下一道血痕。
這讓神代金看著轉身離開的神代隼,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沉默著。
神代隼則護著時樂就要離開,可剛轉身,就看見橋對面也跑來一隊官差。
「是那個賊人!」
官差看到了時樂的臉直接喊道。
「跳下去。」
時樂沒辦法,他抱起地上的神代翼,和神代隼一同躍入橋下的草地上。
不一會,那些官差趕了過來,一群人向下看著,只見一個披著時樂血衣、蒙著頭的人飛速在草地上朝著遠處的黑暗中逃離著。
「追!」
隨著一聲令下,匯合的官差便跟著橋下那個狂奔的黑影追去。
另一隊則看著橋上的神代金,急忙過去攙扶著。
「夫人,您沒事就好,剛剛您說見到翼小姐就直接脫離隊伍追了上去,您是不知道,您走後,就有一個歹人突然衝出了,襲殺了我們一個兄弟,幸好您沒事。」
神代金則裝成柔弱的模樣,顫抖著站了起來,她抹了把眼淚,「你們,你們快去救翼,翼她被劫走了。剛剛有一個綾鐘模樣的男人帶著官差的屍體,把正和我說話的翼劫走了。」
官差們一聽,臉色都有些凝重,他們看著悲傷得似乎不能自己的神代金,一想到嬌小的神代翼,居然落入那將他們同伴撕成兩半的惡賊手中,就心頭一涼,但他們還是盡力安慰道。
「夫人放心,我們一定把翼小姐找回來。」
神代金一聽,立馬抓著捕快的手臂哭求著。
「請一定救回翼。」
「你如果真的是你偽裝的模樣該多好啊。」
橋下黑暗的草叢中,屬於情侶們的「聖地」中,時樂抱著神代翼藏在其中,他聽著橋上的動靜,對神代金譏諷著。
神代隼則套上了他外衣為他引開了追兵。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時樂,回頭等差不多了,神代隼停下來,那些官差也無法對他怎麼樣。
時樂和神代翼躺在有一人高的草叢,看著橋上官差們手中提著的燈籠投射下的光絲。
等橋上的官差開始從橋上離開後,他才鬆了口氣,晃了晃抱著的神代翼。
「翼小姐,要走了。」
但奇怪的是,神代翼並沒有回答,這讓時樂皺了皺眉。
他小心地坐起身,卻見神代翼緊緊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慘白的臉上,雙眸緊閉著,長長的青色睫毛微微顫抖,呼吸變得十分微弱。
時樂一驚,他急忙要抬起手想拍拍神代翼的臉,但手剛一抬,他就發現上頭儘是血污。
看著這血跡,他的心頭突然慌了起來,急忙看向神代翼的後背,扯開她的衣服,只見上頭有著被尖銳的木屑刺入和擊打的痕跡,原本雪白纖細的背上此時鼓著一個可怖的淤血包。
時樂瞬間明白這是怎麼來的,神代翼受傷的時候就只有在橋上接住他的那一刻。
她是為了他才會變成這樣。
時樂心中湧現出一股焦急和愧疚,他開始為神代翼清理後背的木屑,並將生焰匯入她的體內,為她療傷。
「白痴,明明知道我能恢復,為什麼還要讓自己替我擋著傷害。」
時樂看著神代翼昏迷的小臉,感受著她瘦小的身軀,輕聲說著,同時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生怕這個小小的女孩會不經意間離開他的身邊。
而就在這樣靜靜的懷抱中,時樂發現神代翼身上的生焰出現了一縷青色。
他有些意外,這是情感的共鳴,他和神代翼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達成了共鳴?
但他現在有的情感可算不上什麼好的,時樂不忍地看著神代翼,同時,女孩的記憶伴隨著愧疚的情感湧入時樂的腦內。
不過和柯凡斯與梅琉娜不同的是,時樂這次不是以第一人稱,而是成為了一個旁觀者,出現在神代翼的記憶里。
站在一個瑟縮在牆角的小女孩面前,靜靜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