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創文將老悶的屍體棄置在美食街的當鋪中,原本是想要引起仇家的注意,可是沒想到,警方對於這起案件投入了如此多的警力。,-*'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這讓手中留有老悶頭顱的蘇創文感覺有些不妙。這傢伙再一次的找上了郝繼超和王方,讓這兩個人不聲不響的將人頭處理掉。
說到這裡,王方突然停了下來,冷不丁的打了個擺子。
「然後呢?繼續說!」
常青對著王方一瞪眼睛。
「我和蘇創文一直是通過簡訊聯繫的,對於他具體的藏身地點,我也不知道。我和他約定好將頭顱放在我家樓下的垃圾箱旁。我按照約定的時間,確實從垃圾箱旁領回了一隻箱子,可是箱子裡裝著的,並不是老悶的人頭,而是……」
說到這裡,王方又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在我們的反覆催促下,這傢伙就好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終於再一次的開口:「那個箱子裡裝著的,是蘇創文的人頭!」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一聽到這話,我差點兒激動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無論是這些涉案人員的證詞,還是我們找到的證據,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向了蘇創文,只要將這傢伙抓獲,這起案件就算是偵破了。王方此刻的話,自然讓我們無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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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蘇創文的人頭!我一看到這情況,就明白了,蘇大哥最終還是沒能躲過仇家!為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就讓郝繼超將人頭用硫酸溶解掉了。」
「這麼說,郝繼超的死,和蘇創文沒有關係了?」
一提到郝繼超的死,王方的臉上就浮現出驚恐的神色:「我也是從看守所出來,才知道郝繼超已經遇害了。」
我猛然間明白了過來:「你小子將人頭交給郝繼超處理,自己故意鬧事,就是為了去看守所避難的吧!」
被我一語道破鬼心思,王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警官你是不知道!蘇大哥是我見過最有腦子,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人物。可是就連是他,對自己招惹到的人都極為懼怕。我看到蘇大哥的人頭,就知道要壞了事了!對方既然能找到他,自然也能知道是我們兄弟倆給蘇大哥辦事。」
「蘇創文到底是惹到了什麼人?還有他大費周章的,到底是在找什麼?」
王方將頭搖成了撥浪鼓:「這我是真的不知道,蘇大哥什麼都沒跟我們說。我只知道,他是偷了某樣不該偷的東西。他想要將東西還回去,可是卻已經晚了。」
我大概將事情的經過梳理了一下。蘇創文很可能是和劉燕達、李東強一起偷走了某樣很重要的東西,東西一直留在兩位被害人那裡。在感受到威脅之後,這傢伙為了偷回那樣東西,不惜殺害了兩位被害人。之後蘇創文又試圖用老悶來偽造自己死亡。可是這一招還是沒有奏效,在殺害了多位被害人之後,這傢伙終究還是沒能逃避死亡的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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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創文的頭顱已經被郝繼超用硫酸溶解掉,而他剩餘的屍身,我們始終都沒能找到。
不過有了王方的口供和我們掌握的大量證據,持續了一個月之久的「百草枯中毒案」和「美食街碎屍案」都算是告破了。
領導一如既往的在各大會議上吹噓我們刑偵隊的辦案效率。然而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起案子,嚴格來說並不算是偵破。
蘇創文不惜鋌而走險,犯下多起人命,只為了擺脫某個大能量的個人或團伙,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能將他逼到這個程度?蘇創文又到底是偷了什麼東西?
可惜這些事情,我們都不得而知。
其實不止這一起案件,就連之前經歷的那兩期,也是同樣存在著疑點的。雖然案件都宣布破獲,可是這種不明不白的感覺,讓我說不出的難受。
全部經歷這三起案件的,除了我,就只有隊長了。我找了個時間,將隊長約了出來,跟他說說我對這三起案子的想法。
我們倆約定見面的地點,正是在第一起案子中,我們曾經來過的天福茶館。
我至今還記得,就是在天福茶館的包間裡,隊長說出了那句對我產生了巨大影響的話:在刑偵工作中,我們能相信的,不是報案人,不是嫌疑犯,甚至都不是我們的同事。我們所能相信的,就只有死人和證據。
和我一樣,隊長也一直在思索著這幾起案子中的疑點。
在第一起案件中,老九也親口承認,自己是有著幫手的。他也明確的說過,這些幫手並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銷聲匿跡。那些被他精心培養的反社會人格罪犯,就好像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對我們的社會治安帶來麻煩。
在第二起案子中,「晨光殺人案」的作案手法,與之前的「金海密室殺人案」如出一轍!而根據模仿者交代,他的一切行為,都是江漢為他安排好的。
那麼,江漢是不是和老九也有著某種關係?在老九的復仇案中,江漢是不是就扮演著幫手的工作?
在老九的復仇案中,孫可是被人在機場的洗手間中,殘忍殺害的。孫可的致命刀傷。兇手顯然並不怕血跡沾染到身上,使用了最殘忍的割喉放血的方式。在案發時間,老九還跟在我和隊長的身邊,所以這起案子根本就不是他親自動手的,而是由他的幫手代勞。
而在郝繼超的案發現場,我們又見到了同樣的情況。兇手好像對鮮血有某種嗜好,同樣割開了郝繼超的喉嚨,鮮血流滿了整個客廳。那麼這兩起案子的兇手,會不會是一個人?蘇創文一直躲避的仇人,會不會和老九的案子也有某種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