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就查過黃肖的檔案,這傢伙在傷人後,馬上就被送到了看守所,等待法院定罪後,才送到了監獄裡來。🎄☝ ❻➈Ş卄υX.Ⓒ𝕆ϻ 🐣🍩在時間上,和那起分屍案幾乎是前後腳的關係。因為那起案子的屍檢難度太大,我們也沒法判斷這兩者到底哪個在前,哪個在後。
不過此刻黃肖連蘇創文殺人的事情都交代來,在這樣的細枝末節上,就沒必要玩什麼貓膩了。
「蘇創文到底是惹了什麼人?讓他不惜殺人來隱藏自己?」
我實在不理解,蘇創文為什麼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避難。
「我也不知道。在那幾天,大哥就一直念叨,他偷了不該偷的東西。他還讓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小心殃及池魚。」說著,黃肖還一攤手:「所以我不就躲到這裡來了嘛!」
我順著這傢伙的話往下問:「你斬斷陳樺的兩根手指,難道僅僅是為了能進監獄避難?」
黃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呀,可那也是為了他好!更何況他的兩根手指,能換大哥的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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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大哥怕老悶的屍體不足以騙過仇家,讓我剁下陳樺的兩根手指。我也趁著這個事情,到監獄裡來避難。」
黃肖這麼一說,我已經基本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蘇創文老早就已經準備好強老悶碎屍的戲碼,這傢伙將老悶的右臂完全的肢解後,又丟入湯鍋去燉,就算是這樣,他還生怕會被仇家識破。所以還吩咐黃肖剁下陳樺的那兩根手指,替換了老悶的右手手指。
想到這裡,我不寒而慄。這個賊王蘇創文還真是一個人物,為了自己能活命,真是什麼事兒都能幹的出來。
我一聲冷哼:「剁人手指還是為了陳樺好呢?你怎麼不剁自己的?」
黃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苦笑,他對我們亮出了右手:「我小時候學藝不精,不然的話,哪會狠心剁老三的手指?我的手指就獻給大哥了!老三沒了那兩根手指,以後也不用再做扒手了。他現在給警方當線人,不是改邪歸正?以他和警察的關係,誰敢找他的麻煩?我這不是為了他好?」
黃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長度上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可是他又不像那些高級扒手,能達到兩指完全持平的程度。
黃肖的這一連串反問,還真的問的我啞口無言。
我愣了愣,才繼續問道:「蘇創文現在可能會在哪裡?他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的藏身地點?」
「估計大哥早就遠走高飛了!這天大地大的,他可能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雖然聽著有些不爽,可是我們也知道,這傢伙說的應該是實話。蘇創文為了避難,絕對不可能還傻乎乎的待在本市的。這樣以來,我們想要將他緝拿歸案,難度就變得太大了。
更何況蘇創文應該早就想到,黃肖會成為我們重點的調查對象,就算是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的這個師弟,這傢伙也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他的!
「劉燕達和李東強的死,是不是也和蘇創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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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肖再次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情。
到這裡,黃肖這條線算是徹底中斷了。
不過我們現在手上還握有王方那一條線。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那個讓王方處理掉人頭的人,就是蘇創文了。他很有可能會知道蘇創文的下落。
在拘留所的時候,我們雖然晚到了一步,那傢伙已經被釋放了。不過我們馬上就請示領導,出動了大量的警力,將王方經常活動的場所,和本市的各處車站都暗中監控了起來。
除非王方會飛,這傢伙暴露在我們的視線中,也就只是時間問題。
我和常青將最新了解到的情況帶回了警局,我們幾人針對蘇創文的逃逸可能,做了應急方案。如果從王方處也證實蘇創文也遠走高飛,我們就必須要做好在各地警方的協調配合下,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經過多天的等待,本案最重要的涉案人王方,也終於落網。
這傢伙是在汽車站被警方抓獲的,當時王方正喬裝打扮,企圖購買逃往c市的車票。
這傢伙還是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特意選取了長途客車這種最難排查的逃逸方式。然而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王方落網之後,對於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我們幾乎沒費什麼工夫,這傢伙就主動的交代了一切。
最一開始的百草枯中毒案,就是蘇創文夥同王方作案的。
根據王方交代,蘇創文在網上發布召集令的同時,也找上了王方和郝繼超。百草枯中毒案,就是這三人的手筆。
那晚郝繼超在樓下等待接應,蘇創文和王方以打麻將的名義,進入了死者的出租屋內,伺機在水裡下毒,將劉燕達、李東強二人毒死。
之後蘇創文讓王方不斷撥弄桌上的麻將,發出響聲。自己則借著聲響的掩護,翻箱倒櫃的找某樣東西。
正因為這樣,才會出現屍檢報告和報案人描述時間不符的情況。那一晚劉欣聽到的聲響,並不是死者死後在打麻將,而是王方弄出來的!
蘇創文找了一夜,都沒能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件東西。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兩人如果再晚點兒走,就要被晨練的老頭老太們撞見自己飛檐走壁的行徑了。
在樓下郝繼超不斷的催促下,兩人從出租屋的窗戶攀繩順下。繩子是用雙環活扣的方法,繞過了屋內的暖氣管,兩人下降到地面之後,解開活扣,就可以一點點兒的收回繩索,不留下一點兒線索。
沒能找到那件至關重要的東西,蘇創文隨即。決定殺害被他誆騙過來的老悶。再這之後,事情基本和警方的推論一致了。
這一段時間,蘇創文並沒有離開本市,而是一直在尋找某樣很重要的東西。